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分类:2026

作者:江途心靖
更新:2026-03-23 10:04:25

  “也许他们看我次次比赛都是冠军,但我总觉得自己并非真的热爱,只是想着学都学了,尽我所能保护身边的人。”周钚孚说,他幽深的眸子一缩,“现在有了在意的人,就得尽我所能护着。”
  秦洅佔心里又酸又热,周钚孚说出来的话基本上不带感情,但他总能敏感的触及到周钚孚那些不愿意提及的过去,和现在这个句句不提喜欢,却句句都带着喜欢的人。
  “你也许并不用我护着,但我不会让你出事。”周钚孚说,他的语气很慢,字字间带着些疲惫和慵懒,嗓音暗哑,他现在是真的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跟秦洅佔全交代了。
  是有些轻松的,背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总算能喘口气了。
  “用。”秦洅佔眨眨眼睛,眼神里片片暗淡中又泛着许多微弱的光泽。
  总觉得自己对周钚孚也有些没有底线了,更像是跟自己投降,触及到周钚孚的心坎上都是一片柔软,像是落在浮云上的泡沫,“让护着。”
  这胳膊一伤,洗澡洗漱,一日三餐,全都得秦洅佔来了,棍儿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也是怒火冲冲的,但队长就是队长,必须带点队内光环,周钚孚非但没挨骂,还被棍儿批了三天假。
  这个众人倒是都能理解,一开始受伤的时候最好是不要多动。
  但周钚孚没接受,跆拳道不需要胳膊练的东西多得是。
  这可苦了秦洅佔,以往大早上大队长大队长黏糊糊的叫着就能得到三明治和牛奶,现在自己得天天跑食堂打包。
  周钚孚也不是一只手不能做,就是因为费劲耗时长需要起的更早,秦洅佔更不可能让周钚孚胡来,天天眼睛都没睁开就去食堂打包早饭了。
  为了两个人方便,秦洅佔把自己屋门一关,理直气壮的住进了周钚孚的寝室,只不过周钚孚的胳膊毕竟是骨裂,他没有再去挤一张床,而是在另外一张空床上睡下。
  况且都是年轻大小伙子,擦出火苗来都挺不方便的。
  但终究还是逃避不了,周钚孚洗澡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脱不了上衣,裤子还能自己挣扎挣扎弄下来。
  秦洅佔就只能忍着心里那点不正经的心思,装的冠冕堂皇的给人轻轻的绕过纱布和受伤的胳膊,勤勤恳恳的脱上衣,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考试的时候都没这么专心致志过。
  周钚孚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蝴蝶骨格外有型,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也显得匀称,八块腹肌被灯光勾勒出轮廓,秦洅佔忍不住滚了滚喉结,感觉血液窜的有些快。
  他又不想让周钚孚发现这些异常,对着人身子动歪心思什么的……总觉得难以启齿,他再不要脸,也有点受不来这个。
  至少每次周钚孚都是正正经经的。
  但他忘了,每次让周钚孚逮到机会的时候都把人欺负的腿脚发软,此时也只是故意装的正经而已。
  有了男朋友这个身份,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周钚孚咽了口唾沫,偏开了目光。
  “剩下的你自己来吧,”秦洅佔说,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确认,“洗澡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周钚孚说,跟个/性/冷淡似的。
  “好吧。”秦洅佔松了一口气,心里不自觉的带了点失落走开了,他脖子有些淡红,呼吸炙热。
  面前有一个身材嘎嘎好的男朋友,偏偏只能看不能吃,就跟猫爪子在心口挠似的,越挠越痒。
  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三天之后,警察局的人穿着警服来到了国家队,先是跟棍儿交涉了一番,在棍儿震惊又夹杂着怒火的眼神中带走了闻晖。
  在秦洅佔的意料之内。
  那场欢迎会,闻晖绝对不是单纯凑热闹来的。
  只是秦洅佔没想到,自己是个外来者,有些人看不下去很正常,周钚孚却已经在这里很久了,闻晖竟然连周钚孚也没放过。


