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玄幻灵异)——阿楠是牧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9 11:40:07

  然后低头,继续包扎。
  手在抖。
  五分钟后,紧急通道里涌出第一批被困士兵。他们满身灰,互相搀扶,但还活着。
  半小时后,所有幸存者被救出。
  五十三人。
  钱小乐躺在担架上,被抬上救护车。林玥一直跟在他旁边,手抓着他的手腕。
  安溪站在废墟上,看着这一切。
  君澈走到他身边。
  “又救了一批。”
  “嗯。”
  “还有七批。”
  安溪没说话。
  他看着东边泛白的天际。
  天快亮了。
  又一天开始了。
  回到旧货店时,已经上午九点。
  钱小乐被送进临时医务室——二楼一个空房间改的,博士翻出了六十年前的医疗设备,居然还能用。林玥守在里面,不许任何人进。
  安溪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君澈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喝点。”
  安溪接过,没喝。
  “在想什么?”
  “在想那张地图。”安溪说,“十个红点,我们清了三个,今天第四个。还有六个。每个里面都有几百个被囚禁的人。每个里面都有钱小乐这样的人,愿意用命去换。”
  君澈坐在他身边。
  “这就是战争。”
  “我知道。”安溪说,“但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
  他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
  水很清,映出他的脸。
  “我在实验室的时候,也想过有人来救。但没人来。后来我逃出来了,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人。所有人都被污染追着跑,谁有空救一个实验体?”
  君澈握住他的手。
  “现在有了。”
  安溪抬头看他。
  “晨曦小队。”
  君澈点头。
  “还有你。”
  安溪没说话。
  他只是靠过去,头抵在君澈肩上。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着天空慢慢变蓝。
  下午两点,叶青拿到追踪结果。
  信号源定位在西部某座城市——嘉峪关。
  那里有一个净光会的高层指挥部。缝合者、他的学生、还有无数研究员,都在那里接受指令。
  周卫国站在地图前,指着那个坐标。
  “嘉峪关,长城起点。净光会在那里占据了整个关城,把古代防御工事改造成了现代堡垒。里面至少关押着五百名觉醒者,还有他们从全国各地绑架的科研人员。”
  他转身,看着晨曦小队。
  “这是一场硬仗。你们可以拒绝。”
  安溪站起来。
  “什么时候出发?”
  周卫国看着他。
  “明天凌晨四点。直升机送你们到嘉峪关外围,然后徒步渗透。目标是打开关城主门,放部队进去。成功后,剩下的交给正规军。”
  安溪点头。
  “准备。”
  晚上九点,安溪和君澈回到房间。
  安溪站在窗前,看着夜空。
  君澈从背后抱住他。
  “怕吗?”
  “不怕。”安溪说,“就是有点累。”
  “明天出发前,可以休息。”
  安溪转身,看着他。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君澈摇头。
  安溪抬手,解开他军装的第一颗纽扣。
  “我在想,万一明天回不来,今天得把该做的事做了。”
  君澈抓住他手腕。
  “你会回来。”
  “万一呢?”
  君澈盯着他。
  然后低头,吻住。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点狠的、确认式的吻。安溪回应,手指插进他发间。
  两人倒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交缠的身体上。
  这一次,没有急切,没有生死边缘的疯狂。
  只有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温度的触碰。
  君澈的吻从嘴唇移到喉结,移到锁骨,移到胸口那道最长的疤痕。他舔过那里,像在确认每一道印记。
  安溪的手指划过他后背的爪痕。
  “疼吗?”
  “早不疼了。”
  “当时呢?”
  “当时只想让你活着。”
  安溪没说话。
  他只是把君澈拉上来,再次吻住。
  凌晨三点,两人醒来。
  洗漱,穿衣,检查装备。
  下楼时,其他人已经在院子里等着。
  赵山河磨好了斧头。吴钢和陈蔓并肩站着。钱小乐的左肩缠着绷带,但坚持要去。林玥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叶青的单眼瞄准镜已经校准完毕。
  周卫国的直升机在城外等着。
  安溪看着他们。
  “准备好了吗?”
  七个人点头。
  “走。”
  走出院子时,王小花跑出来。
  她抱着那个布偶熊,塞进安溪怀里。
  “叔叔,熊熊说它也要去。”
  安溪蹲下,看着她。
  “你不怕它受伤?”
