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景言轻笑,拉着对方的手放在小腹的花纹上。呼吸起伏中,他在燕与的手背上轻轻写道:“热。”
  这里,在发热。
  自己触碰,和被景殿下拉着触碰,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一瞬,无数画面如汹涌的潮水袭来,他哑声:“很热吗?”
  景言点头,埋在燕与的脖子。
  ……
  燕与呼吸也变得沉沉,灰眸晦暗不明。他轻轻揉着小腹,控制手心温度保持微冷。他努力想要保持镇定,可心跳如擂鼓。
  明明这符文是自己画的,明明自己刚才从头到尾把对方上半身摸了个遍,但对方主动真的窝在怀中时,燕与却又不敢做什么了。
  难道说,景殿下是在邀约吗?
  燕与迟钝地想。
  手心忍不住想要上移,景言按下,装作困惑,将手重新拉回到花纹繁盛处。
  燕与不是装清冷、无欲无求吗?
  那就最好一直维持无欲无求。
  景言压下眸中笑意,在燕与的手背写着:“是这里。”
  线条隐没在衣衫中,呼吸拍打,暧昧的热度。
  一瞬,身体就给出了最直白的反应。
  燕与忽然道:“热的话,我去给景殿下打点水。”
  他不自然地将景言平稳放在床上,立即起身。仓皇而逃的背影下,就连袖中的东西掉落都没发现。
  见对方推门而去,景言挑眉。
  这么经不起逗?
  他捡起燕与落在地上的东西。拆开后,景言瞬间就笑了。
  这燕与……
  看来也不是无欲无求。
  燕与冲出屋,任由冷风吹了一阵子,脑子才略微清醒了点。炽热完全消散不掉,他只想起景言埋在脖子处的呼吸拍打。
  炽热跳了下。
  燕与更口干舌燥了。
  ·
  等了许久后,湿漉漉的燕与端着冷水进来了。身下的炽热被强制压了下去,已经看不出来了。
  可一进屋,他就听见小铃铛轻响。
  ……
  燕与脑海出现些许空白。
  景殿下已披上内袍,懒洋洋坐在床沿。黑发凌乱,在烛火下惊心动魄的美。小小的铃铛在骨节分明的手里,发出轻微的响动。
  小铃铛很精致,上面很明显是需要夹住什么才行。
  又是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
  景言轻笑。
  明知欲念不过是人之常情,但燕与还是努力解释:“景殿下,这是……”
  景言勾唇,再度摇了摇铃铛,启唇气音:“过来。”
  判断小狗,不需要那么多繁琐的事情。
  只需要知道,对方听不听自己的话就可以了。
  ……
  片刻后,燕天师缓步走来。
  他明知故问,在燕与的喉结上写着:“给谁用?”
  燕与再次卡壳:“给……”
  欲|念是正常的,可这些增添欲|念色彩的小东西,景殿下会接受吗?
  他缓缓,恢复镇定:“这是帮助身体上符咒生效的小铃铛,当然是给景殿下用。”
  以为我没见过这东西,于是编出这个借口?
  景言勾起唇角,写着:“怎么用?”
  夹在朱红上即可。
  本该是这么说的,话到嘴前却拐了个弯:“改日,我再给景殿下用。”
  半俯下身的他灰眸深深,一瞬如狼般锐利:“景殿下,到时候你会配合我的,对吗?”
  他补充一句:“这只是治疗。”
  景言:有着小夹子的精致铃铛,你确定治疗?
  反正承诺不要钱,撩拨也不犯法,景言缓缓写着:“会的。”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滴!言出法随成功!你一定会和配合燕与玩铃铛的小游戏啦!不能拒绝!】
  景言:……
  有这么整人的吗?!?
  一想到要玩这个铃铛,景言呆住了。
  燕与抿唇笑了:“好。”
  他眸子如星,轻轻:“景殿下,山下很危险,留在我身边好吗?”
  很难说清心中的心绪,兴许是前生今世,兴许是世界之外的纠葛,他不愿景言离去。
  景言还停留在言出法随的呆滞中,一想到要留在燕与身边,就一定会玩这铃铛,他下意识疯狂摇头。
  燕与灰眸变得幽暗不明。
  他嗯了一声。
  ·
  次日,马车出发。
  燕与和周川送别。一直目送到马车消失,周川有些郁闷:“燕天师,景殿下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燕与眸子冰冷,许久回答道:“不会太久。”
  周川有些好奇。但正巧雪花掉落在鼻尖,他的注意力移开了:“下雪了。”
  燕与接住雪花,看着它瞬间融化:“嗯。”
  “冬日若没有护佑,怎会平安度过呢?”
