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一边哭,一遍杀穿无限流(近代现代)——小七七Ya

分类:2026

作者:小七七Ya
更新:2026-03-26 11:39:51

  并没有什么温情的搀扶,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男人一直都是头独狼,能稍微放慢脚步没把身后的人甩掉,已经是他在这个无限游戏里,对一个“疯且漂亮”的新人最大的耐心。
  燕辞默默抱紧了怀里的旧画箱跟了上去,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着铁锤在敲打他的膝盖骨。
  神经末梢在尖叫,真的好疼。
  燕辞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此刻他就像个精致却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那个……大佬!谢神!等等我啊!”一直瘫在地上装死的花衬衫终于回过神来。
  池鱼看了看怪物的尸体,又看了看前面那一黑一白两个背影,求生欲瞬间战胜了恐惧。
  这可是谢妄行啊!积分榜第一的活阎王!
  虽然传闻这人脾气差、不留活口、甚至有时候嫌队友吵连队友都杀,但在这种副本里,跟在他后面哪怕当条狗,也比自己乱跑强啊!
  “谢神!我是那个……池鱼!我会开锁!我还会做饭!求求您带我一个!”
  池鱼追上去,心里暗暗咋舌。这兄弟真勇啊,竟然敢给谢妄行喂糖,更玄幻的是这货竟然还没被砍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富贵险中求?
  ……
  副本是一座典型的中世纪哥特式城堡。
  这里没有窗户,狭长的走廊仿佛走不到尽头。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灯光将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墙壁画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随着灯光慢慢摇晃。
  谢妄行单手拎着刀走在最前面。
  他走得并不快,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仿佛是在逛自家后花园,而不是随时会蹦出怪物的恐怖副本。
  他身上的血腥气很重,周围的鬼怪似乎都在避着他走。
  但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就没那么轻松了。
  池鱼紧张得浑身冒汗眼珠子四处乱转,生怕墙上的画突然跳出来咬他一口,嘴里还在碎碎念:“南无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而燕辞单纯是因为疼得走不动。
  他停下脚步抓着身侧的栏杆,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蝴蝶骨脆弱的形状。
  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谢妄行回过头皱着眉头,满脸都写着“可真麻烦”。
  他看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燕辞,视线从燕辞苍白的嘴唇上扫过语气极差:“你刚才喂糖的时候不是挺能耐么?怎么现在就走不动了?”
  池鱼在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大佬一怒之下把这个拖油瓶给砍了祭天。
  赶紧打圆场:“那个……谢神,这兄弟看起来身体不太好,要不我帮他拿东西?”
  说着池鱼就伸手去接燕辞怀里的画箱。
  “兄弟给我吧,我力气大帮你分担点……”
  “别碰。”燕辞像是被触碰了什么逆鳞。
  他侧身避开了池鱼的手,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尖锐的反应。
  “别碰我的画箱。”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仿佛那个破箱子比他的命还重要。
  “如果弄坏了……我就把你做成颜料哦。”
  池鱼的手僵在半空,背脊莫名窜上一股寒意。
  卧槽?这小白脸刚才那个眼神……怎么那么吓人?看着可不像在开玩笑。
  “行了。”谢妄行嗤笑一声,似乎对这种窝里横的戏码很感兴趣。
  他没管池鱼的尴尬挑眉看着燕辞,目光落在画箱上。
  箱子表面磨损严重,边角还沾着些暗红色的陈年旧漆。
  “里面装的金条?”谢妄行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你命都没了还要抱着。”
  燕辞眼底的疯劲儿散去,又变回了脆弱漂亮的病秧子。
  他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看起来无辜极了:“是画具,比命还重要。”
  谢妄行定定地看了他两秒。
  “小疯子。”最终给出了中肯的评价,转过身继续走。
  只是这一次,这位暴君速度很明显又慢了一些。
  “跟不上就死在那儿吧,老子从不收尸。”
  穿过那条令人窒息的长廊,三人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圆形大厅。
  穹顶上画着色彩斑斓的宗教壁画,但仔细看去那些天使的脸都是扭曲哭泣的。
  大厅正中央竖着一块巨大的告示牌,上面用鲜红如血的颜料写着几行字,字迹还在缓缓流淌。
  【参观守则】
  1.艺术需要静默。大声喧哗者,将成为展品的一部分。
  2.请勿触摸画作,除非你想被画进去。
  3.找到馆长的签名,或者……杀光所有的“评论家”。
  “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池鱼看得头皮发麻,“评论家?谁是评论家?我们吗?”
  “不知道。”
  谢妄行懒得动脑子解谜。
  他用刀背敲了敲那块告示牌语气狂妄:“管他谁是评论家,都杀了不就行了。”
  简单又粗暴,很有榜一的风范。
  就在他的刀背敲击告示牌后。
  “嘻嘻……”
  “有人来了……”
  “好吵啊……好吵啊……”
  原本安静的大厅响起了无数的低语声。
  那些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钻出来的,直往人的耳朵里钻。
  池鱼惊恐地环顾四周:“谁?谁在说话?!”
  “墙上。”
  燕辞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抖。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挂着的几十幅人物肖像画,此刻竟然全都活了过来。


