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分类:2026

作者:戏园令
更新:2026-03-23 10:08:15

  而且他缠绕在池余身上的目光已经丝毫不加掩饰,直勾勾地盯着。仿佛里面不仅有赏识,还有更深层次的——
  恶心的、下作的意味。
  可池余大大咧咧的,好像并未发现。
  也是,这人连被亲都能误以为是吻面礼,更别说看透一个以邀约拍电影之名的变态的心思了。
  鹿殃再也忍不了,借口去洗手间中断了拍摄。
  经过刘权时,他压低声音说:“有事找你。”
  刘权双眼泛起狡黠的神色,跟着鹿殃去到无人的楼道间。
  “你好像对池余很感兴趣。”鹿殃倚靠墙壁,眼底一片冷意。
  刘权被笼罩在阴影中,少年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
  不止是身高所带来的压迫感,刘权还感受到一股难以名状的,被毒蛇锁定的阴冷。
  仿佛自己只要点头说是,便会被扼住脖颈,无法动弹。
  但他久处名利场,看惯了色厉内荏之人——他们再怎么虚张声势,也经不住利益的诱惑。
  “开个价?”刘权开门见山,笑容猥琐,“你哥长得可真带劲,要是跟了我,娱乐圈的资源要多少有多少。”
  刘权偏爱池余那款清秀柔和长相,倒对鹿殃这种硬气冷酷的长相不感兴趣。
  闻言,鹿殃眼底露出睥睨之色,抬手揪起这衣冠禽兽的衬衫领口,像看垃圾般扫了一眼。
  刘权被揪得双脚几乎离地,即使形容狼狈,内心又惊又惧,他也硬着头皮继续游说:
  “不光是你哥,你以后的星途,我也给你铺平了。”
  刘权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自认为开出了常人无法拒绝的价码。
  果真,鹿殃放开了他,就在刘权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之时——
  一个拳头抡了过来,重重打在他右眼眶处,他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掼倒在地。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刘权吃痛捂住眼睛,眼眶青紫一片。
  鹿殃只是轻笑一声,俯下身,又一拳挥过去,把刘权左右两边眼睛打了个对称。
  感受到少年那裹挟着杀意的暴戾,刘权浑身颤抖,只觉得少年比厉鬼还要阴森可怖。
  接着,在拳拳到肉的折磨下,刘权心理防线崩塌,他意识到面前这人是真敢打死他,谈吐不清地求饶:
  “我不会再骚扰池余了,不会再出现了,我保证,求求你,放我一马……”
  “记住你说的话。”
  鹿殃只冷漠吐出这几个字,迈开长腿信步离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摄影棚里,池余问他。
  池余察觉对方脸色差,气压低,身上还有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也许是错觉吧。
  鹿殃思忖着要不要把事情原委告诉池余。
  告诉他,能让他多些防范意识。
  可是,他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想自己,毕竟自己也对他图谋不轨。
  为了安全着想,鹿殃还是模棱两可地提醒:
  “池呦呦,记得离那个刘权远点,他不是好人。”
  “啊?”
  池余想问怎么看出来的,那个刘权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啊。
  不过这种能在名利场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佬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于是点头应道:
  “知道了。”


