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分类:2026
作者:麦清茹
更新:2026-03-29 11:34:09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作者:麦清茹 简介: 法学毕业生立言,为夺回被继母侵占的父亲遗产,进入顶级律所实习,却意外成了业界传奇律师陆宇的直属下属。陆宇,一
身旁的陆宇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吸声很轻,虽然在火场受的伤让他看起来有些支离破碎,但那双即便闭着也显得多情的狐狸眼,此时正紧紧锁着立言的衣角。
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毫无征兆地滑过路面,像一把手术刀切开了寂静。
车门打开,苏晚晴踩着纤细的高跟鞋走下车,米色的羊绒大衣在夜风中没有一丝褶皱。
她手里拿着一份深蓝色的文件夹,在距离车窗三公分的地方停下,屈指敲了敲。
“立律师,这么晚还要为收养手续奔波,真是一位完美的‘准哥哥’。”苏晚晴的声音隔着车窗传来,带着一种经过精确计算的温和,像是AI模拟出的最佳社交音频。
立言降下车窗,一股冷冽的香水味顺着缝隙钻进鼻腔,那是苍兰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类似于福尔马林的药味。
“苏医生?”立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在前几天的收养材料审核名单里,他见过这个名字——法衡会御用的心理评估师。
“小禾的背景特殊,根据民政部门和第三方机构的联合要求,收养人需要进行一次补充的心理健康评估。毕竟,”苏晚晴顿了顿,目光掠过副驾驶位上昏睡的陆宇,“由于你父亲当年的那场‘意外’,我们需要确认你是否有足够的抗压能力去抚养一个孩子。”
立言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
提起父亲,就像是揭开一块还没长好的血痂。
他被迫跟着苏晚晴进入了民政局侧楼的一间办公室。
这里不像办公区,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墙角燃着宁神的檀香,但左侧那面横贯整面墙的巨大穿衣镜,却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单向透视玻璃特有的、幽深的冷芒。
“立言,放轻松。”苏晚晴坐在对面,手里的金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我们聊聊你父亲坠楼那天。听说,你是在整理他的案卷时,发现他漏掉了一个关键证据,才导致他精神崩溃的?”
立言盯着苏晚晴的眼睛,那后面似乎藏着无数个正在精密运转的齿轮。
就在他准备开口反驳的瞬间,隐藏在耳廓深处的微型耳机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急促的电流声,接着是阿宁那带着颤音的小烟嗓。
“老板,听得到吗?芯片里的加密日志破解了!简直是疯了……”阿宁的声音像一根救命稻草,在立言的脑海里猛地一拽,“小禾生母当年的案子,数据库里锁着两套记录。一套显示刑期执行是12号,但合议庭的签章时间竟然是15号!这意味着,在法律还没给出最终‘死刑’判决书之前,人就已经被……‘矫正’掉了。这是一个被手动抹除的误判!”
立言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掉了一拍。
误判。矫正。
这些冰冷的词汇在脑子里炸开。
他原本以为小禾的母亲只是个死有余辜的罪犯,却没料到背后的底色是这么深不见底的黑。
“怎么不说话?是在回忆细节吗?”苏晚晴身体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
立言深吸一口气,檀香味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他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剥离出来,大脑飞速运转——如果小禾的母亲是被“矫正”的,那今天苏晚晴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为了什么心理健康,而是为了确认他这个“知情者”是否也需要被“矫正”。
此时,在离民政局两条街外的早市,陆宇正忍着肋下的剧痛,站在一个卖炸油条的摊位前。
老周妻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装作挑拣咸菜的样子,把一个用牛皮纸包着、散发着一股子油烟味和霉味的本子塞进了陆宇手里。
“这是老周死前死死攥着的,他说这是顾临川的‘功劳簿’。”老周妻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陆宇避开街角那辆可疑的面面包车,借着摊位昏暗的灯光扫了一眼。
那是一份泛黄的登记簿,上面记录了顾临川在职期间经手的几起涉外仲裁案。
手法惊人地一致:通过心理诱导,让原本胜诉方的核心律师或证人突然产生“程序违规”的低级错误,从而让整场官司在逻辑上自毁。
这就是法衡会的底牌——他们不直接篡改判决,他们篡改人。
“评估结束了,立律师,你表现得很优秀。”
民政局室内,苏晚晴站起身,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胸针。
那是一个小巧的衡器图案,纯银质地,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作为配合工作的奖励,我想把它送给你。”她伸出手,指尖捏着胸针,缓缓靠近立言的领口。
立言整个人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在她的指尖掠过他左颈动脉附近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晚晴手腕那一瞬间的僵直。
那是某种长期心理博弈留下的“处决者”本能,她在犹豫,或者是……在标记猎物。
