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时维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大法官先生,我对银月的心意,跟您是一样的。”
  阿瑟斯没有回头,推开大门,进入那无尽的黑暗。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微微放空。
  窗外的霓虹灯打在他脸上,如流水般流过。
  靠近我的虫崽,让我站队大皇子,这就是你的目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你的心机让我害怕。
  大法官不相信,世间有第2个虫跟他对银月的感情是一样的,他不相信有谁比他更爱银月。
  ***
  三小时前。
  银月在大厅看到了时笑风,对方拿着一个外套,看见他向他走来。银月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时笑风愣在原地,眼神黯淡下来。
  车子平稳到行驶,滑向灯火霓虹的城市路口,银月跟时笑风坐在后排。
  威尔由于学校临时任务,提前离开,只剩他跟时笑风“相看两厌”。(单方面)
  “你不在大厅,你去了哪里?”
  银月闭上眼睛,假装听不见声音。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想说我一直没有找到你,我很担心。”
  银月感受到车内有阿瑟斯每天上下班留下的味道,安心又舒适,眼皮渐渐下坠,真的睡着了。
  见银月始终不语,时笑风:果然,他很讨厌我呢。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兜里的一亿星币金卡仿佛刀片割着他。
  沉默良久。
  时笑风终于忍受不了没有银月的感觉,他跪在银月脚下,抬起脸,执起银月的手贴在脸侧。
  目光触碰到银月精致的睡颜,他的眼神快速分开,不敢直视,又忍不住追随他。
  银月脑袋歪在一边,脸蛋压出胖胖的弧度,睡得像一只小猫。
  时笑风的心都要化了。
  黄油小蛋糕。
  他在旁边看了很久,从跪到压到血管,两腿发麻,到坐回车上。
  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银月的头放在膝盖上了。
  车上再怎么也比不上家里。
  为了保护颈椎,只能委屈银月这样睡了。
  他的手穿插进银月的金发,梳理他滑滑的发丝,银月的头发从不打结。
  他摸到一块不寻常的凸起。像是被毒蛇咬住他的手,时笑风猛然僵住。
  时笑风呼吸一顿。
  没有伤口。
  入手光滑细腻,带着滚烫的弧度抵着他的指腹。
  那是什么?
  他轻轻拨开发丝,露出藏在后颈的那一块红痕。
  一股淡淡的草香辛辣气息扑鼻而来,像是新鲜的龙舌兰叶片被切开的味道。
  谁的信息素?
  时笑风的脑子像是被陈醋泡了三天,连着世界充满了酸楚。
  生理理课本上写,雄虫身上会带上雌虫味道,一是他们深度结合后,二是他们有过肌肤相贴的亲密接触。
  不管哪一种,时笑风都无法接受。
  他的眼神顿时阴郁。
  是谁?
  威尔的信息素不是龙舌兰,那就是跟时维克在一起的时候了。
  时维克……他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一个诅咒,他来时拼命地挣脱这个人,现在依然逃不过,像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那个强大到令原主仅仅是被看一眼,就紧张到无法呼吸的虫。
  银月跟他在一起,真的不会被当金丝雀一样关起来,不知节制地索取占有他的信息素吗?
  他死死盯着那块暧昧的痕迹。指腹不自觉摸索,想要擦去那块刺眼的吻痕。
  银月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安静又乖巧。
  像他上辈子养的金吉拉小猫,可惜它早已死去。
  他的心脏像是泡在可乐汽水里,刺激又麻木,密密麻麻地涌起一丝危险的悸动。
  他的奶腺胀得发酸,身体捕捉到了哺育者的心情,尽职尽责地涨奶起来。
  时笑风呼吸一窒,衬衫透出奶白的液体,西装外套堪堪挡住,维持着他最后的体面。
  封闭的车内,琥珀雪松味扩散弥漫,占有欲地裹住金发雄子。
  闻到熟悉的香味。
  银月无意识地靠近,侧脸蹭了蹭人体枕头,被浓浓香气包裹着,咂咂嘴后没了动作。
  时笑风怜爱地注视着他,摸着他后颈的指尖转向梳理着他的长发。
  ***
  厨房。
  时笑风把奶油挤出爱心形状,他用纸巾擦多余的奶油,“您想要什么形状的饼干?小狗还是水果?”
  银月穿着睡衣,“要上次小猫形状的。”
  他看着蛋糕被放进冰箱,离出炉还有一段时间,转身就走。
  “您今天一直跟谁在一起?我很担心。”
  银月脚步一顿,语气淡淡,“跟你无关。”
  “您跟时维克在一起对吗?”
  “你烦。”简直像个老妈子。
  时笑风感觉空气中残留龙舌兰在喉间漫开,辛辣如刀片割着他。
  血液如同可乐气泡,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声音带上了尖锐的攻击性,
  “你们真的做了?他没有你看到的那么不近男色,表面看着忠心,实际上非常厌恶雄虫。只是为了活下来,不情愿地张开腿罢了。”
  银月:?
  他有些想笑,实际也这么做了。
  他的眼睛像水中的蓝宝石,说话一针见血,“那你又是以什么样的位置说这些话?”
