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分类:2026

作者:佛四爷
更新:2026-03-25 16:09:25

  “爽,爽飞了。”我实话实说,然后咧嘴笑,“就是技术可能不太行,下次改进。”
  “那就行。”他又闭上眼,“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
  我给他擦干净,又给自己胡乱擦了擦,然后爬上床,从后面抱住他。我们俩谁也没穿衣服,皮肤贴皮肤,汗津津黏糊糊的,但谁也不想分开。
  “贺黔。”
  “嗯?”
  “你以后……还会给我操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想点别的吗?”


第22章
  “那你不是也射了。”我反驳,蹭了蹭他鼻尖。
  他笑了,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嗯,看情况吧。”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贺黔拍拍我的背,“这次真得去清理了,会发炎。”
  贺黔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下床,我赶紧扶住他。
  “我抱你去洗澡。”我说。
  “你抱得动?”他挑眉。
  “试试呗。”
  贺黔比我想象中轻太多了。我知道他瘦,平时穿着衣服就能看出骨架支棱,但真抱起来才发现,这他妈哪是成年男人的重量,简直像抱着一捆晒干的柴火,还是淋过雨那种,潮乎乎沉甸甸的,全是疲意。
  “我操,贺黔你他妈平时吃饭都吃哪儿去了?”我抱着他往浴室走,故意说得粗声粗气,掩饰心里那股突然窜上来的针扎。
  贺黔显然也没料到我真能抱起来,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我脖子。他汗湿的头发蹭着我下巴。
  贺黔没挣扎,手臂松松环着我脖子,嗤笑一声:“嫌轻?放下来你自己走。”
  “不放。”我把他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紧,“老子抱得起。”
  其实我也在硬撑。刚折腾完,腿软,加上贺黔再轻也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但我偏不松手,梗着脖子往浴室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虚又飘。
  浴室小得转个身都费劲。我把贺黔放在马桶盖上坐着,他腿还软着,差点滑下去,我赶紧伸手捞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摸到清晰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
  “看什么看。”贺黔拍开我的手,耳朵有点红,“转过去,我自己来。”
  “你站得稳吗?”我蹲下来,仰头看他。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脸上还有没退干净的红,嘴唇被我咬破了点皮,看起来……很好欺负。
  “废什么话。”他踢我小腿,力道软绵绵的,“去放水。”
  我拧开花洒,试水温。热气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层白雾。我回头,看见贺黔还坐在那儿,微微蹙着眉,手撑着膝盖,手指有点抖。
  “真不用我帮忙?”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手搭在他膝盖上。
  他垂眼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疲意,有纵容,最后他叹了口气,很轻地说:“扶我一下。”
  我把他扶起来,他没完全站稳,身体大半重量靠在我身上,我一把就能搂住他的腰。
  这个过程中我们都没说话。只有花酒哗哗的水声,和彼此有些乱的呼吸。
  我看见了他大腿内侧,还有刚才被我弄出来的、黏糊糊的东西。白的,混着一点淡淡的红。
  我喉咙突然发紧。
  “贺黔……”
  “嗯?”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贺黔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还好,比你小时候踢我那脚轻多了。”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我笑不出来。我扶着他站到花酒下,温水冲下来,流过他瘦削的脊背,流过腰窝,流过那片狼藉。
  “转过去。”我说,声音有点硬,“我给你搓背。”
  贺黔顿了顿,还是顺从地转了过去。
  热水把他的皮肤蒸得微微发红。那些陈年的疤在氤氳的水汽里得更清晰了,背上那道最长的,从肩胛骨斜到腰侧,颜色已经淡了,但摸起来凹凸的质感还在。还有几个圆形的、烟头烫过的疤,散落在肋骨附近。
  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碰了碰那道最长的疤。
  “这个,怎么来的?”
  贺黔身体僵了一下,“不记得了。”
  “骗人。”
  手指沿着那道疤的走向,很轻地抚摸。然后我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小翌……”
  “别动。”我哑着嗓子说,嘴唇沿着那道狰狞的疤痕,一点一点地吻。从肩胛骨,到腰侧。像要用这种方式,把当年的疼痛舔舐干净。
  贺黔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他没有推开我。
  吻到腰侧的时候,我看见他腰窝附近有个小小的纹身。在“For Y”下行,黑色的,像一行小字,但被水汽模糊了看不清楚。
  “这又是什么?”我用指尖点了点。
  “日期。”他答,声音很轻,“你出生的日期。”
  我愣住了。
