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噔噔噔,他脚下抹油,一溜烟儿地跑了。
  自己宿主找点刺激,他可不要当那个被殃及的鱼。
  屋内一时之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燕与转身,灰眸侵染,声音沙哑地吓人:“殿下,今日他不会再来,可以歇息一下。但……”
  他顿了下,与其听不出好坏:“你为何要笑着看他?”
  “他用鬼魅之力断了你的双腿,不是真正地怜惜你。”
  一想到方才景言没有认真的看着自己,反而望着那只恶鬼时,燕与的心都冷如外面的飘雪。
  阴暗丛生。
  景言眉眼弯弯,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指尖在桌子上写着:“我累了,想洗澡。”
  见对方没有回应,燕与整个人的脸色更沉了。
  醋劲大发的小狗不情不愿,最后还是以主人的需求为主:“好,我去准备热水。”
  景言轻笑,继续写:“一起……”
  灰眸微亮,燕与声音沙哑了。
  “嗯……”
  声音轻轻,哪里是不情不愿。
  分明是情愿极了。


第216章 哑巴太子(46)
  夜幕深沉。
  木桶里氤氲着浓浓的热气, 景言和燕与一同泡在木桶中。和温泉相比,木桶的空间狭窄许多,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
  燕与低低:“路修远今夜肯定不会再来, 但明日我们就必须离开了,不然可能会再生变故。”
  景言点头。
  他靠在桶壁上, 黑发散开如墨, 锁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今天……
  景言莫名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骨头里都泛着软意。
  燕与则坐得端正, 灰眸微垂,目不转睛。
  他看见水波轻荡, 景殿下的线条若隐若现, 清晰的腹肌在水中微微起伏。破碎的黑色符文散布在小腹处, 隐晦又致命。
  不能碰殿下。
  他身体不好……
  灰眸克制又炽热, 许久,燕与才转移话题低低道:“我受伤了。”
  景言抬眼, 只见燕与摊开手, 露出一道小小的浅色红痕。
  ……
  确实, 再不给我看看, 都快痊愈了。
  燕小狗执着:“殿下……我好疼……”
  景言看了他一眼, 抬手在水里轻轻一拨, 一小片水花泼在燕与的手心中。
  燕与的动作微微一滞, 眼神水润。
  “殿下……”
  可怜巴巴的小狗觉得更委屈了。
  “你方才盯着路修远, 现在还对我的伤口视而不见……”
  他轻轻伸手,握住景言的大腿, 动作温柔。
  手心缓缓下移,燕与轻道:“可你分明知道,那路修远为人残忍, 以伤害你来满足自身的私念。”
  “且更不提他已是恶鬼,寿命已尽……”
  “不像我……”
  “我只会心疼殿下。”
  语气醋里醋气,茶言茶语。
  景言微微动了动脚,想要挣开,但燕与的手稳如泰山,反而被紧紧握住。
  ……
  要安抚小狗才行,不然小狗会这么一直看着自己。
  反正……
  今天身体好像也有点热意……
  思考片刻后,景言缓缓靠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彼此的呼吸隐约可闻。
  燕与继续看着,目不转睛。
  景言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贴在燕与的胸膛上,缓缓书写着每一笔一划。
  身躯微微紧绷,呼吸不自觉加重,胸膛随之起伏不定。小狗的尾巴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缓缓摆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
  “别——生——气”
  燕与眸色微顿,景言的手指修长纤细,像白玉映雪,漂亮得刺目。
  “不——要——酸”
  景言叹息,燕小狗总是醋溜溜的,像是老陈醋被打翻似的。
  ……
  一声轻叹,燕与低声叹息:“……只是这样哄我吗?”
  他低头,抓住景言的手,轻轻吻了下指尖。
  贪婪的小狗,怎么会被短短几个字就哄好呢?
  不够?
  景言嘴角微勾,轻轻在燕与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温软的触感轻轻一碰就散,像一片雪花落在了树梢上,冰凉又轻柔。
  燕与的身子一僵,低头看着刚刚亲过自己下巴的那人。
  他犹如桀骜的小猫,总算愿意哄哄小狗。可哄小狗的方式,则是轻轻伸舌舔一口罢了。
  “不够……”
  他嗓音沙哑。
  得寸进尺。
  可小猫今天心情不错,愿意嘉奖小狗。
  温热的触感自下巴传来,细微却清晰。一寸寸上移,当温软的触感贴上唇角时,燕与的指尖微颤,呼吸也变得沉缓了几分。
  狗尾巴的反应来得直接,悄无声息地压在景言的腹部,微微的力道戳得人一阵发麻。
  燕与想要道歉,唇却被封住,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喉音。温暖的气息交缠,细腻的触感如水波涌动,彼此的呼吸被迫放缓,感知逐渐被放大。
  狗尾巴不安分地摇动起来,动作细碎却急切。
  然后……
  狗尾巴被轻轻握住了。
  一瞬间,无法自控,燕与的心近乎快要跳出来了。
  温柔却不算熟练的抚摸沿着尾巴滑下,动作青涩,却让小狗瞬间安静下来。
  兴奋的情绪被安抚,听话又乖顺,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搂住景言的腰,将彼此贴得更近。
  闷哼声埋进唇齿间,小狗的牙齿轻轻磨过主人的唇瓣,带着一丝不安的依赖。
  吻毕,燕与的耳根泛红,微微垂下眼睑。
  很难把这纯情的小狗和之前那三日一次的淫|棍结合起来。
  景言另一只手写着:“这样哄……”
  “可以吗?”
