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分类:2026
作者:折溯
更新:2026-03-28 12:59:55
《邪门了》作者:折溯 简介: 干灵异直播怎么还能被抓去陪睡啊 炎燚,命里带火,八字极强。靠着外公传下来的一本阴阳录,在南海公园支一小摊,立一小旗——
付冬咬了咬牙,没回应。当年老大就是和邓丰去的长白山,去了几天后就遍体鳞伤,体内的阴气也越来越难以调节。
长白山发生了什么付冬不知道,他只知道邓丰不算个好人,至少对A市分局来说是这样的。
邓丰似乎很喜欢以老大的痛苦为乐,作风行为太让人讨厌了。
“喂,我看你平常挺会说话的,怎么跟我在一块就像个哑炮似的?”
付冬白了他一眼。还能为什么,当然是看他烦了。
“你要不要留在我身边工作?”
“你对谁都能说这种话吗?”付冬记得几个月前邓丰才对炎燚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邓丰勾了下嘴唇,“我就是要把余水身边的好苗子,一点一点,全都挖到我身边。”
付冬用中指推了下眼镜,换着法子骂人。好苗子自己算不上,去邓丰身边工作更加不可能。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颠簸了下,接着调转方向,驶回O市机场。
“回头干什么?”邓丰问。
“邓局长,前方有沙暴,为安全考虑我们最好先回机场,等沙暴过去再做打算。”
邓丰啧了一声,托腮看向远处的沙墙。沙墙前有两道烟尘疯了般地朝着罗布的入口跑,估摸着是两辆越野。
邓丰若有所思,问旁边的人,“看得清楚车牌号吗?”
“怎么可能看得见,为难人也该有个限度吧。”付冬低下头,老大特意给他的通讯装置正闪着莹莹红光。
坐标在实时更新。
现在正处于北纬40度30分35秒,东经89度24分10秒。
“看清楚了告诉我。”
付冬怀里被丢了个望远镜,他不情不愿地放下通讯装置,眯起眼看远处的车牌号。
“车上有几个人?”邓丰问。
付冬回道:“只有驾驶员。”
“到机场后立刻调查这两辆车,弄清楚车主是谁,出入罗布的原因,进罗布时有没有人同行。”邓丰发号施令,“最后,把他们两个人完整地带到我面前,我要亲自审。”
付冬无语地呲了下牙,在备忘录上记下车牌号。
沙暴来得那么突然,也不知道老大他们怎么样了。不过有炎燚在,老大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吧,付冬惴惴不安地想。
炎燚是在遗址墙面低矮沙丘后找到的人。余水看样子是从其他地方走过来的,一排脚印从沙丘的一侧延展开来。
余水身边散落着几道符咒,布置了个简单的法阵,或许这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多的事情。
这场沙暴吹得太奇怪,居然能把一块走的几人吹得那么远。
“还活着吗?”闻溪问。
“活着。”炎燚俯下身触碰他的额头。
余水的身体太凉了,凉到几乎是从冰窖里面拖出来的。他整个身体被黑色的阴气包裹,脸颊全是虚汗,嘴唇发白,看上去非常痛苦。
之前好像也有类似的情况。
炎燚没有多想,直接贴上了他的嘴唇,用最直接的方法输入阳气。黑色的气团开始消散,余水眼皮抖动了下,有醒来的征兆。
阴气消失得差不多了,炎燚想起来。不过身下的人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扣住他的腰,两人位置颠倒,他被狠狠1压1在1了身下,唇齿被撬开,余水更加肆意掠夺他的阳气。
后背的沙子很烫。炎燚拧了下眉毛,没反抗,任由他的动作。
闻溪偏过头,走到另一边,尽量不去看。
“差不多得了吧,占便宜还要占到什么时候。”炎燚拽起他的衣服,强行分开两人。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余水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贴着他的嘴唇才能听见。
炎燚反驳,“我那是为了救你。”
“还以为要死了呢。”余水趴在他的肩窝,使劲地蹭了蹭,留下这难得的温度,“幸好你来得快。”
炎燚一下红温了,“有人呢,注意点影响。”
余水看了眼那人是谁,继续放心地倒进了炎燚怀里,“你都当众亲我了,还在乎这点影响?”
当然在乎,好歹对于闻溪来说,他俩是个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人,炎燚默默地想。
“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先放手。”
余水不肯撒手,炎燚索性拖着他一块到遗址的墙面。
闻溪凑在遗址的墙面前,正在研究些什么。炎燚怕挡着她干正事,又拽着余水走到了一边。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炎燚问。
余水指了下随身携带的包,里面一瓶水都没了。炎燚明白他的意思,把自己包里喝剩半瓶的水掏出来,喂药似的灌进他嘴里。
余水擦了擦嘴,终于肯支起身子听炎燚说话。
“欧哥死了,王卜也没找到,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大概都凶多吉少了。”
“欧哥死了?”余水盘腿坐起,重新调整了下眼罩的位置,“你看见他的尸体了?”
“脑袋撞了个大坑,死得可吓人了。不过我觉得他死得蹊跷,沙漠里头都是沙子,他得是撞到了什么才能把脑袋撞那么大一个坑。”炎燚想了一会,给出了自认为合理的解释,“难道是被风吹上天以后,哐当砸下来,脑袋直接砸穿了?”
