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这种情况要他回来确实难为了他。
  离了时笑风的管教,银月非常的放肆。
  他不顾亚雌的阻挠,吃很多的小零食,不喜欢穿鞋子,光着脚在房间走来走去。
  一天,他因为喝了两杯奶茶睡不着觉时,果然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的衣服被撩起,身后逐渐响起压抑的喘息,在雪松气息里,时笑风的消毒手套正悬在他腰窝上方,指尖沾着无色无味的消毒水。
  “在消除罪证?”银月突然转身,衣服折下遮住一节雪白的腰线。
  他身上的十七枚咬痕在月光下散发着红色的荧光,银月觉得有点辣眼睛,“原来侍从长藏着这样的心思?”
  向来温雅的侍从长时笑风僵在原地,被作战服包裹的喉结微微颤抖。
  “您还在发烧,需要降温。”
  银月晃了晃腕间智脑,全息投影播放出一个他们都熟悉的身影。
  视频里,时笑风如何虔诚地跪在床沿,用消毒手套蘸着凝胶,擦拭着他身上隐秘地红痕,同时绘制下永不消退的私印。
  时笑风跪在床沿,指尖彻底失去温度。
  银月眉眼弯弯,“抓住你了,偷亲我的变态。”
  时笑风慌乱极了,他嘴唇紧咬,一言不发。
  “根据《雄子保护法》第168条……”他的尾钩缠上对方颤栗的喉结,“你说雄父看到这些,会不会把你扔进焚烧炉当垃圾处理了?”
  金属碎裂声骤然炸响,房间内所有的监控闪着滋滋电流,永远失去了开机的权利。
  银月被按进床上的瞬间,终于看清时笑风瞳孔深处翻涌的绿色竖纹——那分明是濒临失控的雌虫体征!
  时笑风不可能有暴动期。
  银月懵了。
  破碎的衣领处,琥珀松香的味道源源不断地冲击着银月的嗅觉,他有些发晕。
  “雄主罚我。”温热的吐息喷在锁骨。
  时笑风的犬齿抵着他的脖子,手指却温柔地护住他的后脑,“但求你别赶我走。”
  一旦视频发给阿瑟斯邮箱,时笑风就彻底完了,阿瑟斯绝对不会给他靠近银月的第二次机会。
  “从你选择我为你的虫奴开始,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您欣喜若狂。”他们注定要结下引路仪式,成为世间最亲密的关系。
  他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遍遍亲吻他的脖颈,带着窒息的力道,“我会给你最好的照顾,我可以给你做饭,陪着你,跟你做任何事情。”
  身下雄虫金发铺了满床,仿佛流动的蜂蜜,带着诱人的光泽,精致的脸蛋,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像是受惊的蝴蝶。
  他穿着白色睡衣,那是他亲手洗过、晾干烫平的,他的模样非常甜美、懵懂,像是无依无靠的小孩向四周寻求帮助和依托。
  紧紧注视着银月缩小的瞳孔,拼命压抑着内心翻涌的爱意和偏执。
  不行,不能吓到他。
  他对着银月,扯出一丝信徒安抚祭品的微笑,“我能给你幸福,银月,我保证让你无比的幸福。”
  浓烈的慕恋混着疯狂,他印下一枚带着血腥气的吻。
  银月偏过头,一封带着血的唇碰上了他的侧脸,像是白雪惹了红。
  “臭死啦。”银月讨厌血腥味。
  他微微一愣,转而露出温柔地笑,“我去刷牙。”
  银月警告他,“不许再给我涂奇怪的东西。”
  “但是印记会消退怎么办?”
  银月轻轻扇了他一巴掌,“那也不许给我纹身。”
  他属于自己,不会打上任何人的标记。
  时笑风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掌心,笑得一脸风清月明,“好。”
  “我知道说这些太自以为是,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他的表情似微笑,似悲伤,“给我一年的时间,好吗?我会努力往上爬,然后带着我的军功来嫁给你。”
  偷亲贼信誓旦旦,“两年内,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银月抽出手,“我才不要跟你玩奋斗游戏。”
  他的唇珠微微翘起,眼神那么高傲,仿佛端坐王座上漫不经心地看你一眼。
  他拥有足够多的爱,就像摆设了满墙的宝石收藏品,时笑风的珍视和爱意并无什么不同。
  “如果说我是S级的亚雌呢?”他的精神力不低,隐隐有SS级的潜能。
  银月蓝眸一亮,“跟威尔比起来呢?”
  威尔是A级雌虫,已经是正式军雌,时笑风要是能做到同样的程度,那不就是打败了威尔吗?
