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分类:2026
作者:不冻湖水
更新:2026-03-25 15:22:10
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作者:不冻湖水 简介: 【口嫌体直土著攻x穿成仙八色鸫软萌受】 岑末雨穿书后绑定了一个系统。 系统:“你的目标是促使攻
“爸爸!”
岑末雨晕过去了。
他再醒来,靠在闻人歧怀里,对方似乎很习惯照顾他,耐心解答岑末雨的疑问。
过去具体多少天,岑末雨不记得了。
期间来了好多人,自称是妖都来的,柚子还能成精的一对兄弟。
也有麻雀和鹦鹉,三只鸟在笔架上站不下,索性站在长凳上,岑末雨变成鸟后,精通鸟语,听得懂这些朋友的问候。
叫麦藜的麻雀话很多,三句离不开他的夫君,说之前也是主角宗门的修士,如今在妄渊身居要职,是魔尊座下第一魔将。
那魔尊是谁呢?
岑末雨问了好几遍,麻雀欲言又止,脸上有两坨腮红的鹦鹉看了眼朋友聊天也盯梢的高大身影。
你啊。
岑末雨:魔尊,我吗?
“在想什么,又盯我,”闻人歧手上穿针引线,不忘抬眼,望向又呆呆站着的仙八色鸫,“孩子你不是见过吗?他很吵。”
岑小鼓真成了魔尊少主,不过也逃不开操练。
除却闻人歧传授他法术,妄渊也有蒯浸教他功课。
妄渊仅存的蜈蚣魔修几乎没有修为,更像另一半血脉的凡人母亲。
岑末雨醒来后也见过他,对方开口便喊尊上。
当时岑末雨还并未意识到自己是魔尊,迷迷瞪瞪的,只知道依赖醒来第一眼看到闻人歧。
蒯浸最像书生,被蒯瓯囚禁在妄渊之下数百年,因为太弱,成不了气候,每日念经看书,收拾老父亲搜集的秘籍,似乎试着拼凑过当年死在此地的小弟与闻人呈的魂魄。
比起严厉的亲生继父,岑小鼓还是更怕一副很好说话模样的蒯浸老师。
小鸟崽子每日来找岑末雨,鸟嘴叭叭,全是抱怨。
读书好难,识字不容易,我是鸟为什么要写那么漂亮的文书呢。
岑末雨爱莫能助,只好帮他啄啄羽毛,小家伙被不会啄毛的鸟爹啄得泪眼涟涟,又呜呜嗷嗷,被闻人歧丢出去还不甘心。
妄渊没有白日,窗外是深渊之上白雪的倒映,反而亮堂了许多。
“那你每日做的是什么?你还有其他孩子?”
岑末雨想起自己看的内容,只有五章,说闻人歧是主角受,免不了被压一通。
他显然更好奇书里说的主角攻长什么模样,是徒弟的话,总能见到。
方才问岑小鼓,小小鸟说小钧叔叔前日来过,那时末雨你在睡觉。
岑末雨问闻人歧为什么不叫醒他,还没能说出想见,就被仙尊夫君吻得喘不上气。
“末雨。”
苏醒后的岑末雨失去了记忆,连日相处的回忆中,闻人歧似乎也没有展颜的时候。
他好像总是忧心忡忡,入睡也不安生。
趴在他怀中的小鸟偶尔能听到急速的心跳,那是梦魇带来的惊慌失措。
陷入梦境的人在喊岑末雨的名字。
他好像很爱我。
岑末雨很意外,他以为没有人会爱他了。
就像穿书之前的世界,谁都可以骂他一句,骂得难听,岑末雨都不知道怎么骂回去。
骂人似乎也需要学,还没有地方学。
“你可能……”岑末雨身体什么状况,闻人歧心知肚明。
吞下蒯瓯的修为不爆体而亡都是岑末雨走运,一切发生之后,他才后知后觉,为何那阵子岑末雨缠着他,宛如持续的情期。
或许忆梦中,他那心机深重的兄长告诉了岑末雨什么。
毕竟蒯挽是蜈蚣,如何消灭蜈蚣,也只有蜈蚣告诉过心上人。
闻人歧不会怪岑末雨的隐瞒。
这只小鸟就是这样,这个人也向来如此。
人如其名,好像是一个季节最后一场雨,似乎要下得大地润泽,下得所有人都圆满,他也毫无遗憾了。
他怎么能这样。
闻人歧也染上了岑末雨说话的腔调,在岑末雨泡在妄渊深处热泉水沉眠时一遍遍问着。
岑小鼓大多发牢骚,说爸爸我今天打赢了一次畋遂叔叔,他应该没有让我。
不过死阿栖说那是因为畋遂叔叔没有用魔修的功法,好吧,那下次我肯定大获全胜。
闻人歧什么都不说,他只站在一边吹玉笛。
吹他与岑末雨在妖都一起写的曲谱,吹岑末雨在上京给乐坊写的曲调。
没有白日的妄渊地上白雪皑皑,魔修的城池与妖都没什么区别,蒯瓯死后,笼罩在子民身上的阴云也散去了。
蒯浸是先天的魔体,却只想做二把手。
没有人比岑末雨更适合魔尊的位置,他还自带一个孩子。
道宗不欢迎半妖,妄渊这方面比妖都还百无禁忌。
喊了自己名字的夫君不说话,岑末雨飞到闻人歧头上。
他不像岑小鼓那么丧尽天良,对亲生继父两爪,恨不得挠出血。
小鸟很轻,如今的修为远超闻人歧,无论道宗还是妖都,除去那老柚妖,恐怕没有敌手了。
小鸟不知道,从闻人歧的头上飞到肩上,最后站到他握着针线的手上,“可能什么?”
