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若不是做了什么,怎么会在高级雄子身上留下信息素?
  银月睁了睁睡眼惺忪的眼睛,蓝眸好似凝固的深海。
  “唔,不记得了。”
  他困得不行,说话也轻飘飘的,听起来像是在敷衍。
  不愿跟他说吗?
  到底是多么亲密的关系,才能让银月偏袒那个人。
  时笑风心脏传来密密的刺痛,“没关系,您不想说就不说。”
  银月眼前闪过一双绿眼睛,有了一点点确认,迷迷糊糊道:“他小时候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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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时笑风:你的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受(笑):对,我们有过一腿。
  

第87章 银月和时笑风
  银月这几天累得出奇。
  一坐下来就困得不行, 意识像是一团软泥,被八爪鱼扒住拖入意识深渊。
  他闭着眼睛,小脑袋一点点往下掉。
  时笑风抱住他软软的身子, 像是抱住了一团云朵。
  银月的脸蛋埋入他的脖子,轻轻地蹭了蹭,睫毛扫过皮肤,痒痒的。
  他听见银月嘀咕, 像撒娇一样,“好硬的床。”
  时笑风的肩膀瞬间僵硬, 崩起一条线条流畅性感的弧度。
  他闭了闭眼睛,将银月拢到胸前,让他睡到胸膛中间, 放松的肌肉柔软紧翘, 形状饱满圆润, 堪称最符合人体工学的枕头。
  时笑风的眼神怜惜, 可怜的孩子。
  已经虚弱到靠睡眠来弥补亏空了吗?
  觉醒期前,雄虫会陷入大胃王状态, 疯狂攫取周围的资源, 包括吸收雌虫的信息素。
  银月这是信息素摄取不足, 身体的正常反应,提醒亲虫引起重视, 赶快为雄崽找到引路虫。
  他小心翼翼地横抱起银月, 讲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银月回到床上,像是缩回壳里的牡蛎,整个虫抱着膝盖蜷缩起来,意识不清开始胡言乱语, “让开……扔掉,别给我。”
  时笑风拉开门,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他的睡颜。
  门口低头候着一名侍从。
  时笑风声音温和淡然,“我这不在的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对方抬起清秀的脸,认真道,“照顾殿下是我的职责。”
  时笑风眼里的笑意淡了淡,“你下去吧,以后这里就不需要你来了。”
  侍从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如果不是时笑风,殿下的专属虫奴应该是他才对。
  “你是亚雌,不觉得插手太多殿下的事情了吗?虫奴应该是最讨殿下喜欢的虫选。”
  时笑风摸了摸左手食指,舒展了眉眼,笑容温和自信,“哦,这个不劳你操心,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没有我更懂他想要什么,他喜欢喝26℃的红茶,早餐一定要用酸黄瓜开胃,不能忍受一个虫呆着,一定要有虫陪着他……不喜欢下雨天,讨厌黑暗,睡觉要留一盏头顶灯。”
  他才是最了解他的虫。
  只有他才能照顾好银月。
  对面的侍从脸色难看,捏着银质托盘,恨不得冲着他那张洋洋得意的脸招呼上去。
  是啊,他虽然是雌虫,但没有得到殿下宠爱,说被换掉就换掉,一点余地都没有。
  想到对方是阿瑟斯阁下亲自承认的,没虫不畏惧阿瑟斯阁下,他脸色变了又变,只能悻悻放弃,放下一句不伦不类的狠话,怂怂离开。
  “我是不会放弃的!”
  时笑风黑眸沉静,泛着红酒似的光。
  他对着侍从背影,语气轻松淡然:“姿色一般,能力一般,就算不放弃你也没有半点机会。”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他的视线上移,对上阿瑟斯没什么表情的脸。
  时笑风心里一颤,落下视线,“日安,阿瑟斯大人。”
  对方声音好听,却有扑面而来的冷意,“你注意明早银月的状态,如果精神还是很差就给他请一天假。”
  “好的。”
  “时尔,还记得我第一次见面跟你说什么吗?”
  时笑风神情认真,“记得,我是因为小主人才能来到这里,我的存在就是因为他而存在。”
  阿瑟斯提到雄崽,金属般冷硬的眸子多了几分温度,透出柔软和慈爱。
  银月幼虫期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半点离不开雄父雌父,早起看见两人离家就扯袖子红着眼睛掉小珍珠,看不见他们也掉小珍珠。哭得令虫揪心。
  若是他上班,银月就坐在阳台上,他说这里可以看见阿瑟斯回家。
  小小的身影,从早上坐到黄昏,固执得令人心疼。
  他抱起小银月,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小雄崽咯咯笑,睁着大眼睛对着雄父说了一句要雄父亲亲。
  阿瑟斯突然明白了。
  亲亲我。
  抱抱我。
  这就是银月的愿望。
  阿瑟斯拿着诊书吩咐,给银月挑一个玩伴。
  管家恭谨地接受旨意。
  斯图亚特家的侍从,从身高体重样貌到精神力,样样都有严格的标准。
  回到孤儿院的时笑风,刚好因为符合要求被选中。
  阿瑟斯第一天,就对他们所有虫说。
  斯图亚特家不缺侍从,他们是银月的预备侍从,庄园里一切职位包括管家都要从仆虫做起,之后再升上去。
  ……
  阿瑟斯:“如果你能救银月,你就是斯图亚特家族的恩虫。”
  时笑风:“……”
  阿瑟斯:“你喜欢银月,我可以让你做他的雌性,当然,只能是雌侍。”
  时笑风没有爵位和军职,独占一名A级雄虫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时笑风却拒绝了,“我不需要这些,我只想让他平平安安长大就好,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浴室。
  他双臂撑在镜子上,打量着里面的自己。
  肩膀线条流畅,腹肌中线折射出傲人的阴影,肌肉处处迸发着荷尔蒙,过去自律的锻炼让他躺了一个月肌肉依然结实,没有半分松弛。
  仔细检查后,他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以貌取人的那一挂,但随时保持身材的吸引力,是他身为侍虫的基本修养。
  不然,以后脱了衣服,让孩子没了胃口,他的失责可就大了。
  时笑风从钉在墙上的抽屉拿出一节石基镇官。
  撕拉拆开包装,他对着胸脯打了两针*催乳素。
  亚雌没有信息素,这种说法是不严谨的,他们也是虫族,但信息素只有空气知道,体。液里信息素是最浓的。
  时笑风微微皱眉,像是遇到了世纪难题。
  那么,如何让他的孩子接受他的奶呢?
