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时笑风切菜的手顿了顿。
  产奶腺体在肋骨上方发胀,雄子对他信息素的敏锐度又提高了。
  他对自己的沦陷毫不知情。
  寒光闪过,洋葱在刀下绽成八瓣雪片。
  “手!”银月突然尖锐道。
  “什么?”时笑风讶然回神。
  银月忍耐地看着他,“血啊,你的手流血了。”
  血珠正从时笑风指尖滚落,混进奶白色的洋葱片里。
  原来他一直死死摁着伤口,鲜血滚落砧板,像是打翻的番茄酱。
  创可贴被拍在台面,银月耳轮泛红地扭过头:“别弄脏我的海鲜烩饭。”
  主角再好也没用,银月气成熟虾,这可是他最爱吃的菜!
  虫族自愈能力正在修复伤口,时笑风还是认真缠好绷带。雄子盯着他翻飞的手指,喉结动了动。
  “饿了?”时笑风舀起半勺浓汤。
  银月突然凑近舔掉他腕间的酱汁。湿热的触感惊得亚雌撞翻调料罐。
  “不要吃,这个不干净。”
  撑在冰冷料理台的手指颤抖,一刹那的冰凉仿佛细蛇入体。
  “太咸。”罪魁祸首咂咂嘴,“海盐放多了。”
  “那,那我再加点配菜。”时笑风抱着手腕一脸恍惚地转过身。
  温度残留在腕间内侧,十秒钟前,雄子柔软的唇瓣贴在那里,用带着奶香的舌尖轻轻扫来,留下令人颤栗的温度。
  他机械性拿起铲子翻炒。
  虫纹不受控制地爬上下巴,紫色的藤蔓蜿蜒而上,他抿嘴,呼吸不稳地拼命收回去。
  银月鼓着腮帮子嚼吧嚼吧,一双蓝眸像是窗外晴朗的天空。
  突然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他想啊想,好像品咂出点问题。
  感觉主角哪里变了。
  时笑风以前有这么硬气吗?
  他是主角,硬气点不应该么?
  想不出个所以然,银月左膝盖抽了抽,神经性反应,疼的。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忘掉就好了。
  烤箱“叮”地响起。
  时笑风端出盐焗龙虾,芝士海鲜的焦香盖过血腥味。
  “喂我。”银月晃着悬空的腿,短裤露出结痂的膝盖。那是他上课椅子上睡着不小心磕到的。
  最近他的清醒时间越来越少,雄父雌父居然没有批评他。最长的一次,他一天睡了十二个小时,早课都睡过去了一半,他才下楼,雌父一言不发,雄父温柔地招呼他去吃晚饭。
  时笑风剥虾肉的手停在半空。
  怀里的雄子咬住了他的脖颈,金发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牙齿磨了磨颈肉,催促着:“时笑风,我饿。”
  “已经好了,吃龙虾还是先吃刺身?”
  银月哼哼唧唧,不说话,牙尖咬破了他的后颈。
  “小心。”时笑风抬起手臂,揽住他的腰身,将他倚靠在身上。
  银月突然一顿,他松开被咬出红痕的颈肉,属于时笑风风味道灌了满口,是西瓜果汁的味道。
  褐色瞳孔竖成细线,身后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时笑风后颈肉开始渗血。
  银月把他的信息素灌了进来。
  草莓香气突然贯穿心脏。雄子撤后,柔软的舌尖卷走唇边血珠:“难吃。”
  嫌弃的尾音淹没在食物的咀嚼声里。
  时笑风僵立着看银月风卷残云。雄子纤细脚踝上的安全护腕闪烁着蓝光。那是雄子引路仪式前的安全管家。
  “明天想吃什么?”他擦拭染血的料理刀。
  银月从空盘里抬起头,嘴角沾着奶油:“你。”
  “你的奶糖。”
  心脏仿佛终于冲破胸膛的束缚。
  时笑风转过身试图掩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耳尖红得滴血:“……我知道了。”
  “还有用双头鲸做的章鱼小丸子。”银月跳下高脚凳,身上的宝石撞出清脆声响,“不要放太多海盐,它跟你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时笑风捂住发烫的产奶腺体。雄子正扒着他的口袋翻找奶糖,手臂绷紧的肌肉线条随动作起伏——那是人鱼心脏都无法侵蚀半分的完美躯体。
  他低头看着雄子的脸,“没有了,如果你喜欢,下次我多做一点。”
  “那好吧。”得到满意答案的银月放弃搜罗,大摇大摆地走出厨房。
  夕阳在窗外铺开华丽的绸缎。
  时笑风碾碎藏在指缝的毒囊,将人鱼心脏提取液冲进洗碗池。这些剂量,足够让三十只军雌躺进急救舱。
  他会用全身心力量去守护他的孩子。
  但此刻汹涌的感情,无时不刻想占据他的精神世界。
  他想把心脏剖出来看看是不是爱心形。毕竟雄子舔嘴角的样子,他像是被丘比特射中了心脏,热烈的情感快要淹没头顶。
  晚饭后,他们在书房看书。
  银月伏案在一本砖头厚的机甲理论书前,他拿着笔勾勾画画,时不时蹙眉,停下来思考。
  由于缺少实战例子,他看得云里雾里。
  桌面上摆满了他画的草稿图,试图一点点拆掉那堵晦涩的墙。
  时笑风站在悬浮楼梯整理书籍,抽出塞在空隙的一本书,这本书放在书籍上方和格子的中间,不注意看很容易忽视。
  封面写着“虫族基因论”几个烫金大字,书页折痕明显,留了上一个阅读主人的痕迹。
  他翻了翻,书页间突然飘落一张手写书签。
  被他捏皱的书签写着:“第128页的翅脉图,像你小腹的虫纹。”
  这句暧昧让虫浮想翩翩的话,很容易被当成性骚扰。
  雄虫的虫纹,跟雌虫的虫翼一样私密宝贵,被称为雄子的第二尾钩。
  他捏皱的书签背后现出黑色字迹:“我应该被钉上忏悔架上忏悔。”
  这话没头没脑,像是某长篇忏悔录的序章,某人说不出口的心里话。
  他继续往后翻,终于得到夹在书页中间的第二张书签。
  “背上五十公斤的十字架,一路向着圣堂,沐浴一次次的圣水洗礼也没办法洗去我的罪孽。”
  第三张:“你哭泣时睫毛颤抖的样子好美,像你幼时破茧。”
  时笑风面无表情地放下书签。
  死biantai。
  自白的主人身份呼之欲出。
  这个家里能有资格使用书房的只有他们一家人,阿瑟斯和亚什有自己的书房,这里平时是银月学习的地方。
  而唯一有资格踏入这个房间的主人,就只剩一虫。
  他抬眼看着赛威尔走进来,俊俏的脸上平静压抑着暴风雨前的海平无波。
  赛威尔身上换上了件黑色睡袍,他身材高大,胸肌将轻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凸点,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肉色,他脸上表情肆意自如,“今天怎么这么认真?”
