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分类:2026

作者:清月千年
更新:2026-03-22 12:27:55

  盛泽安都已经理解对方坏笑是想说什么了,还不等对方意有所指的说话,就已经抢先他一步搭茬开口,“我比他骚,还更能惹主人爱,对不对?”
  完了,怎么感觉被吊成翘嘴的是自己呢?盛时扬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点头说是,“小骚狗。”这种几乎是骚扰式的dirty talk,已经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独特的暧昧调情方式。
  当然,身为平常自诩正经人的盛时扬,在调情的同时,更得要注重所谓的对方喜欢的那种仪式感,他清了清嗓,努力压制住自己,因为低沉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郑重其事地说道:“春节快乐。”
  盛泽安趴在座椅上,一边喘着气,就算是全身没有力气了,大汗淋漓又怎么样?那也不能辜负他身为brat的精神状态,等了半晌,两方都没有说话,他率先开玩笑地说出口:“打呢,你怎么没有打?报数啊!”
  “倒反天罡!”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被他这耍宝的态度逗笑,盛时扬一边提上被拧成一条的内裤,一边指着对方的鼻子……屏幕中头像的鼻子骂道:“让我考考你,下一个数该报多少了呀?”
  一句问话让对方哑口无言彻底闭了麦,不知道是回答不上来,还是无语的。“那我还是说春节快乐吧。”盛泽安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主人,春节快乐。”
  时间过去两个钟头,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伊始的清晨,两个人这声在暧昧也好,性欲也罢的过程之后到的那声春节快乐,真诚而言令人心动着。
  殊不知,他们的心跳除了皮肉之间,仅仅隔着不到十米,仅仅隔着两道墙的距离,却因为手中的这一通电话,像是间隔着大洋万里。


