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分类:2026
作者:麦清茹
更新:2026-03-29 11:34:09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作者:麦清茹 简介: 法学毕业生立言,为夺回被继母侵占的父亲遗产,进入顶级律所实习,却意外成了业界传奇律师陆宇的直属下属。陆宇,一
立言转身走进书房,目光扫过陈列架,略过那几把用来装饰的仿古拆信刀,最后伸手握住了一座沉甸甸的奖杯。
那是去年律协颁发的“年度最佳新人律师”奖杯,实心黄铜铸造,底座棱角分明,重约一点五公斤。
如果你相信法律是武器,那此时此刻,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武器。
他脱掉皮鞋,只穿着袜子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避开了那些会发出呻吟的松动地板条——这是在这栋老宅生活多年练就的肌肉记忆。
阁楼的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立言看见了一幅堪比恐怖片的场景。
昏暗的空间中央,一台看起来像违章搭建的小型基站般的设备正闪烁着幽幽绿光,定向天线的喇叭口死死对准了正下方——也就是陆宇卧室天花板的位置。
而在设备旁,坐着一个背影。
那人穿着一件陆宇年轻时常穿的灰色羊绒衫,身形消瘦,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看正脸,简直就是那个已经在陆宇记忆里死去多年的“白月光”顾临川活了过来。
立言握着奖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这帮人为了毁掉陆宇,真是连这种阴间Cosplay都搞出来了。
他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借着门缝外的一角视野,看似无意地扫了一眼阁楼角落立着的一面老式穿衣镜。
镜面斑驳,却恰好映出了门后阴影里的一双眼睛。
那是一个穿着深色工装的男人,手里攥着一根还在滴水的镀锌钢管,正屏住呼吸,像只潜伏的蟑螂一样贴墙站着,只等立言踏入那个必经的死角。
护工小李。
那个在疗养院里装得老实巴交,实则负责信号中继的内鬼。
立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深吸一口气,假装毫无察觉地推开门,身体重心前倾——
就在小李眼底闪过一丝狰狞,举起钢管准备敲下的瞬间,立言原本迈出的左脚猛地刹车,身体借着惯性不可思议地向右侧强行扭转。
钢管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空荡荡的地板上,激起一片木屑。
没等小李反应过来,那个黄铜奖杯的底座已经在他的视野里极速放大。
“咚!”
“喀嚓。”
那不是金属撞击肉体的声音,而是更为清脆的骨骼碎裂声。
“啊——!!”
小李捂着极其扭曲的膝盖骨,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刑法》第二十条,正当防卫。”立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鉴于你持械伏击,我这一下属于防卫过当还是恰到好处,法官可能会有争议,但我不在乎。”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背对着这边的“顾临川”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
立言瞳孔微缩。
那张脸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整容和化妆,但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硅胶质感的僵硬。
他的眼神空洞呆滞,耳朵里塞着微型接收器,嘴唇机械地开合:
“陆宇……你真脏……没人会要一个精神病……”
声音不大,却经过那个高频发射器的共振放大,变成了一种直钻脑髓的低频噪音。
这不是人在说话,这是一台人形复读机,正在执行周医生远程下达的“人格谋杀”指令。
那个冒牌货突然暴起,像个被提线木偶般张牙舞爪地扑向立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喷吐着那些精心编织的诅咒词汇。
立言刚要举起奖杯迎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自动接通了视频画面。
“左下角,红色排线下方三厘米。”
听筒里传来陆宇的声音。
虚弱,沙哑,带着强行压抑的晕眩感,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那是这堆破烂的稳压保险丝。切断它,别跟那个整容脸纠缠。”
立言猛地回头,发现陆宇不知何时已经黑进了阁楼那个早已废弃的安防监控头。
他不再犹豫,侧身避开冒牌货毫无章法的扑咬,一个滑步冲到那台正在嗡嗡作响的发射器前。
那个冒牌货似乎也收到了死命令,发了疯一样想来护住设备。
“晚了。”
立言手中的黄铜奖杯高高举起,这回不是用来砸人,而是像一把审判的法槌,精准地砸向陆宇报出的那个坐标。
火花四溅。
一股刺鼻的青烟冒起,那令人烦躁的高频噪音戛然而止。
冒牌货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动作瞬间卡顿,茫然地站在原地。
“哗啦——!”
