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分类:2026
作者:三三生九
更新:2026-03-29 11:48:05
《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作者:三三生九 简介: 重生/救赎/权谋/兄弟阋墙/群像/全员恶人 (不是万人迷,排雷看第一章 作话) —— 白圻一睁眼,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他知道白烈在做什么。
也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指使。
白睿。
那个看似温润无害的五弟。
他要的,不止是太子的命,还有,这天下。
——
乾清宫外,白烈跪在青石板上。
夜色深沉,宫灯昏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像一座沉默的石碑。
他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膝盖早就麻木了,可他却感觉不到痛。
心里的恨和痛,比这膝盖的麻木更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舅舅死了。
死在北境,死在那些人的算计里,死得不明不白。
而那个害死他的人,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此刻正掌控着朝政,享受着万民的朝拜。
凭什么?
他不甘心。
他要报仇。
哪怕跪断这双腿,跪穿这青石板,他也要,为舅舅讨个公道。
“四哥。”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烈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白睿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跪下,动作自然得像本该如此。
“五弟不必如此。”白烈哑声说,声音干涩。
“四哥跪得,臣弟为何跪不得?”白睿语气平静,“陈将军忠勇为国,却遭此横祸,臣弟也为他鸣不平。”
他说得真诚,可白烈听出了那话里的算计。
鸣不平?
是真的为舅舅鸣不平,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唯一的盟友,是他报仇的希望。
“父皇不愿见我。”白烈低声说,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
“会见到的。”白睿语气笃定,“四哥只需继续跪着,跪到明日早朝,跪到所有人都看见,跪到,这宫里宫外,都知道四哥的孝心和委屈。”
跪到,所有人都对太子,生出不满。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可白烈听懂了。
“好。”
他说。
然后挺直了脊背,跪得更加笔直。
白睿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眼中那片深沉的恨意,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白烈冰冷的手背。
那只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四哥,”白睿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无论发生什么,臣弟都在你身边。”
这句话说得温柔,可白烈听着,却只觉得心头更冷。
在他身边?
是为了帮他,还是为了掌控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像此刻,他跪在这里,跪在乾清宫外,跪在这深沉的夜色里。
跪给父皇看,跪给朝臣看,跪给,天下人看。
跪成一个孝子,一个忠臣,一个被太子逼到绝境的、可怜的皇子。
而这,只是开始。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的更漏声。
三更天了。
白睿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对着白烈微微一笑:
“四哥,臣弟先回去了,四哥保重。”
他说完,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满意的事。
白烈依旧跪着,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到了夜里,空气更是凝滞得像一潭死水,连呼吸都显得费力。
白烈已经不知跪了多久。
膝盖早就失去了知觉,青石板透过薄薄的夏衣传来刺骨的凉意,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寒。
他仰头看着紧闭的宫门,看着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烛光。
父皇就在里面。
那个曾经教他骑马、夸他勇武、拍着他肩膀说“烈儿是朕的好儿子”的父皇,如今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侍卫拦在宫门前,面无表情地重复着那句话:“陛下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任何人。
包括他这个儿子。
白烈闭上眼,耳边回响起舅舅爽朗的笑声,回响起母亲压抑的哭泣,回响起,那口漆黑棺木入土时的沉闷声响。
恨意像毒藤,缠绕上心头,越缠越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勒断。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不是侍卫那种沉重的步伐,也不是白睿那种优雅从容的脚步。
这脚步声很轻,甚至带着一点虚浮。
白烈没有回头。
直到那人走近,停下,跪在了他身边。
白烈猛地睁开眼,侧过头。
月光下,白圻苍白的脸映入眼帘。
他穿着一身素白寝衣,外面只松松披了件外袍,长发未束,散在肩头,看起来单薄得像随时会被夜风吹散。
第68章 共患难
“三哥?”白烈声音嘶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来了?”
白圻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紧闭的宫门,轻声说:
“四弟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可你的身子……”
“死不了。”白圻打断他,语气平静,“倒是四弟,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白烈沉默。
跪到什么时候?
