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分类:2026

作者:和木闲
更新:2026-03-27 12:21:15

  “父皇?”祝余抬头不解地看向乾武帝,他知道乾武帝自从在卫昭那知道夷族将来会攻打大宣的消息后,便一直调动边军,筹备着作战事宜,但没料到这般大规模边境调兵的动作竟如此之快。
  乾武帝淡淡道:“朕等你们真想查明的一天,到时我宣朝的兵马就师出有名了。”
  祝余握着奏章的力道更大了些,怕是从大戎的那位六王子踏入宣朝地界之时,父皇就做好了准备。青都山的案子不只是一桩毫无人道的血案,也是康家勾结大戎,意图作乱的铁证。
  “父皇早就知道江南的那些世家心思浮动了?”祝余问道。
  乾武帝瞥了他一眼,“自朕起义之初,就常与那些世家打交道,他们是何模样,朕早就一清二楚。宣朝开国之始,就常压制江南地区,收的税也是最重的,他们不满已久。他们盘踞江南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其中以王家康家为大。庶人祝洵倒台后,他们便如惊弓之鸟,暗中勾结外敌,不过犹如困兽之斗罢了。朕迟迟不动手,便是要等着他们露出全部爪牙。”
  乾武帝看了这么多的史书,深刻明白能在开国之初解决的就快刀斩乱麻,不要等这些毒瘤壮大,让后来人不易割除。
  他这些年已经一步步除掉了这些世家的羽毛。只是他没想到后继之君竟如此不中用,没活几年就死了,只留一个幼帝登基。结果被世家反扑,让他的心血都打了水漂。
  祝余躬身俯首,“儿子明白,定当尽快查明真相,将这群叛贼一网打尽,以安天下。”
  乾武帝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招手示意祝余起身,指尖轻点案上边境舆图,“你久居宫中,虽习得朝堂权衡,却少了些沙场历练。”
  祝余抬头望去。
  “待大戎异动,朕便准你以征虏大将军的身份随军出征。”乾武帝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了军功傍身,将来你临朝理政,那些手握兵权的老臣才会敬服与你,那些潜藏的奸蠹,才不会轻易跳出来作祟。”
  祝余屈膝跪地,应声道:“儿子谢父皇信任,定当荡平外敌,护我宣朝疆土。”
  乾武帝俯身将他扶起。
  “好!朕便不留你了。你先把青都山的案子查出来,不只是为了那些枉死的孩童,还为你挣得一个出征的由头。”
  祝余回到殿中,便接到了密报。
  上面是秃葛萨族群的图腾,一只狼追逐了太阳,似想把太阳一口吞入腹中。
  这与荣庆侯世子描述甚像。
  底下京兆府尹递上来的关于城门守卫的口述笔录,上面写着,上月廿三见过一名身着胡服的夷族出城,出得是南部的城门,那人身着的腰牌上面刻的正是狼的样式。更蹊跷的是,此人是次日才折返回城,来去的时辰,恰好和康家郎君严丝合缝。
  这名城门守卫之所以对上月廿三的记忆如此清晰,因为那天他女儿生辰,他想着请告,结果上头不许,故而对进出城门的异状也格外留意。同一日的守卫也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只是不及他记得深切。
  康家勾结秃葛萨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缺少了最关键的物证这环。
  “人证,行踪皆对得上,只差最后一环的物证。”祝余喃喃自语,“没有实打实的物证,康家定会矢口否认,甚至反咬一口。”
  “还有柳氏之女,他们又会藏到哪里呢?”
  祝余看来,柳氏之女应是他们当做储备粮的,不知大戎的六王子何时出动。
  文华殿内烛火跳动,祝余正在与京兆府尹商议,一名侍卫疾步闯入,声音带着急切,“殿下,大戎使团异动,隐藏在使团中的六王子,此时乔装准备离馆,正往城南康家旧宅去了。”
  “果然,沉不住气了,他还真是馋啊。”祝余放下茶杯,冷笑。
  六王子上回沾那些荤腥只是一月之前了,想必早就受不住了,只是因为阿都达木犯错,全使团都被关在会同馆中,半步不得外出。如今眼见着风声放松,怎会忍得住呢?
  怪不得他能对阿都达木发如此大的火。
  而且祝余故意挑了些买肉食的小贩在会同馆附近晃荡,他不信闻到这些肉味,他还不能联想到一些其他东西。
  京兆府尹声音里满是焦灼,“殿下,那柳氏之女岂不是性命攸关,必须要在他们剖食之前将她救出。”
  祝余眼神冷静,指尖轻点着案上康家宅邸的布防图,“放心,飞鱼卫早就已潜入了康府。”
  “六王子既为吃食而来,定会逼得康家人将孩子带出来。只要他们一动,飞鱼卫便会先护住孩子,届时令旗一出,潜伏在府外的人手即刻冲出去,人赃并获。”
  使团正在陆续返程了,祝余也不想再陪他们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干脆就来一出请君入瓮。
  康家后院,地窖的入口被推开,面无表情的康家少家主康珪,站在身后的是一身汉人装扮的大戎六王子在外等候,他领口微敞,喉结滚动,眼中是藏不住的贪婪。
  “肉羊带来了?”六王子的声音带了几分难耐的沙哑,目光死死盯着那只家丁扛上来的麻袋。
  家丁点头哈腰,“王子放心,那丫头被药迷着,半点动静都没有。”他说着,将手中的麻袋往地上一撂,袋子里发出声音,证明人还活着。
  六王子上前,掀开麻袋,就瞧见了麻袋里的小女娃。
  那女娃刚刚被摔疼了,一睁眼就见着一双充满凶狠的眼睛盯着自己。但最近这几天,她被饿的没有力气,叫也叫不出来,喉间只能挤出一声呜咽。
  六王子瞧着很满意,就吩咐家丁,“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肉羊洗净,好生处理干净了,今日大快朵颐。”
  家丁将麻袋拖下去,六王子转头对康珪说道:“这肉羊,我在关外就见着了,只是还没动,被她爹找着了。为了不把事给闹大,只得将这只肉羊还回去,没想到在京城还能碰见。”
  “大巫说这只肉羊品相极好,乃上上之选,吃了大补,咱们二人一同享用。”六王子凑近一步,声音带着诡异。
  康珪只得扯起一抹僵硬地笑,“多谢王子抬爱。”
  六王子自然也能感受到他的僵硬,宽慰道:“你就是没吃习惯,这肉羊啊,其中滋味还要你自己去品尝。”
  话音未落,院外忽传来兵戈交击之声,伴随几声短促的惨叫,像有重物摔倒在地。
  六王子和康珪脸色骤变,六王子更是猛然抽出腰间的弯刀,“什么人!”


