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分类:2026

作者:左宴
更新:2026-03-26 12:41:38

  “我爱你。”最后,他在帝卿枭耳边说,声音哑得厉害,“不是感激,不是习惯,是爱。帝卿枭,我爱你这个疯子。”
  帝卿枭眼尾泛红,张嘴咬上风秋南的肩膀。
  他挣开手腕的束缚,翻身把风秋南压在身下。
  “再说一遍。”他盯着风秋南,眼睛通红。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风秋南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在吻的间隙呢喃,“够了吗?”
  “不够。”帝卿枭抵着他的额头,“不够……不够……”
  两人缠绵不断,奖杯躺在不远处的车头,金色的狮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别墅里,风秋南抱着帝卿枭,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带他去洗澡。
  第一次吃脐橙,这水果味道真好啊。
  “明天,”帝卿枭说,“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知道。”风秋南靠在他怀里,“我不怕。”
  “我怕。”帝卿枭收紧手臂,“我怕他们会说难听的话,会攻击你,会……”


第393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32
  “那就让他们说。”风秋南抬头看他,“我有你,就够了。”
  帝卿枭看着他,很久,才轻声说:“风秋南,你要一直爱我……”
  “爱你,一直爱你。”风秋南吻了吻他的下巴。
  帝卿枭笑了,笑得胸腔震动。
  “好,”他说,“我也爱你。”
  两人穿好衣服走出化妆间时,已经是凌晨。外面的庆功宴还没散,但他们都累了。
  帝卿枭瘫在沙发上,风秋南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
  “喝点,助眠。”他把杯子递给帝卿枭。
  帝卿枭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下去。
  “枭枭。”他忽然说,“我想公开。”
  帝卿枭愣住:“你已经公开了,在台上……”
  “不是那种公开。”风秋南放下杯子,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是正式的,官宣。”
  他编辑了一条微博,很简单:
  【@枭,我的。】
  然后@了帝卿枭的账号。
  点击发送。
  几乎同时,帝卿枭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然后抬头看向风秋南。
  他转发那条微博,写道:
  「@风秋南,永远都是。」
  点击发送。
  两人的手机瞬间爆炸,提示音、震动、屏幕闪烁,几乎要死机。
  帝卿枭关掉手机,扔到一边。
  “好了。”他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风秋南扑过来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
  “风秋南,”帝卿枭在他耳边说,“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我知道。”风秋南回抱住他,“我也会。”
  三个月后,南枭影视成立酒会。
  风秋南作为最大股东兼艺术总监出席,帝卿枭作为董事长陪同。
  两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西装,站在一起,般配得刺眼。
  圈内人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关系,齐总和风影帝,形影不离,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酒会结束,两人回到公寓。
  风秋南洗完澡出来,发现帝卿枭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又是什么?”他擦着头发问,“公司股份?房产证?还是信托基金?”
  “都不是。”帝卿枭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枚戒指,铂金材质,款式简洁,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婚戒。”帝卿枭说,“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他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单膝跪地。
  “风秋南,你愿意吗?”
  风秋南低头看着他。
  他伸出手。
  “戴上。”
  帝卿枭颤抖着手,把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尺寸正好。
  风秋南拿起另一枚,给帝卿枭戴上。
  然后,他拉起帝卿枭,吻住他。
  吻了很久,才分开。
  “枭枭。”风秋南抵着他的额头,“你知道吗?”
  “什么?”
  “其实在云省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风秋南轻声说,“只是那时候我不敢承认。我觉得爱上你这样的疯子,我自己也疯了。”
  帝卿枭笑了。
  “那现在呢?”他问。
  “现在?”风秋南也笑了,“现在我觉得,疯就疯吧。跟你一起疯,挺好的。”
  窗外,北城又下起了雨。
  但这一次,风秋南不再觉得孤独。
  因为他有家,有爱人,有未来。
  有一个人,会一直看着他,爱着他,陪着他。
  直到永远。


