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分类:2026

作者:戏园令
更新:2026-03-23 10:08:15

  池余惊声叫出来:“坏猫!”
  他的注意力尽数被猫攫住,鹿殃那句没说完的话随风而逝。
  池余把猫抱起放回地上,“怎么这么坏呢?”
  “英国佬都蔫坏。”池余瞥一眼旁边的人。
  鹿殃:“……”
  池余起身去衣橱里找衣服穿,随意薅了件卫衣出来。
  他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想脱衣服,发现鹿殃还坐在椅子上,正偏着头瞧着他。
  他怎么还在?
  “我要换衣服了,”池余停下动作,“请问你是要和小猫一起观看我换衣服吗?”
  它能看我不能看?
  这是浮现在鹿殃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但他留在房间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鹿殃慢悠悠移过目光,视线从池余脸颊游移至他脖颈处露出的皮肤。
  “我只是想提醒你,换件高领衣服,外面冷。”
  就这?
  池余表情轻蔑,“哥不用,哥身强体壮。”
  “哦?是吗?”
  鹿殃轻笑了声,目光又在他脖颈处晃悠了两圈,然后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池余一脸疑惑。
  神经病吗这不是?
  他就不穿,鹿殃还管上别人穿什么了?
  直到去洗漱,池余发现自己脖颈处红里透紫的一团团吻痕,每一处都叫嚣着当时有多么激烈。
  池余彻底愣住了,昨晚……
  他是依稀记得鹿殃亲过他脖子,可也没感觉亲得有多重啊。
  当时只觉得舒服来着。
  没想到某人下了狠手,不对,狠嘴!
  池余只好悻悻地去换衣服。
  可是翻遍衣橱都没见到高领毛衣的影子。
  池余只好胡乱拢了件黑色冲锋衣,把拉链拉到底,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领口里,堪堪遮住脖子。
  “怎么换衣服了?”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鹿殃余光瞥向他,语气略带几分玩味。
  池余双手插兜走在前面,抛下一个字:
  “冷。”
  鹿殃回转视线,没有拆穿他,唇角浮现微弱的笑意。
  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同学稀稀拉拉的。
  宋睿萌还没来,只有苗嘉元坐座位上,有些心虚地避开池余和鹿殃的视线。
  昨晚话剧首映,池余鹿殃作为演员,得了两张内部票,给了苗嘉元和宋睿萌。
  可他俩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昨晚并没去。
  苗嘉元正想着该怎么向他们解释,铺天盖地的质问声就砸向了他:
  “嘉元,你和萌子昨晚怎么没来看话剧,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去约会了?”
  池余的意思是他俩分别约会去了。
  可到了苗嘉元耳朵里,就变了一层意思。
  他把脑袋都摇成拨浪鼓,“我们没约会,真的没有!绝对没出去过夜,绝对没不小心忘了时间,不是故意错过你们演出的!”
  池余:“?”
  什么东西?
  他刚问的是这个吗?
  怎么听不懂。
  旁边的鹿殃倒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宋睿萌为什么没来上课?”鹿殃淡淡道。
  平时宋睿萌和苗嘉元总是成双入对的,忽然缺了一个人,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苗嘉元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
  池余心急,“不会吧嘉元,你俩又吵架了?前两天不还好好的么?”
  他摇了摇苗嘉元的肩膀,表情夸张,“上次为了让你俩和好,你知道我和鹿殃付出了多少么?”
  苗嘉元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开口的羞涩,“真没吵架。”
  半晌,苗嘉元才在池余的逼问中开了口:“他生病请假了。”
  池余:“萌子生病了啊,严重吗?”
  苗嘉元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不严重,在宿舍休息。”
  “要不我和鹿殃去探望一下,正好去你们宿舍串串门。”
  池余一脸关心。
  作为好兄弟,好哥们,几乎每节课的同桌,怎么能不去关心一下呢?
  鹿殃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添了一把火,道:“况且过两天就是宋睿萌生日了。”
  意思是理应关心。
  苗嘉元瞬间方寸大乱,“真不用,他就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休息就好了。”
  苗嘉元越阻挠,池余的反叛心理就越严重。
  “我偏要去!”
  苗嘉元没了办法,只好应下。


