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玄幻灵异)——阿楠是牧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9 11:40:07

  赵山河看着他,三秒后点头。
  “行。”
  七个人分散。
  安溪和君澈摸向培养罐。
  距离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时,警报炸响。
  刺耳的蜂鸣声灌满整个空间。研究员慌乱地跑向掩体,武装人员举枪瞄准。
  安溪和君澈暴露了。
  子弹横飞。
  两人翻滚,躲进一个铁笼后面。子弹打在笼子上,火星四溅。笼子里关着的觉醒者睁开眼,看着他们。
  安溪对那人说:“躲好。”
  那人点头,缩到笼子角落。
  安溪和君澈对视。
  同步率93%。
  “冲?”
  “冲。”
  两人冲出掩体。
  刀光和军刺织成死亡之网。子弹从身边呼啸而过,但伤不到他们。安溪的左臂中了一枪,血喷出来,但他没停。君澈的右腿被子弹擦过,踉跄一步,立刻稳住。
  十米。
  五米。
  培养罐就在眼前。
  安溪举起刀,全力刺向罐壁。
  刀锋刺入玻璃,裂痕扩散。
  君澈的军刺刺入另一个点。
  裂痕交汇。
  培养罐炸开。
  营养液涌出,那人形生物跌落在地。
  它睁开六只眼睛。
  全部盯着安溪和君澈。
  张嘴。
  嘶吼。
  声波震得耳膜发痛。
  它站起来,五米高的身躯像一座小山。它走向安溪,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抖。
  安溪握紧刀。
  君澈握紧军刺。
  两人并肩。
  同步率95%。
  它抬起手,一掌拍下。
  两人同时翻滚,躲开。
  手掌拍在地面,混凝土开裂。
  安溪从侧面冲上,刀砍向它膝盖后的关节。刀锋切开鳞片,刺入半尺。它惨嚎,反手一掌,安溪飞出去,撞碎一个铁笼。
  君澈的军刺刺向它另一条腿的关节。同样刺入。它转身,一掌拍飞君澈。
  两人倒在地上。
  那东西走向他们。
  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抖。
  安溪爬起来。
  君澈也爬起来。
  两人再次并肩。
  同步率98%。
  那东西走到面前。
  抬手。
  准备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外围的铁笼全部炸开。
  被囚禁的觉醒者冲出来。
  一千人。
  扑向那东西。
  用身体挡住它的攻击。
  用牙齿撕咬它的鳞片。
  用生命消耗它的力量。
  一个倒下,十个冲上。
  十个倒下,一百个冲上。
  那东西被淹没了。
  安溪看着他们。
  那些被囚禁的人,正在救他。
  他握紧刀,再次冲向那东西。
  君澈跟上。
  一千人撕开鳞片,露出下面的血肉。
  刀和军刺刺入血肉。
  更深。
  刺穿。
  那东西僵住。
  然后倒下。
  压在那些觉醒者身上。
  安溪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君澈也跪着,浑身是血。
  一个研究员从暗处跑出来,手里拿着遥控器。他按下按钮。
  警报变成另一种声音。
  “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安溪站起来。
  “所有人,撤!”
  一千个觉醒者互相搀扶着,涌向矿道。
  安溪和君澈断后。
  倒计时八分钟。
  他们跑进矿道。
  倒计时五分钟。
  跑出矿道。
  倒计时三分钟。
  冲进雪原。
  倒计时一分钟。
  跑向直升机。
  倒计时十秒。
  直升机起飞。
  倒计时三秒。
  阴山炸开。
  火焰冲天。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直升机,机身剧烈晃动。驾驶员拼命稳住,飞机在风雪里挣扎着爬升。
  安溪从舷窗往下看。
  阴山主峰崩塌了。
  那个囚禁了一千人的地下基地,被永远埋葬。
  但他看见,雪原上站着一群人。
  那些觉醒者,跑出来了。
  一千人,站在风雪里,看着崩塌的山峰。
  有人跪下,有人哭泣,有人互相拥抱。
  还有人对着天空挥手。
  安溪看见一个女孩——十五六岁,瘦得皮包骨,但眼睛很亮。她对着直升机挥手,嘴里喊着什么。
  听不见。
  但安溪知道。
  她在说“谢谢”。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君澈的手握着他的手。
  很紧。
  很暖。


第58章 归途未竟
  直升机降落在辰垣市临时机场时,已是深夜。
  安溪第一个跳下飞机。脚踩在水泥地上,腿软了一下——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君澈扶住他,手在他腰上停留了两秒。
  “能走?”
