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美男柔柔行礼:“给陛下请安。”
  一姿一态,皆可见身姿绰约,风流乍现。
  齐澈脸色不变,没有说话。
  吴永昌使了个眼神,美男柔着上前,边走边道:“陛下,臣名为泉儿……”
  可还未等他触及到齐澈,只见白光闪过,不知何物猛然刺穿了他的胸膛。
  泉儿眸中欣喜还未散去,他愣愣低头。殷红的血液润湿了他的轻薄衣衫,刺眼无比。
  齐澈笑了,“这样不是更好看吗?”
  他抽出长剑,泉儿闷闷瘫倒在地,失去生息。
  齐澈缓缓起身,拖着血液的长剑来到吴永昌面前。吴永昌被吓傻了,磕头连声求饶:“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本欲为陛下分忧,绝无他意,拳拳之心,天地可鉴!!求陛下息怒!!”
  可血已经到了面前。
  吴永昌被吓得半死,他是前朝归顺留下的臣子。本想着拍马屁,没想到仅是直接拍在了屁股上。
  情报不是说他有龙阳之好吗?泉儿如此倾国倾城,齐澈居然都不动心!
  齐澈缓缓:“说说,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吴永昌颤抖,用力磕头:“臣妄自听闻宫中消息,言陛下心属一男子。然那男子身弱,难替陛下分忧。臣念为陛下解愁,遂献此美男。望陛下勿怪臣的冒昧之举,臣之忠心天地可鉴!”
  “臣赤诚之心,一心只为了陛下!”
  血液滴答,齐澈轻笑:“嗯,那是不是应该奖励你?”
  吴永昌颤抖:“臣只求陛下息怒!”
  许久,齐澈都没有再说话了。
  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吴永昌以为自己被放过了,他低声劝道:“陛下,滥杀恐失人心,乱社稷之稳。望陛下慎思。”
  吴永昌作为前朝老臣,也算掌握一定的权力。齐澈是夺来的皇位,暴虐无法定百姓之心,他以此威慑。
  轻笑:“吴大人真为朕着想。”
  吴永昌还未来得及说话,闷闷一声。他刚挂上笑的头就滚落在地,血液染出艳丽的色彩。
  齐澈没有留下多余的视线,转身离开房间,暗卫立刻下来收拾残局。
  外面的冷风正轻轻吹着,卷走一切血味。
  滥杀吗?
  他已经是九五之尊,滥杀又如何?
  依旧心躁难安。
  工匠雕刻的玉势,已经做完了。
  也是时候该把他接回来了。
  不过,宫中似乎有些管不住嘴巴的宫人,要不要一并处理了呢?
  ·
  在山上修养的几日,景言的病气完全没了。每日周川与系统零五都在围山到处溜达,兔子、鸡、甚至野猪也逃不过他们的魔爪。
  周川跟在系统后面,叫他为统哥了。
  系统给自己取名为“习统”,保持谐音的同时也不至于那么突兀。
  景言:……
  这院子也未免太热闹了,他们简直就像个五口之家。
  出主意的老大,执行任务的老二,跟屁虫的老三,贤惠的人夫每日做着饭菜,熬着汤药,而他就是无所事事的丈夫,每天只需要懒散地躺着就可以了。
  不行,这么下去不行。
  要被养成逸云山的蛀虫了。
  在来到逸云山的第三日。齐澈派来的马车到了,暗卫:“陛下派我来接回景殿下。”
  这些日子,暗卫不是没试过监视这座山,但进入后就被迷雾缭绕,走了大半天依旧在山脚。今天是之前说好的最后一天,迷雾才散去,暗卫得以找到路上来。
  他偷偷看了一眼景殿下。
  气色很好,没有病气。
  暗卫松口气,可以和陛下交代了。
  燕与放下手中的事,眸子淡淡:“其实景殿下在逸云山会更安全。宫中无人可抵挡恶鬼,就算布上满屋的符咒也无济于事。”
  “前朝太子被囚在陛下的后宫中,若被旁人知晓,恐伤陛下名声。”
  暗卫脸色微变,他冷声:“陛下自有打算,燕天师管好自己的事儿即可。”
  燕与并不在乎暗卫的想法,他只是想让景言知道他的想法。燕与低声,躲开暗卫道:“新皇和恶鬼对你虎视眈眈,如若回宫,定会险象环生。你若想待在山上,我能护你周全。无论是皇上出动,还是天下混乱,此山都是安全的。”
  可惜,回应的燕与是空空如也。
  景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要回去。
  夜色渐深,冬日的风冷得吓人。
  灰眸闪了些许,一段时间后,燕与轻道:“那今夜,容许我为殿下进行最后的治疗。”
  ·
  深夜。
  烧着碳火的屋子暖得吓人,幽幽的烛火算不上满是明亮,但也足以看清一切。
  景言脱下上半身的衣物,堪堪挂在腰间,躺在床上。他闭眼努力劝服自己,这不过是治疗而已。
  许久后,燕与端着汤药进来了。
  小纸人那夜看得并不明晰,现在的他终于有机会可以看完全了。
  黑发微散,更衬得他肌肤如雪,仿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腰如约素,肌肉线条优美,泛红漂亮的红润,随呼吸起伏。
  美不胜收。
  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如谪仙般的白发男子灰眸如狼,薄唇轻抿,喉结滚动。他的手掌沾上早就准备好的药水,以景言的胸口为画布,指尖轻轻画着:“殿下,画符咒前,需要润下肌肤。”
  好痒。
  景言蹙眉。
  可在痒中,又泛起了些许的热意。
  景言咬住下唇,努力不让混乱的呼吸声泄露出来。
  为什么要想着下山,离开我呢?
