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以前的事都不要提了,从今天开始,他要为云洲守身如玉。
  沈何文的心思没有穿过云层,穿过水泥制的墙壁,传入云洲的耳中。


第2章 姐弟矛盾
  自从订婚宴那晚过后,二人便没有下文。
  沈何文百般去试探云洲,得到的始终几个简洁到冷漠的回应。
  沈何文又不想自己表现得太殷勤,让云洲觉得他急色冲冲,便强忍着继续聊下去的欲望结束话题。
  这使得沈何文处在闷闷不乐的状态中,就连吃饭也没有胃口。
  今天做的是牛肉咖喱饭,沈何文的肚子被郁闷塞满,吃了几口米饭就饱了,拿着铁勺子,用勺尖去切牛肉。
  牛肉被勺子挤到边上,铁勺顺势撞击瓷盘,发出噔、噔、噔的响声。
  沈瑾缘的额头印出了一个井号,“不吃就给我滚出去!”
  沈何文白了一眼沈瑾缘,“房子还没被爸妈写进遗嘱里让你继承,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滚,听不下去就自己滚开。”
  眼看姐弟纷争要闹开,嫂子姜笙赶忙出声制止,“哎,大家都在吃饭呢,你们别吵架了。”
  姜笙是沈瑾缘前两年娶的妻子,一个温柔和善的omega,每当姐弟二人发生矛盾时,只要她开口,二人都会收敛脾气。
  沈父和沈母很满意姜笙,尤其在这点上更为满意。
  原因无他,姐弟两人吵起架来,能把这栋别墅都拆了。
  两姐弟小的时候,沈父还有力气抄起棍子狠打一顿,让他们好好闭上嘴,等姐弟两人都分化为alpha,长得比他个头都高后,沈父没把握能把他们打疼。
  好在有姜笙的出现,避免沈家出现姐弟相残的局面。
  沈瑾缘将火气压下,挤出笑容对老婆甜甜道,“笙笙,我没吵架,是这小子非要犯贱。”
  姜笙蹙着细眉瞪了沈瑾缘一眼,张着唇,无声说了句,“闭嘴。”
  沈瑾缘立即将嘴巴闭的严严实实,苦哈哈地埋头吃饭,以表自己不再作妖。
  沈母看出了沈何文不对劲的状态,于是开口询问道,“怎么了阿文,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沈何文先是长叹一声,尾音拉得极长,在撅着嘴去瞥沈母,眼珠子中满满的怨念,“妈,云洲是你介绍给我的吧,怎么订了婚之后,不给我俩安排点小活动,让我们两个熟悉一下彼此,难不成我和他下次见面得等到两年后的结婚宴上吗?”
  沈母一看沈何文这语气,这态度,心里窃喜,总算是给恐婚的儿子治好了,可她表面上不显,装作苦恼,“你姐跟我说,你不是准备退婚吗?我怎么敢惹你不开心,哪里会安排云洲和你见面,到时候给你心里添堵,再在掀屋子大闹一场得怪谁头上?”
  沈何文勺子重重搁在桌上,迫切地争辩,“怪我,怪我头上,这婚不退了。老妈,我最近发现我不恐婚了,这场婚姻收拾收拾还能继续过下去,所以你替我给云洲他家打给电话呗,看看我去他家找他,还是他去我们家。”
  沈何文脸上带着谄媚的讨好。
  沈母回想起十几天前,沈何文因逼婚而红着眼哭着指责他们不爱他时,心里别提多舒畅,轻咳两声,笑道,“先吃饭,云洲的事情我慢慢替你问。”
  有了沈母的承诺,沈何文心情大好,胃口也随之被打开,抄起勺子把牛肉咖喱饭干完。
  午饭结束后,沈何文迫不及待就将老妈拉到书房里。
  沈母当着沈何文的面打了一个电话。
  “阿文托阿姨来问你,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他想和你在婚前熟悉一下,不要紧张,就当做寻常朋友出去玩,阿文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得。
  沈何文以为沈母会打电话给云家的人,却没想直接打电话给云洲。
  沈何文莫名觉得自己像个刚情窦初开的大男孩,求着爸妈给自己创造机会,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在心里蔓延,沈母和云洲接下来的对话,他一个字都没听下去。
  沈母结束对话后,对沈何文道,“云洲说他明天就有空,接他的地址会通过软件发你给。”
  沈何文麻木地点了点头,赶忙从书房中离开。
  云洲的消息发了过来。
  一串地址,还有一条电话号码。
  ——以后想约我见面,可以直接发信息,不用麻烦阿姨。
  这简单的信息,让沈何文宛若被赤裸吊在审判台上的罪人,接受着云洲的审视和鄙夷。
  在喜欢的人面前犯蠢让沈何文兵荒马乱。
  沈何文平复了心情,回复了云洲的讯息。
  ——好,你喜欢去哪里玩?
  ——都行,看你。
  虽然过程不尽人意,但好歹还是和云洲约上了。
  沈何文收整心情,跑去衣帽间,从齐齐一排的衣物中花了半个小时选了一套合他心意的穿搭。
  十一月份的宛城气温还停留在二十多度,沈何文穿了一件浅灰色棉质的收腰短T恤,外搭一件黑色薄衬衫款外套,又配了条做旧银质项链。
  惯用的发胶没抹了,碎发散开落在额头。
  对着镜子照了许久,似觉得不满意,快步跑下楼去,目光直接锁定在用毛巾擦红木雕花硬椅的管家。
  “郑叔,你帮我看看,我穿这套帅吗?”