  “能。”
  两人走向停机坪边缘。
  那里停着三辆军用卡车,周卫国站在最前面那辆旁边。他脸上的疲惫比嘉峪关时更重,但眼神里的光更亮。
  “一千零二十三人。”他说,“你们又创造了纪录。”
  安溪点头。
  “阴山那边……”
  “炸平了。”周卫国说,“侦察机今天下午飞过,整个山体塌陷,没有生命迹象。净光会最后一个总部,没了。”
  “那些研究员呢?”
  “大部分埋在下面。有几个跑出来的,被我们的部队截住了。现在正在审问。”
  安溪看着远处的黑暗。
  六座金属山,四个净光会总部,一千多个被囚禁的觉醒者——他们用了三个月,终于走到这一步。
  但地图上还有红点。
  “剩下的呢?”他问。
  周卫国沉默了两秒。
  “三天前,我们收到一条加密信号。发自西藏,冈仁波齐峰。信号里只有一句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安溪。
  纸条上写着:
  “第六次轮回最终实验室。答案在这里。来。”
  落款是一个晨曦符号。
  安溪盯着那个符号。
  和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它由七道光芒组成,但每一道光芒又分裂成七条细丝——四十九道光,像太阳的冠冕。
  “这是……”
  “第六次轮回最高指挥部的徽章。”博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机场,拄着拐杖,穿着那件永远不换的旧工装。王小花跟在他旁边,抱着两只布偶熊。
  “只有最高议会的七个人才有资格佩戴。”博士走到安溪面前,接过那张纸条,“我父亲当年也只见过一次。在发射台最后一夜。”
  安溪看着他。
  “你父亲?”
  “陈远山。”博士说,“方舟发射总指挥。他死前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收到这个符号的信号,一定要去。因为那里藏着污染的真相。”
  “什么真相?”
  博士摇头。
  “他没说。他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安溪握紧纸条。
  西藏。冈仁波齐峰。海拔六千六百米。
  比阴山更高,更险,更冷。
  君澈站到他身边。
  “什么时候出发?”
  博士看了看天。
  “三天后。你们需要休整。伤口要处理,体力要恢复,装备要补充。而且——”
  他看向王小花。
  女孩正把两只布偶熊举起来,对着安溪和君澈比划。
  “她们也在等你们回来。”
  安溪低头。
  两只熊,一左一右挂在腰间。血迹已经干了,但绒毛上还留着战斗的痕迹。
  他蹲下,和王小花平视。
  “在家乖吗?”
  “乖。”王小花说,“我帮妈妈做饭,帮陈爷爷整理货架,还带熊熊晒太阳。”
  “熊熊说什么?”
  王小花想了想。
  “熊熊说,叔叔们还要出去吗?”
  安溪沉默。
  君澈也蹲下。
  “要。”他说,“最后一次。”
  王小花看着他们。
  然后她伸手,把两只熊从他们腰间解下来。
  “那让熊熊休息一下。”她说,“它们累了。等你们回来,再带上它们。”
  她把两只熊抱在怀里,转身跑向博士。
  安溪站起来。
  看着她的背影。
  君澈的手落在他肩上。
  “最后一次。”军人说。
  安溪点头。
  “最后一次。”
  三天后,凌晨五点。
  晨曦小队在机场集合。
  七个人,七枚徽章,七颗晨曦结晶。
  钱小乐的左肩还缠着绷带,但已经能活动自如。林玥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新修复的探测器。赵山河的斧头换了新柄,刃口磨得雪亮。吴钢和陈蔓并肩站着,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叶青的单眼瞄准镜又升级了——从缴获物资里翻出的夜视模块,据说能穿透暴风雪。
  安溪和君澈最后到。
  两人腰间空着——王小花没让他们带熊。
  “她说熊要休息。”安溪解释。
  赵山河吹了声口哨。
  “行吧。等回来再带。”
  直升机起飞。
  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
  舷窗外,辰垣市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点。
  前方,是西藏。
  是冈仁波齐峰。
  是第六次轮回最后的秘密。
  安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君澈的手握着他的手。
  十指交扣。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射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很暖。
  像末日之后的第一缕晨曦。
  四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阿里地区的一个临时营地。
  海拔四千五百米。
  空气稀薄,呼吸变得困难。所有人套上氧气面罩,检查装备。周卫国已经提前到达,站在帐篷前面等着他们。
  “冈仁波齐峰在东南方向,直线距离四十公里。”他指着地图,“但地形复杂,需要徒步穿越冰川区。预计时间,二十四小时。”
  “信号源呢?”叶青问。
  “还在发射。我们定位到了精确坐标——峰顶下方三百米,有一个天然溶洞。信号就从那里传出。”
  安溪看着地图上那个红点。
  峰顶下方三百米。
  海拔六千三百米。
  “有人进去过吗?”
  “派了一架无人机。”周卫国调出画面,“飞到洞口就被击落了。但拍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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