头顶的天窗玻璃骤然炸裂。
无数晶莹的碎片混着雨水倾泻而下,一道魁梧的黑影顺着绳索从天而降,军靴重重地踏在那个冒牌货的胸口,直接将人踩翻在地。
阿彪单手拎着那个还在惨叫的小李,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冒牌货的脖子,抬头冲立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立律师,不好意思,我想着与其走楼梯被发现,不如直接‘空投’比较快。这违抗撤退命令的事儿,回头您得帮我在陆律面前求个情。”
立言扔掉手里已经砸变形的奖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走到那个被踩得翻白眼的冒牌货面前。
他蹲下身,视线落在那人的衣领处。
那里别着一枚伪装成纽扣的针孔摄像头,红灯正极其微弱地闪烁着。
立言伸手摘下那枚摄像头,对着镜头调整了一下焦距,露出了一个标准且极具嘲讽意味的职业微笑。
“周医生,虽然不知道你在哪个老鼠洞里看着,但有一点你搞错了。”
立言的手指微微用力,镜头画面开始出现裂纹。
“陆宇不是易碎品,我也不是旁观者。这场直播,该封号了。”
微型镜头在他指尖化为齑粉。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撕开雨幕,疾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内很安静,陆宇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随时会碎裂的脆弱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的手一直紧紧扣着立言的手指,力度大到仿佛那是他的氧气管。
立言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路灯,又低头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航班信息。
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已经批下来了。
只要这架飞机落地北京,落地那个权力的中心,所有的证据链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启动,将那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彻底碾碎。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场必胜的归途。
但立言的右眼皮却毫无征兆地跳了两下。
手机震动,小林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立律,首都机场那边塔台的排班表十分钟前突然换人了,理由是……系统升级。】
立言盯着“系统升级”这四个字,缓缓关掉了屏幕。
天上的路通了,但这地上的网,看来还有人不想让他们降落。
第193章 伪造的“自愿放弃书”
车窗外的霓虹灯拉成断断续续的长影,立言垂眼盯着指尖那枚被捏碎的微型镜头残骸,掌心还能感受到电子元件报废前最后的一丝余温。
他飞速扫了一眼身侧的陆宇,这男人演戏演上瘾了,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眼神涣散,手指神经质地抽动着,活脱脱一个被PTSD折磨到濒临崩溃的病号。
行,既然你们想看豪门疯批剧,那我就给你们加个更。
立言不动声色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微微发皱的法律文书。
那是他早前准备的一份“遗产转让意向书”残页,上面“陆宇”那两个龙飞凤舞的签名签得极深,几乎要划破纸背。
他装作安抚陆宇的样子,故意把这张纸的一角露在废弃摄像头的视野范围内,然后低声呢喃:陆老师,签了这一页,咱们就都解脱了。
陆宇发出一声似真似幻的低笑,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脏。
不到三十分钟,一辆银色的宾利就嚣张地刹死在老宅门前。
继母苏晚晴推门而入时,身上还带着京郊初雨的潮气。
她那身剪裁精良的香奈儿套装在昏黄的客厅里发着冷光,身后跟着一脸谄媚的刘姐。
刘姐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那里面装的是足以吞噬陆宇半生积蓄的“公证书”。
立言,辛苦你了。
苏晚晴踩着恨天高,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审判声,她那双涂满暗红蔻丹的手直接伸向陆宇,把那份已经签过字的残页一把夺走,眼里闪过一抹近乎癫狂的贪婪,既然陆宇现在‘神志不清’,这份完整的《自愿放弃婚姻与财产权利声明》,也一并签了吧。
立言横跨一步,挡在陆宇面前。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混杂着雨水的闷味,让他有些反胃。
陆律师现在的状态,如果不经过主治医生的当场评估,这份公证书在法律上就是一张废纸。
立言的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他指了指墙角那个一直在跳动的红灯,周医生既然在屏幕后面看了这么久,不亲自来收个尾,是不是不太礼貌?
苏晚晴脸色微变,她显然没料到立言在此时还敢谈法律程序。
十分钟后,周医生推开了门。
她依旧是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扮相,但由于走得急,白大褂的领口有些歪斜。
就在周医生的脚尖踏入客厅地毯的一瞬间,立言藏在兜里的手指轻轻按下了遥控器。
嗡——!
一种微弱的、只有高频敏感者能察觉到的电子轰鸣声瞬间席卷全场。
那是小林(小雨姐姐)连夜改装的信号屏蔽域,此时的老宅已经成了物理意义上的信息孤岛。
周医生,解释一下这个?
立言猛地从背后抽出那个从阁楼缴获的定向发射器。
黑漆漆的喇叭口对准了周医生的脸,电磁感应在空气中激起一股淡淡的臭氧味,按照我国《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这种能够诱发神经系统紊乱的非标设备,是在哪本医疗许可里备案的?
周医生的瞳孔骤然紧缩,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她下意识地去摸兜里的手机,却发现屏幕一片漆黑。
我……这只是物理辅助仪器……她试图用那些晦涩的学术词汇掩盖真相,但那双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她。
那是用来杀人的。原本蜷缩在沙发上的陆宇突然坐直了身体。
他眼底那种涣散的灰败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苏晚晴感到脊背发凉的清明。
陆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袖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晚宴,而非在清算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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