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沈何文想起以往的事,脸色一白。
  “而且你已经和云先生恩断义绝了不是吗?他想做什么,你都无权力去干涉,让他去死不好吗?”
  这时候一阵子脚步声书房外传来,常馨施施然走近书房内,停在倒在地面的云洲旁,单膝跪下,翻动他的脸,手指去探别呼吸。
  “呼吸有点弱了,我记得他九点的时候就吞了药吧,现在有三小时了,照常来说,这一整瓶吃下去,三小时前就该呼吸停止了吧,汉斯,你拿的是什么假药。”
  常馨最后一句话用不满的语气向汉斯说道。
  汉斯无奈,“云先生生命力太顽强了,我有什么办法?”
  沈何文被二人如日常闲聊般的对话吓到,他心里冒出惊悚的想法。
  如果云洲死了的话,云家的财产不就全被常馨全继承了吗?
  是常馨哄骗云洲吞药自杀吗?
  听到沈何文的质问时,常馨乐呵呵地笑了,“我没你想得那么有本事,反倒是你有本事。”
  常馨起身走向沈何文,“沈总,虽然云洲死后,我可以拿到云家的财产,你也能拿一半。”
  这几年来,云家死了三个主人,但发展的速度可不慢,在云洲的控制下,原先原地踏步的云家疯狂进行产业扩张,不仅是在香岛,更在海外的产业空地扎根疯长。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更别提云家名下的房产古董黄金,以及各类项目投资。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立了遗嘱,懂吗?”常馨语气渐渐不耐,比起让渡给沈何文一半的财产,她更想要私吞这一大笔钱财,可云洲已经找到专业机构进行遗嘱保管,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另外一半的钱飞走。
  “你们两个都分开了,分手还有钱拿,你就偷着乐吧,现在我们只需要等他咽气,再去做遗产……”
  常馨的脖颈被沈何文掐住,声音戛然而止,她死命挣扎,双手奋力掰开沈何文的手指,奈何沈何文是个比她强大的Alpha。
  沈何文看向汉斯,威胁道,“打急救电话,否则。”
  手的力道被沈何文加重,常馨剧烈咳嗽。
  汉斯抬手打住后面准备掏枪的保镖,“好,我打报警电话。”
  半小时后,看着救护车远去的常馨摸了摸脖颈处的伤痕,眼中满是戾气,“妈的,两个贱货。”
  汉斯掏出香烟,从中抽了一支递给常馨,常馨十分熟练地接过,等一支香烟抽完,她心中的怒气还是没消下去,狠狠将烟头丢在大理石地砖上,用鞋底碾灭。
  比起常馨的怒火,汉斯像一面湖水般平静,“放心,云洲活不了的,从吞药到抵达医院至少快五个小时了。”
  “万一死不掉呢?”常馨要定了云家的财产。
  “那更好了,脑缺氧变成植物人或者记忆损伤,你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拿到全部财产了。”汉斯嗤笑。
  常馨挑了挑眉,“汉文化学的挺好的。”
  汉斯不语,只是出神地看着常馨的脸,常馨知晓他在看谁,浅浅地笑着,任由他瞧。
  可最终结果到底没如二人所愿,云洲既没死,也没成为植物人,更没有记忆缺失。
  跟一只杀不死的蟑螂似的,无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被刀捅了多少次,都能奇迹复生。
  他微微睁眼,看见空白的天花板,喉咙和胃部被火灼烧般又辣又疼,头部则是开瓢的西瓜。
  神智空白了几分钟后,头脑系统推动卡住的齿轮缓缓转动,半晌,云洲猜测到自己发生了什么。
  他自杀失败了。
  云洲从床上坐起,直接扯开手背上的吊针,不顾流血的针孔,走到了拨号电话处,他正要打电话给汉斯质问发生了什么时,一个人推开了病房的门。
  看着男人的泛红的眼睛,云洲想明白了一切。
  云洲放下手中的电话,缓缓坐回了病床上,沈何文见他的动作,迟疑片刻,坐到了云洲对面的椅子上。
  云洲床头柜处有一包纸巾,抽出三张递给沈何文,“擦擦眼泪。”
  沈何文咬了咬唇,没接过,“你自己擦手背上的血。”
  说罢,沈何文自己抽纸擦干净脸上的眼泪。
  “谢谢你救了我。”云洲道。
  沈何文垂下眼帘,“你怎么知道我救的你。”
  “因为只有你会救我。”
  “……你脸上的疤,右眼,还有手臂上的割痕,我都看见了。”
  云洲翻过手臂,手臂内侧是一道道密集的长条状疤痕,它们堆叠在一起,几乎看不到原生光滑的皮肤,像是沟壑纵横的山道。
  他原先一直穿长袖掩饰住手臂的伤口,就连上次和沈何文上床也不愿意脱下,抢救后,他换上短款病号服,一切都显露出来了。
  “你别说这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都是我这几年来用小刀不断划下的,这种疼痛能让我清醒。”
  “……那你现在清醒了吗?”沈何文咬牙切齿。
  云洲点了点头。
  “你是有什么心病吗?云洲。”
  “我没有。”
  你肯定有!
