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和哑巴一起说话,最好的就是哑巴没法说自己不想听。
  周正初闲得无聊:“我不信你刺杀了皇上。”
  景言总算抬眸了。
  周正初啧了一声:“就你这小身板,手不能提,腿不能跑,怎么刺杀得了皇上?”
  景言:……
  周正初:“皇上当初能掌控齐家暗卫,除了心思深沉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在宗族期间,短暂当过暗卫首席。”
  似乎想到那灰暗的过去,周正初怂了怂肩:“当年所有暗卫都打不过他,他非常厉害。”
  齐澈原来这么强吗?
  景言有些诧异。
  “所以你肯定不是刺杀了皇上,这只是说给大众的理由……”周正初感叹:“实则是皇上看上了你,你宁死不从,于是愤而反击,逃出生天后才被皇上追杀!”
  景言:这人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不过你能从他手下逃出来,是不是有他人接应?”周正初热切吃瓜。
  景言笑着看他,“嗯?”
  不否定也不肯定,留下足够的遐想空间给周正初。
  周正初:“啧,肯定有!不过那人给你住这房子,未免太不把你当回事了吧。”
  房子破烂漏风,哪里有皇宫住得好?
  “难道你想复兴前朝?”周正初思索:“可当今皇上已经深得民心,就算你有前朝血脉,也无兵无民心了。”
  景言心神一动,在雪地上写下:“天下。”
  周正初皱眉:“天下一切安好,百姓安居乐业,比前朝舒服多了!当下新朝军力强盛,财库丰盈,百姓日子舒坦。就算有人攻打进来,也绝对什么都得不到,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天下一切安好吗?
  景言再度从他人口中得知这件事情。
  那究竟谁能谋害天下?
  何献正巧回来,他驱着马车皱眉:“你和他在聊了什么?”
  周正初年纪小,最爱碎嘴说话,管乱七八糟的八卦了。可偏生他有点儿路痴,要是让他去找马车,鬼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了。
  何献只能自己去找。
  周正初立刻闭嘴:“我什么都没说!”
  在何献锐利的眼神下,周正初站得端端正正:“我叫他不要白费力气了!”
  何献还是没说话,周正初背后都开始冒冷汗了,何献才道:“把他带到马车上。”
  景言被丢进了马车。何献负责驭马,周正初继续和景言对视。但马车外有人,周正初什么都不敢说了,老老实实地看守景言。
  马车驶出院子后,寒风比之前更凌冽了。何献眯眼,搂了搂衣服,加速驱车。
  现在只有等系统发现情况了,景言叹口气。
  任务毫无进展,怎么自己老是在三个男人中周旋奔波?小狗难道不知道离开世界才能更好见面?
  景言靠着马车,闭眼休息。
  浅浅,似乎有不可闻的窥视落下,如清冷的风带着缠绵。
  周正初疑惑抬头,却什么都未看见。
  奇怪。
  窥视淡淡又贪婪。
  ·
  寒风萧瑟,就连本亮着的天如吹灭蜡烛的屋子般,黑了下去。
  明明还是下午,今天的天怎么黑得如此早?何献皱眉,也不知传信的鸟有没有迷失路,有没有将信息传达出去。
  可无论如何,路依旧是要赶的。何献只能努力辨别方位,可风太凶猛了,甚至马车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休息。
  就这么走走停停,竟是走了一个时辰,都未能走到京城城墙处。
  被遮了大半的太阳,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何献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诡异的世界,阵阵刺骨的寒意,像是又无数鬼魅在盯着自己。
  可现在分明是白天。
  又努力走了一个时辰,总算看到了城墙的影子。只见城门紧闭,无数灯火明灭,照亮雪地。狂风唯独在城门口没有扬起。
  在无数火把中,一袭黑衣的男人在中间冷冷伫立,衣袍随风飘动,冷峻之气。
  是皇上。
  何献有些震惊,他未想到皇上为了景言,竟是锁了城门,站在城外等着。
  只见齐澈翻身上马,冬袍风中飞扬,干净利索。
  他快马奔驰。一路上,所有狂风都停了下来,直到他来到关押景言的马车前。
  他表情很不好,整个人阴沉得要命。
  陛下不会是想在这里直接将景言斩首吧!
  何献眸中有些诧异。
  他并不震惊齐澈当众杀人。齐澈能坐上皇位,手中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杀敌杀友不过是赢取的手段而已,会有利可图。
  但在这里杀了前朝废太子,得不到利益最大化。
  齐澈:“他怎么样?”
  何献:“回陛下,并无受伤,身体安好。”
  安好?
  看来离了我,日子也过得很安逸。
  愤怒如烈火灼烧,齐澈冷冷:“回宫。”
  他下马,轻轻一撑就进了马车。在冷冷的视线下,周正初头皮发麻,老实地出去了。
  城门打开。
  方才狂风已经消失不见,无数砸来的雪花也仿佛是一场梦。京城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赶进了屋,大气都不敢出。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何献,也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周正初更是被这阵仗吓住。
  驱车来到城门,路过火苗时,何献这才看出来。
  根本就不是暗卫在举火把,而是他们手中的无数符咒凭空起火,成为灰烬簌簌下落。
  天,快要黑了。
  再不快点,太阳下山前就回不到皇宫了。
  ·
  马车冰凉,青年裹着长袍正在熟睡,浑然不知已经进入狼窝。
  这都能睡着?
