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分类:2026

作者:左宴
更新:2026-03-26 12:41:38

  最后一张,是三天前那个吻之后拍的。
  他睡着了,侧脸陷在枕头里,嘴唇微肿,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是帝卿枭吻出来的。
  背面写的是:【他亲我了,主动的,这辈子值了。】
  风秋南站在原地,照片在手里簌簌作响。
  愤怒吗?当然。
  这么久以来,这种被窥视、被偷拍、私人物品被收藏的屈辱感从未消失。
  可在看到那些字的时候,他心底涌起的,不仅仅是愤怒?
  那些字句里,有种近乎卑微的温柔。
  像一个人在沙漠里捡到了一颗珍珠,不敢声张,只能偷偷藏在怀里,每天拿出来看一眼,确认它还在。
  风秋南把照片放回袋子,把袋子放回公文包,拉好拉链。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公文包,很久很久。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敲打着屋檐,噼啪作响。
  晚上七点,帝卿枭回来了,手里端着晚餐托盘,看见风秋南坐在桌边,公文包放在桌上,愣了一下。
  “你看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看了。”风秋南抬眼看他,“帝卿枭,你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很清楚吗,我有。”帝卿枭把托盘放下,走到他面前,“你是第一天知道?”
  他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风秋南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我控制不住想收集你的一切。你用过的,碰过的,哪怕只是一张废纸,我都想留着。”他的眼睛里有种深暗的偏执。
  “因为这些都是你存在过的痕迹。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至少我还有这些东西,可以假装你还在。”
  风秋南盯着他:“你觉得我会接受这种变态的行为?”
  “我希望你能接不接受。”帝卿枭说,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我只在乎你还在不在我身边。”
  他直起身,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丝绒袋子,倒出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
  “这枚徽章,是你进组第一天戴的。你拍完戏随手扔在化妆台上,助理要收走,我拦下了。”
  “这管唇膏,你用了三天,嫌薄荷味太冲,让助理换一支。这支我要来了。”
  “这些头发,是你梳头时掉在梳子上的。我每天都会收集。”
  “这张纸巾,是你上周打翻咖啡时用的,上面有你的指纹。”
  他拿起最后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风秋南的侧脸。
  “这张,是我偷拍的。你睡着的样子,很乖。”他抬眼看向风秋南,“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我还是要拍,还是要藏,还是要写这些字。”
  他把照片放回桌上,后退一步。
  “现在,你想怎么处理?摔了?烧了?扔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还是……连我一起扔了?”
  风秋南看着他。
  这个男人站在灯光下,背脊挺直,但眼神里有种罕见的紧张。
  像等待判决的囚徒。
  风秋南站起身,走到桌边。
  他拿起那枚徽章,看了看,又放下。
  拿起那管唇膏,拧开,已经用到底了。
  拿起装着头发的袋子,对着光看了看。
  最后,他拿起那张照片,他睡着的那张。
  照片拍得很好,光影柔和,他的睡颜很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背面的字迹很深,几乎要划破纸背。
  【他亲我了,主动的,这辈子值了。】
  风秋南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向帝卿枭。
  “这些,”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以后不准再偷拿了。”
  帝卿枭的眼神暗了暗:“如果我还要拿呢?”
  “那就告诉我。”风秋南说,声音很轻,“如果你想要我的什么东西,告诉我。我给你。”
  帝卿枭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没听清:“……什么?”
  “我说,你想要什么,告诉我。”风秋南重复道,“我给你,不用偷,不用藏,不用写这些字,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拿起那张照片,走到帝卿枭面前,把照片塞进他手里。
  “这张,你可以留着,其他的,以后想要,直接问我要。”
  帝卿枭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手指收紧。
  “为什么?”他问,声音发哑,“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骂我变态?为什么不把这些都砸了?”
  风秋南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有些疲惫,但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384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23
  “因为……”他说,“我可能也病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是在害怕,害怕我会离开,害怕我会消失,害怕到头来,没留住我吗?”
  帝卿枭僵在原地,但还是诚实点头。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雨声。
  许久,帝卿枭才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对,你知道了……”
  “其实我也怕过。”风秋南说,转身走回床边坐下,“那段时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会想:明天醒来,会不会连这间出租屋都没了?会不会连演龙套的机会都没了?会不会……这世界上,真的没人在意我了?”