“苏医生,这东西太贵重了。”立言突然侧身,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姿势避开了她的触碰,顺势夺过她手里的文件夹,“陆宇刚才在车里好像有点低血糖,我得去看看。他这种‘认知偏移’比较严重的人,一分钟都离不开我。”
“认知偏移”四个字一出口,苏晚晴的瞳孔明显缩了缩。
那种表情只持续了0.1秒,但在立言眼里,这已经足够了。
这证明了陆宇确实在他们的监控名单里,而且被贴上了“需隔离”的标签。
立言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咨询室的。
回到越野车旁,他发现雨刷器下塞了一张淡黄色的纸。
他以为是违停罚单,顺手扯下一看,背面却是手写的三个字:
【Lumen疗养会所】。
地址指向郊区的一片私人林地。
立言感觉脊背发凉,那是芯片里那个监控画面的背景,也是顾临川照片里小禾所在的地方。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藏,这是在邀请他去赴一场杀人诛心的鸿门宴。
深夜的公寓里,立言摊开所有的收养资料。
在小禾生母留下的那个廉价陶瓷玩偶底部,他发现了一处被磨损得很严重的痕迹。
他关掉大灯,打开紫外线手电筒——
在那暗色的釉质内壁,一个精细的衡器图案赫然显现,与顾临川送出的那枚胸针一模一样。
这不是遗物,这是催命符。
立言合上笔记本,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灰败却眼神狠戾的自己。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胸口印着“爱心之家志愿者”字样的蓝色马甲。
“想玩心理游戏?”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那我们就换个剧本玩。”
第179章 还是你们的“病人”
这件印着“爱心之家”的蓝色马甲布料廉价,透着股被烈日暴晒后的碱性洗衣粉味,与这座掩映在郊区私人林地里的Lumen疗养会所格格不入。
立言把小柯舅妈提供的工牌扣在胸前,低头看了眼。
照片上的男人和他有五分像,此时正处于“保洁轮替”的视觉盲区。
他拎着一只装满消毒液和抹布的塑料桶,步履平稳地走过那道镶嵌着浮雕的红木大门。
皮鞋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高昂的、却让人太阳穴隐隐作痛的电子香氛味。
穿过档案区转角时,立言的脚步在一扇虚掩的隔音门前顿了顿。
透过那道不到两公分的缝隙,他看到了孙法官。
那是父亲遗产案一审时,因为他递交的程序性异议而大发雷霆的合议庭成员之一。
此时的孙法官哪还有半点法庭上的威严。
他瘫坐在一张极具科幻感的牙科椅上,双眼被一副亮着幽幽蓝光的VR眼镜覆盖,身体随着耳机里传出的某种高频底噪不断轻微抽搐。
苏晚晴就站在椅子旁,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滑动。
“孙法官,‘绝对的中立’意味着清除不必要的同情心。”苏晚晴的声音隔着门缝飘出来,冷得像手术刀上的反光,“当你再次看到那些违规证据时,你的大脑皮层会产生这种剧烈的痛觉反馈,直到你学会忽略它们。”
立言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是疗养,这是活生生的精神阉割。
这帮疯子在批量生产法律机器。
他不敢多留,趁着走廊尽头的安保转身巡视,闪身闪进了走廊尽头的尽头——那是阿宁在地图上标注的,顾临川的私人书房。
书房里没有书香,只有冷冰冰的金属质感。
立言的目标很明确,那个嵌入墙体、指纹与密码双重锁定的保险柜。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贴片式的震动感应器,那是陆宇在车里塞给他的。
“听好了,这种老派精英对数字有强迫症,密码大概率是某个重要判决书的案号。”陆宇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立言脑子里飞速检索着顾临川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0312。那是小禾生母被秘密“矫正”的日子。
咔哒。
柜门弹开一条缝。
立言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他屏住呼吸,在一叠蓝色的文件夹中抽出了那份最厚的文件——《终裁候选人评估表》。
翻开第一页,那张贴着他证件照的表格赫然入目。
在“风险评估”一栏,顾临川用红色的钢笔写了一行狂草,力透纸背:
【情感过载,逻辑漏洞明显。
建议:利用实验体“小禾”作为矫正锚点,彻底击碎其法律信仰。】
立言的指尖猛地收紧,纸张在掌心被攥出刺耳的褶皱。
原来从一开始,小禾就不是什么待收养的孤儿,而是他们准备用来驯化他的皮鞭。
“看完有什么感想?”
一道温和却厚重如山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立言背脊一僵,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试图藏起那份表格。
他缓缓转过身,直视着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顾临川。
顾临川依然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羊绒大衣,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看待得意门生的纵容。
“顾前辈,”立言晃了晃手里的评估表,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你追求的‘司法纯度’?把所有不听话的法律人关进笼子里,用VR和电击把他们变成你手里的木偶?这不叫法律,这叫屠宰场。”
顾临川不紧不慢地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感极强,“立言,你太年轻。正义是一个变量,而我,是让这个变量归零的除号。你这种‘情感过载’的人,只会让法律的天平产生不必要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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