闻人歧手指戳了戳小鸟雪白的胸羽,指尖往下,落在腹羽。
“你可能要生蛋了。”
“或许是几颗坏蛋,不必担心。”
一只小鸟险些站不稳,扑棱棱飞,还没下桌,忽然变成人栽倒,还是闻人歧搂住他,抱了个满怀。
岑末雨失去了记忆,印象中自己不过穿书几日,他鼻尖尽失闻人歧浅淡的松木味道,“为什么?”
“我失忆之前有小鼓那次,至少我们有……”
“可你说我睡了将近百年……”岑末雨在国外生活多年,也爱听国内的故事,神话传说有三年还在妈妈肚子里的,这一百年,得是什么坏蛋?
“那是什么时候有的?”
轮到闻人歧词穷,岑末雨追着他躲避的目光。
这一次岑末雨不像之前容易害羞,大概是第一眼看到的是闻人歧,连麦藜都说他比起以前会撒娇多了。
之前勾人,如今神技大成。
小麻雀很会说俏皮话,说尊上收我为徒算了,我也要学。
谈恋爱撒娇不是很正常吗?
岑末雨抱着夫君的脖子,问:“什么时候?不是说小鸟繁殖要好多次吗?”
闻人歧搂着他,似乎在阻止岑末雨乱蹭,一句别动才刚说出,小鸟便不开心了,他只好柔声道:“桌上还有针线。”
苏醒的小鸟魔尊不在意,额头贴上另一则传闻中叛逃至妄渊的一代宗师,摇着头问:“多少次?”
闻人歧忍了许久,从苏醒至今,无数日夜。
仅剩的一条蜈蚣说尊上还要休养,至少要等体内的陈年鸟蛋排出。
闻人歧还要等。
他以为自己足够擅长等待,还是抵不过岑末雨蓄意勾引,似乎想亲吻又躲开的唇。
“很多次。”
闻人歧不躲了,他把失而复得两次的小鸟摁在怀里,像是把赤诚的欲望都展现给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
耳垂被含着,岑末雨瞬间瘫软,他呆呆感受着陌生的情潮,在闻人歧低声诉说过去细节时候捂住隐隐作痛的腹部。
“阿歧……我好像……好像……”
【作者有话说】
还有几章就结束了,大家想看什么类型的番外呢[害羞]
第70章 百年陈蛋
日日双修。
岑末雨生岑小鼓那会儿, 系统陪在身边,如今神魂归位,闻人歧也有那段记忆。
这一百年妄渊生活, 岑末雨沉睡着,岑小鼓在妄渊闲着没事也只能来找亲生继父打架, 打着打着坐在一起,盯着岑末雨的睡颜唉声叹气。
闻人歧问过他蛋时候什么感觉,岑小鼓反问你不是有系叔叔的记忆吗。
闻人歧说那不同,小家伙想了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妖修体质多变, 雄鸟生崽也不是没有先例。
如今岑末雨成了魔修,体质更是难以常理判断。
听岑末雨说痛, 闻人歧便慌了神。
对失去记忆的岑末雨来说, 这是第一次,他茫然地握着闻人歧的手, 问:“我要死了吗?”
他比以前爱哭, 也比以前爱撒娇, 似乎从这个人身上试探出了可以无限被纵容的可能,也学会了捣蛋。
闻人歧整理他的乐谱, 坏心眼的仙八色鸫在纸上留下自己的爪印,又问你是怎么会五线谱的。
我教的吗?
阿栖你学得也太快了, 如果要上学,也要学很久呢。
“不会死, 你只是……”上一次岑末雨生了一枚鸟蛋, 似乎是人身生下来的, 闻人歧哄他, “你变成原形让我看看。”
岑末雨的汗打湿了鬓发, 他倒在床榻上,窗外是倒映着白雪的崖底热泉,他眼里只看得到闻人歧,抓着他的手格外用力。
莫名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好像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刻。
是有过的,一觉醒来都有好大的鸟崽,之前肯定也下过蛋。
“变……变不回去。”岑末雨喘息着,问:“上、上次你在我身边吗?”
那段过去闻人歧给他讲过,岑小鼓给他讲过,从妖都来看望他的鹦鹉妖也提过。
麦藜住在妄渊,也不常来,说很怕闻人歧,等末雨你身体恢复,我们在外边见面如何。
拼凑的过去,拼不出完整的相遇和相伴,岑末雨很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闻人歧可以不做道宗第一人,选择留在妄渊。
这一百年,他没有生出片刻想走的心思吗?
至少上一个人,连半年的分别都难以忍受,只会反过来说岑末雨的不是。
“在。”
“小鼓说你一直在我身边,真的吗?”
闻人歧搂着他,去吻岑末雨含泪的双眼,温和的灵力在岑末雨身上游走,集中在腹部时,闻人歧皱眉,轻声问:“我能看看吗?”
“看……什么?”
闻人歧钻入被中,“要出来了。”
仙八色鸫没有任何自己要生蛋的意识,双腿被握着,难以合拢,被子鼓起一团,穿书后第一眼见到的人埋在里面,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怪异的感觉。
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酥麻,岑末雨抽泣着,挣扎着,意识到闻人歧在做什么,险些尖叫出声。
“不要动。”
幔帐落下,室内无风,却因为榻上的动作摇晃着。
岑末雨盯着飘动的幔帐,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痛楚在闻人歧的动作下减缓,对方松开手,从锦被一侧钻出,倒在岑末雨身侧,掌中多了一枚血红色的蛋。
岑末雨涨红了脸,穿书就算了,穿成魔可以接受,穿成鸟妖,下蛋依然超出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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