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分类:2026

作者:不冻湖水
更新:2026-03-25 15:22:10

  今夜出了大事,留在据点的修士倾巢而出,剩下的听闻陆纪钧出事,赶忙去帮忙了。
  草药铺人来人走,很快恢复安宁,岑末雨见麦藜神色恢复一些,“我怕你死。”
  麻雀妖险些掉眼泪,握住岑末雨的手道:“我还没能和畋遂师兄成亲呢,才不会死。”
  他依然满脑子只有情郎,岑末雨忆起当初妖都与畋遂的对话,犹豫许久,还是告诉了麦藜。
  上京也有不少隐匿的小妖,修士来往打斗,布下结界,尽量不打扰凡人生活。
  今夜不少人被地动惊醒,逃出门外却无事发生,面面相觑又回头睡了。
  青横宗内,阻止闻人歧下山的绝崖不知道吞了几颗丹药,正揉着头,又有弟子来报——
  “地魔现世,陆师兄危险!”
  “地魔?”连来访的温经亘也吃了一惊,“这不是蒯瓯座下的魔将?怎会去上京?”
  陆纪钧是年轻一辈修为最高的弟子,闻人歧膝下无子,宗门上下都把他当成继承宗主之位的人选,连温经亘也是这么认为的。
  “若是蒯瓯亲至还有胜算,他这些魔将修为比他高了不知多少。”
  经历过妄渊之战的温经亘心有余悸,当年闻人歧与蒯瓯斗得天地失色,这群魔将不曾插手。
  毕竟前魔尊有三子,长子蒯瓯与次子蒯浸,幼子蒯挽不是一母所出。
  蒯挽天资聪颖,理所当然成了少魔尊。
  他死得蹊跷,这种事在妄渊屡见不鲜,前几代魔尊也有内讧的。
  魔将只认得位的尊上。
  “本座要去上京,”闻人歧面色苍白如纸,执拗道:“蒯瓯得到消息了,要抓走我的妻儿。”
  温经亘嘴角抽搐,纵然刚才已经惊了一惊,但从这厮嘴里说出妻儿怎么怪。
  可惜阿呈哥和今安妹妹都不在了,不然几人定然能笑闻人歧一天一夜。
  果然要飞升之人的情劫势不可挡,说来说去扛不过天意安排。
  “你要坐镇青横宗,”绝崖冷声道,“我会派宗门弟子前去。”
  他方才已经问过闻人歧了,一魂不在,元神受损,经不起任何变故。
  若是闻人歧身死魂消,他们这群老辈子要如何面对前宗主的托付。
  事态紧急,也没工夫质问闻人歧那关门弟子是鸟妖的事,孩子都有了!被妄渊捉走简直是奇耻大辱!
  “本座亲自去。”闻人歧不肯退让,他心急如焚,就怕那只小鸟死在上京,“你们谁也……咳咳咳……”
  温经亘叹了口气,“你去了宗门怎么办?宗门大典还等着你主持。”
  寂雪宗的长老倒是比青横宗多,也没什么穿得邪乎的镇宗神器,“我去如何?”
  闻人歧不悦:“你有妻儿了。”
  温经亘:……
  他险些咬碎了牙,“你当我是你们闻人家?满门恋妖。”
  他夫人此时正好与钦寻长老研了药粉过来,听了这句掩嘴笑,显然知晓当年的事。
  绝崖这会儿倒是护短起来,“什么满门,传闻还说道祖当年是半妖呢,好了,都不许去,我已……”
  “让他去。”
  闻人歧身体因咳嗽颤抖,捂着嘴也挡不住肺腑涌上来的血,傀儡身破的代价太大,纵然有弟子护法,也有医修炼丹,少了的那一魂不归来,他终究难以恢复。
  温经亘冷嘲热讽:“不担心我对你妻儿出手了?”
  闻人歧睨他一眼,递给他自己做的鸟羽香囊,“我的意识附于其上,会……”
  “监视我呢?”温经亘也不恼,从不沾染情爱的人一旦动情,滔天之势,比当年的闻人呈还阵仗大。
  他接过香囊,“你妻儿叫什么?”
  方才听青横宗长老们互相咒骂,还有闻人歧时不时的补充,早被当成自己人的温经亘也听懂了来龙去脉。
  这老小子竟分魂前去妖都快活了,当年是谁说死也不会弹琴卖艺的?
  还去狐妖的歌楼弹成首席了,就为了给那鸟妖伴奏?
  早知如此,不如当年留在凡间给那仪葬班拉二胡。
  许是终于能见好友坠入情网,温经亘不忘在他伤口撒盐:“不怕他现在有新人了?”
  “孩子也有了新的父……”
  一旁的蓝缺猛猛咳嗽,示意温经亘不要再刺激他们脆弱的宗主了。
  可怜可怜这个做了亲生子多日继父的可怜人吧!
  “若有,”闻人歧闭了闭眼,“杀了那人。”
  温经亘狂笑,把鸟羽簪化作前襟的挂坠,“你的神识附于其上,我可不动手,只替你看看。”
  他在闻人歧的怒目下离开,擅长制作法阵的宗师级修士不用日夜兼程,符文加持,不到半炷香便抵达了上京道宗据点。
  岑末雨还在此地,麦藜一副晕头转向的模样,两只妖靠在一起说话,完全没发现门外来了大人物。
  与温经亘同行的蓝缺去找陆纪钧了,据点的长老姗姗来迟,迎接贵客:“温宗主今日怎会前来?”
  道宗据点不只接待青横宗的修士,今夜情况紧急,倒也没人在意岑末雨。
  他改了相貌,绝崖发布的敕令还未落下,暂时没有弟子抓他。
  况且他站在未身着青横宗修袍的麦藜身旁,不少人也以为他是青横宗的弟子。
  温经亘与长老寒暄几句,提到魔将降临,长老神色几变,安排去了。
  一身灰色长袍的修士扫过内堂,草药铺内部别有洞天,他宗弟子也有被魔修重创的,正在接受医修治疗。
  闻人歧真身在青横宗疗伤,一抹神识比不上神魂,不过是隔着千山万水,依托好友寻找仙八色鸫的踪迹。
  “不可能。”那日系统告诉过麦藜,畋遂的身份,小麻雀当成挑衅,不放在心上。
  但岑末雨说就不一样了,“我的情郎怎会是魔修?末雨,你是不是做梦了?”
  岑末雨盯着他看,“当初我给你传音,是他答复我的。”
  “余响哥说,结契的鸟族才可以做到。”
  寻常鸟羽只有鸟族方可收到,哪有代为回答的。
  岑末雨目光向来温和,此刻做了伪装的容颜肃穆许多,麦藜不免有些紧张,“这……这情到浓时,我当然要绑着他了,你知道的,我追他好多年了,他就是不松口。”
  他一张嘴口无遮拦,不掩对岑末雨的羡慕:“若我也能为畋遂师兄诞下一子,那他绝对会与我成亲……咦,温宗主?”
  岑末雨抬眼望去,这一幕落入闻人歧眼中,险些捏碎丹药瓶。
  岑末雨的修为浅浅,幻术伪装的容颜骗骗普通修士没问题,闻人歧纵然真身未至,也看得出。
  温经亘也同样,讶然盯着这模样非凡的脸,与闻人歧传音:「闻人歧,你够好色。」
  闻人歧:……
  麦藜之前参加过温经亘的法会,不过他是普通的青横宗弟子,不可能与这般宗主有交流。
  他诧异地望向温经亘,一边把岑末雨往身后推,“宗主怎会来此?”
  谁都知道闻人歧与温经亘是至交好友,寂雪宗宗主会随便来上京么?
  必然有诈。
  “你们不是我宗弟子。”
  寂雪宗的弟子不穿弟子服,身上也有别的装束,但青横宗不同,一群修士挤在一起,只要姿容上乘的,九成是青横宗的。
  岑末雨感受到了麦藜的慌乱,他看了眼陌生的修士,相貌三十出头,气质儒雅,长了一张很好亲近的脸。
  这是闻人歧的朋友?
  虽然家里还有闻人歧的一魂,岑末雨依然有些紧张,麦藜顺势推了他一把,“我是青横宗的弟子,这是我在上京的散修好友,听闻我受伤,来看看我。”
  “他家中还有亲眷,要走了是吧?”
  岑末雨嗯了一声,“阿、阿藜,我回家了。”
  “慢着。”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不是嘶哑的阿栖,而是那一夜主角受,那一晚冲向池塘的声音——
  “岑末雨,你又有家了?”
  