  ……
  ***
  在时笑风翘班的一个月里,银月过得很滋润。
  教室里,他熟练地从后门溜号出去,老师看到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抱着一本书,敲开了一间办公室。
  “时维克老师,我遇到了问题可以请教你吗?”
  时维克居高临下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像是不高兴,其实双手紧握,用力到手臂的青筋崩出。
  他的肌肉记忆熟练地架起笑容,大脑还在思考这样笑是不是太生硬,“当然可以,我的小殿下。”
  “下次不要敲门,您可以直接进来。”
  银月抱着书,目标直奔桌上的小点心。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小蛋糕还有冒着热气的红茶。
  自从他在学校迷路,被时维克元帅带来了这里,他就频频来这儿摸鱼偷懒。
  美其名曰,休息。
  这里有吃的喝的,还没有对他管这管那的时笑风,哦,时笑风还在医院躺。
  那群侍从也没意思,做什么他们都一副紧张得不行的样子,好像他随时会啪的碎掉,害他们被罚。
  时维克元帅就不一样了,他不仅不说他,还答应带他去魔物森林抓宠物。
  简直不要太爽。
  银月就这样把任务目标抛在脑后,跟着元帅玩得不亦乐乎。
  他们来到军校生都不敢进的森林,头顶的榉木遮天蔽日,像是头顶的峡谷,在浅林出没的都是一些小动物,貂和兔子,都是一些不稀奇的动物,银月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移开了目光。
  当他看到一抹雪白颜色时,激动得差点惊到对方。
  那是一条白化种的黑王蛇,浑身银白,盘踞在树枝上,竖起碧绿的眼睛朝着他吐蛇信。
  这种变异蛇不好在森林活下来,除了靠灵敏的温感,还离不开一种叫枭的烈鸟。
  他们是抓到蛇了,可是时维克元帅为了保护他,自己被枭啄伤了眼球。
  看着鲜血从他捂着的手指中流下,银月退了几步,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害帝国元帅丢了一只眼睛,呜呜呜,时维克不会报复他吧?
  元帅温声哄他,“吓到你了?抱歉,我应该离你远点,可是这里很危险,请靠近我一点好吗?小朋友。”
  银月不想沾到他手上的血,转而轻轻扯住他的袖口,“你是不是很疼啊,你流了好多血。”
  时维克元帅另一只完好的绿眸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这点伤不要紧,过会儿就好了。”
  跟战场上断手断脚相比,这点口子只能算擦伤。
  时维克元帅撕下衬衫,将眼睛伤口围起来,用剩下的布料将蛇捆起来,单手抱起他,“失礼了,我们得快点出去。”
  银月冷不丁被抬高视线,他抱住时维克元帅脖子,惊讶地俯视他的绿眼睛,“你要飞出去吗?”
  他的话语刚落,清脆的衣料裂帛声响起,从背脊展开一双如肋骨般的虫翼,约摸三米高,鼓膜呈现白色和绿色的渐变,金属质感的虫甲闪着寒光,这就是能一击捅穿虫噬核心的武器。
  时维克元帅勾了勾唇,“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
  周围的树叶和沙子飞旋而上,蓝天和鸟儿扑面而来。
  银月被带上天空,看见时维克元帅的披风猎猎飞舞,他好奇地抓了抓,却只抓住了风。
  他瞪大了眼睛,怔怔看着这一切。
  人们向往天空,也许是腾空的那一瞬间获得了自由。
  悬空的感觉令人眩晕而着迷,他的手心捏一把冷汗,心情却飞上了天,快乐得没影。
  银月兴奋得红了脸蛋,尖叫着:“好慢啊,再快一点,飞高一点。”
  “太快了啊啊啊!!!”
  “哈哈哈,天啊,我抓住云朵了!”
  金发和灰发如水草般纠缠,像是溶质进入溶剂般密不可分。
  那天,银月骑在时维克元帅的脖子上,体验了一把龙骑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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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有没有sc党,(不过应该没有高洁党看我的文)要求主角俩一定sc的,看到这里可以退了,我怕后面会创到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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