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他鼓着腮帮子嚼吧嚼吧,淡淡的甜味化在嘴里, 加上浓浓的奶味, 简直奶晕了。
  门口传来咔哒声。
  银月疑惑,这么快,预制菜也还没点上火吧?
  更何况时笑风不可能会给他做预制菜。
  他正疑惑着,转头看见一个带着口罩的英伦夹克虫走来。
  对方取下口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笑道, “Honey,想我了吗?我这几天想死你啦~”
  是凯鹿。他今天带着棕色贝雷帽,一身精致的套装,银月紧紧盯着他的下半张脸,花藤班的纹路,从脖子爬到了下巴尖,颜色淡红,像是伤口愈合长出的粉肉。
  他用一种肯定又随意的语气问到,“你成年了?”
  “对!我把我的未婚虫给睡了。”
  银月哦了一声,“恭喜,你得到了什么异能?”
  众所周知,成年期跟雌虫睡一次,就能觉醒异能。
  雄虫有精神力、信息素,跟雌虫进行成年仪式后,会被激发出天赋异能。
  雌虫没有异能,有信息素,有精神力,还有强大的肉身。而凯鹿就是睡了一只雌虫,对方还等级不低。
  凯鹿手舞足蹈,“我想告诉你就是这个,你看。”
  他的脸发生了巨大变化,像是融化的液体,肉色菌丝如沸腾的开水,肉芽收缩聚拢,最后露出一张线条如刻,蓝眸只占眼白三分之一,标准的吊梢眼,显得有些威严冷酷,但依旧英俊非凡。
  银月尖叫着扑上去,跳到长着阿瑟斯模样的凯鹿怀里,“雄父,是雄父,太酷了吧!”
  凯鹿张开双臂抱住他,眨了眨迷人的蓝眼睛,“悠着点宝贝儿,我的身高还在长,你这一跳可别给我压实了。”
  银月稀奇地打量他,伸手捏住两颊往外拉,“太真实了,简直跟我的雄父一个模子刻出来了。”
  凯鹿被拉出大长嘴,说话口齿不清,“嗯……哼,还有更厉害的,跟等级越高的雌虫睡,觉醒出的天赋也就越强。我的异能跟乔装有关,能变成我接触过的虫的样子,越熟悉对方拟态得越像。”
  他压了压嘴角,这回声音跟阿瑟斯如出一辙,“宝宝,喜不喜欢我?”
  看来模仿声音比样貌更难,银月抱着他的脖子,“你能拟态其他虫的体能和信息素吗?”
  凯鹿一愣,似乎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他们沉默一会儿后,默默对视,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兴趣。
  “如果有想法,那就直接去做。”他们是最默契的搭档。
  银月撑了撑他的肩膀,示意把他放下来。
  “我想到一个好玩的,一场过家家游戏,请问凯鹿先生,要不要出演‘德拉古家族’?”
  “德拉古家族”,是一部伪骨科电影。剧情中雄虫为了真爱脱离家族的爱情故事。
  “你想让我扮成谁?”
  银月说了一个名字,他一想到待会儿时笑风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凯鹿沉吟后答应,“可以,但我还要换衣服来得及吗?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看到你的侍从去厨房了,是去准备下午茶吗?他应该很快会回来吧?”
  银月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衣柜前,“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演绎大师银月。”
  ***
  时笑风提着甜点篮子跟在侍从身后,穿过了一间又一间挂着画像的过道。
  他黑眸沉静,心想,这大概又是银月的一次恶作剧。
  “小主人跟我们捉迷藏不见了。”侍从哭丧着脸如是说。
  时笑风当时心脏仿佛被魔鬼攫住,呼吸不能。
  他刚开始心情如热锅上的蚂蚁,直到他们把二楼房间翻了个遍,都没有银月的影子,忙碌一通后,他冷静地笑了。
  侍从躲闪的眼神,根本不是害怕,而是心虚。
  前不久还在写作业的雄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房屋外捉迷藏?
  最后时笑风让侍从带他来银月最开始躲藏的地方。
  穿过长满荆棘的花丛,踩着卡兹作响的落叶,他扒开眼前的树枝,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安睡的雄子。
  花园长廊,银月正坐在楼阁座椅上,长廊挂了防蚊虫的窗帘,因为有时银月会在这里睡觉。
  不远处摇曳着雪见草,一片云海,怦然绽开,鹅黄色的窗帘飘扬,银月熟睡的容颜若隐若现。
  一双手将银月的脸抬起来,时笑风这才惊觉银月身后站了一个雌虫。
  赛威尔。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高大的身材像是落在银月身上的影子,将雄子遮得严严实实。
  还没等他反应,赛威尔眼神怔忪,慢慢委下。身子吻上了银月,两片嘴唇相贴,鹅黄色的窗帘飘起,将里面的景象掩盖。
  时笑风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一刻眨眼的眼球干涩,花园长廊看不见银月,他的眼神依然执着灼热。
  同时心里掀起新涛骇浪。
  怎么可能?!
  “时尔,这边有没有殿下啊?”侍从在身后喊到。
  时笑风心一紧,声线失控,“别过来!”
  赛威尔对银月竟然抱有这种心思。
  绝对不能让第四个虫知道!
