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齐澈不卑不亢:“孩子只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作为齐家长公子, 一举一动关系齐氏宗族,我需洁身自好。”
  父亲却笑了:“男女之事,你该通了。”
  “床上的人留给你, 之后我会派人检查,我不希望我的长子真的是个无法人事的男子。”
  他离去,独留下齐澈在密室中。
  齐澈许久未动。许久后,他背身,将匕首精准甩在了床上:“姑娘,你自己松绑,穿好衣服,裹上床单吧。”
  床上的姑娘穿好衣服,她浑身疼得发颤:“谢谢齐少爷……”
  本纤薄的衣服本就难以遮掩,更别说女子身上还布上了斑驳的伤口,血液滴滴答答,润湿床单。她泪眼盈盈:“但若妾身不服侍少爷您,妾身会被乱棍打死的。”
  ……
  齐澈眯眼,他的父亲用姑娘的身体为画布,用刀刃亲手划上了美艳的画。
  “不用。”齐澈轻道:“等会我会派人给你疗伤,身契给你,自己去谋出路吧。”
  女子愣住,很快就泪流满面,磕头磕得作响。
  也许,就是从那刻,弑父想法悄然升起。
  而现在他在乎的景言,身体也被当作画布,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齐澈不断回想曾经的过往,他轻道:“景言,若是什么都没做,何必心虚。”
  遥远的记忆袭来,那女子的身影已经模糊,恍惚间忽然变成了景言身上痕迹斑驳,如糜烂的花朵。
  如止水的心掀起无数波澜。
  语罢,他压制住景言。锋利的刀刃轻轻划开了对方的衣服,犹如层层划开笋般。衣服之下,终于露出了深藏的白皙肌肤。
  “不要动。”齐澈眼眸黑黑,笑了笑:“若是不小心失手,你就会受伤了。”
  藏不住了。
  景言身体紧绷。
  见对方总算老实,齐澈低垂眸子,刀尖拨开衣服。白皙之中见到了些许暗色的存在,蜿蜒反复,绝非是身体本身留下的痕迹。
  刀刃微挑,撕开更多的布料。
  紧绷的下腹,繁复的符纹显露。符纹线条流畅又优美,随着肌肉的线条伸展、收缩。
  齐澈哑声:“谁做的?”
  虽说明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想从景言的口中得到答案。
  冷冷抬头,景言被齐澈的眸色冻住。
  他……很生气……
  不能回答齐澈!如若说了,齐澈就真的会发疯了!
  见对方闭嘴不说,还侧头躲避视线,齐澈脸色彻底黑了。
  许久,只听见齐澈轻轻冷笑。
  在很久前,他曾困惑过父亲为何如此爱虐待,各种肉身折磨,他却并未有过类似的想法。
  可现在他总算有些理解了。
  身体留下的痕迹,就是占有的一种证明。
  “景言,乖。”语气软了下来,他轻轻道:“是朕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被奸臣所骗,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不愿说是谁做的也无事。朕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再遇到这些烦心的事情。”
  齐澈开窍了?愿意做人事了?
  景言被他的大度量惊住。
  “回宫后,朕会亲手将这些痕迹用刀挖掉,朕会用世间最好的医师为你医治。同时朕会为你修建密室,你不用再下床,也不用再四下奔波,担心他事。若是想要皇位?朕会抱着你上朝,坐在朕的腿上,旁听朝事。”
  齐澈在说些什么?景言大脑宕机。
  “朕会为你打造最奢华好看的笼子,为你点燃欢乐的熏香,你只需要日日夜夜想朕便好了。”
  是啊……
  为何要考虑那么多呢?
  既然自己想要拥有他,那便用尽一切手段拥有他就好了。不然的话,成为皇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恶鬼?天师?
  他们给不了景言想要的东西。
  眼眸中不自觉露出痴迷,齐澈轻轻:“没事,之前的事情我都不在意,只要今后,你锁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了。”
  景言:……
  齐澈绝对不正常了!!
  周围冷得要死,景言甚至都能看见空间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破碎。齐澈作为三股力量之一,情绪失控会导致力量同样溢出,这会严重影响世界,更有甚者,还可能会导致世界的崩溃!
  不行!必须要安抚他!一旦世界崩溃,自己任务失败,就真的会被困在这个世界出不去了!
  景言深呼吸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可他这个举动,却被某个阴暗翻涌的男人误认为是在做心理建设。
  “我最近做了很多的梦……”齐澈的气味,冷冽又缠绵:“朕梦见无数事情如癔症划过,我一次次从未拥有过你……”
  “我梦见,不是我的人拥有了你。梦里的我愤怒质问,为什么你不属于我呢?”
  情绪到了某种程度,齐澈不再用朕自居:“最后我想明白了,既然你不愿意选择我,那将你囚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他的手顺着破碎的衣服,贴着肌肤一寸寸占有。
  景言的重点落在梦这个字上。
  世界出现了融合的迹象?