  “那时候总觉得快撑不下去了。”他背对着我,声音混在水声里,有点模糊,“就去纹了这个,提醒自己,还得活,因为还有个小人,需要我养大。”
  我鼻子猛地一酸。
  我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湿漉漉的后颈。水很热,但我抱得更紧。
  “贺黔。”
  “嗯。”
  “以后别躲着我了。”我声音闷在他皮肤里,“也别再说什么‘脏’不‘脏’的。我不在乎。我真他妈一点都不在乎。”
  贺黔没说话。他的手覆在我环在他腰间手上,轻轻拍了拍。
  “嗯。”他低声说,很轻地点了点头,“不躲了。”
  我们又接了个吻,这次很温柔,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和一点点未散的腥膻气。分开时,我抵着他额头,喘着气说:“以后我每年生日,你也得给我过,过到我八十岁。”
  “八十岁……”贺黔笑了,“那我得多老了。”
  “老我也要你。”
  清理完后面的时候,我动作尽可能轻,但还是看见他皱紧的眉头。那里又红又肿,看着怪吓人的。我心里一半是心虚,一半是种说不清的得意,这是我弄出来的。贺黔身上,终于有一个痕迹,是干干净净只属于我的。
  我拿浴巾把他裹起来,抱回床上。
  “药箱呢?”我问。
  贺黔指了指衣柜顶层。我翻出碘伏和棉签,还有一支消炎药膏。
  “趴好。”我说。
  贺黔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慢慢趴了下去。
  “疼吗?”我问,手指沾了药膏,小心翼翼涂上去。
  贺黔趴在浴缸边缘,把头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还好。”
  “撒谎。”我故意按重了一点。
  他闷哼一声,转过头瞪我:“贺翌!”
  “在呢。”我笑嘻嘻地凑过去亲他耳朵,“下次我注意。”
  “没下次了。”他咬牙。
  “那可不行。”我涂好药,帮他擦干身体,用浴袍裹好,“起码还有七十九年呢。”
  他没接话。等我把药膏也涂好,他才低声说:“先吃饭吧,饿了,吃完再睡。”
  “我去做。”我立刻说。
  “你会做个屁。”贺黔撑着手臂坐起来,浴巾滑下去一点,露出锁骨上我啃出来的红痕,“躺好,我去。”
  “我帮你。”我跟着他下床。
  厨房还是那么窄。贺黔套了件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那片红痕。下面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裤,走路姿势还有点别扭。
  我看着他的背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贺黔。”
  “怎么了?”他正在切番茄,动作没停。
  我只是抱着他。
  贺黔叹了口气,但没推开我。他任由我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他身上,继续手里的动作。番茄在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汁水流到案板上。
  “你小时候也这样。”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一做饭,你就从后面抱着我的腿,说‘爸爸我饿了'。”
  “那现在不一样。”我闷声说。
  “哪儿不一样?”
  “现在我想吃的不是饭。”我说完,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
  “贺翌。”他警告性地叫了我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不开玩笑。”我松开一点,但还是贴着他,“我就是想说……贺黔,以后我养你吧。”
  贺黔切菜的手顿了顿。“你拿什么养我?”
  “我打工啊。”我说,“我马上就十八了,可以干很多活。你别那么累了,把那些兼职都辞了。我养你,我供我自己上学。”
  贺黔没说话。他放下刀,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
  “贺翌,”他声音很轻,“我不需要你养。我只要你……”
  他停住了,没说完。
  “只要我什么?”我追问。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抬起手,很轻地摸了摸我的脸。手指有点凉,带着番茄的清甜味。
  “只要你好好长大。”他说,“别像我一样。”
  我心里那点酸涩突然变成了尖锐的疼,一针一针,细细密密扎下来。
  “你很好。”我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贺黔,别再说这种话。”
  “我爱你。”我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是儿子爱爸爸的那种。是男人爱男人的那种。是想跟你上床、想跟你过日子、想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的那种。”
  我们维持着那个姿势,谁也没动。只有锅里番茄炒蛋的汤汁在咕嘟咕嘟地响。
  过了很久、贺黔才很轻、很轻地说:“小翌……这不对。”
  “去他妈的对不对。”我打断他,“我只问你想不想。你想不想我也爱你?想不想我抱
  你?想不想……”
  “想。”贺黔打断我,一个字,干脆利落。
  “我想得快疯了。”他说,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从你第一次梦遗,慌慌张张自己洗床单的时候,我就开始想。想得半夜睡不着,去阳台抽烟,抽到肺疼。想得恨不得把自己阉了。”
  他抬手,狠狠摸了一把脸,然后他猛地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紧得像要把我勒进他骨头里。
  “小王八蛋……”他声音有点哽咽,“我上辈子欠你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