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分类:2026

作者:左宴
更新:2026-03-26 12:41:38

  一切如常。
  但对面楼的三层,某扇窗户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风秋南放下窗帘,背靠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许只是错觉。也许只是巧合。
  可咖啡罐的位置,杯子的方向,便签纸的卷边,取消的试镜……这些“巧合”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张细密的、令人窒息的网。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纯黑。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齐潇。
  风秋南盯着那个申请,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接受?质问?还是无视?
  最终,他按了拒绝。
  几乎在同时,新的申请又跳出来。同样的头像,同样的验证信息。
  像某种执拗的宣告:你躲不掉。
  风秋南关掉手机,扔在沙发上。
  夜幕彻底降临时,他点了外卖。一份最随意的炒饭,油汪汪的,吃起来味同嚼蜡。
  吃到一半,他起身去倒水,目光扫过厨房垃圾桶。
  昨天扔掉的咖啡杯和外卖盒还在。
  但最上面,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用过的纸巾,皱成一团,边缘沾着一点深色——是他今天早上擦过洒出来的咖啡渍的那张。
  他明明扔进了垃圾桶。
  风秋南站在那里,浑身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有人进了他的家。翻了他的垃圾桶。拿走了一张他用过的纸巾。
  然后,又放了回来。
  像某种变态的标记,某种无声的宣告:我来过。我看过。我拿走了属于你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张废纸。
  风秋南抓起垃圾桶,冲进卫生间,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马桶,按下冲水按钮。
  水流涡旋着卷走一切,连同那张纸巾,连同某种试图维持的、脆弱的体面。
  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人。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巴冒出胡茬,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
  三个月前,这张脸还出现在时尚杂志封面,被赞美“凌厉而富有故事感”。
  现在,只剩下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孤苦。
  没有家人。父母早逝,远房亲戚在他落魄后断了联系。
  没有挚友。娱乐圈的友情薄得像纸,风一吹就散。
  连经纪人都放弃了。
  他真的是孤岛。
  而那个叫齐潇的男人,正用某种偏执而精准的方式,一寸一寸切断他通往外界的所有航道。
  手机在客厅沙发上再次震动。
  风秋南没有动。
  他知道是谁。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知道那双眼睛正在某个地方,也许就在对面楼的窗户后,又或许是其他地方,看着他。
  夜色越来越深。
  出租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界。
  风秋南坐在黑暗里,忽然想起会所那天,齐潇扣住他腰时掌心的温度。
  滚烫的。不容拒绝的。
  也是三个月来,唯一一次有人碰到他时,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拉近。
  哪怕那种拉近,带着令人不安的侵略性。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掌心。
  掌心很凉。可记忆里那个温度,却顽固地残留着。
  像黑暗里唯一的光,哪怕那光是来自深渊。
  可……这是不对的……这是错误的……
  ——话外
  后续章节都会在第一卷,可以往前翻一翻。


