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沈何文觉得云洲开始适应他的存在,慢慢地接纳他了。
  一天早上,沈何文正给云洲夹去一块晶莹剔透的虾饺,蓦地听到云洲说,“下周四你有空吗?”
  沈何文回答,“有。”
  实际上是没有的。
  还记得沈何文上次打错转向灯变道的事吗?成功被宛城交警大队抓拍到,罚了三百块,还扣了一分。
  这对沈何文来说并不要紧,关键是他那天开的是他老姐沈瑾缘的车子,车牌也是他姐的,因而扣的分记名也在沈瑾缘头上。
  收到短信的沈瑾缘,对沈何文骂骂咧咧了一天,强制给自己老弟安排了一堆项目工作,下周一整周他都得跑去外省出差。
  但是云洲这话的言外之意肯定邀他,沈何文怎么会愿意放弃呢?
  云洲喝了口茶水,“下周四傍晚可以来上林湾吗?你请了我那么多次,下次我想自己下厨做饭招待你。”
  说罢,云洲朝沈何文笑了一下。
  “好,好啊,哈哈哈,我很期待你的厨艺。”沈何文红着脸,磕磕巴巴的回应。
  出差还是得出差的,沈何文不想被沈瑾缘拧着耳朵骂,等到了周四早上,他将手上的活暂交给手下管理,登上了回宛城的飞机。
  云洲已经将具体的门牌号发给沈何文了。
  沈何文站在门口,忐忑地按响了门铃。
  给他开门的是一位大约有五十多岁的女性beta,声音和电话里听到的别无二致。
  “沈少爷,请进。”
  保姆侧身为沈何文让出道,在沈何文进去后,又是替沈何文将手中的礼物放到一旁,又是把沈何文脱下的外套衣帽挂在衣帽架上。
  云洲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他身上的围裙还未脱下来,见到沈何文后笑道,“你来了,正巧我饭也做好了。”
  沈何文听到,要进厨房帮云洲端菜,却被保姆拦住,“沈少爷坐着就好,这种杂活让我们来干。”
  “嗐,没事,我坐着也无聊,不如多动动,几个盘子我还是端的动的。”
  在沈何文的坚持下,保姆没再多言。
  云洲做了三菜一汤,看卖相不怎么好。
  米饭是湿漉漉的,比稠粥要干些,青菜炒的里外都带焦,汤里的炖肉……这猪肉切那么大块能熟吗?
  沈何文坚持脸上的笑容,吃了几口,得出的评价是表里如一的难吃。
  这是他近十年来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了。
  简直糟蹋粮食,得拉出去砍头!
  沈何文想吐,可云洲坐在他对面吃的好好的,仿佛没有味觉一般,沈何文勉强咽了下去,违心夸奖,“真好吃,我下次还想吃你做的饭。”
  云洲笑而不语。
  吃完饭后,保姆在厨房里清洗碗筷,沈何文忙的将自己带来的礼物递给云洲。
  那是一个木制包装的盒子。
  “这是我托朋友去国外买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云洲将盒子打开,盒内的白绸缎被一枚通透的紫色手镯压着。
  云洲拿起手镯,对着灯光,手镯颜色浓郁偏蓝,颜色均匀存在,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谢,我很喜欢。”
  沈何文拿下这枚手镯费了不少功夫,托了一个老相识忙前忙后才拍下来,但能博得美人一笑,这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帮你戴上吧。”沈何文迫切道。
  得到云洲的点头,沈何文取了盒子中的绸缎,裹在了云洲的手腕处,手镯顺着绸缎轻松戴入。
  沈何文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抚摸着云洲的手,心脏又开始剧烈跳起来。
  现在还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沈何文在内心疯狂敲打自己,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赶忙将绸缎和盒子收回去。
  美玉还需美人来配,紫玉手镯与云洲白皙无瑕的手相互衬托,更加金贵。
  沈何文和云洲多聊了几句,便要告别,尽管沈何文依依不舍,但他还得去处理公务,省得让老姐抓住他的小辫。
  沈何文出了上林湾,正要打车去机场时,又收到了云洲发来的信息。
  ——刚才光顾着看你给我的手镯,忘记把给你准备的礼物拿出来,你现在走远了吗,可以回来一趟吗?
  一听到云洲给他准备的礼物,沈何文顿时没了赶飞机的焦急,屁颠屁颠地回复。
  ——没走远,你等我一会。
  沈何文上了楼,本想敲门,却瞥见没被关合,虚虚开了一缝的大门,心里起了疑惑,他走之前明明关好了,难不成是云洲为他留的门?
  沈何文没想太多直接推门而入,结果撞见了一地的翡翠碎片和捂着脸冷漠望着保姆的云洲。
  保姆显然也没想到沈何文会在这时候进来,脸色一下子便煞白起来,支支吾吾道,“沈少爷……”
  沈何文哪管保姆,也不顾满地的碎渣子,一个健步冲上去查看云洲的伤势。
  “洲洲,脸怎么了,把手放下来给我看看。”沈何文语中满满的慌张和怜惜。
  云洲不肯,沈何文压着嗓子多劝了好几遍,才愿意把手放下。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云洲的右脸处,这巴掌打得极狠,指甲都划了两道小口,再加上云洲本身皮肤就薄,已经微微发肿。
  “其他地方有被手镯碎片划伤吗?”
