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第98章 酒精棉片
  云洲去杂货间找出医疗盒,拿出酒精棉片,一个死角不落地把手表擦了整整五遍,直到把所有棉片用完才罢休。
  手表不脏,相反十分崭新,像从商店里刚从柜台拿出来的,徐叕保养的很好,或许他没保养,而是去商店重新买了个相同型号的新品来顶替。
  这些云洲无从得知,他一味地想把徐叕留下的痕迹清洗干净。
  看不见的指纹被棉片一遍遍擦拭,云洲才松了口气。
  他把手表戴在手上,对着光看了好久。
  手表很漂亮,设计师在设计一块花费了半生的心血,把脉搏里流动的红色化成翠绿注入列盘中,鎏金指针转动,给翠绿色平面落下三道细长阴影。
  戴上手表的手臂却不好看,玷污了这块手表的美度。
  如果手臂上这一道道伤疤去做激光要做多久才能修复。
  云洲想到脸上的疤,如果去掉伤疤,他肯定比徐叕要好看。
  徐叕有什么本事,不就是那张脸,凭什么能和沈何文结婚。
  云洲愤愤地想,徐叕这种性格恶劣的贱人,只会满嘴跑火车说着虚话讨沈何文妈妈的开心。
  潇潇也是,凭什么她能获得沈何文的信任,凭什么沈何文能放心把事情交给她做,她不就是个普通beta,会开车是她最大的优点,仅此而已。
  罗医生更恶心,有了丈夫还出轨,万一他把手伸向沈何文怎么办?这个脏家伙,出轨滥交,身上肯定有病!沈何文陪他来面诊的时候,罗医生的眼神时不时落在沈何文身上,他肯定看上沈何文了!云洲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想要拿放在诊疗室桌面上经常放着的黑色签字笔戳瞎罗医生的眼睛。
  徐叕、潇潇、罗医生还有沈何文在“家”里接听电话对面的人都给他去死。
  上帝怎么能允许这么多恶心的人活着,他们就该下地狱,被拔舌,被热油烫身,被红色皮肤长出犄角的丑陋魔鬼举遍鞭子抽打,打碎他们的灵魂,伤口愈合后继续抽打,直到细胞修复能力彻底丧失,抽成一团血淋淋的烂泥巴,埋在黄泉路下,他们不能做肥料,地狱里没有花,就算有花,以丑陋的灵魂能滋养出什么?杂草。他们最大的用处就是被来往的小鬼酷吏踩踏,填平凹凸不平的路,生生世世永不得翻身。
  恶心,恶心,恶心。
  看着镜子上的脸,云洲觉得自己也怪恶心的。
  徐叕还来的手表,云洲没有给沈何文,把它拿新盒子装起来,放在贴近头躺着的床底下,偶尔在沈何文不在的时候,把它拿出来,摸一摸戴一戴。
  那天在诊所,罗医生给他留了一串电话号码,让云洲八天后拨给他。
  云洲数着日子,在第八天下午一点拨打电话。
  罗医生告诉他,定制的义眼寄来了,要他给云洲送过去,还是等云洲几天后来复诊时来拿。
  两者云洲都不想,前者他不喜欢罗医生来他的领地,后者他不知道送他去的是潇潇还是沈何文。
  他想要给沈何文一个惊喜。
  于是他道,“我自己过去。”
  罗医生语气迟疑,“你一个人吗?”
  “嗯。”
  虽然没有电子设备,但坐车去了那么多次诊所,云洲能把路线在脑海拼凑起来。
  这是云洲第一次单独出门,以往沈何文会在无人寂静的夜晚带他去小区周围散步,沈何文与他并肩走着,都没有说话,闭着嘴巴,沉默地前行,遇到星光漫天时,沈何文会找个地方歇歇脚,仰头望天。
  云洲揣测他是不是在数星星,也跟着抬头去看天空。
  无聊,宛城的夜空不如地理图鉴的夜景好看,没有极光,没有流星,也没有夜空下巍峨的雪山,一望无垠的草原。
  无聊至极。
  在一阵阵凉丝丝的风吹过,无聊一词消弭,云洲感觉五官置身于星空之下,身体被水裹住,飘飘然,骨头酥麻,眼睛里是一闪一闪的星星,耳朵里是身边人的呼吸声。
  地理图鉴中的数张夜景被他撕成一片片,重新组合,右边是波澜荧绿的极光,左边是漫天星斗,二者之间是一轮黄澄澄的圆月,圣白高峻的雪山在墨绿草原拔地而起,顶住薄薄的天空,溪流歪了八个腰,盘旋穿梭过,而他和沈何文就坐在溪流旁,听着潺潺流水声,静悄悄地,不说话。
  云洲穿好衣服,照了照镜子,米白色V领粗线毛衣外面盖了件驼色毛呢大衣,浅色格子围巾绕了两圈裹住脖子。
  沉默了几秒,云洲拉高围巾盖住下巴。
  给自己信心似的,他从床底拿出手表戴上,又觉得不够,去厨房找了柄有刀鞘的水果刀别在腰间,用大衣盖住。
  今天是周末,太阳不大,路上的行人很多,许是云洲的身高在宛城地区过于优越,路过他的人频频侧目,在看到他的眼睛和疤痕后,脸上一阵惊愕古怪,随后是心疼和怜悯。
  一个被毁了容的omega,究竟是哪个混蛋那么狠心对omega出手?
  路人的目光让云洲紧张,为什么要看他?想干什么?要抢劫吗?
