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饿了就自己吃去,管我作甚。”白茸早气饱了,衣服也不脱,直接倒在床上,面朝里,暗自落泪。
瑶帝挪到床边拍拍他:“这事是朕不好,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朕要心疼的。”说完,俯下身就要亲。
白茸心里极别扭。被人三番五次陷害,瑶帝竟然还能当没事人似的,气得他用胳膊把人撞开,回身怒道:“陛下就这么算了吗,这摆明了是皇贵妃算计我。”
瑶帝揉揉胸口,哄道:“朕已经罚过他了,他也知错了。”
白茸反应了一阵才想明白,抹了眼泪冷笑:“陛下真是赏罚分明,主子有错罚奴才。”
“那你还想怎样?”
他咽下怒火,委屈道:“陛下终究还是不信我。”
瑶帝继续好言劝着,脸又凑近了些:“朕当然信你,只是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骑虎难下,不得不问清楚,还好有昱贵侍解围……”
“要是今天昱贵侍不出面呢?”白茸幽幽地问,泪水再度涌出,“陛下是不是也要将我乱棍打死?”
瑶帝被问得无话可说,一双眼不敢直视。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很生气,但白茸说的那番话也很有道理,哪有人不爱皇帝爱宫人的。只是人证物证俱在他也不好直接推翻,所以他是打心眼里感谢昱贵侍。
不过面对泪眼婆娑的白茸,他也有些不高兴,放着好好的游戏不玩,非要去凉亭里睡觉,给人钻了空子。他见哄不住白茸,耐心渐渐耗尽,冷下脸来:“你到底为什么走远,朕不信你是真困。”
白茸正在气头上,脱口道:“我不想玩那些个淫糜游戏。”
瑶帝更加生气,眼一瞪:“怎么能叫淫糜,多少人想与朕共度春宵朕都懒得理,你倒好,却还要躲远。”
“那是在外面,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朕喜欢,难道你不该顺朕的意?”
“我……”白茸忽然觉得屋内有种压迫感,再看瑶帝已经站起,伸手抓向他。
“陛下!”惊呼未落,瑶帝已然把他拖下床,连拉带拽按到院中地上。
“脱衣服。”瑶帝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吓坏了,看看四周其他人,害怕得摇头:“陛下,我知错了……”
“朕再说一遍,脱。”瑶帝的声调异乎寻常地高,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逼得声线宛如绷到极致的弦。
他拉扯瑶帝的袍子,哀求道:“求您了,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后好好玩游戏,再也不跑远了……”
瑶帝心软了,可一想到被人评论“淫糜”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肠马上又硬起来。“银朱,帮昼嫔脱衣服。”
银朱刚要走过去,就见玄青从不远处匆匆跑来,扑通一声跪下,求道:“都是奴才的错,昼主子说想到处走走,奴才就带他去了凉亭。陛下罚奴才吧,是奴才没把规矩解释清楚,扫了陛下的兴。”
白茸唯恐玄青也像章丹一样挨打,急道:“不关他的事,就是我自己不想玩。”说完又小声嘟囔,“哪有逼人玩游戏的道理……”说着眼泪流下来。
瑶帝念及玄青曾是夏太妃的近侍,而夏太妃又对他有教养之恩,从龙有功,不便喊打喊杀,因此只走到一旁,对白茸道:“你刚才说什么,大声点,再说一遍。”
白茸哪儿敢重复,噙着眼泪抿嘴不说话。
瑶帝用眼神示意,银朱走过去,碰了碰衣袖,说道:“昼主子别僵持着了,奴才手粗,要是碰坏了玉体可就不好了。”复又小声劝道,“您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大家伙都看着呢,总不能再拂了皇上的意。”
白茸眼泪汪汪,抽泣了几声,咬着下唇,慢慢除去衣衫,只穿着一身薄薄的里衣,冻得发抖。
瑶帝往前走了几步,搂住他,用身体挡住寒意十足的秋风,轻声说:“朕是皇帝,你要时刻记住这一点,很多事不是你想做就做,而是朕想做你就要无条件服从,明白吗?”
“明白了。”回答得极不情愿。
瑶帝退后几步:“接着脱。”
白茸揪着揪住衣角,犹豫着:“陛下,这里人多……至少弄个围子……”
“都把眼睛闭上。”瑶帝吩咐,四周的宫人包括银朱和玄青在内都跪伏在地,紧闭双眼。
瑶帝耸耸肩,无所谓地说:“现在好了,没人看见。别害羞,这是你的地方。”
白茸看了看四周的红墙和高悬的灯笼,低下头去。
不,这不是他的地方。天底下都是瑶帝一个人的地方,哪有他一介草民的立足之地。即便是成了瑶帝宠爱之人,也仍是人下人,毫无尊严可言。
难道这就是皇帝口中的爱吗?
如此行径与强盗恶霸无异!
