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阿茸,阿茸。”
  白茸此时裹在一堆粉嫩帐子中笑靥如花,好似捉迷藏。瑶帝能看见却摸不着,急得连声呼唤,好容易把东西从白茸身上掀开,马上凑上去搂住,嘴对嘴亲起来,边亲边说:“小淘气,看你还敢躲。”他几下就把白茸的衣物剥个精光,按在地上反复爱抚亲吻,从头到脚全都覆盖吻泽。白茸被他撩拨得咯咯直乐。
  他自感火候差不多了,手伸到白茸身后,那柔嫩的软肉在手指的探寻下接连收缩,激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欲火,两人很快滚做一团。两具胴体分不出谁上谁下,就这么躺在层叠的嫩粉和绚丽丝绸之间起起伏伏,好像欲海中的两尾鱼。
  许久之后,白茸披上衣服倒在瑶帝怀里,撒娇:“我的东西不知被映嫔扔到哪里,再也找不到了。”
  瑶帝记起来,毓臻宫被封后并没有把原有东西入库,后来昙嫔提出重新分配宫室,他应允后就没具体过问。“许是他收起来,一起搬走了。朕让他还给你。”
  白茸本想说算了,可又觉得那些东西本就是自己的,映嫔没道理占便宜,补充道:“那些都是陛下送的,我最喜欢。”说罢仰头亲了一口,又道,“陛下快帮我想想该怎么布置,我想弄得跟银汉宫小阁楼一样舒服。”
  瑶帝身上舒坦了,心情极好,玩弄白茸一缕长发,脚趾磨蹭他的小腿,颇有兴致道:“那敢情好。你先想想都要摆什么?”
  “以前有的都要有,但这回床要大些,原来那个窄了,和陛下一起睡时挤得慌。”
  “好,依你。”
  “还要添上壁灯,我现在睡觉不喜太黑。”
  “就用镂空的黄玉灯罩,那东西有两层,里面镂空外面能转,可以调节亮度。”
  白茸想起瑶帝那里的壁灯用的也是这样的灯罩,心里高兴,继续道:“还要加上竹帘,可以往上卷起来的那种。”
  “竹子多无趣,朕有金刚石穿成的珠帘,透明的,中间是金线,太阳一照五光十色,别提多好看了。”
  一颗无色的金刚石已是难得,而一道珠帘至少需要成百上千颗无色金刚石穿成,可谓价值连城。白茸不确定问:“这么值钱的东西陛下舍得送我?”
  瑶帝抚摸他的脸庞,柔声道:“再贵重也比不得你贵重,你在朕心中是倾国倾城的无价之宝。”
  白茸心想这话也不知跟多少人说过,并不当回事,左耳进右耳出罢了。他微微一笑,略自嘲道:“我这样的都能被说是倾国倾城,那像皇贵妃那种模样的岂不是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瑶帝脑中闪过端庄俊秀的面庞,说道:“他有他的美,你有你的。”
  白茸故意逗他:“那您说说他哪点好看,我哪点好看?”
  “他的美在脸上,你的美……”瑶帝握住白茸的手紧贴在心口,“在心里。”
  所谓一眼入魂,大抵就是如此,瑶帝想。
  白茸反复思量,觉得这话甚是中听,翻身骑跨在瑶帝身上,扶住肩膀,主动吻上去,两人又颠簸着温存一阵。事后,他对瑶帝道:“有件事我想让陛下知道。”
  “什么?”
  “我在冷宫里日日夜夜想您,可您却不来,我就在心里打您骂您。我还诅咒您得口疮吃不下饭,得痔疮下不来床,我还……”白茸说着,忽然鼻子发酸,声音哽咽,“可我每次在心里骂的时候,同时也在想咱们在一起的时光,想您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与我度过的每一个夜晚。他们让我忘了您,可我发现,无论怎么怨恨,到最后想的都是您。”
  瑶帝初听到被诅咒时有些哭笑不得,但听到后来只有心碎,他抱住白茸,拍着肩背,低声说:“对不起。”
  白茸哭了,那么多天的苦难、折磨和委屈只换来一句对不起,这让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他用力捶了瑶帝一下,紧接着又发泄似的捶打很多下。瑶帝没有躲,任由那拳头砸下。
  最后,白茸打累了,靠在瑶帝怀里,喃喃道:“我看您的御辇行过来,又转回去,您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
  “那日……”
  “您不用解释,是昙嫔叫您回去的,对吧,我心里明白。”白茸说完攀住瑶帝脖子,在靠近锁骨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几乎能感觉到血味。
  瑶帝啊了一声,惊讶地望着他:“这是干嘛?”
  白茸抹掉眼泪,用一种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他,说道:“陛下忘了我,这是我罚陛下的。没人敢咬您,我咬了,您就能记我一辈子,以后都忘不掉。这是我的印记,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瑶帝摸着牙印,心中五味杂陈,哀伤道:“我不会忘了,梁瑶再也不会忘记白茸,再也不会辜负白茸,再也不会离开白茸。”
  白茸破涕为笑,再度拥上去:“您要是再离开我,我就真的没法活了。”
  若真到那日,便同归于尽。
  瑶帝穿好衣服,破天荒第一次帮白茸穿戴好,掏出帕子将哭花了的脸擦干净:“从今以后我们都好好的,无灾无难。”说罢,将腰间挂着的无事牌和白茸的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敲击白茸的心扉,拨开缭绕心中已久的阴霾。
  这一次,他是真的开心地笑了。
  他们从毓臻宫走出,瑶帝问:“吃饭了吗?”