  “不怕。”王小花说,“它说它想当英雄。”
  安溪笑了。
  他把布偶熊别在腰间。
  “好。它会回来的。”
  王小花点头。
  “你们也是。”
  安溪站起来,转身。
  晨曦小队走进夜色。
  身后,旧货店的灯光越来越远。
  前方,嘉峪关在等着。


第55章 嘉峪关下
  直升机在凌晨五点降落在戈壁滩上。
  距离嘉峪关还有三公里。晨曦小队跳下飞机,螺旋桨卷起的沙尘拍打在脸上。驾驶员竖起大拇指,飞机迅速升空,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安溪蹲下,摊开地图。
  叶青的单眼瞄准镜锁定远处关城的轮廓——黑沉沉的剪影横亘在戈壁与天际之间,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城墙上的灯火星星点点,每隔五十米就有岗哨。
  “外围警戒线三道。”叶青指着地图,“第一道在关城外五百米,是移动巡逻队。第二道在城墙上,固定岗哨。第三道在城内,未知。”
  “怎么进去?”赵山河问。
  钱小乐从背包里掏出热成像仪,屏幕上显示出一片模糊的红点:“城墙西北角有个维修缺口,六十公分宽,应该能钻进去。但缺口附近有六个热源,可能是固定哨。”
  安溪看着那个缺口。
  六十公分。
  只能一个人过。
  “我去。”他说。
  君澈抓住他手腕。
  “一起。”
  “太窄。”
  君澈没说话,只是握得更紧。
  安溪看着他,三秒后点头。
  “你先,我跟后。”
  七个人在戈壁滩上匍匐前进。
  沙砾硌着伤口,冷风灌进衣领。天色渐亮,东边泛起鱼肚白。必须在完全天亮前进入城内。
  五百米,二十分钟。
  三百米,十分钟。
  一百米,五分钟。
  五十米时,移动巡逻队从三十米外经过。安溪把头埋进沙里,能听见靴子踩在砾石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声都像踩在心脏上。
  巡逻队远去。
  晨曦小队继续前进。
  维修缺口比想象中更窄。五十五公分,勉强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君澈先钻进去,军刺握在手里。安溪紧随其后,能感觉到砖石摩擦肩膀的刺痛。
  缺口后面是一条小巷。
  两侧是高耸的民居,门窗紧闭。巷子尽头传来人声——那是早起的守卫,正在交接班。
  叶青扫描周围:“六人,正在换岗。有三十秒真空期。”
  “冲。”
  七个人穿过小巷,翻过两道矮墙,潜入一栋废弃的民居。
  从二楼窗户望出去,可以看清关城内部的布局。
  中央广场上搭着十几个帐篷,帐篷里关押着人——那些是觉醒者,手脚戴着镣铐,眼神空洞。广场周围有四座角楼,每座角楼上架着重机枪。广场正北是一座大殿,殿门紧闭,门口站着八个武装人员。
  “指挥所在大殿里。”叶青说,“里面至少还有二十人。”
  安溪盯着大殿。
  关着五百人的广场,二十人的指挥所,八个人的守卫,四座角楼的重机枪。
  他计算着时间。
  天亮后,他们会被发现。
  必须在六点前打开城门。
  “分两组。”安溪说,“山姐、吴钢、陈蔓控制角楼。钱小乐、林玥、叶青对付广场守卫。我和君澈进大殿。”
  “角楼四座,我们三个?”赵山河问。
  “你一个能顶两个。”
  赵山河笑了。
  “行。”
  五点四十分。
  晨曦小队分散。
  安溪和君澈摸向大殿。
  广场上已经有人醒来。那些觉醒者坐在地上,互相靠着,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周围。他们的眼神让安溪想起自己——实验室里,等待死亡的人都是这种眼神。
  他握紧刀。
  君澈的军刺已经出鞘。
  大殿门口,八个守卫在打哈欠。
  安溪和君澈从阴影里冲出。
  刀光闪过,第一个守卫倒下。第二个刚要喊,军刺贯穿他的喉咙。第三个转身,安溪的刀已经刺进他的后心。
  三秒,三人毙命。
  剩下五人终于反应过来,举枪射击。
  安溪侧身,子弹擦过他左肩。君澈翻滚,军刺刺穿最近一人的大腿,顺势上挑,切断颈动脉。
  枪声惊动了广场。
  角楼上的重机枪开始转动。
  赵山河的斧头劈开第一座角楼的门,吴钢的爪子撕碎第二座角楼的守卫,陈蔓的匕首钉穿第三座角楼机枪手的喉咙。第四座角楼的射手刚调转枪口,叶青的飞刀已经贯穿他的眼眶。
  广场上的守卫涌向觉醒者帐篷,想要劫持人质。
  钱小乐的热成像仪锁定他们,林玥的电磁脉冲瘫痪了他们的通讯。两人配合,用缴获的步枪点射击倒最近的三人。剩下的被冲出的觉醒者扑倒——那些手脚戴着镣铐的人,用牙齿、用头、用身体,撕咬着压了他们几个月的敌人。
  大殿里冲出第二批守卫。
  十二人,全副武装。
  安溪和君澈背靠背,刀锋和军刺织成死亡之网。
  子弹在耳边呼啸,刀刃切开血肉,惨叫声混着重机枪的轰鸣。安溪的左臂中了一枪,血喷出来,但他没停。君澈的小腿被子弹擦过,踉跄一步,立刻稳住。
  十二人,十二具尸体。
  安溪踹开大殿的门。
  里面是会议室。
  长桌旁坐着五个人。
  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他身后站着四个年轻人,都是研究员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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