  可很快,他就没办法想这件事情了。
  “明明……我和他并无多少不同……”
  齐澈的语气越来越阴暗,风雨既将来临,景言被对方冰冷的双手刺激得身体都忍不住发颤。可偏生之前的言出法随,让他身体违背意愿,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景言,你动心了……”
  齐澈敏锐注意到了,猛然呼吸一滞。
  自此,他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还是喜欢朕的,对吗?”齐澈的手顺着景言的腰肢蔓延,指尖一寸寸丈量。
  他眼眸痴迷闪烁,嘴角带笑,不接受任何否定的回答,如狼般死死盯着猎物。
  就算齐澈说再多变态的话,也必须让他情绪稳定下来!景言咬住下唇,克制因触碰而差点吐露的喘息,轻轻点了点头。
  “……”
  齐澈呼吸停了下,却没有就此罢休。指尖蔓延,顺着肩胛骨游走:“那为什么你之前不愿,非要逃走呢?”
  身体因为触碰发颤,景言的耳朵都开始泛红。
  难以自控的身体在齐澈的手中颤抖,他却不得不继续安抚。指尖伸出,他在齐澈的喉结处写着:“身份。”
  “原来景殿下是碍于前朝废太子之身,才不愿与我白头偕老。”齐澈轻笑,眸中暗色不减:“放心,这几天朕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现在不再是前朝废太子,而是和朕打下江山的功臣景言。你我莫逆之交,是生死与共的挚友。这些过往,朕已经命史官写进史书中了。”
  他低笑着俯下身,轻咬景言的耳尖。
  景言猛地一颤,低低嗯了一声。
  空气不知为何更冷了,直觉感知到了更多的危险。
  齐澈的手总算放过肩胛骨了,转而移到了符纹留着的下腹:“那么亲口告诉朕,你身上的痕迹又是谁留下的呢?”
  景言气音低低:“燕与……”
  “哦?原来是燕天师吗?”齐澈重复一遍,他低低低叹息了声,嘴角轻轻翘起:“没事,朕知道你是被迫的。”
  “朕会为了你,杀了他。”
  “你说,好吗?”
  景言哪里敢说不好,反正现在燕与也不在这里,先把面前这个人安抚了再说。
  他轻轻点头。
  空气中更冷了,感知到的危险更浓了。
  齐澈变本加厉:“那回去后,住在笼子里好不好?”
  景言咬唇,点头。
  齐澈:“回去后,日日夜夜和朕待在一起,好不好?”
  景言继续点头。
  “不准离开朕……”
  声音低低,带着不可闻的喘息,他紧紧搂住怀中的青年。
  齐澈总算平静下来了,世界的能量波动没有那么严重了。
  也不枉费自己都快小鸡啄米般点头了。
  危机总算消散了片刻,景言松了口气。
  齐澈心情大好,占有的实感显得格外清晰。
  景言被刀刃划破的衣服零散破碎,齐澈搂紧。可随着动作,衣衫有些散开,光滑漂亮的后脖和背露出些许。
  犹如雪地中盛开的梅花,白皙中的红煞是鲜艳。
  只是一眼,才缓和了些许的情绪崩断了弦。
  这白皙中的红……
  是吻痕。


第201章 哑巴太子(31)
  吻痕藏在暗处, 可衣衫轻轻拉动就可看见。
  齐澈冷冷:“景言,你既然说爱我,那为何身上有他人的吻痕呢?”
  吻痕?
  景言努力想要辩解:“虫……”
  是虫子咬出来的!他可没有和谁有亲密接触。
  齐澈更冷了, 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狼,现在完全失去控制。他冷笑, 猛然就着景言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朕还是分得清虫子和吻痕的区别。”
  疼痛蔓延, 景言疼得吸气。
  靠靠靠!就该你每个世界都不被选择!!这么待人, 谁会愿意?!
  疼痛让景言奋力挣扎, 可越是挣扎,齐澈就越是生气, 怒火难以抑制。
  挣扎被一一化解, 齐澈仿佛要咬下一块肉般。
  燕小狗呢……
  他怎么还不出现?
  景言疼得皱眉, 久违地怀念起小狗。他想起小狗热切的眼神, 小心翼翼的举动。
  可小狗依旧并未出现。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再无动静, 一时间只听得到冷风呼啸。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中, 时空都暂停了。
  在这狭小而隐秘的马车里, 整个世界仿佛被抽离成了仅有的齐澈和景言。
  鲜血在肌肤上蜿蜒, 像是罪恶而艳丽的花。齐澈的眼神渐渐迷离, 呼吸都忍不住变得急促而滚烫, 仿佛要将景言就此吞噬。
  这是景言的血……
  爱到一种份上, 就连血都成为了欲念的催化剂。
  “齐澈, 你未免太过火了。”悠悠的声音带着冰冷,却并不是熟悉的温雅:“你又不是鬼, 喝什么人血,吃什么肉?”
  马车外夜色如墨,苍白却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帘子。帅气得近乎妖异的路修远似笑非笑, 他微微歪头,几缕黑发垂落。眼中的邪气如同实质化的迷雾,动作轻盈,却极具捕猎者的压迫感。
  他身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被利器划过,增添了几分放肆的野性。
  “身为当今圣上,怎么就在回宫的马车里迫不及待了?也不怕外界谣言四起,说圣上贪恋□□,色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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