第3章 不一样的小疯子
  画里原本端庄的表情变得扭曲狰狞。
  他们的眼珠子乱转,盯着大厅中央的三个人。
  “新鲜的肉体……”
  “那个拿刀的看起来很难吃……”
  “那个穿白衣服的好漂亮……把他画进来……画进来……”
  声音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几百个人同时在耳边尖叫。
  高频率的声波震动,让大厅里的水晶吊灯开始剧烈摇晃。
  “草。”
  谢妄行骂了一句,这种精神污染类的攻击是他最烦的。
  虽然对他造不成实质性伤害,但是真的很吵。
  他准备直接劈碎画让它们闭嘴。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身后传来,刚才还能勉强站立的人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画箱摔在手边,他双手捂住耳朵有血一点点从指尖掉落。
  对于谢妄行和池鱼来说,只是“刺耳”的噪音。
  对于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燕辞来说,就是几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他的耳膜和大脑皮层。
  疼得他想死,视网膜上一片血红,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燕辞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惨叫。
  他痛苦的样子,让旁边的池鱼看傻了。
  “喂!你没事吧?!”池鱼想扶他,却被燕辞无意识地挥开。
  画里的怪物们似乎发现了这个弱点,它们更兴奋了。
  “嘻嘻……他好疼啊……”
  “那个白衣服的快死了……”
  “再大声点!再大声点!震碎他的脑子!”
  噪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度。
  肉眼可见的声波纹路,朝着最燕辞集火攻去。
  谢妄行脸色骤沉。
  “找死。”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燕辞身前,黑色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接将正对面叫得最欢的一幅画劈成了两半。
  画布碎裂,流出腥臭的黑血。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这里的画太多了。
  毁了一幅,剩下的反而叫得更欢。
  谢妄行看向躺在地上的人,他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整个人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妈的。”
  谢妄行第一次感到无从下手。他拎起燕辞的衣领想把人强行带出去:“起来!别在这装死!”
  此刻燕辞眼睛正盯着墙上那一幅幅扭曲大笑的画。
  极度的疼痛没有让他昏迷,反而把他的理智逼到了一个疯狂的临界点。
  属于痛觉超敏者的脆弱褪去,属于“疯子画家”的傲慢浮了上来。
  吵死了,它们太吵了,它们为什么要长嘴?这种破坏画面平衡的噪音……根本不需要存在。
  燕辞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指尖沾着耳道里流出的血对着虚空中的那些画作,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精准地做了一个“涂抹”的动作。
  就像是一个挑剔的画家,在画布上随手抹去了一处败笔。
  谢妄行清晰地看到,随着燕辞手指的划过,空气中仿佛荡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叫得最凄厉的贵妇肖像画,突然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抹了一把。画中女人的嘴巴,连同下半张脸凭空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平滑空白的画布。
  尖叫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第二幅、第三幅……
  燕辞的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沾血的指尖带着一种病态的狂乱。
  凡是他手指指向的地方,那些人物的嘴巴全部都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没有嘴巴,就不会发出声音了。
  短短几秒钟原本嘈杂的大厅,就陷入了一片安静。
  失去了嘴巴的画中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拍打着画框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再也没有那种刺耳的魔音。
  世界终于安静了。
  “咳……咳咳……”
  燕辞脱力地倒在谢妄行的怀里,浑身都在发抖。他的耳朵还在流血,沾湿了谢妄行的背心。
  “……”谢妄行维持着拎着他的姿势,僵硬地站在原地。
  男人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带着怀疑的态度盯着怀里这个看起来快要断气的病秧子。
  刚才那是……什么?不是道具,也没有魔法波动。
  他只是……用手抹了一下,就把副本怪物的嘴给抹没了?
  “喂。”
  谢妄行声音带着探究意味,他捏住燕辞的后颈,“你刚刚干了什么?”
  燕辞费力地掀起眼皮,疼痛的余韵还在神经里跳动让他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那些变得“安静乖巧”的无嘴画作,然后举起自己沾有血的手指,露出一个虚弱又无辜的笑。
  “它们……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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