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分类:2026
作者:左宴
更新:2026-03-26 12:41:38
《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作者:左宴 文案: 神帝帝卿枭自出生便受尽苦难,300岁那年,天道出手相助,将其养在身边精心培养,此后六界皆知,天道手中有一利刃便是神帝,
但今晚,风秋南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帝卿枭愣了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清彼此的脸。
“帝卿枭。”风秋南开口。
“嗯?”
“那些证据……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从签下你的那天起。”帝卿枭说,“所有可能对你不利的人,所有可能攻击你的点,我都查了一遍,准备好了反击方案。”
他伸手,轻轻拨开风秋南额前的碎发。
“我说了,我会护着你。”
风秋南看着他,忽然问:“那你呢?你做过什么坏事吗?”
帝卿枭笑了:“很多。商场如战场,我手里可不干净。”
“如果有一天,有人用那些事攻击你呢?”
“那就让他们来。”帝卿枭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但你不能走。哪怕所有人都说我十恶不赦,你也不能走。”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风秋南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帝卿枭,看着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然后,他往前凑了凑,很轻地,吻了吻帝卿枭的唇角。
一触即离。
帝卿枭浑身僵住。
“睡吧。”风秋南说着,很自觉的保护帝卿枭将他揽在怀里。
怀里的人很久没动。
然后,手臂环上来,把他紧紧抱住。
抱得很紧,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风秋南。”帝卿枭的声音在颤抖,“你再亲我一下。”
风秋南闭着眼,没动。
“就一下。”帝卿枭蹭着他的后颈,像在撒娇,“求你。”
风秋南沉默了几秒。
然后,捧住帝卿枭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轻触,是真正的吻。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带着药膏的淡淡清凉和彼此的味道。
帝卿枭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扣住风秋南的后脑,仗着对方不熟练,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吻得又凶又急,像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
帝卿枭的眼睛红得吓人,盯着风秋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哑声问。
“知道。”风秋南说,手指轻轻抚过帝卿枭的眉骨,“我在给一个变态奖励。”
帝卿枭愣住。
然后,他笑了,笑得胸腔震动,把风秋南紧紧搂进怀里。
风秋南:行吧,你喜欢这样抱着就这样抱着。
“对,”他说,“我是个变态,你的变态。”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云省的夜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
风秋南在帝卿枭怀里。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觉得每一盏灯都离自己很远。
而现在,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的。
哪怕这盏灯,是个偏执的跟踪狂点亮的。
但好在有光啊,光就是光。
温暖,明亮,足以驱散所有寒冷和黑暗。
风秋南往霸道的帝卿枭怀里缩了缩,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感觉到帝卿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然后,很轻很轻地说,“我的。”
两个字,像魔咒,烙印在这个云省雨夜。
也烙印在风秋南荒芜了太久的心上。
第383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22
云省的雨季绵长,拍摄进行了大半个月。
风秋南逐渐习惯了帝卿枭的存在,这个男人像一道影子,安静却固执地侵入他生活的每个角落。
每天早上六点,帝卿枭会准时出现在他房门口,手里拿着温热的蜂蜜水和当天的拍摄通告。
会仔细检查风秋南的戏服,确认没有粗糙的缝线会摩擦到皮肤;会在他化妆时坐在角落,用平板处理工作,但余光永远落在他身上;会在拍摄间隙递过来保温杯,水温永远是他喜欢的温度。
说真的,他这样细致的照顾一个人,想要那个人不动心真的很难。
剧组的一开始还会感到惊讶到后来,到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片场几乎人人都知道,齐总把风影帝看得比眼珠子还紧。
这天下午拍一场雨戏。
陈默在雨中作画,浑身湿透,颜料混着雨水在画布上晕开。
李牧要求真雨,拉来高压水枪朝天空喷洒雨水,人造暴雨倾盆而下。
风秋南在雨中站了三十分钟,拍了七条。
最后一条拍完,李牧喊“过”的瞬间,他晃了晃,右膝发软。
一只手及时从身后扶住了他。
帝卿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伞下车,把风秋南挡在伞下,目光凉凉的看向道具组。
“人工降雨不要钱,拍完了还舍不得关?”
“怎么,这笔钱是你们付?”
道具组:关关关!这就关!不要那么急躁好吗?你们自己不会走开吗?
工作那么累,我走会儿神怎么了?关设备不用花时间吗!
万恶的资本!
帝卿枭皱眉,直接风秋南打横把他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风秋南压低声音,“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看就看。”帝卿枭抱着他往休息车走,手臂稳得像抱着一片羽毛,“你膝盖旧伤犯了,自己不知道?”