“你是怎么和闻溪碰见的。”余水问。
“是她把我从沙子里挖出来的。”
“所以在你清醒前的那个时间段,你并不知道闻溪做了是什么。”
听这话,炎燚觉得他都有点怀疑闻溪是凶手的意思了,挺好奇地盯着他看。
“我说过的,沙漠里没有监控,杀人非常容易。”余水解下眼罩的结,露出左眼,问道,“闻溪,你知道欧哥是怎么死的吗?”
闻溪从遗址墙面前抬起眼,“我不知道,他死得很奇怪,我怀疑他并不是自然死亡的。”
她拂过刻着文字的墙面,喃喃道:“或许他是被谋杀的。有人在我们醒来前就杀死了欧哥,或许那人也想杀掉我们,只是在他下手前我就醒了。”
余水理了下眼罩,继续戴回去。
“怎么样?”炎燚急不可耐地问。
余水摇摇头,表示没有,闻溪灵魂的颜色甚至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你见到王卜了吗,他还活着吗?”炎燚又问。
余水拍掉衣服上沾到的沙子,说道:“他觉得我麻烦,说要自己找人去。他走后我遇到了大规模烟魂的袭击,我只能紧急把你拉到了我身边。”
“王卜走了?”炎燚问,“他有办法找到我们在哪?”
“没有。”余水摇头,“王卜虽然是总局的人,但他的炁不足以支撑他消灭邪祟。他只有在特殊的日子里,借助傩神的力量才能扫除污浊,也仅仅是扫除污浊,其他的事他做不到的。”
“那他在沙漠里乱走岂不是很危险?”
余水想起那个不管不顾往前冲的背影,哼了声,“死了才好。”
“你们还没和好啊?”
余水很不屑,“我只是单方面觉得他很可笑,不想理他而已。他被双鱼玉佩迷了心智,一点实话都听不得,所以宁可冒着死亡的风险也要找到遗址。他研究透了那张图纸,用大数据模拟出了遗址的位置,把路上可能会出现的坐标都做上了标记。”
余水指着土墙,“这块土墙是坐标其一,我的体力都只够走到这。”
作者有话说:
小宝们元旦快乐!
谢谢小宝们去年对我的支持,今年我也会好好写文嘟!
第118章 遗忘之都
“这座城原来那么大,整个鱼肚子都是曾经的故城。”闻溪感叹。
炎燚从沙地上弹起来,拖着余水一块凑到墙面前。土墙上的文字和图画早已在风沙的侵蚀下看不清模样,只留下淡淡的沟壑。
“这座城叫遗都,千年前由阿古那建造而成,建成后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座城的王。”闻溪摸着粗糙的土墙,“建造城池时,阿古那在地底挖到了一条容颜绝色的美人鱼,他对这条人鱼一见钟情,将人鱼养在了遗都刚建好的神庙中。
奇怪的是,在人鱼住下后,干枯的神庙地底忽现活水,无数人鱼顺流而上,在神庙水中繁衍生机。这水可以解除身体的疲惫,亦可以治百病,遗都人称之为奇迹之水,人鱼被奉为神女。”
正面的文字到这儿结束了,闻溪皱着眉跑到另一边,继续道:“有了神庙中的奇迹之水,古城很快便建立了起来。城主阿古那与人鱼互生情愫,在三眼神的见证下结拜为夫妻。人鱼无法上岸,阿古那便将寝宫搬到了神庙,日日与人鱼相伴。”
后续的文字被风沙磨得斑驳,其中的内容再也分辨不出来了。闻溪着急地扒开土墙下的沙子,弯着腰描述:“城主阿古那为了让人鱼长出双腿,竟不惜听信巫师的妖言,以城中少年少女的性命为引,收集纯净之血灌满整座神庙池水。阿古那的暴行让万众激愤,百姓中有人揭竿起义,很快推翻了阿古那的暴行。
神女被暴怒的百姓拖上岸,与暴君阿古那葬在沙岭。葬送千万条生命的神庙被永久封闭,阿古那的名字和历史被抹除,遗都的大功臣改为揭竿起义者阿伏。”
....
“遗都只兴盛了几十年,最后在暴君阿伏的统治下走向衰弱。后遗都因为气候干旱和水源的短缺,逐渐走向灭亡。”
闻溪看向遗都的方向,静静思索它原本的样子。她觉得那应该是个绿洲,有辽阔的江河,连片的天地,辛勤耕作的百姓,华丽的宫殿。而此时此刻它却埋没在风沙中,就连历史中也从未提到这座古城的名字。
它就那样被忘记,彻底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闻溪作为科考队员,更加能明白这种沉重的心情。
“这世界怎么会有人鱼这种东西?”王卜用专业考古学家的头脑分析,“遗都的人在故意模糊这段历史。”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世界还有许多东西是人类从未触碰到的,比如深海。你怎么敢肯定这世界上没有人鱼呢?你怎么又能确定是有人在故意模糊这段历史呢?”闻溪勾了勾嘴唇,看向王卜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难不成你的祖上曾经干过同样的事情?”
王卜愣怔几秒,“绝对不可能。王家又不是出生帝王之家,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闻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背包中拿出卫星电话调试,那东西早在路上就被她破坏了,现在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欧哥的包怎么在你这儿?”王卜注意到了熟悉的背包配色,询问道。
“我来的路上遇到了欧哥,他已经死了,我只能把他的随身东西给带了过来。在沙漠中徒步,物资非常重要。”闻溪把卫星电话丢给过去,“我不会弄这个,还是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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