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5 15:5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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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疯!发狂!


第59章 角斗
  镜头推进,从交错的小腿往上,大腿肌肉线条紧绷,男孩的下腹紧紧贴住男人的臀尖,顺着人鱼线的纹路,薄而分明的腹肌带动那股青春狂野的力量,撞进男人的身体。
  闻星从身后抱着他,手掌按在男人的肋下,成礼延刚才被他踢伤,即使被粉底遮盖,闻星不必凭借眼睛就能找到那个地方。成礼延被他按得好痛,另一个地方更痛。摄像机逼近了,胶片在匣中转动,闻星把他压到身下,完全随着自己的心意摆动身体,蝴蝶骨婀娜地扭动,镜头往上推,越过他的肩膀,蓝色的发丝像海藻一样随波颤动。他把下巴虚虚搭在成礼延的后肩,成礼延艰难地扭过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
  “你……!”
  “引诱我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吗,李严。”潘潘亲昵地说,“轻松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闻星并不想成礼延放轻松,即使他自己也因此难受。
  他知道成礼延不好受,他的身体从内到外都紧绷,搞得他也有点疼了。他讨厌这种感觉,所以更加毫不留情挖凿,顶到最深处,成礼延疼得想吐,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闻星揪着他的头发往床头柜撞,砰砰两声,成礼延顿时失去视野。
  闻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扯过薄毯盖在两人胯间,又将他翻过来,重新进入他的身体。成礼延脑子仍然晕着,眼前一片昏花,连对方靠近也察觉不到。闻星见他对自己的靠近不为所动,抬手就是一巴掌,成礼延甩甩头,总算恢复清明。
  见他回神,闻星搂上他颈脖,甜甜一笑:“我美吗?”
  成礼延咽下口中腥锈味:“……美。”
  “玫瑰总是有刺的,对不对?”
  成礼延慢慢地往后挪:“对。”
  闻星没有立刻追上去,他的眼睛像豹子,紧紧地盯着对方。
  “你说过你爱我。”
  成礼延或者李严说:“对。”
  闻星笑意更深,他继续问:“你现在后悔了吗?”
  成礼延不说话。
  闻星用一个耳光提醒他。
  “没有。”
  又是一个耳光。
  “没有!”成礼延大声道。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成礼延被他扇到嘴角出血,他舔了舔牙,望向闻星的眼神似带着火。
  闻星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揩去他嘴角的血迹。
  他的神情很专注、很温柔,带着深深的怜惜,如同天使般纯洁美丽。男人心中的火彻底被他点燃,他猛地拉过他,啃咬他的嘴。
  是成礼延自己来的,是成礼延主动让他进来,进到很深的位置。好像五脏六腑都被他刮了个遍,痛得痉挛、痛得蜷缩,身体里翻江倒海,原来李严爱他爱得要死,原来自己爱他爱得要死,爱到忍痛成习惯,爱到受罪也甘美。
  成礼延发疯般狂吻他,闻星亦是欲火焚身,扯开薄毯,把人摁到身下,大开大合地操他。成礼延的身体还没习惯,疼痛多过爽快,可是连疼痛也爽快,他渴望着这个妖精一样的男孩,渴望与他水乳交融。
  闻星操得又急又猛,爱意掩不住恨意,他掐着成礼延的腰,又掐他的颈脖,他太恨了,恨到掐他颈脖时手都在发抖,伤害他让他好兴奋,原来操他是这种感觉,可是成礼延不肯给他,给了邹雨生,给了潘潘,不肯给闻星。为什么说过爱我又要找别人?为什么让你的规矩凌驾于我?闻星迷迷糊糊地想,心中委屈愤怒不甘怨妒化作做满腔欲火,烧得成礼延几乎耳鸣,他的大动脉突突跳,双腿努力挂住闻星,又被撞得屡次往下滑。
  成礼延很想叫他,但不敢叫闻星,也不愿叫潘潘,他张开嘴又闭上,咬着牙,发出沉闷的呜咽。
  身体逐渐习惯入侵者的暴行,知觉慢慢变了味,闻星也发觉他的变化,坏心眼地反复碾过那一点。成礼延被他弄得发抖,嘴唇咬出血也浑然不觉。闻星舔他的血,有股淡淡的腥味,味道很奇特,算不上好吃。成礼延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吐出舌头,闻星觉得他这样子很乖,又有点高兴,把他的舌头含进嘴里吮吸。
  再强硬的人,舌头也是软的。闻星对他多了些温柔,按压他的入口,想再替他松动松动。成礼延湿润的眼睛霎时蒙上一层水雾。“嘘,不要紧。”闻星把他汗湿的头发撩开,随口哄他,手指也伸进去。里面很窄,进去一节手指已经太过勉强,闻星只好抽出手去按他的小腹,他重重按了几下,越按越湿润。成礼延很难受,辗转反侧逃不开,忍痛的喘息越发沉重。
  看他痛苦,闻星就高兴,箍着他的腰和背亲他,无论什么时候成礼延都对接吻很顺从。闻星表面温柔,动作却很粗暴,一下一下猛撞到最深处,上上下下填满他,把他的呻吟都堵在身体里。
  成礼延的嘴巴里塞着一根恶劣的舌头,什么话都说不出。他被闻星按紧、摇晃,像可乐被气泡充满,滋滋作响,露出气口就会涌出白沫。
  成礼延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闻星一开始没当真,后来发现他好像在说什么,仔细听了听,成礼延好像在说“我爱你”。
  闻星愣了一下,接着觉得很可笑——他是对潘潘说还是对闻星说?不管怎么说,他承认成礼延是个厉害角色。笑声落下,闻星心中突然涌现出莫名的悲伤,好像落败一样。他把成礼延翻过去,心无旁骛地折磨对方。
  他们疯狂地做爱。
  闻星一直叫他“李严”,但听起来和礼延一样,后来成礼延听懂了,就叫他一声潘潘。
  闻星凑到他耳边,说:“我也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闻星眨眨眼,眼泪立刻流下来了。他自己没有察觉,成礼延看见了,仿佛霎时间千刀万剐加身,他忍不住伸手将闻星搂入怀中,轻轻摸着少年的发尾。他的嗓音已经沙哑,几乎发不出声,但他们离得很近,因此听得清。
  成礼延说:“不要紧……”


第60章 燃烧
  这场疯狂是如何结束的,闻星已经记不太清楚。
  回过神来,他坐在灯光下,四周的床铺血迹斑斑。成礼延穿上衣服离开了,他看见成礼延的背影一闪而过,走得并不利索。
  过度的感情井喷后,闻星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体好像被虫子吃空了,只剩下一片薄薄的皮囊。
  衣服放在旁边,他没有第一时间穿上,长时间的裸露已经让他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和人是要穿衣服的事。
  直到樊明松送走成礼延后折返回来,他看见闻星在床上发怔,露出一个和煦的笑:“你感觉怎么样?”