  他画下的符纹,不仅可以抵御外界危险,还能维系身体各项平衡,让燕与立刻感知到对方的处境。
  不过再好的东西都会有缺点。
  这符纹会在满月之时,热意蔓延。
  那时只有画下符纹的他,一人可解。
  而且,他还在景殿下的行李中藏了改造好的小纸人。
  融化的雪花在燕与的手中再次结成冰,飘入空中。
  无欲无求的反面,是沟壑难填。
  ·
  暗卫驱赶马车,很快就抵达了皇宫。
  景言总算知道系统口中的计划。他给零五安排了宫中贴身书童的身份,这样就能明目张胆呆在景言身边。不过系统专门指出,一定不能让齐澈看到。他是三股能量之一,系统的设定更改对他而言无效。
  回到宫中,住的屋子明显比之前更加豪华了。
  景言回屋就将毛绒长袍脱下,宫女春杏很不情愿接过。
  春杏芳年正佳,容貌也算是中上,她本期待着服侍皇帝,兴许皇帝看上她,即可登天成为后宫嫔妃。可现在,她却被调来服侍前朝废太子这种没有前途的活。
  尤其是知道了对方和皇帝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后,她心情更是不爽。也不知道这男人用什么手段勾引皇上!竟是让皇上喜欢上了男人。
  她一空下来,就拉着其他宫女太监啧啧道:“哼,这哑巴废太子为了活下来,那媚劲儿骚得不行来勾引皇上。声音喊不出来,身子可有一套。”
  说着说着,春杏心里就爽快了。
  皇上肯定只是图新鲜,肯定还是会喜欢女人。
  景言并不在乎婢女的冷脸,他想起系统方才打听到逸云山下被屠村的事。
  这看起来像是路修远会做的事情。
  上不了山的他,于是选择杀掉百姓恢复鬼魄能量。这也难怪景言在回来的途中,一直感受到些许注视的鬼魅凉意。
  晚膳很快到了。
  这次是一大批太监端来,饭□□致丰富。
  燕窝羹盛放在精致的金盏之中,燕窝丝丝缕缕,佐以几枚红枣和枸杞,入口细腻爽滑。瑶柱鸡丝粥更是口感丰富,香气扑鼻。
  除此外还有很多景言都认不出菜,光是看着都丰盛无比。
  景言不客气地开吃。
  春杏在一旁无所事事站着,虽然她很不爽这废太子,但以对方受宠的程度来看,皇上今夜一定会过来。春杏专门打扮了下,特意在耳边别了个朵冬日腊梅。
  在景言用完晚膳后,不出所料,齐澈在太监的高声传话中出现了。
  婢女最先反应过来,低身行礼。
  景言慢条斯理吃完最后一口饭,并未起身。
  夜晚,齐澈身着一袭素色深衣,腰间系着黑色腰带,依旧散发着冷冽的威严气息。进屋后,齐澈看见废太子和前几日相比,身形确实圆润许多,就连皮肤都散发出微微的光泽。
  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了。
  齐澈:“嗯?不行礼?”
  景言这才起身浅浅行了个礼,极为敷衍。
  春杏低垂着头,心里胡乱骂着狐媚子!靠这种不三不四的手段勾引皇上!
  齐澈也不追究景言的无礼:“宫中的饭食,应是要比山上的好些。”
  景言不否定,点头。
  齐澈眯眼笑了。
  太监在一旁流着冷汗,景殿下当然会满意。为了准备今晚这顿,御膳房可是精心准备了几天。要是景殿下还不满意,估计御膳房得掉一堆脑袋。
  齐澈心情不错:“都起身吧。”
  所有人起身,春杏刻意在起身时缓缓,身子妙曼。
  齐澈目光落下,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他看向景言:“这宫女叫什么名字?”
  景言:……
  神经病,我是哑巴,我连自己名字都说不出来,还叫我说她的名字?
  景言脸色一黑,齐澈心情却愉悦起来了。
  他误以为景言是在吃醋。
  婢女柔柔:“禀告陛下,名为……”
  齐澈微垂眸子:“我在和你说话吗?”
  婢女被吓住,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齐澈:“掌嘴。”
  话音一落,太监立刻上前掌嘴,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回荡。
  景言这下总算认真看向齐澈了。
  这人是不是有点儿毛病,怎么莫名其妙就开始罚人发怒?
  齐澈眸中只映射出景言的影子,他缓步走到面前,捏着景言的唇:“景殿下,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
  景言挑眉,与他直直对视。
  黑眸深深,犹如猫爪般挠着齐澈的心。


第185章 哑巴太子(15)
  几日不见, 如隔三秋。
  齐澈想景言得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对方灌了什么迷魂药。他轻道:“不愧是前朝太子,有勇有谋, 临危不惧。”
  和之前完全不同。
  齐澈笑着:“放了她。”
  太监闻声停下动作,春杏的脸已经被打得高高肿起, 含糊不清说着谢谢陛下开恩。
  齐澈继续道:“拖下去杀了吧。”
  春杏以为自己死里逃生, 没想到竟是直接被拖去杀了。她声音模糊求饶着, 可太监动作迅速, 直接动手将她拖走。
  皇上没有原因要处罚我,唯一的可能就是……
  春杏怨毒尖锐地大喊:“景言!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皇上!皇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定是这个毒妇仗着您的宠爱……”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太监快准狠将其敲晕。春杏软绵绵地瘫软下去, 了无生息被拖走。剩下的奴仆很有眼力见, 连忙收拾晚膳残局。
  屋内很快静悄悄, 只剩下景言和齐澈两人。炭火跳动,劈里啪啦的声音。
  齐澈轻笑:“毒妇。”
  景言没给好脸色。
  齐澈悠悠:“景言, 你的宫女可说你是毒妇呢。”
  他顺势用指尖撬开景言的唇, 轻轻捏着红润的舌:“让我看看, 毒在哪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