第31章 怕什么
  翌日排练时,刘权果然没再出现,鹿殃放心下来。
  晚上排练完,两人回到公寓,池贺成正在备菜。
  “回来啦。”
  池贺成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湿手在围裙上擦干,拍了拍池余的肩,
  “呦呦,帮爸去菜市场买白芷、八角还有香叶,马上要炖个肉。”
  “好嘞。”
  池余正想拉着鹿殃一起去,就被池贺成制止。
  “你让小鹿歇一会儿,人家来者是客,你让客人出去买菜啊?”
  “也是。”
  池余觉得此言有理,人家不但是客人,还交钱呢。
  于是他把鹿殃按回沙发上坐好,认真嘱咐:“小鹿子,等我回来啊。”
  鹿殃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他隐约觉得,池贺成也许是想找借口支走池余。
  果不其然,池余前脚一走,池贺成后脚就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
  “小鹿啊,其实我今晚就要走了。”
  “是吗,”鹿殃脸上闪过些许惊讶,“什么时候的飞机。”
  “凌晨的红眼航班,今晚回老房子收拾收拾就该动身了。”
  “才休了一周假,”鹿殃说,“这么匆忙就要走吗。”
  “非洲突发疫情,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接到的消息,我得赶赴前线了。”
  池贺成神色落寞,
  “小鹿,叔叔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者说,不知道回不回得来。这次疫情史无前例的严重,传染性极强,我们有好几个成员都已经感染了,生命垂危。”
  “叔叔,一定要去吗?”鹿殃觉得这毕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或许你应该征求一下呦呦的意见。”
  “救死扶伤是无国界医生的天职,说起来很可笑,但我就是一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呦呦不会同意我冒险,我不会告诉他的。”
  池贺成看向鹿殃,语气认真。
  “小鹿,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呦呦的朋友,能不能拜托你帮忙照顾呦呦?这样一来,就算我出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可放心不下的了。”
  “我会的,叔叔。”鹿殃严肃道。
  池贺成“嗯”了一声,接下来是无声的沉默,直到鹿殃的话语打破寂静。
  “叔叔,你后悔过吗?”
  鹿殃了解过,无国界医生的组织资金主要来自私人捐助,薪酬较少,安全和健康一直以来也饱受威胁。
  池贺成叹了口气,“在理想方面,我不后悔,只是愧对了呦呦,小小年纪就被迫独立……”
  “叔叔,我一定会照顾好呦呦的,你放心。”
  “好。”池贺成声音有些哽咽。
  池余买完香料回来时,池贺成已经回到厨房忙活了。
  他丝毫没看出破绽,径直把东西往厨房一搁,就坐到客厅沙发上,滔滔不绝地和鹿殃闲聊起来:
  “小鹿子我跟你说,刚我不是去菜市场吗,随便找了家卖香料的,那个老板娘看我长得好看,还给我便宜——”
  话没说完就被鹿殃一把抱住,剩下的话语被生生卡在喉咙里。
  鹿殃把他抱得紧紧的,一手环住他肩膀,一手从下方穿过轻拍他脊背。
  池余发现鹿殃很喜欢这样抱他,紧密贴合,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胸腔的跃动。
  可是怎么突然抱他呢?
  池余不禁有点懵圈。
  发生了什么?
  他不就只离开了一小会儿吗?
  池余轻声问:“怎么了?”
  “抱会儿。”鹿殃只是这样说,语气无波无澜,下巴磕在他肩头。
  方才听了池爸的一番话,鹿殃很是心疼池余,那么小的年纪就独自生活,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鹿殃轻拍池余翩跹如蝶翼的肩胛骨,一下又一下,暧昧温存。
  拥抱的温度愈加炙热滚烫,池余隐约觉得有些过火。
  厨房炒菜声音传过来,好似近在耳畔。
  一时间池余无措起来,万一他爸突然从厨房走出来怎么办?
  撞见了会多想吗?
  但是好像拥抱一下也没什么。
  可是抱得这么紧,真的正常吗?
  他轻推鹿殃,“别……我爸在。”
  说完这句话池余就后悔了,又不是小情侣背着父母早恋……
  鹿殃结实有力的双臂锁得更紧,趴在他肩头低语,温热气息喷洒。
  “你都在他面前亲过我了,怕什么。”
  这句话轰地一下,犹如在池余耳边炸开,顿时全身血液都涌上脸颊,池余只觉得好热,猛地推开他,“我什么时候……哪有?!”
  “叔叔刚回来那天,”
  鹿殃没有半点被推开的失措,手掌抚上池余的脸颊,指节不断游走,
  “要不你问问你爸有没有看见?”
  对方的手贴上他脸颊时,池余只感到一阵凉意,或许是自己脸太烫。
  他拍开对方的手,“我才不!”
  鹿殃似笑非笑,“那我问问?”
  池余顿时心脏狂跳。
  鹿殃怎么能问?怎么好意思问?怎么能面不改色地提那茬?
  “滚犊子,”池余骂道,“真是有病。”
  鹿殃只是几不可察地笑了下,调戏两句池余就受不了了?
  那如果告诉他,池贺成已经把他托付给自己了,池余不炸了?


第32章 家里又多了个英国佬
  饭桌上各式菜色色香味俱全,碗碟交错声此起彼伏。
  “我打算把老房子卖掉了。”池贺成在吃饭的间隙说。
  “为什么,”池余抬眸看向他,“爸你不是对老房子很有感情吗?”
  “房子嘛,一直空着也没用。”池贺成夹了一筷子菜,“我联系了你在房产中介上班的李叔,让他把老房子挂上去了。有合适买家的话,李叔会联系你的。”
  池余敏锐地发现了不对,为什么他爸明明人就在魔都休假,却不亲自处理卖房的事,倒要让李叔联系自己?难道——
  “爸,难道你又要走了?”
  池贺成低下头,“嗯,今晚就走。”
  池余心情顿时低落下来,“好,爸,注意安全。”
  其实他早已习惯了离别,父子俩总是聚少离多。对他而言,父亲在,是好事。不在,也习惯了。
  一旁的鹿殃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似乎猜到了池爸要卖房的真正原因。
  那个不好的猜想在鹿殃心里回旋,但他没点破。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池贺成抢先一步去开门,从来人手里接过东西,冲着饭桌那边说:
  “老爸临走前,送你和小鹿一个礼物。”
  他把航空箱打开,一只蓝白相间的英短探头出来。
  “以后爸不在,就让这只小猫陪你吧。”池贺成说。
  池余飞快跑过去,语气惊喜:“竟然是只英短?”
  小英短十分呆萌,眼睛圆滚滚的,好奇地打量着新家。
  池余笑说:“这下家里又多了个英国佬了。”
  鹿殃:“……”
  天色渐晚,两人依依不舍地送别池贺成,在客厅里逗小猫。
  “两个英国佬,”池余抬头看向鹿殃,“一个高冷,”再低头看小猫,“一个可爱,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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