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一边哭,一遍杀穿无限流(近代现代)——小七七Ya

分类:2026

作者:小七七Ya
更新:2026-03-26 11:39:51

  燕辞顿了顿,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它的骨骼结构很特殊,我想画。”
  话音未落修复室的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个高大的畸形怪物挤了进来。
  它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绅士燕尾服,身高接近三米脑袋是一个光秃秃的肉瘤。
  正如燕辞所说,它没有眼睛,靠耳朵不停地在捕捉空气中的声波。
  它的手里拿着一生锈的金属教鞭,上面挂满了干涸的碎肉。
  【游荡的评论家(精英怪)】
  【特性:听觉敏锐,厌恶一切瑕疵品。】
  怪物那只巨大的耳朵转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池鱼狂跳的心跳声。
  “有……瑕疵品……”
  怪物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举起手中的教鞭朝着池鱼藏身的柜子狠狠砸去!
  “啊啊啊救命!”
  池鱼抱头鼠窜,那教鞭擦着他的头皮砸在柜子上直接把实木柜子砸了个粉碎。
  “啧,吵死了。”
  谢妄行冷哼一声弹射出去,唐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取怪物的咽喉。
  一刀下去竟然没砍断它的脖子,怪物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像石膏一样坚硬的角质层,刀锋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痕。
  “硬度强化?”
  谢妄行落地虎口被震得有些发麻。“有点意思,够硬才耐砍。”
  他正要开启二阶段暴走模式硬刚。
  “谢先生,先别动。”身后突然传来燕辞的声音。
  谢妄行动作一顿:“干什么?你也想给它喂糖吃?”
  “你别把它弄碎了,我马上就要好了。”
  燕辞借着走廊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手里的炭笔在纸上飞快地游走,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燕辞甚至连头都没抬眼神专注。
  “那个耳朵的弧度很完美……我要把它记录下来。”
  怪物似乎感应到了燕辞的存在,它放弃了妄行巨大的耳朵对准了燕辞的方向。
  “瑕疵品……在作画……?”
  “庸俗……庸俗!”
  怪物咆哮着,高高举起教鞭朝着毫无防备的燕辞狠狠砸下!
  “小心!”池鱼惊恐大喊。
  谢妄行眉头一跳,正要冲过去救人。
  “好了。”燕辞最后一笔落下,然后轻飘飘地合上了速写本。
  就在教鞭距离燕辞的头顶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怪物的动作僵住了,它以为傲的耳朵,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然后凭空出现在了它的肚子上,紧接着是它的手臂、它的腿……
  怪物的身体开始扭曲,骨骼错位皮肉翻转,就像是一幅被顽童胡乱拼贴的立体主义画作。
  “吼……吼……”
  怪物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但它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它变成了一堆扭曲的,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肉块瘫软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燕辞抱着速写本,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
  “你看。”
  他指着那堆肉块,认真地对谢妄行解释,“我就说原本的构图太呆板了,把它解构重组一下,是不是更有张力了?”
  谢妄行:“……”
  池鱼:“……”
  谢妄行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堆马赛克,又看了一眼燕辞手里那张画得极为抽象却又诡异地和眼前景象一模一样的速写本。
  这小疯子的能力原来不是“抹杀”,是“篡改”。只要被他画进那个本子里,现实就会随着他的画笔而改变。
  这哪里是画家?分明就是个拿着笔的造物主。虽然造出来的东西都很阴间……
  谢妄行收起刀,走到燕辞面前。
  燕辞仰着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他嘴角的巧克力渍还没擦干净看起来乖巧又无害,如果不看那堆肉块的话。
  谢妄行蹲下身,视线与燕辞齐平。
  他粗鲁地用手指擦掉了燕辞嘴角的巧克力渍。
  “画得还不错。”谢妄行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
  然后他的手顺势下移,再一次捏住了燕辞命运的后颈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但是,你下次再敢让我当肉盾给你拖时间……”
  谢妄行贴在燕辞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热气喷洒在燕辞敏感的耳廓上。
  “我就把你绑在画板上,画点别的东西。”
  燕辞觉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但他似乎并不害怕反而眨了眨眼好奇地问:
  “画什么?你也学过素描吗?”
  谢妄行看着那双纯洁得有些过分的眼睛,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真他妈是个天然呆的小疯子。
  “我没学过素描。”
  谢妄行意味深长地扫过燕辞的锁骨和泛红的眼尾。
  “画人体。”
  燕辞:“?”
  人体?那不就是素描基础吗?谢先生真是个好学的人。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发现隐藏道具“疯子画家的速写本”。】
  【当前探索进度:15%。】
  【警告:您的画作引起了馆长的注意。】
  【馆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黑暗的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了。


