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恶鬼近不了我的身。
  身体本身的热意消散了些许,景言神色自然。他眼眸微微闪动,眸光狡黠。
  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景言漫不经心拿着桃木小剑,压在恶鬼身上,
  黑雾溢出,无数尖锐的幽鬼尖叫。
  路修远意味不明轻笑:“景殿下,杀了我的话,可就没人给你做事了。”
  “难道是要那日夜蹲守的暗卫吗?还是要那人面兽心的燕天师?”路修远:“景殿下,微臣不一样。微臣自始自终态度都很明确,索取之物只有你。”
  景言:“嗯。”
  晃悠悠,桃木压在了恶鬼的脖子上。
  他看着对方眸子越来越深,看着恶鬼因为自己的挑衅升起无尽的欲念。
  从棺材时就可看出,路修远喜欢和他势均力敌的人。若是落入下风,恶鬼绝对会毫不犹豫将其生吃下腹。
  恶鬼感知着疼痛,眼眸含笑。
  身为前朝大将军,他对这艳丽如毒药的废太子无比上瘾。
  他轻道:“景殿下,这壳子下的魂魄,现在究竟是谁呢?”
  景言桃木小剑在恶鬼的身上刻着,心情不错地抱着之前在棺材里的仇。
  “景言。”
  伤口被一笔一划划开,黑雾缭绕,又不断愈合。
  恶鬼沉沉笑了。
  他不顾手心被灼烧,冷如冰窖的手落在对方的脸上:“景言吗?”
  明明和之前是同个名字,但心中涌出了和之前浑然不同的心绪:“景殿下,等我的好消息。”
  忽然,恶鬼眸光微闪,感知到灼人的目光,他笑着道:“到时候,可要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哦……”
  “景殿下说了,会将自己献给微臣。”
  黑影消散月色,独留下握着桃木小剑的景言。
  献给他?
  这鬼在说什么鬼话?
  算了,至少对方答应了自己的事。
  景言身体的热意已经消散许多,他疲惫转身,却见冰凉月色落下人影。
  是齐澈。
  景言:……
  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景言深吸一口气,太阳穴有些发疼。他藏住桃木小剑,想若无其事转身进屋。
  齐澈:“站住。”
  他上前替景言搂好毛绒外袍:“怎么只披着外袍站在院子里。”
  他没听到刚才的对话?
  景言自觉心虚,跟着齐澈进了屋。
  房门关上的那瞬,反锁落下。
  屋内暖和得要命,香味扑鼻,景言猛然被撞在了墙壁上。齐澈眸光如寒潭,可偏生嘴角还挂着笑:“说说吧。”
  说什么?
  毛绒长袍已被对方撞落在地,堆在地上,内袍堪堪掩住白皙的身体。在暖和的屋内,平生多出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和那只鬼做了什么交易?”齐澈夺走景言手中的桃木小剑,将其压在他的喉结上,眼神冷峻:“以至于,你要用身体来偿还?”
  糟了,齐澈还是听见了。
  景言总算知道恶鬼走前大声说话的原因了。
  齐澈的桃木小剑从喉结慢慢往下,挑起衣衫:“难道是鬼比人好吗?”
  景言再度被香气熏得产生躁动,桃木小剑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忍不住颤抖。
  “你曾经被恶鬼差点折磨致死,是朕请来燕天师,才让你活了下来,而你现在却投入恶鬼的怀抱……”
  “难道说你不喜欢温柔,而是喜欢被虐|待?”
  齐澈想起从父亲房内拖出的濒死婢女,又想起夜晚时,婢女传出的痛苦又带着欢|愉的声音。
  兴许有些人就是喜欢痛。
  齐澈眼眸深得吓人,桃木小剑再度回到景言的脖子处反复。桃木小剑虽钝,但依旧带来了火辣辣的疼。
  可疼痛之后,又生出了热意。
  齐澈声音冰冷:“路修远已经恶鬼,他想要的只是你的命。就算他能操控阴兵千万,可天下终究是活人的世界,他能为你做什么?”
  “我本以为你明白当下的处境。”
  桃木剑冰凉从脸颊上划过:“身为前朝废太子,你早该丢在乱葬岗了。可现在你不仅住着优渥的居所,有着可使唤的宫女太监,甚至在重病被恶鬼纠缠之时,朕还招来天师为你医治。”
  “论迹不论心,朕对你很好。”齐澈:“可你是怎么回报朕的呢?”
  齐澈:“转身与恶鬼勾搭……甚至让朕在想,你是不是与燕天师也有了关系,所以他才会亲自接你上山,甚至在你下山后,他也同样下来,住在了京城的旅店中。”
  燕与下山了?
  景言震惊。
  呼吸近乎在交织:“景殿下,你是不是就是靠这身子勾引人的?”
  这人在发什么气?景言皱眉。
  前朝废太子与当朝新皇,本就该是水火不容的。
  齐澈心情极差,心里堵得难受。
  怒气下,密密麻麻蔓延着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绪。他冷声:“似乎你还没有明白,当今天下已是齐家的,而不是景家的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景言已经是他的王臣了。
  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齐澈垂眸。
  脖子传来剧烈疼痛,景言甚至都未能说点什么,就昏倒在地。
  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的小纸人,冷冷站在角落。
  ·
  屋内香气缭绕,景言缓缓睁眼。
  脖子处依旧疼痛,他正欲起身,却只听见哗啦声响,才发现手脚皆被银链束缚。意识模糊,景言费力看向四周,只见床帘拉下,隐约可见桌上的人影。
  齐澈冷冷:“醒了?”