风秋南抿紧唇,没再说话。
再咧咧好像不太好,毕竟人家确实是为了自己好不是?
休息车里开着暖气,帝卿枭把人放在沙发上,蹲下身卷起他的裤腿。
右膝果然红肿了一片。
“药箱。”帝卿枭伸手。
助理立刻递过来,帝卿枭拿出灸贴,轻轻按在风秋南膝盖上。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明天请假。”他一边敷一边说,“这场戏下周补拍。”
“李导那边……”
“我去说。”帝卿枭抬眼看他,“你现在需要休息。”
风秋南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低着头,专注地处理他膝盖上的伤,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有那么一瞬间,风秋南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涩。
“帝卿枭。”他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帝卿枭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风秋南,眼睛里有种很深的东西。
“因为我喜欢你。”他说,语气理所当然,“对我喜欢的人好,不是应该的吗。”
风秋南别开脸。
喜欢我,吗?
敷完药,帝卿枭从药箱里拿出一管新的药膏。
风秋南注意到,药箱里几乎全是针对他各种旧伤的药品,肩伤的药膏,胃药,助眠的褪黑素,甚至还有他过敏体质专用的抗组胺药。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他问。
“来云省之前。”帝卿枭挤出一段药膏,在掌心捂热,然后轻轻涂在风秋南膝盖上。
“你的医疗记录我都看过了。这些是常备药,还有应急的在山下医院,院长是我朋友,随时可以调设备上来。”
他的手掌温热,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药膏的清凉渗入皮肤,缓解了刺痛。
风秋南看着这个男人低垂的侧脸,忽然想起三天前的那个夜晚,他主动吻了帝卿枭,然后被吻到几乎窒息。
那天之后,帝卿枭的掌控欲似乎收敛了一些。
还是会寸步不离,但不再强行干涉他的每个决定;还是会盯着他看,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像猛兽暂时收起了獠牙,用鼻子轻轻蹭着到手的猎物。
“好了。”帝卿枭涂完药,用湿巾擦干净手,“回房间休息吧,晚饭我让厨房送上去。”
“你为什么不愿意自己下厨给我做?”风秋南“因为你放不下你的身段地位,或者你说的喜欢我纯属瞎说?”
“……”帝卿枭“如果你想吃,那等你拍完戏,回去我就给你做。”
“只要你愿意吃,天天给你做都行。”帝卿枭说着,眼神轻飘飘的看这看那,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风秋南点头,被他扶着站起来,膝盖还是疼,但能勉强走路。
回到民宿房间,帝卿枭陪他待了一会儿,接了个工作电话后离开。
风秋南靠在床头看剧本,看了一会儿觉得困,便起身想去倒杯水。
走到桌边时,脚下绊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是帝卿枭的公文包。刚才他走得急,落在这里了。
风秋南弯腰捡起,想放到椅子上,包没拉严,露出一角深蓝色的布料,是他昨天拍戏时戴的一条旧围巾,沾了颜料,他让助理扔掉。
怎么会在帝卿屿包里?
风秋南的手指顿了顿。
他想起三个月前在楼道里,帝卿屿拿出那条他扔掉的围巾,埋首轻嗅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他拉开了公文包。
里面东西不多:一份合同,一支钢笔,一个平板,还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袋子。
风秋南拿起那个袋子,很轻,晃了晃,里面有东西沙沙作响。
他拉开抽绳。
倒出来的是一堆小物件。
一枚用过的剧组徽章,边缘有些掉漆,是他进组第一天别在戏服上的,后来不知丢哪儿了。
半管用剩的唇膏,薄荷味的,他嘴唇干裂时助理塞给他的。
几根头发,用透明小袋子装着,发色在光线下是熟悉的深栗色,是他自己的头发。
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上面有淡淡的咖啡渍,不会是是他上周在休息车不小心打翻咖啡时用过的吧?
还有……几张照片。
风秋南拿起最上面一张。
是昨天拍的。
他在雨中作画,浑身湿透,白衬衫贴在身上,透出腰腹的轮廓。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能看见他紧抿的唇和专注的眼神。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雨中的他像一幅画,想把他锁在画框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字迹锋利,是帝卿屿的笔迹。
他一张张翻看剩下的照片。
有他早上刷牙时眯着眼睛的迷糊样,有他读剧本时咬笔杆的小动作,有他睡着时蜷缩的姿势,都是这半个月在云省拍的。
每一张背面都有字。
【他今天笑了三次。第三次是因为场务的狗蹭了他的腿。】
【胃疼又犯了,偷偷吃了两片药。下次得盯着他吃饭。】
【做梦了,好像在哭,抱紧了些,他往我怀里钻了,还把我抱得紧紧的。】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