  他眉头蹙起,手伸进大衣里去摸刀柄,在虎口触碰刀柄后,心中的烦躁渐渐消下去。
  如果他们敢和他说话,那他……
  “老板,你怎么在这里?”一声脆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云洲攥紧刀柄,目光凌厉地朝背后扫过。
  一个男性Alpha站在蓝白相间的护栏旁,笑嘻嘻地朝他招手,在看到他的脸时,笑容萎靡了几秒,又重新扬起。
  云洲目光从Alpha脸上移开,扫视附近的景象,人行道上有一对挽着手的情侣,一个妈妈带着两个小孩,老头牵着聚成五彩斑斓塑料云的气球团靠在墙上,脖子上挂了绿色付款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两小孩。
  护栏外是飞速穿梭的车辆,穿着荧绿马甲的两名交警聚在拐角处。
  人太多了。
  “跟我来。”云洲对Alpha甩下这句话,转身快步拐进另一条路里,走得约莫十分钟,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巷中。
  Alpha气息微喘,心里想着这omega怎么走得那么快,吸气呼气几下,看着云洲招手,走上前去,正要问云洲怎么把他带到这一偏僻地方时,泛着寒光的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谁?为什么要喊我老板?”
  Alpha吓得双腿发软,双手按在粗糙的水泥墙面,靠着摩擦力才没瘫倒在地。
  他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介绍自己,“我,我叫薛锡宁,和你交易过几次,收了你的钱给你办事,所以才喊你老板。”


第99章 义眼
  云洲出手很大方,不仅给他找律师上诉,缩短他的刑期,给钱也爽快,即便事情没给云洲办妥,云洲照常给他结了尾款。
  薛锡宁没到一年就把钱全挥霍干净,之后四处打工,再也没遇到过云洲这样好的老板了,今天在路上碰见云洲,他就跟见到大财神似的,死皮赖脸想要凑上去,想问问对方还有没有脏活需要他干。
  却没想这个大财神要他出钱打车到什么捞神诊所,还要他站在诊所旁边的花坛等候。
  他兜里哪里有钱,不过看在那泛着寒光的刀尖,薛锡宁忍痛从花呗借了几十块打车。
  罗医生把义眼给云洲,云洲学着手机视频里的教程把义眼戴上,对着镜子看了好久。
  义眼做得很好,眼神和左眼的颜色简直一模一样,云洲还是不满,因为如果在有光照在眼睛上,左眼会反光,颜色更亮浅,义眼则会泛黑。
  “义眼终究是人造的假眼睛,没办法做到一比一的还原。”罗医生解释。
  云洲拇指和中指上下扯开眼皮,用食指触摸按在覆盖坏掉眼球上的义眼,没有感觉,可能有吧,有点发麻,有点闷。
  他放过义眼,手指顺着皮肤向下摸到了崎岖不平的伤疤。
  “这个疤怎么办?”
  “做激光,我帮你问过了,秀玉整形医院的王医生技术最好,修复得差不多要一年的时间,面诊时间我给你预约好了,下周三,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一年,那太久了。
  “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罗医生沉思片刻,“化妆,买点化妆品涂涂脸,过了两条街就是商城,有很多化妆品商铺,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云洲即将离开时,罗医生喊住他,“时间还早,留下来做个检查怎么样?”
  看在罗医生给自己干了这么多事情的份上,云洲对他的讨厌降了一点点。
  “你今天带什么来诊所了。”
  云洲看了看手表,再看了看腰间别着的水果刀,最终拉下袖子盖住手表,把水果刀抽出来,拍在桌上。
  罗医生见怪不怪,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推到云洲面前。
  “你握着刀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什么情绪。”
  “平静和安心。”云洲如实回答。
  刀像麻醉针,扎进云洲的神经里,让他感到死一般的平静,焦躁,慌乱,紧张,痛苦瞬间无影无踪。
  很棒的感觉。
  “看着刀尖,你想把它刺进别人的皮肤里,还是自己的皮肤里?”
  薛锡宁在外头等了足足一小时,心里还念着被打车平台扣掉的二十四块六。
  在看到从诊所里出来的云洲,见到他脸上两颗完整的眼睛,愣了愣。
  云洲道,“去商场。”
  薛锡宁一愣,“去商场干什么啊老板。”
  “买化妆品。”云洲不假思索。
  “谁付钱啊?”
  “你。”
  薛锡宁顿时炸了,“我没钱!怎么老我付钱,你不才是老板吗?”
  在云洲两颗眼睛的注视下,薛锡宁的声音渐小,说话变得有礼貌,“主要是老板,我真的没钱,刚才打车费都是借的,我还指望给你干活那点钱呢。”
  看薛锡宁窝囊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
  云洲沉吟了半晌,“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回到“家”里,云洲思索了好一番,找出身份证,隔日给薛锡宁拨打电话,约在小区附近的咖啡店里。
  他拿过薛锡宁的手机,操作了好一番功夫,登入了自己的蓝色软件账户。
  看着账户里一长串的钱,云洲计算了一个合适的数值,给薛锡宁打了一百万。
  薛锡宁看着新入账的一百万,口水差点流了下来。
  “现在去给我买部新手机,再用你的身份证给我办个电话卡。
  拿到新手机,云洲将电话卡插进去,在薛锡宁的教导下,勉强学会使用智能手机。
  有了钱有了手机,云洲当然要去目的地——商城里的化妆品店。
  两个不识货的家伙在商场里四处碰壁,云洲决定去最顶层,店面开的最大的那家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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