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分类:2026

作者:折纸成书
更新:2026-03-26 12:10:40

  应来仙偏开头,不愿自己再这般狼狈下去,他还记得谈从也身上的伤,水还没凉,便将就着去替他擦拭伤口。
  谈从也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便也不说话,只是眼睛自始至终没从他身上挪开。
  那伤口捅得深,好在有内力护体。
  应来仙替他包扎往,手心留在那结实有力的胸膛上,没舍得移开。
  指尖顺着那健硕有力的胸膛一路直下,慢慢摩挲着,谈从也气息加重,腹肌微微起伏,蜜色的肌肤沾了水渍更再透彻,应来仙顺着往下摸,那水渍也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最后消失不见。
  谈从也呼吸急促,捉住他的手,问:“喜欢?”
  应来仙毫不避讳地点点头,理所当然道:“喜欢。”
  与方才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那就再摸摸。”谈从也手心覆盖在他手背上,将他白皙的手压在自己胸膛,“我也喜欢。”
  应来仙动了动唇,又没吭声,谈从也又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笑道:“不必觉得亏欠我,我没那么容易死,若是想补偿,就继续摸一下。”
  应来仙手劲加大,在他腰间按了一下。谈从也乐得看他胡闹,“继续,都是你的。”
  应来仙手心往下,落在了他腰间,他手心的冰冷和谈从也的体温相差甚远,便问:“凉吗?”
  “不,我很热。”谈从也的视线落在腰间,呼吸间全是热意,“不往下吗?”
  应来仙手心冒了汗,连带着自己也热了起来,他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你想让我往下?”
  谈从也故意挺了一下腰,看着应来仙微红的脸,逗道:“你不想吗?”
  应来仙手心紧了紧。天边泛白,屋内又点着烛火,两人的神色一清二楚,都不用仔细去看,便知道对方是窘迫还是紧张。
  应来仙眉眼一勾,侧身拨弄自己的头发,长发被拨开,白皙光洁的脖颈像是春日里勾人的白花。
  谈从也目光暗了暗,却见应来仙神色自若,似乎只是无意之举。
  “热吗?”
  应来仙红唇轻启,说话的声音也轻轻柔柔的,“热。”
  谈从也便将手搭在他腰间,“那我帮你脱了。”
  应来仙没吭声,只是那双眼睛含着情似的,湿漉漉盯着他。
  谈从也在心里骂了一句,手指才开始动作,就被人拦了下来。
  应来仙的手正搭在他腰间,“我要往下了。”
  谈从也最后的一丝理智断开,眼睁睁看着那双白皙如脂玉般的手挑开了腰间那点布料,就往下去。
  “来仙。”谈从也喘着粗气叫他的名字。应来仙心乱如麻,手堪堪停在了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谈从也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上来。”
  说着,已经一把将应来仙拉上了榻。
  “等等——”
  谈从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将人按在怀里,“你一夜没合眼了,睡会吧。”
  应来仙伸手去戳他的腰,“不用,还有个人等我去审问。”
  “一会再去。”谈从也的反应还没消下去,两人的距离可以清晰感受得到。
  应来仙笑道:“你自己引火烧身,可怪不得我。”
  谈从也喉间滚动,“也就地方不对,不然这个火非叫你灭了不可。”
  应来仙窝在他怀里,困意来得很快,谈从也不出声,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
  他低声喊了一下这人的名字,在听到答复后放心睡去。
  