  时笑风哑然,黑色瞳孔微微缩小。
  “我的雌君总会有虫来做,不是他,也会是别虫。”
  这话充满了疲惫和无能为力的悲凉——
  银月肯定会结婚,跟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雌虫,定下仪式和誓言。可童话的结局永远无法确定,银月会幸福吗?由那个名字也不知道的雌虫给予吗?
  他是如此的害怕,如果结局不是由自己来定下,谁也无法让他相信幸福的定义。
  银月还不知道,他一手促成了后期强大的主角,可当主角爬上高位回来找他时,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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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周日见
  

第96章 抓住你了,变态
  “‘蜂蜜小熊, 你来年春天还会来森林吗?’粉色小猪担忧地说。蜂蜜小熊说:‘是的。’”
  “她送给蜂蜜小熊两罐山楂酱,这样,小熊吃光蜂蜜, 也可以吃到甜甜的食物。”
  “在小猪的目送中,蜂蜜小熊挥着手,转身走进了山里。”
  阿瑟斯读童话故事的声音轻柔磁性,带着催眠的味道。
  他穿着白色睡衣靠在床头, 小夜灯发出柔和的暖光,橘色的光圈像是小猫柔软的肚皮。
  银月闭上眼睛, 嗓子一痒,慢慢陷入黑甜的梦境。
  ***
  银月站在高楼下,雨点打在肩膀, 带起一阵潮湿的阴冷。
  他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
  周围路虫沙丁鱼群似的穿过他的身边, 他感觉自己像一根电线杆, 连旁边的流浪猫收到的目光都比他多。
  斑马线中央,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他身材高大, 浑身围绕着黑色低压, 像个沉默地战场兵器, 周围低头的上班族不约而同地避开,像分开的羊群似的绕过这个男人。
  银月静静俯视这一切, 仿佛吃了药似的带着浓浓的抽离感。
  雨, 还在下。
  突然,男人大手搭上帽檐,他微微抬头,一双紫色的竖线瞳孔邪邪地看过来,像是兽类锁定猎物的眼神。  !!!
  心脏猛然一缩。
  深深的恐惧抓住了他的脚腕, 背脊爬满冷汗,银月惊厥地睁大眼睛,心脏连同胃一起痛起来,像是上辈子被这个男人杀过似的,他发疯似的想尖叫、想逃。
  呼啦一声,白色塑料袋打卷似的翻滚,一阵暖风吹过。
  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像是睡前被子上的淡淡薰衣草香气。
  抬眼,匆忙的上班族越过斑马线,红灯闪烁,照进他略带疑惑的眸子。
  他怎么在这里?
  奇怪。
  他应该在学校,或者在家里,亦或是侍从提着一大袋东西跟在他身后。
  是梦吗?
  “是梦呀。”仿佛他的不安被发觉,有虫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睡吧,宝贝。”
  他的头顶被摸了摸,声音的主人像是会咒语似的,睡意潮水般涌来,银月渐渐沉入梦境。
  ***
  感冒是一个很暧昧的东西。
  它若即若离的寄宿你身边,让你不舒服,但仔细感受又好像没毛病。
  当银月在早餐时打了六个喷嚏时,他终于意识到他好像生病了。
  由于他对很多药物过敏,所以他感冒只能硬抗。
  他抱着头,哀嚎出声。
  啊啊啊,他的新品饼干和小蛋糕还没吃到呢!
  时笑风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医嘱,硬给他开了一堆禁忌,什么感冒不能吃鸡蛋和鱼,偏偏他爱的食物都是跟鸡有关。
  炸鸡、鸡翅、鸡米花,蛋糕,饼干……
  当天,他在时笑风回来之前报复性地喝了三杯奶茶。
  凌晨3点。
  银月对着全身镜脱下睡衣,抚摸着肩膀红色的咬痕。
  第三枚了。
  这些诡艳的印记像是特质纹身,总在晨昏交界时浮现,像是某种古老兽族求偶图腾。
  一开始,银月对时笑风说,“身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痕迹。”
  时笑风面色如常地解释,像手肘膝盖,这些地方有痕迹可能是平时的刮蹭和撞伤。
  第二天,他身上充满占有欲的痕迹消退得干净。
  这些痕迹不痛,但很危险。
  他穿上高领睡衣遮住痕迹,余光瞥见床头微动的摄像头红光。
  是了——他的专属侍从时笑风,总用监护雄虫健康的名义,在房间充满监控设备。
  他打了个哈欠,回床上继续睡觉。
  白天再好好收拾时笑风。
  但是他却没想到,一连好几天他都没等到时笑风。
  小狐狸睁开眼睛时,却不是他想见的那个虫。
  “时笑风呢?”
  他面前是一个很腼腆的亚雌,仅仅是对视就红了脸,低下头,放在黑白蓬蓬裙中间的两只手绞紧得发白,磕磕巴巴道:“侍从长他最近有事,让我来代理照顾您。”
  “有事?”银月把这几个字咀嚼着,品咂出了一丝有趣。
  这几天时笑风确实跟打鸡血似的,缠着威尔跟他学习搏击,白天他**练得够呛,晚上又跟鬼魂一样不知所踪。
  时笑风只是普通的军校生,想要在体能上突破,只能找正式军雌对练。
  银月只是提了一嘴,找威尔帮时笑风。
  威尔非常乐意,早就想教训这小子了。所以每次都把他训得半死不活。
  威尔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虽然有报复私人恩怨的嫌疑,但在他手里他进步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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