想到此,他觉得委屈凄苦,原来自己喜欢的人是如此冷漠无情,往日的情话净是些狗屁。
他真想鼓足勇气跑出去,再也不理瑶帝,可最终也没那魄力去抗旨,犹豫半晌,只得默默脱下最后的衣物,连鞋袜都褪下来,整齐摆在一旁。他头低低的,脸上发烧,身上发凉,一时头晕目眩,不知身处第几重地狱。
瑶帝摸上光洁的胴体,说道:“你在月色下真美。跪下。”
他顺从地跪趴在地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羞耻过,哪怕是在湖边时也没有这般屈辱,因为那时至少还有个帐子围着,而此时却是大庭广众之下。身后的撞击冲进心里,每一下都在骨血上烙下耻辱的印记。
他咬紧牙关不出一声,强忍着身后酸痛,听着那噼噼啪啪的撞击,默默苦熬。终于,瑶帝尽兴了,一股暖流冲入小腹。
这场情事没让他获得半分快乐,小腹抽痛,手掌和膝盖被粗糙的石砖磨得生疼。在感觉到瑶帝抽离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倒在地上。
瑶帝泄过之后心情大好,那点怒气早就消了,再看美人身后湿了大片,淋淋漓漓,殷红的穴口一张一弛,于心不忍,亲自抱美人回房休息。
白茸躺在被子里全身都痛,但经过刚才的事不敢多说一个字,反而抹净泪珠,装作乖巧的模样。瑶帝掀起被子钻进去拥着他:“饿吗,吃点东西吧。”
他小心点头,尽管现在胃里翻腾,恶心想吐,还是露出笑脸张开嘴,由着瑶帝把一个肉丸子喂进去,不敢再触怒。
***
第二天一早瑶帝就走了。
玄青进去服侍时,白茸还没起。
他撩开纱帐,轻声说:“主子,到时辰了,再晚就赶不及去碧泉宫了。”
白茸睡得迷糊,稍稍抬起眼皮又闭上,懒懒道:“身上难受,不想动。”
玄青见他脸色不对,用手背去碰额头,烫得吓人。他叹道:“肯定是昨晚着了风,奴才让人去请太医,主子再睡会儿吧。”又招来个二等宫人,前去碧泉宫告假。
太医刘千影到时,玄青着实一愣。
刘太医虽然年轻,刚至中年,医术却是太医院最高明的,专为瑶帝看诊。旁人要是有病,根本请不来。
玄青将人请进房间,试探道:“您今天怎么……”
刘太医呵呵一乐:“是皇上嘱咐的,说以后昼嫔若需要看诊,都由我负责。”
玄青想起来,上次太医院为白茸看诊杖伤时,就有刘太医,应是那会儿瑶帝下的令。
此时,白茸已经烧得有些糊涂,睁着眼问是不是皇上来了。
玄青忙请人上前,态度恭恭敬敬。
刘太医看诊后,声称没有大碍,只需服下几副清热散结的药即可痊愈,并且很快就开好了药方。
玄青派了个小宫人去跟着拿药,又按照嘱咐,把温凉的手巾搭在白茸额上,然后搬了凳子坐在床边叹气自责。要不是昨天下午他去给白茸拿件披风,临时离开,也不会有后面的诸多烂事。
继而又想起昨晚,心里竟有些记恨瑶帝。哪有这么折腾人的,就算都闭着眼,可当事人依然能看见,当着一堆人的面,哪有心情做那事。这接二连三的惊吓,不病才怪。
正想着,床上的人醒过来。他把药端到嘴边,哄道:“快喝吧,一直温着,里面还加了糖。”
药汁依旧苦涩,白茸喝完后又喝了几大口水才算压住苦味。他重新躺回床上,身上软绵绵的,疼痛于骨缝中游走,停停顿顿,弄得他怎么也睡不着。他翻了几次身,问道:“皇上还生我的气吗?”
“不生气了。”玄青也不知道,但瑶帝走时脸上表情不错,想来心情很好。
“那就好,你去把丝帕拿给我。”白茸声音微弱,叫人听了心疼。
玄青找出丝帕递过去,他看着帕子上绣的字,微弱地笑了笑。尽管昨夜的瑶帝令他害怕,令他失望,但他还是喜欢他。
人家是皇帝,自己就是个奴才,理应臣服顺从。他这样自我安慰,安慰的次数多了,也便当了真,就不难过了。
否则还能怎么样呢,就算坐了御辇,也仍是御辇上的蝼蚁,与地上的蝼蚁别无二致。硬要说区别,也只能在被踩死之前炫耀一下,他是被皇帝的御足碾死的,而非普通路人的鞋底子。
怀揣着这种自暴自弃,他想,要是皇上来了,就跟他说对不起,求他原谅。至少这样他能活得舒服些,至于尊严……那是皇亲贵胄才有的奢侈品。
他揉着丝帕,将眼泪硬生生逼回去。他的嗣父曾说过,庶民连命都不值钱,就更甭提眼泪了。泪水是贵族们的特权,庶民只能微笑。苦也罢乐也罢,只有笑着,才能博得上位者的一丝怜悯。
想到此,他向玄青要了一面手镜,试着嘴角上扬,掬起最真诚的笑容,只是无论如何,那眼里总是含着痛。
傍晚,瑶帝抽空过来看他,一见面就把他搂怀里:“都是朕不好,昨夜不该那样对你,把你冻坏了。”
他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哭出来:“昨天陛下好吓人,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是朕的错,你打朕好了。”瑶帝一边哄一边拿起他的手捶打在自己身上。
白茸可不敢真用力,象征性地砸了几下又紧贴住胸膛,试探道:“陛下不生我的气了吗?”
“早就不生气了。”瑶帝刮刮他的鼻尖,“你赶快养好病,病好后我带你出宫。”
“去哪?”
“到时候就知道了。”
鉴于白茸有病,瑶帝没有留宿,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往常,白茸还会让人打听一下瑶帝去哪里招幸,如今病歪歪的,也没心气儿管这些,只和玄青聊着游园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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