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分类:2026

作者:石见砚
更新:2026-03-24 09:02:00

  下一瞬,他扬手便是一掌。
  “啪!——”
  清脆巴掌声刚落,闻人朗月眸色骤寒。
  花拾依手腕瞬间被他死死钳住。
  一股沉猛力道压来,花拾依被按在一旁的梅雪风影屏风上,一下动弹不得。
  闻人朗月并未动他分毫,指腹一凝,一缕冷锐灵力径直探入花拾依心神之中。
  灵力扫过之处,灵台澄澈空寂,无半分情爱痴缠,无一丝波澜起伏。
  他眸色微沉,收回灵力,沉声开口:“你修无情道了?”
  可这念头刚起,便被他立刻否决。
  闻人朗月眸光愈冷,盯着花拾依:
  “不对,若是这样,你与叶庭澜现在又是何种关系?”
  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花拾依心底一沉,原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演技无懈可击,能瞒过大部分人,没想到连这家伙瞒不住。
  叶庭澜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花拾依懒得再伪装,神色淡得像一潭寒水,语气平静:“被你发现了啊,但是又怎么样。”
  闻人朗月钳着他的手分毫未松,气息沉冷:“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修无情道了,叶庭澜他为什么还要缠着你?”
  花拾依垂眸,声音平静:“或许他不想我入无情道吧。”
  闻人朗月眸色骤沉,周身寒气翻涌,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狠狠咬上他的唇。
  唇齿间骤然传来尖锐痛感,带着近乎蛮横的力道碾过,像在领地做标记似的。花拾依背脊抵着屏风,动弹不得,只觉喉间一紧。
  下一瞬,他拼尽浑身力气抬手,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啪!——”
  这一掌比先前更重,力道直震得闻人朗月侧过头去,指印瞬间浮现在脸颊之上。
  闻人朗月颊边指印鲜明,却半点不在意,钳制依旧纹丝不动,气息灼烈压下:“叶庭澜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做,你休想入什么无情道。”
  言罢,花拾依的衣襟被他猛地一扯,丝帛一下碎裂。素色衣领松垮滑落,肩头颈间暧昧痕迹层层叠叠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
  闻人朗月目光落定,身形骤然一僵,喉间一滚,冷沉开口:“看来叶庭澜他没少跟你欢好,都没毁了你的道心么?”
  花拾依匆忙扯回落至肩头的衣领,然后抓紧衣衫掩住痕迹,另一只手扬动,接连两记耳光狠狠甩在闻人朗月脸上。
  “滚开!”
  “啪!——”
  “啪!——”
  闻人朗月冷白的面颊被接连几巴掌打得泛红,指印交错,浮起一层刺目的血色。
  他却半点不在意,脸上痛感反倒让眼底欲色更浓。满心满眼,只一意要将花拾依拖进情欲沼泽,让他沉沦,让他羞赫,让他在凡尘痴缠里,亲手碎掉那无情道心。
  “唔……唔!……”
  两人正激烈拉扯间,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闻人谪星领着几名侍从径直入内。
  闻人朗月眸色一厉,当即松开手,迅速脱下自己外袍,不由分说裹住花拾依,将他大半身子严严实实遮了起来。
  殿门大开,闻人谪星率众而入。
  花拾依虽满心抵触,此刻却无半分选择余地,只能任由闻人朗月的外袍将自己裹紧。
  闻人谪星目光一扫,当即落在他身上,眼神骤然发亮,如同饿兽见了猎物,一字一顿开口:
  “是你。”
  闻人朗月上前一步,挡在花拾依身前,周身冷气压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尽数隔绝。
  闻人谪星身后几位长老见状,立刻躬身齐声道:
  “恭喜家主!”
  “贺喜家主!”
  语气谄媚至极,场面一时诡异得令人窒息。
  闻人朗月面色沉寒,厉声斥道:“都给我滚出去!”
  几位长老吓得纷纷躬身退去,殿内瞬间空了大半。
  唯有闻人谪星立在原地,分毫不动,唇角勾起一抹油滑笑意,慢悠悠开口:
  “兄长,看来你此去西垠,收获颇丰啊。”
  闻人朗月眸色冷厉,语气带着彻骨寒意:“别逼我揍你,给我滚出去。”
  闻人谪星反倒上前一步,笑意顽劣又挑衅,嬉皮笑脸道:“若我就是不滚呢?你们方才在做什么,能不能也算上我一个?”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骤然缠斗在一起,灵力激荡得殿内器物簌簌作响。
  花拾依垂眸拢好身上松垮的衣袍,将闻人朗月那件外袍裹得更紧些,静静望着眼前缠斗的二人,一时微微出神。
  这便是柳峭阿姊的两个孩子么。
  不过数招,胜负已分。
  闻人谪星被闻人朗月狠狠按在殿中地面,动弹不得。
  “闻人朗月,凭什么从小到大,你都要跟老子争一头!凭什么!”闻人谪星面目狰狞,彻底破防。
  “因为我是你哥。”
  闻人朗月半点手软没有,一拳狠狠砸下,随即拎起他,直接丢出殿外。
  惨。
  花拾依看着闻人谪星被亲生兄长狠狠摔在百层石阶上,微微咂舌。
  若有机会,他也真想亲手将这人狠狠揍上一顿。
  嗯,到时候再看有没有机会。
  一番闹腾过后,闻人朗月带着花拾依往偏殿去。
  热水净身,再换上一身干净衣袍,狭窄的寝殿里暖意沉沉。
  花拾依坐在床沿,与站在身前的闻人朗月,静静面面相觑。
  闻人朗月先开了口:“你是因为什么修了无情道的?”
  “与你无关。”
  花拾依垂眸,心底只淡淡掠过一句——是因为系统,才不是因为你。
  闻人朗月上前一步,猛地屈膝跪地,指节扣紧他肩头,气息沉沉便要开口。
  花拾依却先抬了眼,睫羽轻挑,带着几分凉薄又勾人的蛊惑。他微微倾身凑近,唇瓣擦过对方耳畔,轻轻哈出一口带着淡香的热气。
  气息一落,闻人朗月眼神骤然涣散,身躯一软,便直直倒在了他身前。
  一团浓黑如墨的魔气悄无声息缠上殿角,转瞬便凝在花拾依面前,如影随形,诡谲得很。
  元祈身形一现,墨色魔气缠在指尖,声音冷冽:“要我斩了他么?”
  花拾依垂眸瞥了眼昏死在地的闻人朗月,思及故人,良久沉吟:
  “先狠狠打一顿,再扒了他的衣服,丢到床上去。”