第36章 纯友谊
  空气静下来没多久,前桌来了两个女生,一坐下就开始聊八卦。
  “娱乐圈水真深。”
  “这个叫刘权的,竟然利用职位之便下药迷奸演员,太可怕了。”
  “不光这样呢,刘权还男女通吃。”
  “听说受害者还有未成年,ltp吗这不是?这种人就应该物理阉割。”
  “我凌晨就看到爆料帖子了,今早一起来直接热搜第一。刘权快点进监狱吧,我真吐了。”
  池余有些怔愣地听着。
  想起昨晚被下药后全身无力,意识也不清醒。
  要是鹿殃没赶回来救自己,自己恐怕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而且没想到的是,自己都已经成年了还会被ltp盯上。
  池余一阵后怕。
  还好刘权的事被爆出来了,迎接他的只有铁窗泪,不会再有下一个受害者……
  池余垂在桌下的手攥得紧紧的,微微发抖。
  直到鹿殃去牵他的手,池余才缓缓松开。
  十指相扣,鹿殃发觉他手心里全是冷汗,轻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
  池余垂眸看了眼桌子底下交握的手,并没有挣脱,只觉得被牵着好安心。
  临近上课,教室里同学陆陆续续到齐了,人声鼎沸。
  他们偷偷在桌子底下牵手。
  真挚情谊从紧扣的五指蔓延至心脏,再随着跳动的血液输送至全身。
  几分朦胧,几分懵懂。
  可炙热沸腾的暖意骗不了人。
  是的,池余觉得很温暖。
  他觉得鹿殃的手好温暖。
  上课铃声响起,专业课老师提着电脑包进了教室。
  鹿殃慢慢松开手,把宽大的手掌覆在池余的后颈。
  “乖,好好上课。”
  池余后颈一阵战栗,鹿殃把手拿开后,池余又觉得异常滚烫,后颈连带着脸颊跟着火了一样。
  好烦。
  有时候他很期待这种有意无意的触碰,有时候又觉得是负担。
  内心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池余垂下头,索性不再去想。
  下课铃一拉响,池余鹿殃就跟着苗嘉元直奔寝室。
  庆大宿舍都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铺。
  宋睿萌的床铺在靠门左边。
  打开门乍一看还以为床上没人。
  其实是宋睿萌身体太薄,整个人缩被子里造成的假象。
  苗嘉元伸手掀开上铺被子一角,宋睿萌正趴睡在枕头上,脸颊红得像虾。
  苗嘉元把手掌探进宋睿萌脑袋和枕头之间,托着他潮红的脸颊往外移,让他脸朝着自己。
  又探了探他额头温度,蹙紧眉头道:“还在发烧?”
  宋睿萌被弄醒了,睁开耷拉的眼皮,看清来人,第一时间打开他的手,“你他妈滚!”
  苗嘉元悻悻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池余:“?”
  怎么了这是?
  还说没吵架?
  鹿殃:“!”
  不对劲。
  其实几人相处久了,都清楚宋睿萌表面上很乖,其实对亲近的人脾气很差。
  比如对苗嘉元。
  “萌萌,我……”苗嘉元稍微侧头示意,意思是还有其他人在。
  池余:“萌,听说你病了,我和鹿殃特地来看看你。”
  鹿殃:“嗯对。”
  宋睿萌瞧见后面的两人,瞬间脸更红了,像被蒸熟了似的。
  他回过视线,狠狠剜了苗嘉元一眼。
  太尴尬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下一秒,宋睿萌两眼一闭,趴枕头上装睡了装晕了装死了。
  苗嘉元:“……”
  他在心底无声呐喊,听我解释啊萌萌,是他们非要来的!
  “看来萌子累了,我们先走吧。”池余转身去拉鹿殃的手腕。
  宋睿萌松了口气,终于要走了。
  趴太久了他都快麻了,于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想侧躺。
  这时,一个东西从他床铺上飞了下来。
  是他翻身时,不小心把被子里的东西拊了下来。
  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落在池余脚边。
  宋睿萌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干脆把被子盖过头,继续装死。
  苗嘉元也用手捂住了嘴,妈妈妈妈啊,妈妈咪呀。
  他往上铺一瞥,看来萌萌决心装死了。
  苗嘉元叹了口气。
  这一切原本就是自己的错,就让自己来承受吧!
  池余俯身捡起,是一盒膏状的物体。中间略有凹陷,有使用过的痕迹,上面写着药膏名字。
  “红霉素软膏。”池余念了出来。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池余不禁疑惑,“发烧需要擦药?”
  其余三人是三脸震惊。
  宋睿萌把头埋在被子里,池余看不到他的表情。
  苗嘉元抬头望天花板,一副别问我我不知道的样子。
  鹿殃喜怒不形于色,池余也读不懂他。
  一瞬间,寝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回答池余。
  “怎么没人理我啊。”池余掏出手机,“那我勉为其难自行百度一下吧。”
  “别啊池哥!”苗嘉元神色慌乱,连忙制止,“是我,是我用来擦痘痘的,青春期火气大吗这不是。”
  池余:“?”
  那怎么是从宋睿萌床上掉下来的?
  他也懒得多问,把药膏还给了苗嘉元。
  本来想和鹿殃先行告辞,毕竟宋睿萌在休息。
  结果寝室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其余两个室友正好回寝室。
  “池哥、鹿哥你们也在啊。”
  室友“老三”开始吐槽:“不是,睿萌,你和嘉元昨晚去哪happy了夜不归宿?还不带上我和老大,现在好了吧,还整生病……”
  他们宿舍按年龄排行,另一个室友就是老大。
  老三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苗嘉元捂住了嘴。
  苗嘉元瞪了老三一眼,狠厉中带着些许威胁意味,意思分明是——不会说话别说!
  被子里的宋睿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紧了床单。若有似无的羞耻感由下至上,攀爬至脸颊,脸上的血色成了羞赧的有力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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