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作为前朝废太子,景言想复兴前朝理所应当。可他却在看到那瞬失去理智,这根本就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害怕失去景言?
  不……
  不应该是如此。
  思索良久后,他将其归于并非是自己在乎景言,而是因手中的权力被挑战。就像是手下的臣子有了异己之心,他同样也会震怒。
  景言毋庸置疑是属于我的。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不该用当下的手段解决。
  囚人显得太走投无路了。
  他还有很多的办法宣誓主权。
  ·
  待景言醒来时,屋内那熏香已撤,口中东西已取,只剩下右边脚踝的银链叮当作响,其他皆取了下来。
  景言试了下,刚好够走到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坐下,不得不开始思考当下的处境。
  现在恶鬼接受交易,出去散播废太子未死的消息;燕天师已经下山,不知在做何事;至于齐澈,不知发了什么疯将自己囚在宫中。
  情况不是很妙,有种要玩脱的感觉。景言深思,别到时候在宫中直接囚禁到死了。
  不行,得想办法打破这种僵局。
  正当景言正思索着,门忽然被推开。
  走进来的不是齐澈,反而是……
  燕与。
  燕与回宫了?景言震惊。
  等等,齐澈允许他进宫?
  燕与一袭白衣与之前并无不同,依旧仙气飘飘:“在下参见景殿下。”
  景言猛然站起来,引起银链哗啦作响。燕与也注意到了银链,平静的眸光没有波澜。
  这就是景殿下一心想要返回的皇宫吗?
  哪怕如笼中困兽,囚在宫中也在所不惜吗?
  景言说不出话,气音反复:“你……”
  你怎么会进宫?
  燕与不语,身后缓缓传来脚步。齐澈从他身后走出,轻笑:“既然燕天师已下山来到京城,不如进宫贴身照看你。”
  景言:??
  齐澈:“外面的道士阻拦不了恶鬼,就让能处置恶鬼的燕天师进来,让你免受恶鬼纠缠。”
  他眸光扫过齐澈:“燕天师,朕不会亏待你的。”
  “朕已分配宫女太监给你,你只需要照看好景言即可。”
  燕与低头,遮下眸中暗色:“谢陛下恩典。”
  齐澈转而看向景言,笑容轻快:“景殿下。”
  “你是被恶鬼蛊惑,才说出那番的话语,朕不会怪你。为了保证你身心安全,燕天师驱鬼,暗卫防身,你大可以放心了。”
  ……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为我好,反而表示暗卫会时刻盯着这里。
  齐澈摆手:“燕天师,你下去准备其他东西吧。”
  燕与退下。
  燕与是这么听皇上话的人吗?景言皱眉。
  待门被关上,齐澈走到景言面前:“喜欢吗?这条链子。”
  景言脸色不好看。
  齐澈自顾自道:“朕当时命工匠制作时,就曾想过你戴着它的模样。此番一看,果真美丽极了。”
  纤细的脚腕如白玉,被银白色的链条缠绕,显得精致无比。
  齐澈心情愉快地欣赏。
  他并不需要失控,就能拥有景言。
  皇权就是最好的工具。
  等等,将燕与召进宫内……
  景言忽然有些想明白,齐澈现在的举动了。
  他,急了?
  在看见路修远和燕与的种种举动后,他吃醋了,于是急慌慌地将燕与召进宫内。
  黑眸微闪,怒气下去,笑意涌上。
  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那就好处理了。
  景言最擅长的事就是安抚。
  小腿向后微抬,景言顺势撩起了银链。因为在房间中央,所以链条很长,握在手中还有很多的富裕。见废太子噙笑,在齐澈冷冷的注视下,将银链被挂在了当今圣上的脖子上。
  景言气音轻笑,黑眸水润漂亮。
  齐澈喉结滚动。
  可景言来去如风,银链轻轻撞了下喉结,就又将银链松开了。
  此番举动,两人的距离拉得是前所未有的近。
  齐澈沙哑:“你不怕死?在你银链缠上那刻,暗卫就已经拉好弓了。”
  景言笑而不语,慢慢走到书桌处写下:“你舍得我死?”
  齐澈根本就舍不得让他死。
  他现在的举动就像是闹别扭的宠物。借着自己王的身份,把其他小狗拉过来,说这才是我的主人,你们谁都不准觊觎。
  虽说不确定齐澈究竟是不是小狗,但既然能量被分成了三股,不如就当成有三只小狗需要自己关照。
  毕竟无论怎么说,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目前都没有坏心思,不是吗?
  当然,路修远除外。
  齐澈眯眼,他确实不想杀了景言。
  可对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看起来就……
  就挺好看的。
  齐澈被脑袋里这句话吓住了。
  他神色片刻不自然,但立刻恢复之前那悠悠的模样,甩下一句:“宫廷皆有耳目,你好自为之,洁身自好!”
  语罢,他步履匆匆离开。
  景言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一口气没能上来,有些咳嗽。
  他扶着桌边,越咳越厉害,直到推门而入的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声轻叹:“景殿下,就算在屋内,也要好好穿衣服,怎能穿着内袍到处走呢?”