第76章 傲骨成柔求不得
  偏殿灯影昏昧, 铜灯燃着灯花,暖雾漫过床榻。
  花拾依立在暗处,静静看着元祈将闻人朗月衣衫尽褪, 随手掷于锦床之上。
  “好了,阿依。”元祈收敛了些魔气, 回身看向他,“打也打过了, 该做的也做了。你接下来, 究竟要做什么?”
  花拾依目光落在床间昏睡之人身上:“我有一蛊,名唤‘求不得’。中蛊者若执念颇深, 会越求越慌, 越爱越怕失去,越想挣脱,越是被执念死死缠缚。”
  此蛊不伤性命,但磨心囚情。
  中蛊人唯有留在他身边,方能免受这份煎熬。
  他要借这蛊控住闻人朗月, 再掌控闻人家, 执掌整个云摇宗。
  元祈闻言, 眉峰一挑, 眼底掠过几分惊色,忍不住上前一步:“你要给这家伙种蛊?万一失败了呢?”
  花拾依语气平静:“失败了就算了。我们卷走宝库里的所有东西后,就趁早开溜。”
  元祈一怔, 随即沉吟道:“这闻人家的宝库,似乎不止一处。云摇宗立宗多年,隐秘之地极多,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摸清所有宝库的所在地、界限禁令, 还有最佳撤退路线。”
  “不必。”花拾依打断他,“等我种完这个蛊再说。”
  话音落下,他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柄匕首,刃身莹白,泛着冷光,一看便知锋利无比。
  他缓步走到床前,垂眸看着闻人朗月伤痕累累的胸膛,手腕微沉,匕首毫不犹豫刺了下去。
  利刃入肉,极轻一声闷响,闻人朗月昏沉中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痛哼,眉头拧得更紧,却依旧未醒。
  花拾依面无表情,匕首微微一旋,取了几滴心头血,缓缓滴入早已备在一旁的蛊皿之中。
  鲜血落入皿中,与底下暗褐色的药引相融,微微泛起细泡。
  他又将自己左手食指凑到刃口,轻轻一划,指尖血珠渗出,一滴滴落入蛊皿。
  两种鲜血在蛊中缓缓交融,片刻之后,皿底微微蠕动,一条细如发丝、通体泛着淡青的蛊虫缓缓爬了出来,虫身纤细,如绿藻般蠕动。
  花拾依伸出两指,轻轻捏住蛊虫,俯身,将它放在闻人朗月胸膛尚未愈合的伤口之上。
  蛊虫一触温热血肉,瞬间便钻了进去,伤口只余下一点血痕,仿佛从未有异物入体。
  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元祈站在一旁,看得心头微紧,却不敢出声打扰。
  待蛊虫彻底消失不见,花拾依才直起身,后退半步。
  元祈立刻上前,取过一旁备好的伤药与绷带,小心为闻人朗月处理伤口,动作利落,片刻便包扎妥当,又将散落的衣衫重新为他穿好,理平褶皱,仿佛方才狠厉之事从未发生。
  花拾依在床沿静静坐下,目光落在闻人朗月脸上,静待蛊虫生效。
  时间一点点流逝,铜灯灯花又爆了几次,床榻上的闻人朗月却始终昏沉,呼吸平稳,毫无异样反应,既无痛苦挣扎,亦无清醒迹象。
  元祈等得有些不耐,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失败了他会没命么,还是会变成一个白痴?”
  花拾依眉心微蹙,淡淡开口:“大抵会变得更疯吧。”
  殿内一时陷入沉寂。
  元祈靠在一旁立柱上,目光扫过床上面色苍白的闻人朗月,又落回花拾依沉静的侧脸。
  “求不得”——这名字便透着一股彻骨的悲凉与偏执。
  越求越慌,越爱越怕,越想逃越是深陷。
  一旦成功,闻人朗月此生便再离不开花拾依,哪怕心中恨之入骨,也不得不俯首帖耳,沦为彻头彻尾的傀儡。
  而闻人家与云摇宗的一切权势、财富、秘典,最终都会尽数落入花拾依手中。
  偏殿之内静得可怕,闻人朗月依旧毫无动静,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只是陷入一场沉眠。
  花拾依端坐床侧,姿态从容,不见半分焦躁,仿佛无论成败,都在他预料之中。
  失败了,便卷宝而去;成功了,便手握云摇宗权柄,一步登天。
  无一条是绝境。
  “阿依,”元祈缓缓开口,打破沉寂,“种下此蛊,当真只有留在你身边,方能缓解痛苦?”
  花拾依眼未抬,淡淡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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