  闻星懒得开口。
  他快步走过来,神采飞扬地夸赞道:“你拍得很好,太动人了,我就知道你能做到!”他把闻星的衣服放到他面前,又忍不住继续道,“太美了!你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还有你们之间的反应——可以说是完美。”说着,他忍不住将手放到闻星光裸的肩膀上,“冷吗?”樊明松问。他感觉自己心中对闻星的喜爱前所未有的满溢,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闻星的头。
  闻星的表情毫无变化。
  “滚开。”
  樊明松不以为忤,随手揉了一把蓝茸茸的头发。
  “那你再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带你去吃宵夜。”
  说完,樊明松没有多留——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他走下搭建的房间场景,来到布景前的空地上,老油刚把胶片罐和暗袋拿来,准备卸片。
  闻星慢慢穿上衣服,方才他是所有人的焦点,现在摄影机停了,没人再注意到他——灯光在收拾道具,导演和摄影师在交谈。如果说他之前还为樊明松对他和成礼延的态度心存疑惑,到了现在,还有什么看不明白。他以为他会感到愤怒,可是没有,他的心里出奇的平静,也许因为他已经把所有都在镜头前一股脑倒光了。
  他穿好衣服走到樊明松面前,光着脚,像一条幽灵。
  “樊明松。”闻星叫了一声。
  樊明松抬起头,看见他的脸色十分苍白。
  “怎么了?”樊明松问。
  他的表情一如平常,淡淡的五官,嘴边带着一点微笑,眼睛看着你,温柔而友善,仿佛随时以无限耐心准备好接受他人的求助或诉苦。
  闻星语气平淡地问:“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樊明松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而闻星正看着他,毫无波澜,毫不退让。
  旁边的老油表情夸张,刚和领导一起看了领导小情儿的活春宫,这会儿人家兴师问罪来了。噢哟,难哄。他夸张地耸耸肩,上道的带着灯光师提前退场——今天的戏已经拍完了,就把地方留给这对情人吧。
  偌大的摄影棚一下只剩下闻星樊明松两人。
  “我以为你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樊明松笑道。
  闻星沉默了一下,侧过身体:“有烟吗?”
  樊明松掏出烟给他,闻星娴熟地抖抖烟盒,把烟叼进嘴里:“火。”
  樊明松擦亮火机,想替他点上,但他拒绝了。
  闻星深深地吸了几口烟。
  两人都没说话。
  气氛缓和了一些,樊明松说:“你真的很美。”
  闻星没说话,兀自抽着烟。樊明松静静看着他的侧脸,苍白、美丽、桀骜、性感,他越来越有味道了,即使没在扮演什么也足够吸引人眼球,吸引人噤声看下去。
  闻星吸得很深,火走得极快,几次呼吸就烧掉半根烟。他最后吸了一口,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姿态随意,他吐出烟圈,一拳破开烟雾砸到樊明松脸上。
  樊明松毫无防备,被他一拳打得连退几步。闻星大步上前,当胸就是一脚,樊明松被他踢出去一米多远,直接捂着胸口倒在地上。他不像成礼延高大,挨了这两下,嘴边逸出一道血迹。
  “你这是什么意思?”樊明松模样狼狈,眼神依然冷静。
  闻星有点想笑,但没笑出来,他演了一天的动作戏已经身心俱疲。他不如樊明松冷血无情、不择手段。他输了,输给成礼延,也输给樊明松,他想爱没爱成,想攀高枝没攀上,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没什么好说的。
  闻星转身走向摄像机,樊明松终于意识到他的愤怒。他立刻察觉到闻星想做什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闻星!”
  看得出樊明松完全不会打架,从人家背后靠近还要大喊一声——还是他觉得自己仍能叫得住闻星?
  闻星也不会打架,最多演古装戏学了几个假把式而已,可是面对樊明松这个比他矮七八公分、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导演,他不需要很会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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