  是燕与。
  他的掌心温热,轻轻拍打下景言顺过气,待景言缓过来后,披上外袍。
  燕与扶着景言坐下,端来茶水:“好些了吗?”
  温热茶水入喉,景言点头。
  顺着视角往下,只见内袍被方才的咳嗽下松了些许,领口敞开,隐约可见线条优美的胸膛,肌肤如羊脂玉。燕与掩下眸子暗色,低声温柔道:“景殿下,注重身体。”
  景言在燕与的掌心上写着:“你为何回来?”
  只听见唰的一声,飞镖猛然落在两人身旁的桌上。
  燕与低语:“暗卫在屋顶监视。”
  他不动声色将景言的内袍整理好后,才慢悠悠后退几步。
  齐澈这算是把燕与拉到面前来监视了?
  景言总算懂那句洁身自好,好自为之的含义了。
  可哑巴不会说话,在手上写字都不行吗?
  燕与行礼:“殿下,容我为你诊脉。”
  景言挑眉:诊脉总没问题吧?
  可当燕与的手刚一放上时,又一个飞镖下来。
  景言:??
  燕与神色自然,从药箱中拿出丝帕搭上。
  这下,总算没有飞镖下来了。
  燕与一边诊脉,一边用无法察觉的轻声,平静道:“景殿下,在下进宫是为了你。”
  “逸云山最近大雪纷飞,冷得异常,我想到景殿下定会身体不适,于是专程下山寻你。”
  声音温和,他听起来并不生气。
  可不知为何,景言心中生出了小小的被抓包之感。被囚在宫中,右脚被银链锁住,就连诊脉都要像对待妃嫔那样搭上手帕。
  桩桩件件,他分明成为了皇帝的禁脔。
  燕与:“景殿下一切安好吗?”
  比起齐澈那有想法就做的人,景言有点儿琢磨不透燕与究竟在想什么,他只能点头。
  燕与:“那在下便放心了。”
  景言试探:“你呢?”
  气音微微。
  燕与微笑:“我也一切安好。”
  灰眸清澈,恰似雨后那抹柔和的烟灰色云霞,温柔宁静。
  果然,燕与没有齐澈那么小心眼。
  他应该能明白我的苦衷?
  搭脉的指尖微微用力,燕与垂眸:“不过……”
  “方才我站在门外,依稀听见银链响动之声,是发生了什么吗?”
  灰眸中的温柔如潮水般迅速退去,眼眸微微收紧。
  仿若看穿了一切,现在只是在明知故意而已。


第190章 哑巴太子(20)
  站在屋顶的暗卫, 仔细听着里面的响动。
  皇上下令说要严格监视,完全将景言当做妃嫔看待。如若有任何越界行为,就立刻加以警示。
  现在手帕已经搭上, 正在把脉了。
  不过,把脉需要这么久吗?
  暗卫皱眉, 一记飞镖再次飞去。可飞镖刚落在桌上, 只见白发天师指尖微动。刚落下的飞镖瞬间从他的脸上擦过去, 鲜血直流。
  这天师这么强!?!
  暗卫震惊, 正欲发怒时,屋中的燕天师冷冷抬眸, 如寒山冰川,
  暗卫冻在原地, 浑身冰冷如毒蛇攀爬。
  景言困惑, 气音微弱,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
  燕与收回锐利眸光:“没什么。”
  他低语:“我更在意的是, 景殿下和陛下发生了什么呢?”
  景言心虚, 他总不能说自己把链子缠在齐澈的脖子上吧。
  燕与:“是他拉了你的脚链吗?”
  景言借坡下驴, 点头。
  天师眸子轻暗:骗子。
  小纸人早就知道了所有一切, 无论是脚链缠绕、还是对话交谈, 燕与只是想看看景言会不会亲口告诉自己。
  很可惜, 没有。
  不过好在脉搏平稳, 景殿下身子未有身体宣泄之事, 燕与脸色好了一些。
  “殿下,你有些受了风寒, 我给你开些药方熬煮。”燕与:“屋外那些符咒作用不大,我会亲自写些符咒,用来防范恶鬼。”
  那恶鬼做了一堆事儿, 回来看到严防死守的房间,岂不是要大发雷霆?景言有些不敢想了。
  事情好像在往不可预测的方向一路狂奔。
  ·
  冬日愈发冷了,屋外的雪纷飞。
  燕与和景言的每次交谈接触,要不是被齐澈亲眼盯着,要不就是被暗卫监视,活生生像个圈领地的狗般。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
  也不知为何,齐澈这些日子并未骚扰景言。据系统所说,齐澈最多只在半夜溜进来,然后静静看着他。
  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但景言也不是很在意,反正都是拖延时间。
  见景言不在乎当下的处境,燕与没有多说什么了,他温和地做着齐澈希望他扮演的角色。
  燕与和齐澈居然没打起来?而且还相安无事?
  景言有点儿不理解。
  系统继续打听着消息。
  北方饥荒有所缓解,南方瘟疫得到抑制,匈奴之事朝政也胜仗连连。不过这些信息尚未传到京城,是系统用自己的渠道率先得知。
  系统晚上悄悄混进来:“天下局势一片大好。虽说路修远确实在传播废太子未死之事,但暂时掀起不了多少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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