第398章 槐笙(番外1)
  我叫槐笙,不,应该叫顾淮笙。
  在很久之前,我是孤儿院里人人讨厌的存在,被遗弃在孤儿院的孩子大多是有缺陷的,或者是被没做好准备的父母留下的。
  我,就是其中一员。
  我一开始跟那些有残缺的小朋友待在一起,他们都很沉默,因为要学会对别人来说简单的事情,他们却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交流的时候也是跟一起学习的人。
  我在他们之中,是异类,我觉得挺好,因为他们都不会烦我。
  但是后来,我被带到了健全的那些小孩子里,他们的话很多,每天都叽叽喳喳的,我很讨厌。
  往后,他们都没找过我了,因为我是坏小孩。
  我会打人,会抢夺食物,还会给这些不大的小孩带来麻烦,比如院长妈妈的批评与说教。
  我是一个坏小孩,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在这群并不团结的小孩里,我是那个恶魔一样的存在。
  一天,有一家很好看的人来到孤儿院,听院长说是来资助孤儿院的,他们资助了很多很多钱,那是一个她跟本没有概念的数字。
  奇怪的是,他们一家居然收养了我,原因居然是看见我被很多小孩子欺负殴打,于心不忍。
  事实如何,我没有说,院长妈妈见有人愿意领养我也没有说,但还是提了一下我的情况。
  情感淡漠的,不择手段的。
  那对新爸爸妈妈并不以为意,并且觉得小孩子只是缺爱而已。
  或许他们是对的呢。
  在他们身后的路两个跟屁虫男孩也是这么觉得的,并且对于即将拥有一个妹妹他们很高兴。
  我跟着他们回家了,这家人以为用爱可以让我的情况好转,让我感受到世界的美好。
  在那里,我第一次吃到了蛋糕,第一次有了全新的小棉袄,被人抱着亲来亲去。
  说实话,我很不理解这群人,他们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的我那么好,我并不能回报任何东西。
  对了,新爸爸叫顾承安,爷爷取的,是承守家国安宁,寄托安稳之愿的意思。
  新妈妈叫苏颂宁,颂山河安宁,藏盛世之愿
  每次说到爸爸妈妈的名字,两个哥哥就会很高兴的也介绍起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顾景尧,景慕贤明盛世,胸怀兴邦之志,这是大哥。
  顾铭洲,铭记九州,藏赤子初心,这是二哥。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每次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会那么骄傲。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喜欢那么多新衣服不穿,经常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绿色衣服,还要带着个有红色星星的帽子,跟别的孩子格格不入。
  在他们的耳提面命下,我好像知道了,这是从小爱国的标志。
  我能在孤儿院被收留,被爸爸妈妈收养,就是因为现在的国家强大了,可以更好的保护大地上的花朵了。
  我经常跟在两个哥哥身后,按理说他们比我大五岁,应该不会有什么话题的。
  但他们愿意带着我,每次都会很骄傲的带着我跟他们的小伙伴介绍炫耀。
  明明他们有一摞的作业,经常都骂骂咧咧,却还要来安慰我这个只有一页作业的,说实话,我当时觉得他们像傻子。
  因为我从不回应他们任何幼稚的玩笑与关怀,可他们还是要对我好。
  真是傻子。
  爸爸妈妈工作特殊很少回来,我基本上是两个哥哥带大的,但是每次回来都会带上很多礼物给我
  慢慢的,我觉得,他们应该很在意我的吧。
  每次哥哥们放学都会来接我,还自以为是的觉得我这样的小屁孩会很喜欢学校门口的小零食,但其实我不怎么吃,最后都进了二哥的肚子。
  为此,大哥误会是二哥跟我抢吃的把他揍了一顿而我就在一边事不关己的看着热闹。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觉得,我很喜欢两个哥哥,还有爸爸妈妈,因为跟他们待在一起,真的会有点开心。
  大哥当兵去了,走了爸爸走过的路,二哥从政,但是他们都很忙,留我一个人。
  所以我总是在家里发火,每次都是二哥像孙子一样哄着我。
  后来习惯了,也就不闹了,还会偶尔去关心一下他们。
  我第一次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很在意他们,是一次意外,我在外面又惹事了,跟人打完架回来我偷偷摸摸的经过了爸爸的书房。
  没想到爸爸妈妈居然回来了,我想着,恰巧今天二哥也会回来,如果二哥要打我的话他们会保护我的吧,毕竟他们这么喜欢我。
  “这个病真的治不好了吗?”妈妈哭泣的声音传进我耳朵,让我心中好奇发生了什么,于是悄悄在外面偷听。
  “癌症,怎么治?好了,收拾收拾,孩子们回来看到就不好了。”爸爸低沉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把我震懵了,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突然听不见了。
  我悄悄离开了,没有人发现我曾经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二哥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根木条佯装做要打我,我好像什么也没发现一样躲在爸爸妈妈身后,最后反倒是二哥被收拾了一顿。
  我不明白,这么好的一家人,厄运为什么要将它笼罩?
  边境的摩擦伴随着大哥的噩耗传来。
  大哥是盖着红旗回来的,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去的,只记得眼睛很热很热,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像是难以拼凑的碎片没有一点真实感,碰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实处。
  心脏很痛,痛的窒息。
  二哥崩溃的声音还在耳边,爸爸妈妈的头发好像也更白了。
  我知道,大哥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所以他愿意用性命去守护。
  当我提出要像大哥一样去当兵的时候爸爸妈妈都拒绝了,二哥尤其激动,疯了一样阻止我,这是他第一次跟我吵架,最后爸爸妈妈看不下去呵止了他。
  当兵的事让我自己考虑清楚。
  最后我还是没去成,爸爸妈妈回到单位后,二哥跟防贼一样防着我。
  一切好像又归于平淡。
  然而爸爸妈妈的身份注定了他们的生活不平静。
  大学寒假,我还在气愤二哥居然不来接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突然来临把我打了个猝不及防。
  我从小跟着哥哥们训练,身手自然是不错的,只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们还带有刀枪。
  二哥很厉害,又有专门的保镖护送,所以我成了这群人对付爸爸的唯一突破口。
  再次醒来,是一片雨林之中,很显然,我应该昏迷了不少时间。
  从对话里我知道,他们想要从爸爸那里得到什么消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爸爸工作特殊,那个消息不用想也知道不简单,这种消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哥哥的的坚守与荣誉都会破灭。
  他们对这片土地这么忠诚,怎么能背上污点和骂名呢?
  趁几人不注意我一把抢过了身边人腰侧的匕首给了他一刀,接着也给了自己一刀,鲜血喷出两三米远。
  或许因为死掉的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数道子弹泄愤一样打到了我的身上。
  隐约间我听见了视频另一边传来爸爸崩溃的声音。
  对不起,让您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槐根孤寂,笙音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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