  他抬起头,看向帝卿枭。
  “然后你来了,用最变态的方式,告诉我,你在意我。”他扯了扯嘴角。
  “所以现在,我不怕了,至少,有个人会为了收集我用过的纸巾而高兴。有个人会因为我一个主动的吻,写下‘这辈子值了’。”
  虽然你是个神经病,但是那有如何呢?
  帝卿枭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握住他的手。
  “你不会再孤独了。”他说,眼睛红得吓人。
  “我保证。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盯着你,缠着你,把你的一切都收进眼里,收进心里,收进我的命里。”
  风秋南低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跪在他面前,像个虔诚的信徒。
  可这个信徒,想把他供上神坛,又想把他锁进囚笼。
  “帝卿枭。”风秋南轻声说,“我不需要你跪着,我需要你站起来,看着我,像看一个平等的人。”
  帝卿枭愣了愣,然后站起身,在床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窗外雨声淅沥。
  “那些黑料,”风秋南忽然问,“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明天会有结果。”帝卿枭说,“星耀传媒会公开道歉,涉事员工会被开除,刘煜那部片子已经黄了。”
  “另外,我收购了他们娱乐板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后他们不敢再动你。”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风秋南却听得心惊。
  “你花了多少钱?”
  “不多。”帝卿枭侧过身,看着他,“比起让你重新站在光里,这些钱不算什么。”
  风秋南别开脸:“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帝卿枭打断他,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风秋南,你记着,你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我,会把这些都捧到你面前。”
  直到打破你对我,对你自己的所有怀疑。
  他的眼神太灼热,风秋南几乎要被烫伤。
  “那如果有一天,”风秋南问,“我不想站在光里了呢?如果我累了,想隐退,想消失呢?”
  “那我就陪你隐退,陪你消失。”帝卿枭说,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巴
  “你想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但你不能离开我。”
  又是这句话,这句同样的话。
  风秋南看着他,忽然问:“帝卿枭,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帝卿枭沉默了很久。
  久到风秋南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砸在风秋南心上。
  “喜欢你站在镜头前发光的样子,也喜欢你缩在出租屋里发抖的样子。喜欢你演戏时专注的眼神,也喜欢你失眠时茫然的侧脸。喜欢你骂我‘变态’时的怒气,也喜欢你往我怀里钻时的乖巧。”
  他顿了顿,眼睛里有种近乎痛苦的深情。
  “我喜欢你的全部,光鲜的,狼狈的,坚强的,脆弱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风秋南的喉咙发紧。
  他想起这半个月,帝卿枭为他做的一切,那些细碎的,琐碎的,却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人在他最需要关注的时候用一种极端偏执的方式给予了他内心渴望的关注。
  “帝卿枭。”风秋南轻声说,“你是个疯子。”
  “对。”帝卿屿笑了,“为你疯的。”
  他俯身,吻住了风秋南。
  这个吻很温柔,像在对待易碎的梦。
  唇齿交缠间,风秋南感觉到帝卿枭的手在发抖,这个强势到变态的男人,又在发抖。
  他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了帝卿枭的脖子。
  回应了这个吻。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
  帝卿枭抵着他的额头,眼睛里有水光。
  “风秋南,”他哑声说,“别离开我。求你。”
  风秋南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说“这辈子值了”的男人,看着这个为了他收购公司、打压对手、准备一箱子药品的男人。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很轻,但很清晰。
  帝卿枭把他紧紧抱进怀里,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窗外的雨连绵不绝。
  风秋南翻身面对帝卿枭,结果被推回去继续背对着他。
  风秋南继续转回来,并且自己往上蹭了蹭,把帝卿枭抱在自己怀里。
  结果,帝卿枭很倔强的把他拖下来按在自己怀里,有力的四肢死死固定住乱动的人。
  疑是想要通过这种肢体语言来传递什么不可言说的信号,试图潜移默化的引响到风秋南。
  风秋南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好吧,金主喜欢怎么抱,那就怎么抱!
  风秋南靠在这个偏执的怀抱里,第一次觉得,也许被一个人这样疯狂地爱着,也不是坏事。
  至少,他不再孤独了。
  至少,这世界上有个人,会为了他的一点小事而高兴。
  至少,有个人,把他写进了“这辈子值了”的句子里。
  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跟踪、监控、偷拍、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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