  银月正微微蹙眉苦思冥想,哪有空理他。
  赛威尔见吸引不来他,心里泛起一阵失落。完全失去吸引力了呢。
  他在银月面前放下一个银蓝色礼盒,“最新款的水墨粒子钢笔。”
  银月一脸赶虫的表情,“没事你可以先走了,我还要学习呢。”
  精心打扮给他看,却被他当做空气。
  赛威尔被他不耐烦的态度弄得很没脾气,“没良心的小家伙。”
  他湖蓝色眸子氤满了温柔,“有了东西就不要哥哥了,真是伤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元帅特意找到我,让我给你。”
  听到时维克元帅的名字银月眼前一亮,要是有时维克的笔记,机甲理论就简单多了。
  他常年出入战场,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能以出题人的视角看问题,这可不是看书能补起来的。
  他们经常在网上聊天,银月想到什么就分享给他,元帅每次都是秒回。
  不愧是元帅,家里的网速就是快。
  拿到笔记后,他动力十足地打发了赛威尔,认认真真学习起来。
  他要在下次训练时候把时笑风打得落花流水。
  磨练主角,不就是把他打成糊糊吗?
  ***
  时笑风回头时,银月正趴在摊开的书上。
  暖色的灯光下,他的睫毛泛着金色,像是铺了蝴蝶的磷粉。
  他的心脏轰然倒塌了一块。
  这种感觉,宛若春风又无比的强大。
  像是在一万次春和景明里升起与寂灭。
  他将外套提到银月的脖子,盖住他半个脑袋,收拾起桌面上叠罗汉似的书本。
  旁边银月的发出呼呼的酣睡声,金发蓬松柔软,像是小猫的肚皮。
  时笑风在他耳边轻轻低语:“睡着了吗?小猪猪,小主人。”
  银月闭着眼睛,静谧乖巧,脸上细细的绒毛,鼻尖上有一颗小痣。
  他愣了愣,好像以前没见过这颗痣。
  它太小,需要用能交换呼吸的距离才能看到。
  时笑风撑在桌上,脖子上的机甲吊坠悬空晃动,他轻轻吻上银月的额头。
  “晚安,我的小主人。”
  房间一片安静,橘色灯光下,他横抱起银月,朝着外面走去。
  ***
  白气袅袅升起,镜子一片朦胧,倒映着两个模糊的身影。
  “哗啦”
  浴室时不时响起水声。
  银月闭着眼睛靠在白色浴缸,他被一双手抬起手臂,奶白色的泡泡打在他身上,给他渡上一层银白色,灯光下透着珍珠的光泽,晶莹剔透的水面起伏浅浅盖过他的前胸,两点粉意点缀在一片莹白中。
  他就像一具会呼吸的bjd娃娃。
  美丽得令虫心碎。
  怎么会有虫忍心伤害他。
  他无数次想杀死伤害他的绑架犯,可惜时间无法回溯,他没有这个机会。
  时笑风穿戴整齐地跪在浴室地上,他将水浇在银月肩膀,思绪翻滚,眼前突然浮现厨房的一幕。
  时笑风不会忘记他要把水母切成丝状,刀锋触碰到第三根触须时突然转向,对准自己指腹划出伤口。
  溢出来的疼痛刹住那一瞬间的冲动。
  一秒前,他想把刀尖插进赛威尔眼球,再转动刀柄,把那双觊觎亲人的肮脏眼睛搅烂,扔绞肉机碎成肉泥回收进垃圾桶。
  银月突然轻哼一声。
  “哥哥……”
  时笑风被这声音惊醒,他瞳孔骤然一缩。
  银月雪白的胸膛,勾画了一个鲜红图案,腥气扑鼻,在诡异血腥的场面中,他安睡的模样如同纯洁的献祭羔羊。
  时笑风被这一幕夺去呼吸,他的伤手摁在银月的肩膀上,正聚股地流出源源不断的血。
  这个鲜艳血色爱心,竟然是他的血。
  图案像是开在胸口的蔷薇,红与白的对比,更加触目惊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