  “这边我来负责,你去马场那边看看。”
  窗帘落下,露出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
  雄子睫毛微微颤抖,睁开懵懂的蓝眸,看见是哥哥,撑着手慢慢靠近他,嘴唇碰在一起,仰起头跟哥哥接吻,金发和金发交相辉映,如此的刺眼。
  赛威尔抓住他的大腿托起来,让他的手臂挂在哥哥脖子上,低声诱哄道,“宝宝张嘴。”
  他捧起他的脸蛋,像是捧起风,舌头相缠,用力到发出啧啧水声,着迷得好像在舔一块融化的奶油。
  银月的脸蛋浮起酡红,好像一颗红透香甜的草莓。
  时笑风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
  他胸膛剧烈起伏,耳边响起自己粗重的呼吸,脚下的篮子倒在一边,地上蛋糕和饼干轱辘滚出来沾上了泥土。
  等他反应过来,两虫已经结束了,银月靠在赛威尔怀里,红着脸平息着呼吸。
  “你怎么在这儿?”身后一阵窸窸窣窣,传来侍从的声音。
  时笑风瞳孔一缩,转身看到来者,脸色僵硬地挡在侍从面前。
  侍从疑惑地探头:“你找到殿下了吗?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时笑风站在树荫下,阴影中的脸色比天光还煞白,“我没事,这里我再找一下,你先回去吧。”
  侍从点头,一脸轻松地离开,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时笑风等侍从背影消失后,才扶着树木走了出来。
  长廊中,
  赛威尔刮了刮银月的鼻子,凑上来对他的脸蛋一通乱rua,
  “我家银月好可爱,把你给雌虫还真舍不得,不如便宜了我吧。”
  银月哼哼唧唧,“你做梦。”
  “放开他!”声音沉重,仿佛压抑着深深的愤怒。
  时笑风站在花园中间,脸上表情十分严肃,他手里提着篮子,眼神像是要掏出一把刀杀过来。
  银月慵懒地靠在哥哥的怀里,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
  还以为这家伙不会出来,原来是在憋大。
  时笑风走到他们面前,“请放开他。”
  赛威尔掀起眼皮看他,语气没什么波澜,“这里不需要上茶。”
  这句话是在提点他侍从的身份。
  在主人面前,他没有发言权。
  时笑风跟他对视,良久,“你们这是兄弟**,是不对的。”
  话音温和,伸出的手臂握住赛威尔的手,以一种不容拒绝地力度将赛威尔他推离银月身边。
  那姿态,跟一只护崽的母鸡似的。
  银月离了他的怀抱,怀里的空气突然冷了,塞维尔抬起脸,修长的手指支在脸侧,眼神冷漠,“那又如何?放百年前,银月就是我们全家的雄虫,我和雌父都会为他生下虫蛋,你又能怎样呢?”
  时笑风觉得荒唐极了,这群虫子果然没什么节操。
  “您的思想像是上一个世界的老虫,旧的制度早已经被推翻,你应该向前看看。”
  赛威尔还是第一次被下等虫鄙夷,他眼神骤然一沉,阴森得可怕,“时笑风,你是在向我发起挑战么?”
  时笑风不卑不亢道:“我不会对小主人的家人不敬,但家人本应该互相照顾,因为一己私欲去伤害家人的你,简直像一个恶魔!”
  咻的一声。
  一把锋利的匕首擦过时笑风的脸,寒光印出他愤怒的眼神,几缕黑色的碎发掉落在地上。
  氛围僵硬如冰,空气凝滞到了极点。
  最后,赛威尔冷哼一声,狠狠刮了眼后时笑风后离开。
  一阵天真烂漫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银月扶着柱子笑开了花,他笑得蓝眸水光潋滟,差点仰过去,时笑风忙接住他,银月顺势靠在他的胸前,稀奇地看了时笑风一眼。
  他擦去眼角的湿润,“虫族是没有近亲这一说法的,至于伦理道德?那是古代生物才会有的东西,”
  银月向他解释,因为足够强大,所以可以无视一切规则。
  而虫族就是一个突破基因局限,不断向上厮杀的物种。
  经历两个虫用珍稀物种的眼光打量他,时笑风脸色有些怪异,内心的坚定的锚点仿佛悄悄松动,十几年的教育告诉他这是错的。
  他嘴上不依不饶强调这是不对的。
  但实则连他自己都怀疑了。
  从来如此便对么?
  历史书上写满了死人的名字,过去只由胜利者书写,里面又有多少受害者的眼泪,真相跟他了解的究竟有何不同?
  是颠覆还是解释?
  是抹黑还是抹杀?
  世上多少女性是无辜的,但依旧被打上魔女的标签被烧死。
  但银月不是魔女,他是珍贵的雄子,他如果真心喜欢赛威尔……
  他没有发现,他已经被改造了常识,在雄虫刻意引导下,同为雄子的他本可以抵御,但他并不知道他的能力,他唯一识破真相的机会只有第一次撞破两虫接吻的时候,但他没有。
  此刻,时笑风心里乱极了。
  像是一直认为对的事实被颠覆,之前所有的认知都仿佛被蒸发,他现在正处于人格不稳的状态。
  但他浑然不觉自己将滑入一个诡异不可逆转的轨道。
  心里波涛汹涌,嘴上却淡定地说:
  “您的最佳晚餐时间是17:49,时间到了,您应该饿了,我们回去吧。
  银月灿然一笑,“好呀。”
  那双湛蓝的眼睛背后仿佛高台之王,冷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地裂山崩。
  ***
  “太有趣了,你没看见他那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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