  管家的眼睛上下扫视了沈何文一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帅,少爷穿这身更年轻了,像极了大学刚毕业的模样。”
  管家感慨时光飞速流逝时,得到满意答案的沈何文噌噌噌上楼,把衣服叠好放在床头。
  隔天,沈何文比以往起得要早,洗漱完换好衣服,跑到车库里开走了沈瑾缘上上个月提的新车子,驱车到市里一家有名的理发店,洗头理发修面护肤一整套下来,距离约定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云洲给的地址是宛城的一套名叫上林湾的楼盘,靠近附近的大学城,因而周围来往的学生很多。
  只是沈何文一眼就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云洲。
  云洲穿得很朴素,可再怎么普通的衣服都被他的脸衬得蓬荜生辉,他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跺脚踱步,就这么挺着背直直的站着。
  云洲似乎发现了他,但却没有抬手打招呼,静静地望着,不说话也不做多余的动作。
  沈何文赶忙将车子掉了个头,停在了云洲身旁。
  车窗降下,沈何文将脸上带着的墨镜取下,朝云洲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抱歉,让你久等了。”
  云洲看了一眼沈何文后,淡淡嗯了一声,随即将车门打开顺势坐到副驾驶上,拉动安全带系上一气呵成。
  沈何文略显失望,仅一秒鼓足了精神,热情对云洲介绍今天的约会内容,“江华区有家私房菜做得很好吃,我经常和朋友过去,里面的熟醉大虾做的特别棒,你一定得尝尝。”
  “好,我很期待。”
  云洲说话很轻,且没有升降调,像一阵微风吹过湖面,只引得一点涟漪。
  沈何文没感受到云洲话中的期待,本该有些失望,可是被那浅棕色似琥珀的眼眸一瞥,心脏怦怦跳动。
  餐厅位于半山腰,沈何文驱车上去,来到了一处平坦地界,茂密郁青的树丛环绕着这栋石雕亭水楼阁,今天天气不错,淡淡的阳光洒下,大理石墙壁更有质感,幽静典雅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板在沈何文到来后,笑着称呼沈何文为太子爷。
  太子爷是沈何文在宛城的一个诨号,因为有钱多金,出手大方,长得也不错,经常混迹于各色娱乐场所中,被人戏称为太子。
  沈何文是这家餐厅的常客,来的次数不下几十次,常常带着一帮狐朋狗友过来聚会,因而老板在和沈何文熟悉后,也顺着他们的调笑,叫沈何文一声太子爷。
  沈何文赶忙打住,“叫我阿文就好。”
  说罢,沈何文侧了身,将老板的目光让给了云洲些,他笑着介绍,“这是我未婚夫,云洲,前几天办过订婚宴。”
  老板笑着恭喜沈何文,随后领着二人到包厢里。
  沈何文先是把菜单递给云洲,询问道,“你想吃什么?”
  云洲点了沈何文在车上时推荐的熟醉大虾后,把菜单推了回去。
  沈何文便点了几道口味清淡,符合omega胃口的菜品。
  等菜呈上来后,沈何文第一件事就是给云洲盛一碗煲汤。
  “这汤特别的鲜,可以不吃这一锅里的肉和菜,但一定要喝这口汤,喝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沈何文将汤端到了云洲面前。
  “谢谢。”
  云洲拿起瓷勺,喝了一口,开口回应沈何文,“嗯,的确很好喝。”
  之后沈何文又是给云洲剥虾,倒茶,夹菜,自己都没顾得上吃几口,一心两眼满满的只有云洲。
  但云洲的反应很冷淡,跟个木头人似的,沈何文的殷勤没有令他展颜。
  等上面的菜云洲都品了个遍后,沈何文提起话题。
  “我今天是不是约得太早了,香岛到宛城很近,但如果路上堵车就麻烦了。”
  “我没有住在云家了。”
  云洲放下勺子,难得认真回答沈何文的话,“我高中毕业后,W大读书。”
  沈何文略显疑惑,“W大还行,但是香岛人读大学要么在香岛要么去国外,就算是在国内W大也排不上号,很少见啊。”
  云洲嘴角沁出一丝冷色的笑意,“这是常女士的安排,在收到订婚消息后,我今年九月份成功入学在宛城的W大,以后可以方便和你见面相处。”
  常女士是云洲的继母,名叫常惜蕴。
  难怪云洲等待的地方是在大学城附近。
  看着人小孩为了自己上W大,沈何文略微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窃喜。
  这代表云家很赞同这桩婚事,只要他不拒绝,云洲这辈子注定和他绑死。
  之后的问题云洲就不太爱回答了,沈何文只好聊起自己的事情,他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在哪读书等等经历都讲了个遍。
  沈何文并不会认为自己单方面的聊天会让场面冷下来,他从小就很会说话,讨人喜欢。
  云洲轻轻撑着下巴,神色认真,好像正专注听着沈何文讲话,可沈何文不知道云洲是否真的在意他的诉说,是否将其中的故事听进去了几分。
  出了餐厅,沈何文驱车带云洲去海边公路兜风,溜了一圈后把云洲送回了上林湾。
  沈何文好奇地问,“你住在这里吗?”
  “常女士觉得我住大学宿舍不安全,不方便,便给我在这里买了套房子。”
  沈何文摸着下巴,“这里安保还行,可是你一个人住也挺危险的。”
  “我不是一个人住,有个保姆照顾我的日常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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