第394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33
  五年后,电影节闭幕式。
  风秋南坐在嘉宾席第一排,深蓝色丝绒礼服衬得他肤色冷白。
  聚光灯偶尔扫过他的脸,镜头定格时,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熟悉的视线。
  医生说枭枭已经痊愈了,风秋南表示极度的怀疑,并且想要攻击他的行医资格。
  帝卿枭坐在他斜后方三排的贵宾席,这是风秋南要求的距离。
  他要学会克制,毕竟他出门也不能每次都把他揣在身上。
  如果他不克制,自己可就克制不住了。
  此刻,风秋南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帝卿枭在看他。
  那道目光像有实质,温热的,沉甸甸的,落在他后颈,如同一个无声的吻。
  台上,颁奖嘉宾打开金色信封。
  “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是……”德腔的英语在会场回荡,“风秋南,《沉默回响》!”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风秋南起身,整理了一下礼服前襟,走上台。
  这是他第三次获得国际A类电影节影帝。
  五年来,他主演了七部电影,四部电视剧,拿遍了国内所有奖项,现在是柏林影帝。
  南枭影视已经成为行业翘楚,而他,是这家公司最闪耀的名片。
  接过奖杯时,风秋南的目光扫过台下,帝卿枭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微笑着看他。
  眼神里有骄傲,有爱意,还有那种从未消失的、深沉的占有欲。
  “谢谢。”风秋南对着话筒说,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会场,“谢谢评委,谢谢《沉默回响》的团队,谢谢我的爱人。”
  他顿了顿,全场安静。
  “五年前,有个人用最笨拙的方式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风秋南举起奖杯,看向帝卿枭,“现在我想说,这个人用了五年时间,教会我一件事:被爱不是枷锁,是翅膀。”
  他笑了,笑容里有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枭枭,这个奖杯,还是你的。”
  台下的帝卿枭痴迷的盯着聚光灯下的人,这个幕被镜头精准捕捉,第二天登上了娱乐版的头条。
  庆功宴在一家百年酒店举行,风秋南应付完最后一批祝贺者,走进休息室时,帝卿枭已经等在那里。
  “累了?”帝卿枭接过他手里的奖杯,放在一旁,然后拉过他,让他靠自己身上。
  “有点。”风秋南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竹香,“你怎么提前离席了?”
  “不想看那么多人围着你。”帝卿枭的手环住他的腰,“我的影帝,只能我一个人看。”
  风秋南笑了。
  五年了,枭枭骨子里的偏执一点没变,只是学会了用更温柔的方式表达。
  “你今天的致辞,”帝卿枭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很喜欢。”
  “哪一句?”
  “被爱不是枷锁,是翅膀。”帝卿枭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真的这么想?”
  风秋南转过身,面对他,双手捧住他的脸。
  “五年前,你跟踪我,监控我,把我锁在身边,我以为那是枷锁。”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帝卿枭的下巴。
  “你的出现,刚刚好是我内心最渴求关注却又极度敏感的时候,一切都刚刚好,刚刚好你出现在了我的低谷,也刚刚好你用了这样的方式找上我。”
  “现在我知道,那不是枷锁,是你给我的安全感。因为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回头看,我的枭枭都在那里。”
  “我改了很多,”他哑声说,“但还是改不了想盯着你的毛病。”
  “那就别改。”风秋南吻了吻他的唇角,“我喜欢你看我的样子。”
  这是真话。
  五年时间,帝卿枭看了无数次心理医生,学会了控制过度的占有行为。
  他不再偷偷安装监控,不再偷藏私物,不再24小时贴身跟踪,但他会提前报备。
  “今天我会去片场探班,坐在监控室看你可以吗?”他会直接询问:“这条领带可以送我吗?我想收藏。”
  他会光明正大地在社交媒体上发风秋南的照片,配文永远是:“我的。”
  风秋南也从最初的抗拒,到习惯,再到享受。
  享受这种被一个人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
  享受这种“被窥视的偏爱”。
  “回家吧。”风秋南站起身,拉起帝卿枭,“给你做剁椒面。”
  “好。”
  两人从酒店后门离开,避开记者,坐进等候的车里。
  夜晚的街道安静而美丽,帝卿枭靠在风秋南肩上,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
  “下个月要进组了吧?”帝卿枭握着他的手问。
  “嗯,李牧的新戏,在冰岛拍。”
  “去多久?”
  “三个月。”
  帝卿枭沉默了一会儿。
  “我陪你去。”
  风秋南转头看他:“你公司怎么办?”
  “视频会议可以解决。”帝卿枭说得轻描淡写,“三个月太长,我受不了。”
  风秋南没反对,他知道反对也没用——帝卿枭一定会去,五年来,他没有一次离开风秋南超过一周。
  最后一次了,他拍完这部戏就不拍了。
  回到家,风秋南果然煮了剁椒面。
  帝卿枭坐在餐桌边,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雨夜,风秋南也是这样系着围裙然后憋屈的为他做饭。
  “吃吧。”风秋南把面端到他面前,还细心地撒了他喜欢的葱花,然后又剔出来。
  因为枭枭喜欢葱花调味,但是不能接受自己吃到了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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