  小狗低低,声音被火撩过般,炽热:“可以……”
  狗尾巴被轻柔安抚,越是抚摸,越显得不安分。精力旺盛得惊人,微微的触碰反倒像点燃了某种情绪,轻缓的安抚仿佛杯水车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活跃。
  最要命的是……
  热意似乎蔓延了过来。
  “殿下,你也……”
  透过水面,燕小狗看见一览无遗,他眸色更深了:“你不能劳累,我来吧。”
  宽大的手掌,足以包裹住两人。
  炽热的温度一遍遍叠加,来回反复,像火焰舔舐着每一寸感知。景言的身体不由得轻轻瑟缩,指尖微微蜷起,呼吸也乱了几分。
  可偏生那小狗却低低地伏在耳边,嗓音沙哑,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耳廓,含着克制的执拗:“不要躲……殿下,别躲……”
  “很舒服的……”
  狗尾巴炽热而急切,兴奋得不受控制,轻微的摆动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敏锐感。
  景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腿微微发软,连指尖都泛着一丝无力的麻意。
  那种被叠加的触感,像层层涟漪一圈圈扩散,轻拍、碰触、贴合……每一下都像是精准地落在感知的最深处。
  感知被无限拉扯,直到某一刻,景言的思绪一片空白,整个人像坠入无声的深渊,意识中只剩一片空无的寂静。
  “……”
  可狗尾巴依旧和之前一样,炽热急切。
  身体的热意尚未褪去,余温犹存,景言只能无力地倚在燕与身上,呼吸浅淡,微微起伏。
  “殿下,还能坚持下去,对吗?”
  小狗低低,执着又专注。
  ·
  昨夜的战况以两次沐浴告终。第二次时,景言已是双目无神,身子软软靠着,连气力都失了几分。
  偏生小狗一手握着彼此,另一手还把脉,确保身体不会受到影响。
  怎么……
  小狗是阶段性纯情?
  景言深深后悔昨晚的挑逗,悔不当初了。
  ……不过,确实……挺舒服的。
  他也不知为何,昨晚的身体好了许多,所以才和燕与胡闹了一番。
  和燕与一起出了房门,出门就见到眼神幽怨的系统。
  系统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满脸生无可恋。
  虽说燕与用灵力隔绝了声响,但作为“世界之外的存在”,系统不受这种规则的约束。
  所以,昨晚的水声、轻微的呜咽声,他隐约能听见些许。
  ……
  微笑面对世界,一拳打爆世界。
  早知今日,不如当初不当人!!
  ·
  继续向东赶路,搜寻相关的线索。可东边的路,走得比想象中要漫长。
  一路上总能见到被屠的村庄。
  瓦砾散乱,柴房烧毁,破碎的陶碗和染了血的布条被风吹得作响。
  燕与在废墟里捡起一根断裂的箭矢,捻了捻指尖的锋利处,轻声道:“是山贼下山,烧杀抢掠,半个月前的事。”
  系统听完脸色一变:“……零五不会也……”
  燕与轻声:“不会。”
  “他的星象并未消散,说明还活着。”
  系统松了口气,景言也脸色也好了许多。
  继续出发吧……
  会找到的。
  ·
  皇宫内,阴云沉沉,寒意弥漫。
  “我已经找到了,合作的话,先解决他?”
  路修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低沉的笑意在书房内回荡。
  明黄色的宝座上,齐澈端坐,手指轻轻敲击着案面,节奏缓慢却压迫十足,
  “嗯。”
  短短一声,冷冽如刀。
  “别拖我的后腿。”路修远笑得邪气,眸光狭长如刀。
  “你才是。”齐澈眼中带霜,目光不屑。
  不想合作的两人再次联手,而这一次,他们都不打算留下任何退路。
  齐澈缓缓站起,想起翻阅古书之时所见的内容。
  天师也并非是全能,毫无弱点。
  这一次,他要亲自去迎回他的太子殿下。
  ·
  山路崎岖,冬日更是难爬。
  景言双腿酸软无力,最后几番抉择下,他被留在了山间一个废弃的小屋内,等待系统和燕与的消息回来。
  燕与将屋内打扫干净,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才出门。
  长时间的赶路让景言有点儿疲惫,他靠在墙上,正打算稍作歇息,外面忽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杨哥,捞到啥好东西了?和小弟说说呗!”
  “啧,几个银子而已。”男人一呸,语气不耐,“银子能买啥?可惜美人儿一个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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