  沈何文在心里道。
  抢救结束后,医生有跟沈何文说过云洲的心理应该出了问题,否则不会严重自残自杀,让他最好等云洲出院后,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对了,云片呢?你是不是把它留在了云家。”云洲微微探身,从沈何文的衣服上摘到一根金色的狗毛。
  见沈何文更差的脸色,云洲大致想到对方可能着急送他去医院,把云片拉在了云家,“汉斯和常馨不是爱狗人士,我建议你快点把云片接过来,这家医院有宠物寄存地,在A楼地下一层,靠右边的地方。”
  沈何文心里乱糟糟,他昨天差点掐死常馨,恐怕他们对留在云家的云片不会有多大好脸色,甚至还会拿云片出气,想到这儿沈何文不由起身要去接云片。
  在关门前,沈何文停住动作,不放心似的看了云洲好几眼。
  云洲道,“放心,我还没那么快寻死,我还有几件事要跟你问清楚,比如你和常馨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何文这才松了口气。
  可等他牵着云片回到医院时,看到那人爬上了医院的最高的阳台,站在水泥护栏上。
  事出突然,地面上来回走动,忙忙碌碌的人们没有抬头注意到楼顶的异常,只有沈何文一个人看见了。
  顶空的太阳太大了,像一块烙得通红通亮的圆铁块,照的沈何文快要睁不开眼。
  他要大喊,喉咙却上了锁似的,颤抖着一张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94章 钟表
  珍珠白涂漆波浪纹的墙面挂着一古典钟,当时针和分针构成一个四十五度的左线直角时,云洲的瞳孔震了震。
  他心中默念数字,在数到四百六十七时,黑灰色钢制门从外打开,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拎着一白色保温袋进来。
  在男人换室内鞋时,云洲走上前替男人脱下沾着风尘的大衣,抖了抖两下,“你回来了。”
  男人点头,“嗯,我回来了。”
  衣服挂好后,云洲把白色保温袋拿到餐桌上打开,将里面热乎的饭菜一一摆好。
  这会的功夫,男人已经在卧室里脱下西装,穿上舒适的家居服。
  二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饭。
  男人在回家的路上饿到了,此时埋头苦干,吃得专心认真。
  云洲则心不在焉地用筷子头点着土豆,糯土豆被戳成一团嫩黄色烂泥,黏在打包盒上,怪恶心的。
  他一点也不饿,六点的时候他和男人通过电话,男人让他吃些面包充饥,胃里的面包还没消化完全。
  男人听到筷子敲打的声音,抬头见云洲在看他,便问道,“怎么了?”
  “面包吃太多了,吃不下饭。”
  男人沉默片刻,“从今天开始,我要加班一阵子,可能会很晚回来,也可能在外面留宿,以后你的晚餐和午餐一样,我会叫人送过来,晚上就不用等我回来再开饭了。”
  “要多久?”
  “两个星期。”
  云洲放下筷子,“我饱了。”
  云洲躲到房间里,从架子上抽出一本地理科普类书籍,找了舒服的姿势趴在床尾看书。
  男人给他买了很多书,房间里的书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在书房里,堆满了整面墙壁,男人不在屋子里的时候,他会用看书来打发时间。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男人回来的时候,不待在男人身边,而是选择看书。
  书对云洲的吸引力并不大,他强迫自己的意识和书籍里的疆北勾连,彩色印画中绵连的羊群拥挤着,尽头是湛蓝的天空。
  以往他会看着印画浮想联翩,现在他脑子里全是门外的男人。
  北疆一朵棉花的生长周期要一百九十天,他仅存的三个月记忆生命堪堪让棉花结果,两个星期实在太久了。
  云洲从床上坐起,将书本塞回架子上,走出了卧室。
  客厅留了一盏暖黄色小灯,餐桌被贴了一张蓝色的便利贴。
  ——你的饭在微波炉里,热五分钟就能拿出来吃。
  云洲放下便利贴,走近男人的卧室,他低头去看门缝,没有光线,接着把耳朵贴到门板。
  等到两分钟,云洲听到男人翻身的索索声,推门而入爬上了男人的床尾处,膝盖隔着被子抵住男人的小腿。
  男人还没睡,被云洲的行为吓了一跳,从床上蹭起上半身,伸手在床头墙壁摸索。
  “啪”的一声,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云洲的脸上,云洲想到恐怖故事集里,女人开灯后被突脸的怪物吓到心脏骤停,慌忙地抬手捂住自己右脸,用完好的左眼去看男人。
  等男人眼神疑惑地看他时,他才缓缓将手放下,抵在了男人腰部两侧的床垫上。
  “今天你还没问我读了什么书。”云洲道。
  吃完晚饭后,男人在睡前会问他今天读了些什么,云洲一一回答,有时候会把书籍摆在男人面前,抓着男人的手去抚摸一些插画图。
  起初男人的表情惊讶古怪,后面渐渐习惯了,任由云洲的手掌扣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去抚摸瀑布,山涧,土楼,高塔……
  “今天读了什么?”
  “西长城、绚丽北疆,绚丽北疆还没看完。”
  云洲坐到男人身旁,肩膀与男人的肩膀碰撞,他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硬,也知道僵硬的缘由,男人不喜欢和他有太多的身体接触,一旦碰到,脸上身上就会浮出很多抗拒的小动作。
  此时男人的抗拒没有让云洲退却,让他的火愈烧愈旺,他凑近了男人,去看男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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