第5章 染血的石膏像
  “阿嚏——!”
  池鱼抱着那个死沉死沉的木质画箱,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那个“评论家”怪物被燕辞画成一堆马赛克肉块之后,整个副本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好几度。空气里的湿气变得很重,原本干燥的灰尘变成了黏腻的泥垢,踩在脚底下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谢、谢神……我们现在要去哪啊?”
  池鱼哆哆嗦嗦地问。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随军的挑夫,还是随时会被抛弃的那种。
  走在前面的谢妄行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里的唐刀,震落刀锋上沾染的最后一滴黑血。
  “去找那个所谓的‘馆长’。”
  男人的声音懒散又狂妄,“既然馆长很生气,老子就去把他宰了,看他还怎么生气。”
  简单的逻辑。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池鱼听得直咽口水,这就是榜一大佬的思维方式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走在中间的燕辞。
  这位小祖宗正低着头,走得很慢。
  刚才在修复室里为了拿画箱是光着脚下地的,此刻燕辞虽然重新穿上了那双沾灰的皮鞋,但苍白的脚踝依然露在外面,被冷风一吹,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燕辞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那种“改写现实”的能力显然是有巨大代价的。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那个……燕小哥,你还好吧?”池鱼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把外套脱给你?”
  燕辞摇了摇头。
  不是冷。
  是“脏”。
  在他的视野里,此刻的画廊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还算正常的墙壁,此刻正在缓缓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墙壁后面藏着无数血管,正在向外大出血。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了某种扭曲的眼球状发光体,正一眨一眨地盯着他们。
  这种充满了“视觉污染”的环境,对于拥有审美强迫症和感官超敏的燕辞来说,无异于把他扔进了满是蛆虫的垃圾堆。
  恶心。头晕。想吐。
  燕辞胃里一阵痉挛,脚步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预想中摔在脏地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紧接着是一股熟悉的、带着烟草味的强悍气息。
  谢妄行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单手就把燕辞给拎直了。
  “这就不行了?”
  谢妄行垂眸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嘲讽,“刚才画画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还没走两步就要死要活的。”
  燕辞借着他的力道勉强站稳,额头上全是虚汗。
  他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谢妄行:“墙在流血……好丑。”
  谢妄行瞥了一眼四周渗血的墙壁。
  在他眼里,这就只是普通的灵异现象而已。但在燕辞眼里,估计跟世界末日差不多。
  “矫情。”
  谢妄行骂了一句。
  但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燕辞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那一瞬间,属于谢妄行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过来。
  对于体温常年偏低的燕辞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火炉。
  燕辞本能地往热源蹭了蹭,像只怕冷的猫。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冰凉的手指,悄悄伸进了谢妄行的战术背心边缘,贴着那层温热的布料取暖。
  谢妄行身体一僵。
  他低头看着那只在他腰腹间作乱的苍白爪子,额角青筋跳了跳。
  “……把手拿开。”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警告,“别逼我在这儿剁了你。”
  燕辞眨了眨眼,不但没拿开,反而又往里钻了钻,声音软绵绵的:“谢先生,冷。”
  池鱼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拉扯吗?
  一边说要剁手,一边也没见您把人推开啊!谢神您的原则呢?!
  ……
  三人沿着流血的走廊继续深入。
  大概走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双开木门。
  门上挂着一块铜牌:【石膏陈列室】。
  而在铜牌下方,还有一行用鲜血刚刚写上去的、未干的字迹:
  【完美的艺术品,需要绝对的静止。】
  【不听话的模特,会被封进石膏里哦。】
  “看来就是这儿了。”
  谢妄行一脚踹开了大门。
  “轰——”
  随着大门洞开,一股浓烈的石膏粉尘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展厅。
  展厅里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数百尊人形石膏像。它们姿态各异,有的在奔跑,有的在尖叫,有的在祈祷。
  每一尊雕像都栩栩如生,甚至连衣服的褶皱和头发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但诡异的是,这些石膏像的表情。
  那不是艺术品该有的神圣或平静。
  那是极度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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