  燕与眸子低低,现在这样的生活难道不好吗?他会将景殿下养得白白胖胖。景殿下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待在山上就好了。
  山外的天下确实会有无数的生灵涂炭,可这影响不了他们,他们可以在山上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可为什么景殿下一定要回宫呢?
  恶鬼明显对他的身体有意思,那齐澈也虎视眈眈,并非善物。
  回去后,也许景殿下也同样会对他们这样,大开衣衫。
  深吸一口气,燕与的指尖从红润上划过,身下的人一颤。
  景言睁开眼睛,黑眸眯起。他并不完全相信燕与所说的话,他也并不相信燕与的无欲无求。
  小纸人那夜……
  就是燕与想做的事情。
  可偏生对方的眸子没有一丝的欲念,反而还坦然看着他,询问:“景殿下,是太冷了吗?”
  景言摇头,黑眸眯起。
  奇怪的点究竟在哪呢?
  燕与垂眸,念念不舍将红润上停留的指尖移走,来到紧致漂亮的肚皮处。他认真,指尖滑动,“景殿下,我先检视一下情况。”
  燕与的手掌很大,在肌肉分明的肚皮上来回时,升起阵阵暖意。
  景言不再闭眼,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燕与。
  燕与坦然。
  许久后,在从上至下摸了个彻彻底底后,他才道:“好了,准备工作完毕。”
  景言嗯了一声。
  燕与转身,拿来笔墨。他手中的毛笔毫尖甚微,足以在这纤细的腰上写字。
  他哑声轻道:“景殿下,失礼了。”


第184章 哑巴太子(14)
  毛笔沾染墨水, 在身上留下了印记。
  远比指尖在皮肤上书写更加难以言说,毛笔的头在沾了墨水后,带着细微的柔软, 软软滑动。
  燕与眸子淡淡,握笔专业, 眼神专注。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控制笔杆, 笔毫在肌肤上游走。随着笔锋转折, 笔毫巧妙变换姿势, 或舒展,或弯曲。
  柔软的笔毫似带着微微的电流, 每一次触碰都引起酥麻。墨色蔓延, 景言掌心紧握, 控制不要泄出莫名声响。
  他的下腹已然成为了燕与的画布。
  一笔一划, 些许的瘙痒。
  洁白无瑕的肌肤之上,墨色点点洒落, 艳丽得不可方物。从那精致迷人的肚脐缓缓向下, 燕与的动作不似在写字, 反而像是在精心绘制神秘而魅惑的符号, 一笔一划, 细腻地延绵开来。
  耳朵都刺激得发热, 大脑更是开始发麻, 景言眼睫微颤, 呼吸起伏。
  “殿下,很快就好。”
  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模样。
  他怎么还能保持这么镇定?
  景言眯眼看着, 正好捕捉到对方最后那瞬的喉结滚动。
  看来……
  也不是展现出来的这么冷静。
  生出些许逗弄的心思,景言轻轻一笑。
  这燕天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治疗,可现在做的事情却不像是只在治疗。
  他也渴求我, 只不过……
  更擅长伪装罢了。
  只不过,那夜的小纸人泄露了想法。
  一想到那夜的小纸人紧紧贴着自己,景言抿唇。
  不行,怎么能只有自己狼狈……
  要撕下他那清冷的面具。
  想到这,他恢复了言笑晏晏。
  小腹的符咒刚好画完,在肚皮上润润发热。燕与看了一会,轻道:“很好看。”
  白皙的小腹,蜿蜒着如藤蔓般的纹路。墨色的线条细腻而妖娆,蝴蝶似从神秘的墨色丛林中破茧而出,振翅欲飞。
  在肚子上画的符咒,用好看二字形容……
  这符咒正经吗?
  燕与正欲起身离开,景言黑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如扇,拉住了要离开的燕与。
  燕与温和:“景殿下,怎么了?”
  嗯?
  还装?
  景言启唇,气音微弱,黑眸波澜:“扶我。”
  燕与的眸色在烛火下看不清楚,他顺从地搂住景言的肩膀,将其扶起:“殿下……”
  他低叹。
  景言看向小腹的符文,繁复扭转不像是仙界的产物,倒像是带了某种邪念的东西。隐约可见蝴蝶展翅,细长的笔画如丝般蜿蜒,悄然蔓延,渐渐隐没于衣衫之下。
  这墨水也不知是什么做到,现在完全沁润进去的,留下淡淡灰痕。景言试探着抚摸,只是一下,蝴蝶仿佛振翅,他浑身颤抖。
  这里,又变成了新的敏|感点。
  燕与低低:“殿下,只要有这个痕迹在,恶鬼就无法触碰你的私密之处。”
  景言笑了。
  这个花纹,可不仅仅只是恶鬼无法触碰了。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个占有的印章盖在了上面。
  这燕与……
  在悄悄宣誓主权呢。
  景言假装不知,反而故意抓住燕与的手,轻轻写着:“好看。”
  燕与:“景殿下能喜欢便好。”
  景言抬眸,见燕与的神色依旧与之前并无太多不同,同样的清冷。
  还要伪装那无欲无求的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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