第101章 收网OK
  飞鱼卫作为直属于皇帝的情报机构, 是皇帝的耳目,具有监察百官,刺探民情的特权。
  祝余平日只能动一部分人马, 真正调动起来,是真他爹的好使。
  他压根想不到康府竟然有这么多隐藏的探子。
  今夜的京城注定是不平静的, 甲士入城, 执火亮兵,皆围于城南康府。缩在屋内的众人猜测着康家人是犯了什么事, 值得出动如此之大的动静。
  众兵士将康府团团包围,只待一声令下, 破门而入。
  一名飞鱼卫出现在六王子和康珪的视线中, 他身后跟着两名同僚,押着那两个被卸了胳膊的家丁, 朝他们二人冷冷开口, “康珪勾结外敌,残虐稚童,草菅人命, 人赃俱获。太子殿下有令,拿下此獠。”
  六王子惊怒交加,挥刀便想扑上去,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却被康珪一把拉住, “王子,前院已失,凭你我二人,如何能杀出重围,现在去就是送死。跟我走小道, 留得性命才有退路。”
  他们正欲往后跑,留身边的人手拦下前院围堵的甲士,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只是没跑几步便停住了脚步,祝余正笑吟吟地堵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身后还跟着一队精兵。
  “你们二人是想往哪跑?后面吗?”
  六王子握着刀的手发抖,仍色厉内荏地嘶吼,“我乃大戎王子,你敢动我,不怕两国交战。”
  “王子?”祝余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目光冷冽地落在六王子身上,“一个以稚童为食的畜生,在大戎竟也是王子,看来大戎果真是野蛮凶残之地啊。”
  康珪猛然甩开六王子的手,袖中短匕寒光一闪,直刺太子心口。他心知今日已是穷途末路,索性拼个鱼死网破。这位太子殿下极受当今陛下的器重,如若能带走他,就算死,他也能回本了。
  “殿下小心!”飞鱼卫厉声疾呼,正要扑上去,却见太子抽出身旁侍卫的剑,一剑出鞘,他不退反进,手腕翻转间,精准挡开匕首。
  康珪的手臂处遭了一剑,剧痛之下,拿不稳匕首掉了下去。
  祝余顺势长剑横扫,直逼康珪的下盘。康珪在仓促侧身躲避,被祝余一脚踹中膝弯,重重跪倒在地。太子的剑尖抵住他的咽喉,冰凉的触感让康珪不敢动弹。
  “想同我鱼死网破?”祝余冷笑一声,“你也配。”
  他满打满算也是练了十年的武,乾武帝对皇子的文武发展都极其重视。于文一道,祝余在身为皇子的时候,不宜太招摇;武可没这么多顾忌。
  而且身为一个穿越者,谁心中没有一个学武功,当侠士的梦。
  六王子见状,硬着头皮想一刀砍上去,被身旁的侍卫夹击,长刀驾在脖子上。他挣扎着嘶吼,侍卫直接用布堵住了他的嘴。
  院外的火光彻底映亮了康府,京兆府尹带着人马赶来,见太子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天知道,在他得知太子殿下准备带人守后院时的无力感。
  他拱手道:“殿下,康家余孽尽数擒获,柳氏之女无碍。”
  祝余扫过满地的狼藉,“将康珪、大戎六王子,还有这宅中所有参与此事之人,尽数押入天牢。康家满门,即刻查封。”
  “遵命。”众人齐声应和。
  祝余在出康府时,见着了被侍女抱在怀中的女娃。他缓步走到侍女面前,低头看这小家伙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头发上还沾着草屑。
  侍女方才给她喂了些糖水,这时她已好转不少,只是还不敢说话。
  祝余目光柔和了些许,伸手拨去她头发上的草屑,温声道:“珠儿,不怕了。”
  他对侍女道:“带她下去吧,好生照料,再请太医来看。”
  侍女恭敬应下。
  此时,一名京兆府衙役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个木盒,“殿下,府尹大人在康家书房中搜出此物,说应是康珪藏起来的要紧东西。”
  祝余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密信与一卷图纸,有些密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用的是他从没见过的文字写成,还有些则是用楷书规规整整写出的,字里行间满是勾结外敌,密谋颠覆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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