跪到父皇见他?跪到太子妥协?还是跪到这双腿废了?
他不知道。
除了跪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三哥回去吧。”他哑声说,“这里风大,你受不住。”
“四弟受得住,我就受得住。”白圻依旧看着宫门,“兄弟一场,总要共患难。”
共患难。
这三个字,像针,狠狠扎进白烈心里。
兄弟一场?
他们还是兄弟吗?
从他疏远凝霜阁,从他与白睿合作,从他在朝堂上与太子针锋相对时起,他们还是兄弟吗?
“三哥……”白烈声音发哽,“你不该来的。”
“该不该,我自己知道。”白圻转过头,看向他,月光下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深潭,“四弟,我问你一句,你跪在这里,是真的为了陈将军,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白烈身体一震,死死盯着他。
“三哥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白圻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若真是为了陈将军,我陪你跪。可若是为了别的,为了那些算计,那些野心,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四弟现在就走,别脏了这片地。”
这话说得太重,重得白烈几乎喘不过气。
脏了这片地?
他在说谁脏?
是说陈平死得不明不白?
是说太子把持朝政?
还是说,他白烈,已经成了别人手里的刀,成了这深宫里,最脏的那一个?
“三哥觉得我脏?”他声音发抖,眼中泛起猩红。
白圻看着他,看了很久,才缓缓摇头:
“我不是说你脏,我是说,这宫里,太脏了。脏到兄弟相残,脏到忠良枉死,脏到……连跪在这里,都成了一场戏。”
一场戏。
给谁看?
给父皇看?给朝臣看?给天下人看?
还是给,那个躲在暗处,操纵一切的人看?
白烈听懂了他的话。
可他没法回答。
因为他确实在演戏。
“三哥。”他闭上眼睛,声音里满是疲惫,“有些事,我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白圻笑了,那笑容很淡,却透着深沉的悲哀,“四弟,这宫里,谁不是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陈将军若在天有灵,不会希望你变成这样。”
陈平。
那个爽朗豪迈的将军,那个会拍着他肩膀大笑、说“烈儿将来定是员虎将”的舅舅。
他会希望看到自己变成这样吗?
变成一个满心仇恨、被人利用、在深夜里跪在宫门外演一场苦情戏的可怜虫?
白烈不知道。
他只知道,舅舅死了,被太子,他的二哥害死了。
“三哥。”他睁开眼,看向白圻,眼中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黑暗,“你走吧,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你管。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斩断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情分。
白圻看着他,看了很久,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又恢复平静。
“好。”他说。
然后缓缓站起身。
跪了太久,腿已经麻木了,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
白烈下意识伸手想去扶,可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他不能扶。
从他选择这条路起,他就不能再碰三哥了。
三哥是干净的。
而他……已经脏了。
白烈跪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未动。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他才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掌心。
掌心冰凉,可眼眶却烫得厉害。
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了。
——
凝霜阁。
白圻推门进来时,太子正坐在榻边等他。
烛火下,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你去见他了?”太子问,声音很平静,可白圻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暗流。
“嗯。”他应了一声,走到榻边坐下,揉了揉发麻的膝盖。
太子看着他苍白疲惫的脸,心头那股怒意更盛了。
他伸手,握住白圻冰凉的手,力道很大:“为什么去?”
“因为他是四弟。”白圻轻声说,“因为,我不想看着他,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
那条被仇恨蒙蔽、被人利用、最终万劫不复的路。
太子沉默。
他知道白圻说的是对的。
可白烈已经走上那条路了。
从他与白睿合作,从他跪在乾清宫外,从他在朝堂上公然与太子作对时起,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劝不住他的。”太子声音低沉,“你现在去,除了让自己难受,还能得到什么?”
还能得到什么?
白圻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事,明知道没用,他也想去做。
就像飞蛾扑火,就像螳臂当车。
“我只是……想试试。”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试试看,能不能……拉他一把。”
哪怕只是拉一把。
哪怕只是,让他回头看一眼。
看看这深宫里,还有人在乎他,还有人不想看着他走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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