  云洲摇了摇头,沈何文不信,他内心焦急,没问云洲的意愿,直接上手检查,结果发现云洲另一只手的掌心有一道被碎片划或扎出伤口,渐渐溢出的鲜血。
  沈何文的目光顿时彻底冷了下来,他转身看向呆若木鸡的保姆,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保姆没有说话,垂着头不语。
  云洲站出来为其解围,“没事,是我不小心摔倒,还把你送我的手镯给弄碎了。”
  “那脸上的巴掌又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你自己打的吧。”
  沈何文心里早有定夺了,他在知晓云洲私生子的身份时,就料到云洲可能会受欺负被排挤,可没想到一个保姆都能对云洲蹬鼻子上脸。
  “沈何文,够了。”云洲蹙着眉头制止沈何文,“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刚才冒犯了常女士,她打我也是应该。”
  沈何文怒火中烧,他本想要给云洲出气,却被云洲出声制止,一盆冷水砸在头上,心里别提多难受委屈。
  “翡翠的钱我会赔给你的,这件事不用你管了。”
  沈何文气得快出心脏病,“翡翠是我送你的礼物,它已经是你的东西了,你想卖想砸想扔都可以,我只是不想看你受一个保姆的欺负!”
  正当沈何文极力辩解时,保姆终于开口了,她眼神阴冷地盯着云洲,“二少爷,你别装腔作势了,这模样跟你那标子妈一样倒胃口。”
  “魏姨,我……”
  云洲话音未落,沈何文先一步骂上了,“嘴巴放干净点!哪里有像你这样的保姆,领着工资还打骂上雇主了,雇你当保姆的人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你骂人家妈是标子,也不看看你祖宗够不够格给人端茶倒水,活了大半辈子,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趁早投胎吧。”
  保姆被沈何文这通骂给惊到了,脸色惨白,她想还嘴,可心里不知怎么去骂,也不敢去骂沈何文,只能窝囊说两句,“我是云夫人派来照看云洲的。”
  云夫人自然指的是常女士。
  沈何文冷嗤一声,“那行,我替云夫人把你解雇了。”
  保姆脸上的肉颤动,“你不行。”
  “管你行不行的,麻烦请你收拾一下,回去找你真正的雇主,不走的话我就要报警了,这翡翠手镯一百多个W,你赔得起吗?”
  在沈何文的威胁下,保姆灰溜溜地收拾东西离开了。
  沈何文拿起扫帚把地上的渣滓扫干净,又问云洲屋里有没有医疗箱。
  “在隔壁杂货间,我去拿。”
  沈何文赶忙阻止,“你受了伤,先坐着休息,我过去找就行了。”
  云洲笑出声,“我只是手和脸伤到了,还能走路的,杂物间东西也很多,你应该找不方便,我和你一起去吧。”
  云洲的态度对沈何文缓和,没有方才生气的模样,沈何文收紧的心放宽松。
  拿到医疗箱后,沈何文认真替云洲掌心的伤口,又帮其在脸上涂药。
  脸上的巴掌印有些发青,沈何文担心留下疤痕,“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小题大做,我恢复能力比其他omega好很多,被打了巴掌,青了一天就好起来。”
  沈何文撇撇嘴,“你之前还被她这样打过吗?”
  “很少。”
  很少就代表有。
  “她这样打你,你还维护她,人也太好了吧。”
  沈何文更想说的是,圣母都没蠢到这步。
  “我不是在维护她,她是常女士派来照顾我的人,打骂我都得受着,你现在把她赶走了,常女士还是会再派另外一个人过来照顾我,恐怕态度不会比她好了。”
  云洲苦笑着解释。
  怒气消去,沈何文渐渐想通了,原来他的云洲过着这种苦日子,和他妈妈看的狗血电视里,饱受虐待的小孩一样惨。
  沈何文心里犯酸,脑补了许多云洲遭受虐待的片段,良久后他道,“你现在和我订婚,过两年就是沈家的人了,该照顾你的也得是沈家,我打电话问郑叔要个人过来照顾你。”
  “常女士那边不会允许。”
  “哪有什么允不允许的,我让我妈打电话跟常惜蕴说,她做贼心虚肯定会答应。”
  “……谢谢你,这次是真的谢谢你。”
  沈何文抬眸与云洲对视,那双漂亮的眼中含着泪水。
  沈何文陷入幻觉中,他是中世纪骑着白马,穿着白银铠甲的骑士,在历经千难万阻斩杀掉恶龙,把王子从高塔上救下。
  沈何文在巨大的满足感里飘飘欲仙,像一个无绳的气球在空中漂浮找不着落脚点


第5章 葛寻
  “那个手镯……”
  “一件死东西摔了就摔了,哪里比得上活人。”
  在沈何文眼中,几百上千个亿都比不上面前只此一个的云洲。
  “我只是觉得很可惜。”
  “不可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次我送你更贵更好看的。”
  “对了,我叫你回来是想给你礼物的。” 云洲说完转身去卧室拿出了个包装精美的袋子。
  沈何文拆开后发现是一个黑铁细雕纹的打火机。
  “之前和你出去闻到你身上的烟味,所以才选了打火机送你。”
  沈何文指腹抚摸着花纹,别提有多高兴,“云洲,谢谢你,我特别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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