第71章 拒接和解
  一并走的还有秦洅佔和周钚孚。
  他们两个属于配合调查。
  今天下午训练停止,棍儿作为总教练的名义跟了上去,一时间跆拳道队内开了花。
  在调解室内,闻晖的父母坐在长桌对面,周钚孚和秦洅佔挨着坐,棍儿脸色很不好看的呆在了离两拨人都较远的地方避嫌。
  “我们家闻晖还小,如果做错了什么事,我们给你们道歉,你们可以说个数字,只要能同意和解,我们照价赔偿,什么损失我们都承担。”闻妈妈跟白婉都是富太太,但感觉上非常不一样,秦母总是哭哭啼啼的,前面这个人却有种不容置喙的感觉。
  周钚孚蹙起眉头,脸色同样不好看,刚要开口,手心就在桌下被秦洅佔调皮的挠了挠,他不解的看过去,秦洅佔冲他眉尾一挑。
  交给我。
  周钚孚咽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谁家差那毛儿八分的呢?”秦洅佔冷笑,他没办法一如往常的看待这件事,因为周钚孚的胳膊现在还圈着白纱布。
  秦洅佔狂拽的样子让闻爸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我再次强调我的诉求,这已经造成了故意伤害,又是主谋,我不接受和解。”秦洅佔长着一副无害好欺的样子,现在往那里一坐却又无比坚定,他丝毫不畏惧面前两个已经久战沙场的成功中年人士,顺带还翘了翘桌子,冷嗤一声,“上次你家那优秀的儿子还跟我炫耀家里有钱,现在一看果真不凡。”
  “您家既然什么都能用钱解决,直接给您家好儿子买个冠军吧,不然这又是雇人又是找事的,搁谁谁也够倒霉的。”秦洅佔笑,把那点闻家父母想跳过的东西一点一点再给他们挑明了回忆一遍,“或者既然那么有钱,也不缺人脉吧?”秦洅佔点到为止,眼看着对方急红了眼,拍桌子站起来。
  周钚孚下意识把秦洅佔挡在身后,即使自己胳膊还吊着,行动不便。
  棍儿也走过来,和警察一起拦在前面,闻父还骂着,“哪来的不知轻重的野孩子。”
  野孩子。
  秦洅佔记得上辈子自己从小到大都被人这么叫,所以他心里没有太大感触。
  “我是受害人,我保持同样的态度。”周钚孚眼底阴霾密集,他本就比许多人高,如此就算吊着胳膊,其实也丝毫不输,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眸中也带着冰冷,满脸厌恶的看着对方二人,最终一字一句道,“也请您二位为您和闻晖口下积德,做点家长应该有的榜样,而不是一味的袒护,纵容,教导出一个不伦不类的人,这是您教育上的失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最终触碰到法律,他是一个成年人,应当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我们不接受和解,并一定会将责任追究到底,”
  周钚孚不似秦洅佔会拐弯抹角的损人,他看到的是什么就说什么,常常一点情面不留,也让对方格外难堪。
  秦洅佔没有听过周钚孚说这么多话,而这个人说完冲警察一点头就走出了调解室,顺手拉上了秦洅佔。
  原本压抑的心情被周钚孚一通话搅和的稀碎,像是一股滚烫涌进来,秦洅佔记得自己第一次闹脾气是因为周钚孚在他和闻晖吵架的时候没有站在他这边。
  如今这个人挡在了自己身前。
  “周队长,”秦洅佔拽拽周钚孚的衣角,他看着这个人比他还要生气。
  周钚孚转过身,一双幽深莫测的眸子像是带着十足的吸引力,给秦洅佔迷得晕头转向。
  也许一开始不觉得,但直到清晰的意识到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之后,秦洅佔越来越觉得周钚孚几近于完美,冰冷的帅意带着些禁忌般的性感。
  “男朋友。”秦洅佔讨好般的眨眨眼睛,“别生气了。”
  棍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洅佔跟献媚似的在周钚孚面前溜达,一个露着有些痞的笑容跟小流氓逗花姑娘似的,“花姑娘”有些无奈,却又满脸纵容。
  希望这俩不要把队里的风带歪了才好,棍儿叹了口气。
  闻晖的事本来他就是想了解一下,看看是否有误会,就像周钚孚刚刚说的,教育出那样的人,不仅仅是闻家父母的失职,也是他这个做教练的失职。
  队员们往往一年回不了家几次,有的离得远的更是两三年才回一次,在这里,阚鸣要负责的就不止是他们的生活起居,要教导的更是脾性和为人处世。
  闻晖是他教过的最失败的人了。
  对自己的自责有,对闻晖的失落也有。
  秋叶好像一眨眼就被扫荡干净,寒风逐渐冷厉,窗外放眼望去,湖水被风一吹飘散在四处都是凉意,原本的林间小道只剩下了枯枝。
  十一月的时候下了一场雪,秦洅佔被冻的瑟瑟发抖,却还是坚持把衣服晾完了。
  周钚孚的胳膊已经不用继续吊着了,但医生仍然建议停止训练,并拿出古人的说法“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话别说周钚孚,秦洅佔都不会听的,毕竟运动员的时间糟蹋不起。
  他隐约听到了自己的牙齿都在发颤,周钚孚的手刚好一些便想开始做饭,秦洅佔一直好奇周钚孚为啥干什么都要亲力亲为,平时和盛电动他们一聚的时候他也吃不多,只爱吃自己做的。
  虽然秦洅佔也承认周钚孚做的更得两个人的心。
  大冷天的,屋里暖气却很足,小金牌懒了许多,它现在被周钚孚喂成了一个团,时间充裕了还会给这只肥猫做猫饭,周钚孚每次都义正严辞的说女孩要富养。
  可明明那只是一只猫,秦洅佔感觉周钚孚快把它当亲闺女了。
  非常疑惑当时对猫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样子是不是装的,明明就是一个猫奴。
  秦洅佔晾完衣服跺跺脚回去赶紧缩回屋把门关上,跟窗外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今天的冷风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他悄咪咪的过去,看到周钚孚正在从锅里往外铲菜装盘子,这个人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样子,就跟冰山之巅不可触及的雪花一样,是最冷的那一片。
  在私人领地里却又贤惠的厉害,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包括现在担任的“铲屎官”都非常尽职。
  男人宽大的臂膀拿起锅的时候长肌会突起,休闲服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了层“透明”的效果,他细瘦却有力的腰上在没被秦洅佔少胡噜,没有一处是柔软的,每次接吻时那双唇都带着凉意。
  但秦洅佔知道,这个男人的心脏滚烫,爱意翻涌,每次都能活络他的全身,沾染的脖子到耳垂一片通红,腿软一片。
  秦洅佔静悄悄的往前走,周钚孚专心致志的拿起香油往半成品上倒去,丝毫不理会余光里正在蹑手蹑脚一脸坏笑想要做“好事”的人。
  一双冰冷的手瞬间贴上了周钚孚的颈窝,那个人已经笑出了声,还肆无忌惮的往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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