第54章 都怪你
  你知道他们是一个人?
  “香、香囊说话了!”麦藜大惊失色, 这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是宗主……”
  岑末雨走得很快,转瞬已到了门口, 温经亘追了上去,按住还喋喋不休吐出怨夫发言的香囊, “这位……”
  闻人歧亲手绣的香囊发出修士震怒的声音:“岑末雨,你还要去哪?”
  简直颜面扫地!
  若这香囊不是挂在自己身上,温经亘恐怕会大笑出声。
  丢不丢人!太失态了!
  完全不搭理你啊闻人歧!我就说你这方面不如阿呈哥半分。
  当年蒯挽可是死心塌地的,不说别人,今安妹妹的那只狐狸也是如此。
  还好此地没什么往来的弟子, 天知道温经亘面子多挂不住,他咳了几声, “这位小友, 借一步说话如何?”
  那香囊简直像被点了一般:“什么小友,他……”
  “末雨, 还未忙完?”
  门外下着雪, 夜半三更也有喝醉了的凡人歪歪斜斜经过。更夫敲着梆子吆喝走着, 有人从斜对角的街巷走出,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细雪纷纷, 草药铺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这声音听着病弱, 走来的人也随着风雪吹拂咳嗽几声,走近了露出伞下的面容。
  岑末雨心里一紧, 之前系统还在自己身上, 遇见闻人歧直接休眠了。
  他真怕对方又一声不吭消失。
  “你怎么来了?”
  温经亘眼睁睁看穿着锦袍的小妖急急走向撑伞的凡人, 对方身形纤瘦, 个子却很高, 伶仃的手一把抓过走近的青年,很自然地把人搂入怀中,同落伞下。
  “不是说送朋友来此看病?”
  撑伞的凡人在温经亘眼中面色苍白,脸颊的红斑显得鬼气森森,目光落于那香囊,莫名笑了笑,“朋友如何了?”
  这时面色苍白的麦藜拄着拐杖出来,他心跳极快,压根没想到闻人歧还能使唤寂雪宗宗主前来。
  差点忘了寂雪宗的阵法天下无双,修为低微的弟子若是得到阵法符纸,也可速达心想之地。
  消息传得太快了,是陆纪钧做的?
  该死,还是我耽误了末雨。
  风雪簌簌,温经亘也算见过不少大场面了,此刻竟大气不敢出,庆幸闻人歧困在青横宗上,否则这杀气多半已经把这凡人吓死了。
  真被他说中了,这只妖已有新欢?看模样还是什么也不知情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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