  亚雌跟雌虫的区别,就跟人鱼和龙一样大。
  银月笑弯了眉眼,“一年内,你要成为少尉。” 最好是超过威尔,气死他。
  让一个亚雌成为军雌,还要获得军衔,难度大概是拿着小米加步枪打赢哥斯拉那么大。
  对于亚雌来说,绝无可能。
  时笑风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沉默一会儿后答应了。
  他承诺到:“我会在你成年前做到。”
  他穿着深蓝丝绸长袍睡衣,发端带着水汽,潮湿的气息随着眼神黏到银月身上。
  “为了你,为了我,我会努力的。”
  银月觉得他眼神有点怪,幽深的黑色,像是活物般翻涌,带着触角般看一眼就嫌粘稠,像是手背爬过蜗牛留下湿意。
  “银月,我能提前预支奖励吗?”他的脸越来愈近。
  银月瞳孔微微张大,抬起头,“什么……”
  嘴唇被温热的东西舔过,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纤长的睫毛,眼角的泪痣,像是前世情人的眼泪,时笑风黑眸有神,里面倒映着他惊讶的表情。
  “讨厌吗?”时笑风的表情像是问他蛋糕好吃吗,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像是清晨夏日25°的阳光。
  银月缓缓眨了眨眼睛,表情像是按下0.5倍速,他露出迷茫的表情,“我不知道。”
  没有他以为的异味,嘴里残留着淡淡柠檬气息,时笑风很会吃他嘴巴,不像其他虫那样粗鲁。
  其他虫……
  一双紫瞳在他脑海里闪过,像是海风吹过耳边,过去就很难捕捉。
  虫族有爱情电影,可里面最激烈的主角互动结束两人牵手,雌虫在雄虫面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头。
  他没有参考的轮廓,只有曾经以为的认识,以为接吻就像吃东西,把食物咬在嘴里嚼啊嚼。
  时笑风抱着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嘴角,语气轻柔,“好孩子,把嘴张开。”
  他含住那块草莓,像舔化一块奶糖一样,叼在嘴里轻咬吮吸,发出啧啧水声,感受到银月像是开蚌的贝壳似的露出脆弱可怜的软肉。
  银月的皮肤很嫩,稍微用力含住吸一口,就会留下一圈红色的牙印,形状像是一颗新鲜的草莓。
  时笑风微微一笑,微冷的气息吹在皮肤上,那块月白的肌肤颤抖不止,泅开一片粉色的痕迹。
  “宝宝,你的烫到我了。”
  他从银月身上抬起头,露出猩红的舌面,像是在控诉似的语气。
  “你摸摸,有没有肿起来。”他带着银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感受到口腔惊人的热度。
  银月羞得双颊酡红,“我又不是开水,怎么会烫到你的舌头?”
  “你不是开水,你是火山,只有你能杀了我,让我沸腾,让我死了又活过来。”
  他的眼底带着偏执,用平静压抑的语调说着情话。
  调情方面,他果然无师自通。
  “我能亲你吗?”
  银月靠着枕头,对上他虔求的目光,侧过脸移开视线,缓缓抬起了手,时笑风双手接过他的手。
  他双腿分开,屈起跪在银月身体两侧,压下高大的身形,睡袍贴身勾勒紧致结实的腰部和臀部线条。他一点点向着他的神明靠近,闭上眼睛,吻上那双洁白得神圣的手背。
  您是我的,我亦属于您。
  系统看着黑屏的空间屏,陷入了沉思。
  主角跟他的宿主搞起来了,这算他的统生事故吗?
  想了半晌,他CPU都发烫了,还是没跑通解决思路。
  算了算了,遇事不决,等明天再说吧。
  等下次上线,他问了宿主这个问题。
  银月:【你信我,这不算问题。】
  主角爱上炮灰?
  可那又如何,他才不管。
  系统睁着鸡蛋眼哭唧唧道:【真的吗?宿主你不要骗我。】
  银月给他掰手指算,【来,我问你,时笑风是不是走上了军雌之路?】
  系统:【素。】
  银月:【他是不是在训练,为拿下少尉军衔而努力?是不是在走战神剧情线,你就说是不是吧?】
  系统:【素。】
  银月:【我是不是说了一年内他做不到就滚蛋?】
  系统:【素。】
  银月一拍手心,【那不就行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系统吸了吸鼻涕,皱眉嘀咕道:【好像没问题。】
  普通军校生一年成为少尉,这是军雌的10倍升职速度。
  时笑风不可能成功。
  既能让主角加快走剧情,又能以此为由拒绝主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银月简直被自己的聪明折服。
  ***
  “权弱者不会因为其弱小而获得权力。”
  维尔德坐在丝绒长椅上,双腿交叠,在这间贵族房间内完美得像是一幅画。
  他长相文雅,琥珀金的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肩上,紫色的眼眸透出一股忧郁。
  时笑风从笔记里抬起头,隔了一张桌子,静静地等着他的下半截话。
  “你是亚雌,这很好,不会过度引起他们的忌惮,又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你知道你的劣势是什么吗?笑风。”
  时笑风想了想,平静道:“是我的力量,我的精神力A级,但体能很弱。”
  维尔德摇摇头,“你是亚雌,就凭这一点,就算你强大到打败了时维克,他们也不会让你上牌桌,你还没有家族撑腰。”
  时笑风缓缓皱眉,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凭我的努力,真的不能改变这点吗?”
  “很遗憾,不能。”维尔德站起来,露出穿着短裤的光溜溜的长腿。
  他上衣衬衫系着温莎结,像是一个标准的绅士,下身却不伦不类光着,露出两节比穿了丝袜还白净的长腿。
  穿搭奇葩,仿佛跟前一秒那个优雅得体的贵族完全不是同一个虫。
  时笑风却像是习惯似的移开目光,他这位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审美好像有点叛逆。
  维尔德原是银月的家庭历史教师,但银月总爱逃课。所以他们接触的次数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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