  呼吸炽热,香味腻人,景言咬破舌尖才勉强恢复意识。
  自己这是……
  被齐澈囚在了床上。
  齐澈怎么忽然疯成了这样子?
  床帘被猛然拉开,齐澈站在床边,眼眸沉沉。在看见景言那水润带着怒气的黑眸后,他笑了笑,俯身漫不经心用指尖撬开他的唇。
  舌尖伤口红艳艳的漂亮。
  他明知故问道:“怎么咬自己呢?”
  “朕可没有叫你这样惩罚自己。”
  景言浑身被热意裹挟,身体难受,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恢复些许意识。
  齐澈:“很热吗?”
  他怎么知道这回事?景言喉间挤出不舒适的声响。
  “因为那香是朕亲手制作的,有催|情的功效。”
  景言:!!!
  原来不是下腹符纹在作乱,而是这异香吗?
  齐澈声音温柔得吓人:“这就是朕给你的惩罚……”
  唇舌之间被塞入莫名的东西,景言眼角泛红,无法合拢嘴。男人起身离开,出门落下门锁,独留下景言一人在里面。
  热意沸腾,景言却无法动弹。身下给出最直接的反应,但被棉被遮盖。景言被放在油锅上,却什么都做不了。
  意识弥散,漫游在无尽的边缘。
  香气更浓了。
  ·
  齐澈站在院中,眸中冰冷。
  他知道现在做的行为只会将景言越推越远,可他忍不住。
  听到恶鬼那句所谓的交易时,脑袋里的弦就已经完全断掉,齐澈第一次知道自己竟如此害怕失去景言。
  害怕到一定程度,就成为了怒火。
  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选择朕?
  身为当今圣上,难道连鬼魄、连天师都比不上吗?
  怒火灼烧将他的理智全然烧毁。
  脸颊的碎发被冬日寒风吹起,雪花洋洋洒洒落下。
  不行。
  景言只能属于朕。
  哪怕将其揉碎在宫中,也绝对不能放手交给他人。
  抬手接住雪花,齐澈眸中翻涌。


第189章 哑巴太子(19)
  夜晚寒风刺骨, 路上打更的人都颤着身子。
  可还是要继续,他闷头走着。
  冬天打更最是不好受,尤其现在四更天, 正是最冷的时候。街上冷清,寒风瑟瑟, 任何影子都像是鬼影飘过。
  “天寒地冻, 注意防寒!”
  声音都被冷风吹散。
  无人的街道, 忽然有个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犹如鬼魅。更夫吓得腿软,可揉揉眼睛后, 却又什么都未能看见。
  ……
  心下一阵害怕, 更夫加快脚步。
  ·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 合欢阁小二打着盹, 被冷风糊了一脸,正欲发火。可见到面如冷霜的白发男人时, 他吞了下口水:“客人, 你要什么?”
  白发男人眸子都未抬, 拿出钱袋放在桌上:“把你们店的每样物件都包起来。”
  小二这下完全不困了。
  半夜竟来了个大客!!!就算撞一百次门他都愿意啊!他起身谄媚:“客人先坐着!小的这就多喊些人给你打包!”
  白发男子:“嗯。”
  男子站在原地, 犹如寒风枯树。
  眼眸暗垂。
  景殿下, 他似乎并非只对自己好, 而是对人人都很好。
  他给推翻前朝的齐澈出谋划策, 与想害他性命的恶鬼一同合作……
  而自己为景殿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驱鬼养身,邀请他隐居逸云山。对方不仅拒绝了自己, 而且这几日小纸人并未听到景殿下提及自己的名字。
  自己也不过是景殿下的过客。
  可自己不想只是过客。
  他抬眸看向窗外。
  没有星子,只有一弯明月。
  月快圆了。
  ·
  景言意识混沌,他想不明白是哪环出了问题, 齐澈为何就这么发飙了?
  在迷离意识之中,身体也坠入深渊,视线迷离。窸窸窣窣下,也不知什么在胡乱动着。景言的身体忽然轻了些许,热意逐渐消散。
  是系统在帮忙吗……
  他连东西都看不清,就浑浑噩噩睡着了。
  见景殿下已进入梦乡,站在一侧的小纸人爬上来,短短的小手仙气消散。
  小纸人看着景殿下,肉眼可见心情不佳。
  它跑着抹掉景言的眼泪。
  殿下只能因我而哭,只能因我而身体红润,难以忍耐。
  其他任谁都不行。
  ·
  在寒风呆了些时间,齐澈进屋。屋内香味依旧,待走近后,只见床铺狼藉,本该难受的景言沉沉睡着了。
  ……
  这人怎么这么心大?都不怕朕怪罪吗?
  冷风消散的怒火又噌得一下冒起。
  他取下景言口中的木质小球。睡着的景言循着冰冷歪头,正好贴在他的手背上。
  ……
  不知廉耻!!
  齐澈更生气了。
  被冷风吹了阵子,齐澈脑海更清醒了些许。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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