  齐澈都不知该夸景言心大,还是对方笃信自己心疼他,不会做什么。
  哪怕分开的时间也不过几日,但嫉妒、愤怒混合着怎么也无法消散的妄念,让齐澈整个人近乎快要发疯了。
  这是第一次完全失控。
  甚至齐澈产生种错觉,那便是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寻找景言。
  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在景言走后,如此发狂呢?
  面前的青年,面色红润,很明显这些日子没有消瘦,甚至过得很好。
  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
  ……
  凭什么?
  冰冷的指尖从景言的脸上划过,随后摩擦着红润的唇。手指撬开唇齿,下意识玩着红舌。
  景言不适,从疲惫中醒来,睁眼就看见齐澈眸光冰冷看着自己,和第一次见到他时,有许些的相同。
  齐澈:“醒了?”
  景言盯着他没回应,直接嘴巴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锋利,手指渗出鲜血。齐澈脸色不变,变本加厉将血在他的口中抹了一圈。直到景言眉头紧皱,明显不适后,才恶趣味开口:“好吃吗?”
  好吃个鬼。
  景言满嘴血腥味。
  齐澈冷笑一声:“朕以为你喜欢呢。”
  他收回手,在景言的注视下,将受伤的手指放在了唇边轻含。
  齐澈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眼神如狼锐利:“你的味道,是甜的。”
  景言:……
  有变态!!!!
  血液润得他唇红得要命,齐澈轻轻:“这些日子,和谁一起躲呢?”
  话一落,齐澈就伸手搂住景言的腰,强迫两人的剧烈拉近,呼吸交织,冷冷气息砸下:“是燕与?”
  怎么忽然提及燕与?景言不明所以。
  分明走的时候,他是三个都没要。
  “燕与……”唇齿说出这个名字就晦气,齐澈冷笑一下。
  他想起对方挑衅时,说的那句话。
  刀刃翻飞,景言被猛然砸在了马车的墙上。
  马车外。
  一阵晃荡下,何献只能握紧拴绳。
  今天的天很异常,黑得太早了,他没有把握能按时回到皇宫。
  而且……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不像是错觉。
  ·
  景言被压在马车中,齐澈一手抵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眸子冷得吓人。
  面对这样的困境,景言反而更加冷静了。
  齐澈:“景言,你不怕朕杀了你吗?”
  景言摇头。
  齐澈眯眼,并不喜欢这个答案,这颇有种他被握在手心中,被对方拿捏的感觉。
  景言启唇,口型:“我相信你。”
  齐澈冷然笑了下:“相信朕吗……”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齐澈话锋一转:“但我要确定,你是否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刀刃挑开了景言的长袍,划开了腰带,衣服凌乱散开。
  齐澈想要确定什么?
  景言心下一凉。
  等会!!不会想看肚子上的符纹吧!
  靠!要是被看见的话,不死也得脱半层皮吧!
  宛如脱水的鱼,景言奋力挣扎,却全都被齐澈压下,他薄唇轻启:“怎么开始着急了?”
  “难道衣服下真的有我不能看的吗?”
  齐澈眼眸沉沉,却勾唇笑了:“你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


第200章 哑巴太子(30)
  景言总觉得自己现在颇有贞洁烈女之感, 他拼命搂着衣服。对面的齐澈就是强抢民男的流氓,正蠢蠢欲动脱下他的衣服。
  齐澈轻笑:“都是男人,有何不可?朕还记得当初在路修远的坟前, 你穿着内袍坦诚与朕对视,当时朕以为你内心坦荡, 无所畏惧呢。”
  当时并不知道内袍是隐私的景言沉默。他咬牙用气音道:“自重。”
  齐澈重复这两个字:“自重?”
  他笑了下, 眸子暗色吓人:“我很自重, 但景殿下你呢?”
  齐澈:“自我初知人事起, 我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有过男女之事, 洁身自好。”
  当年在齐家还是宗族时, 作为齐家长公子的齐澈已是人事年纪, 可却未能有人近身过。于是外界总有风言风语传齐家长公子无法人事, 所以才无论献上多少美女美男,都不为所动。
  当时的齐澈对这些传闻一笑而过。流言蜚语只是打击的手段, 那些有心人是想用美人打破齐家的突破口, 以谋求好处。可没能如愿后, 于是怒火冲天地传播谣言罢了。
  他没必要证明什么。
  可他的父亲, 听到此事后却很在意。
  那天也是个冬日, 冷得吓人。他被仆人带到密室, 推门只见无数暧昧的刑具, 父亲端坐在椅子上, 帷幕遮掩的床铺传来女人那痛苦又意味极浓的声音。
  他脸色不变:“父亲。”
  父亲:“我听外人说,你不能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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