  白茸说没有。
  瑶帝带他登上自己的御辇,轻快道:“回银汉宫吃好吃的去,这几天你也甭住配殿,就跟朕住,等你这儿都布置好了再回。”说罢又吩咐银朱去皎月宫传旨,让映嫔把从毓臻宫整理出来的东西送回来。
  他们浩浩荡荡往银汉宫方向走,期间碰见余贵侍,后者自觉地让路到一旁,眼中惶恐又羡慕。
  银汉宫内,提早得到消息的宫人们掐着时间把御膳摆好,保证瑶帝享用时,佳肴不冷不热刚刚好。
  瑶帝就坐,白茸被拉到他身旁,两人就这么紧挨着一起吃。瑶帝刚开始时还能正经吃些东西,可吃到差不多了手就不老实了,玩弄起白茸的腰肉,弄得白茸全身发痒,好几次差点被汤水呛到。
  “那个叫阿千的怎么也进宫了?”白茸被弄得烦了,没话找话说,“我记得陛下曾说过不再找他的,怎么又趁我不在封了贵侍?”
  瑶帝愣住:“什么阿千?谁啊?”
  白茸拿眼睛翻他:“那个余阿千啊,陛下忘了吗,玉泉行宫擦池子的。”
  瑶帝这才想起来原来说的是余贵侍,随口道:“是皇贵妃找来的,按照祖制,也该被召进来。”
  白茸哼了一声,放下筷子,心中骂了一句色鬼。
  瑶帝吃饱了,说道:“你继续吃,多吃些。”
  “吃不下了,吃多东西反而难受。”
  瑶帝觉得这是长时间挨饿,导致胃变小的缘故,心疼道:“每天多吃一口,气色就会渐渐好起来。”边说边舀了个黄金鱼丸喂到白茸嘴边。
  那鱼丸外面裹着金黄的鱼籽,口感既富于弹性又顺滑,白茸吃了一个之后觉得味道不错,又撒娇似的张嘴,等着投喂。
  瑶帝咬住鱼丸,嘴对嘴喂进去,舌头趁机伸进去。不一会儿,他们就双双滑到地上……
  两人吃饱喝足后,瑶帝搂着白茸上床睡午觉。两人都没什么睡意,就这么抱着做小动作,勾勾手指动动脚趾,你碰我一下我挠你一下,互相逗来逗去,像小孩子过家家。
  不久,白茸觉得困了,打了几个哈欠,枕在瑶帝臂弯睡去。
  等他醒来时,身边没人。
  “陛下!陛下!”他没来由一阵恐慌,顾不得穿鞋就往外跑,深邃的大殿没有任何人。“陛下,阿瑶?你在哪儿?”他在空旷的殿中大喊,可回应的只有不断在四壁间弹跳的回音。
  他继续在殿内游荡,终于在靠近大门处看见一人背对着他。“阿瑶?”
  那人回过头,从窗户缝中射进的光照在对方身上,棕金色的长发无风自荡:“阿瑶?你管谁叫阿瑶?皇上的名讳岂是你这卑贱之人能说的?!你微弱的灵魂只配跪在地上仰视我和皇上!”
  “你……”
  那人慢慢朝他走来,广袖翩翩,优雅的身姿如同飞舞的蝴蝶,而伸出的双手则如同两根烧焦的枯树枝,对他洒下充满腐烂味道的黑色粉末。
  “啊啊啊啊啊……”那粉末碰到他身上,引起剧烈的灼痛,发肤骨骼都在融化,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身体、双腿逐渐化为黑色的齑粉。“救命啊,救救我……啊啊……”
  忽然之间,有双手抱住他,眼前恐怖的一切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金色高冠下俊美的脸庞。
  瑶帝抓着他的手,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龙床上,不远处侍立着银朱和木槿,外间偶尔能听到宫人们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我……梦见陛下走了,不知去了哪儿,还梦见有人害我。”他喘着气,捂住胸口,那里正怦怦地好似要跳出来。
  瑶帝问:“谁害你?朕杀了他去。”
  “看不清脸,但……”
  “什么?”
  “我……忘了。”他想起清晨旼妃的恳求,犹豫许久终是没再说什么,如果颜梦华真的就这样被无限期软禁下去,那么他愿意退一步,当做是对旼妃的报答。况且,就算他说出来,瑶帝恐怕也不会真杀了去,到那时只会让他自己更加怨恨罢了。
  “梦都是反的,朕不会再离开你,也没人能害你。”瑶帝安慰他,将一枚紫宝石戒指戴在他手上。
  他喝口水,看看自己完好的双手以及熟悉的戒指安心了,问道:“您出去了?”
  “刚才庄逸宫派人来说事。”
  他注意到瑶帝语气中的烦闷,追问:“什么事让陛下这么忧心?”
  瑶帝坐到床边,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太皇太后邀请朕明天下午参加百花宴。”
  “赏花吃宴席?”
  “差不多吧,也不知具体要干嘛。他只说邀请了一些后宫嫔妃参加,一起热闹热闹。”瑶帝根本提不起兴趣,现在他只想跟白茸在一起。
  白茸想了想,问道:“都请了谁?”
  “朕没细问。但想来肯定没有你,所以朕才不想去。”
  “那就别去。”
  “可事情麻烦处就在于朕得去,而且面子一定要给足。”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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