第59章 棋局破绽
  ◎他这样的人死脑筋,杀了最痛快。◎
  天边朝阳落出一摸红,方序坐在屋顶,屈膝撑着脑袋,困得打盹。
  他一夜不敢睡,就守在关押叶倾的房顶上。出于公平原则,各大门派掌门都可以有一次审问叶倾的机会,所以昨夜来的人不算少,他便在此守了一夜。
  正打着吨,余光瞥见有人靠近,方序一瞬间瞌睡都没了,待定眼一瞧,才发现竟是望无极。
  说起来,上次他没能与望无极交手,如今看着他背上背的刀,倒是有几分手痒了。
  心念则动,陈闻抄刀从房顶一落而下,望无极抬眼后腿,两指夹住刀刃一推,陈闻稳稳落了地,扬眉笑道:“上次没来得及同你比试,今日可有时间切磋?”
  “你还没资格做我的对手。”
  望无极双手交叠,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昨夜有什么人来?”
  此事本也不必隐瞒,方序便一一说了出来。
  望无极听得眉头直皱,“这群老家伙还真是沉不住气。”
  方序上下打量着他,问:“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
  “杀人。”望无极冷声道。
  方序若有所思点点头,“行啊,你进去呗。”
  “……”望无极:“应来仙怎么交代你的?”
  方序随口道:“别让里面的人死了就行。”
  “……”
  方序:“我可不信你会杀了他,怎么说呢,想保他的人可不在少数,光是长叶殿的宝藏就够他活的了,更何况还有前朝玉玺。”
  望无极嗤笑一番,掀起衣摆在台前坐下,方序不解道:“你不进去?”
  “不去。”
  “那你来这作何?”
  望无极:“等人。”
  这人似乎话有些少了,不应该啊,方序问:“等谁?”
  “应来仙。”
  “喔。”方序也坐了下来,说:“公子一时半刻怕是来不了。”
  天边大亮,望无极挪动在了一个太阳晒不到的地方,“你们什么人丢了?”
  方序想起江妳,神色落寞道:“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那天与你交手的那一位。”
  望无极已经记不得那张脸了,但他想起了那双眼睛,漆黑坚定,仿佛一切都融入不进去的眼睛。
  “可惜了。”望无极轻声道:“她估计是回不来了。”
  “诶诶诶!别逼我揍你啊。”方序握出个拳头,“会不会说话!能不能盼点好的。”
  “要揍就揍,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身薄粉的少年缓缓走来,方知有也在他身侧。
  方序起身告状,应来仙却先一步道:“我都听到了,你主子兜着底呢,想揍便揍。”
  方序笑道:“那我也不能给主子惹麻烦不是。”
  应来仙看向望无极,很快,移开视线问:“里面什么情况?”
  方序来了精神,神采奕奕道:“昨夜安排了几个人,装神弄鬼各种都弄上了,那叶倾着实被吓到,一个劲拍门,可以肯定他是假的。”
  昨夜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劲,找了些长叶殿以往的风俗,借着月黑风高吓一吓,这叶倾实在被吓懵了,可见其身份存疑。
  应来仙见怪不怪,倒是有些疑惑望无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和莫杀做了约定,可与望无极着实没什么交情。
  望无极看懂了他眸光中的神色,主动开口道:“我是来看你的。”
  看你如何掌握全局。
  这事就奇了怪了。
  应来仙探究意味明显,“我的身边不缺临时起意的人,你是哪一种?”
  望无极将背上的刀甩落在地,锋利的刀尖插入地里,他于那剑身之后开口:“我不代表听风楼,我只代表我自己。叶倾究竟有没有入过那房间,你我心知肚明,幻境圣使也不能做到万无一失。”
  “那抱歉了。”应来仙嘴角带笑,“我还真能做到万无一失。”
  望无极思索片刻,惊讶道:“你也不是用人不疑的人。”
  应来仙:“凡事留个心眼,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我这人就喜欢麻烦事,比如这个叶倾,虽是麻烦,但解决起来丝毫不费劲。”
  应来仙早已想清所以,“听风楼的背后,还真是一盘散沙,你有办法叫叶倾担下所以?”
  “试一试,不行的话你自己想办法。”望无极极其坦诚道:“我从不听从那人的令,听风楼的杀手大都是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
  “望无极。”方知有收紧了手,目光警告。
  望无极瞥了他一眼,不屑地笑了笑,“你们不爱听,我也不会改,挑你自己喜欢听的便是。”
  “所以,听风楼为什么会派你前来?”方序问:“他都管不住你,却派你前来,这不是有病吗?”
  望无极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见过哪个杀手喜欢在人群中扎堆的,和各大门派虚与委蛇之事没人会喜欢,我们大多习惯直接动手,我想来看看,便是我了。”
  应来仙漠然道:“你怎么知道你的自荐不会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听风楼的局势,你真的清楚吗?”
  “因为我觉得你的计划似乎更丰满一些。”望无极冷声道:“我还可以赌一赌运气。”
  “我的运气一向不好。”应来仙抬手一指,“就比如那扇门,打开之后会是什么样,我从来只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望无极一脚踹开那扇门,午日的眼光随即洒进屋子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应来仙抬手拦住了方知有,“无妨,阿有,你留在外面吧。”
  方知有犹豫片刻,轻轻点头。
  屋内的叶倾早就听到了外边的声音,甚至于已经做好了见应来仙的措辞。
  但他却在看到望无极的那一刻愣住了。
  这短暂的神色没能逃过应来仙的眼睛,他摇着玉面折扇,悠悠道:“孤身一人来盟友大会,看来你做了十足的准备。”
  叶倾四肢被绑,蜷缩在地面上,他恶狠狠瞪着应来仙,仿佛在看自己的宿敌一般,“我呸,应来仙,你不过一个靠着有几分姿色爬床才能走到这一步的人,有什么资格评价我,至少我如今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计划得来的。”
  应来仙平淡地看过去,缓步走到他面前,接着,脚已经踩到了他的手背上。
  叶倾疼得冷哼,应来仙用扇子挑起他的脸,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江湖上没有人敢这般评价我吗?昔日的人如今坟头都长草了,你呢,打算将头七定在何时?”
  叶倾被他这嚣张跋扈的样子气得快疯了,谁想应来仙又猛地用力,手背被撵出了血渍,他咬着牙,硬是不发声,可额间爆发的冷汗早已暴露。
  “你来吧。”应来仙抬了下手,丹青色的眼眸一抬,笑着看向望无极,“我不想浪费口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