第41章 胸口的悸动
  ======================================
  前两天都是盛时扬带着盛泽安玩,家庭状况是在大年初三之后才转好了些,回家祭祖的路上,全家人不得不坐一辆车,相比起学传媒的盛泽安,盛时扬才更像那个不能让话茬掉地上的人。
  寒假就在平淡的日子中度过,原本就没有什么多姿多彩的生活,盛泽安不愿回家的原因,就是因为学校无人管束自由自在,尤其是现在还谈了一段网上姻缘,在家还要受到实时监控,躲着家里人。
  不说别人,就单说盛时扬,男人表面大大咧咧的,那天又在海边彻夜谈心过,佯装说得不在意,但是对于自己跳下去先救谁,这一点仍旧耿耿于怀。
  好在元宵节过后,整个城市的学生便都迎来了开学季,盛泽安心情逐渐疏解,跟别的大学生开学破碎症不一样,他反倒成了没心没肺,乐意开学的那个。
  他跟他的室友都处得不错,约了室友晚上去吃铁锅炖大鹅,订好了KTV的包厢,又准备了好些自己在寒假时的经历。盛泽安整个人都是兴冲冲,即便刚出家门就迎上了堵车,脸上还是藏不住的笑意……而他的主人不介意为他这份快乐添砖加瓦。
  “我上大学那会儿,一到开学季,那公交车地铁路边的大学生那眼瞧着一个个都快碎掉了,稍微吭一声都怕整个车厢一起哭,你那傻乐什么呢?”
  盛时扬开车送着弟弟,看他没心没肺的歪着脑袋,把背包抱在胸前抓得跟命根子似的,比他当初问学长淘到的考研笔记还要报备,不禁心里面由衷的疑惑和感叹。
  早在对方说傻乐的时候,盛泽安就应该一巴掌呼上男人的肩头了,只是现在的他没有动身子,僵硬地点了点头,好像全身上下只有脖子可以动弹。
  “昨天晚上睡落枕了?跟个僵尸似的。”刚才从家里面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他不自然,现在更是机械得如同一个机器人,盛时扬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还是那种跳伞僵尸,抱着你那小植物不撒手。”
  “你上班摸鱼玩植物大战僵尸玩多了吧。”眼瞧着右边的咸猪手就要伸过来,盛泽安只能动用全身往车门边挤着,边骂边说边制止对方碰自己的身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这一说话就爱动手动脚的毛病改了呀,说就说别捅我!”
  他现在唯一能动的也就只有脖子了。刚才冲着盛时扬大声吼,胸腔的起伏较大,突然一声发闷又隐约的铃铛响,冲进他自己的耳膜,盛泽安吓得心脏都跟着一颤。
  正好车队能往前挪移,盛时扬收回手,余光却还是瞥着身边的盛泽安,“啧……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嘛?”注意力放在驾驶上,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男孩满是惊恐的眼神。
  盛泽安把放在身前的书包往怀里缩了缩,死死摁着胸口,多层布料的压抑让胸口炸裂的痛感被诠释,恐惧却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颤抖着嗓音说:“哪有声啊?你听错了吧……是别的车铃响。”
  不想,男人表情上的疑惑继而演变成了不怀好意的坏笑,“啊?我还以为你又变成海豚僵尸了,一出场就要叫唤两声。”说着,作势夹着嗓子还想学两声海豚音。
  “到底是谁他妈像僵尸?”盛泽安松下一口气的同时更气急败坏地狠狠回瞪了身边欠嗖的哥哥一眼,“你神经病吧,能不能好好开车别看我了,我是红绿灯还是指示牌啊?”
  相较于破碎的车队而言,他们的车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与“打情骂俏”,堵车都不再显得那么无聊。好不容易从家门口挤到了学院路,相比起快被骂着了火的弟弟,盛时扬渐渐才收敛了笑声。
  他们一家子并没有什么分离的痛。从小到大,从哥哥到弟弟,小学,中学,大学,工作单位都一直在S城挤在一个生活圈里。盛时扬要是工作闲得没事,还要去学校蹭两顿弟弟的饭卡,盛泽安同样在盛时扬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后,没少去医院蹭电蹭水蹭空调。
  眼前全是拖着行李箱返校的学生,汽车实在走不动道,看来也就只能送到这了,盛时扬拍拍身边坐如钟的盛泽安,“就这儿吧,再往前挤不动了,挤进去也出不来了,你走两步。”
  自己这个状态其实不是很想走,但更不想当着哥哥的面这样……盛泽安深呼吸一口气,死死地压着面前的背包,才防止住铃铛跟着呼吸的颤动。
  看他都这样了,还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背包!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疙瘩都不能让自己看的,难道比自己这么一个好大哥还宝贝吗?盛时扬心中纳闷,下意识地提醒了一句,“再查查你的行李有没有什么落的?充电器、备用机、键盘……”
  “卧槽,我社会实践报告还没写!”男孩已经拉开了车门,半只脚踏出了车框,盛时扬本来也是无心地唠叨两句,没想到自己列出的物品清单还没说完,对方刚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刚才听见路过的两个大学生在谈毛概的社会实践报告去哪里的事情,自己整个寒假不是在家里窝着,就是在盛时扬的办公室里窝着,大学又没作业,早就把这件事忘得死死的。
  班级群他都屏蔽了,盛时扬提醒才打开手机看到毛概老师早在三天前就说开学就要交给班长,别说他一字没写,就连那报告本,现在他都没带着。
  男孩在那一瞬间心急如焚,都快忘了胸口的异物,好在背在前身的背包和厚实的衣物压着铃铛的闷响,盛时扬同他一样,把关注点放在了社会实践报告上,也没有注意到隐约的响动声。
  下意识地给自己拉上安全带,只听落锁的“咔嚓”一声,安全带细细的长带弹到他的胸口之上,让乳头上的夹子不小心掉落。肉皮被死死夹住的感觉令盛泽安倒吸一口凉气。
  他发誓,自己用尽了毕生的魄力才在那一刻忍住了像海豚僵尸出场一般尖锐的鸣叫。所有的焦虑,开心无所谓,都在那一刻被胸口极致的疼痛尽数冲淡,盛泽安瞪圆双眼。
  原本下意识地想说他两句脑子真被僵尸吃了,却反观身边弟弟这“痛彻心扉”的表情,盛时扬不仅不再落井下石,反倒出言安慰道:“你别着急,没写没写呗,一个大学作业还能像高中一样罚你站值日啊?咱家离学校那么近,现在一脚油门回去拿。”
  安慰之余,他也不禁感叹一个社会实践报告至于吗?他当初那实践报告内容全是套AI写的,图片也是在网上找的快包浆了的网图,随手抄个几百字就算,大学老师又不会那么严格。
  至于被吓得见了鬼似的,脸色唰一下子变惨白,死死地抓着自己的真皮车椅,指甲都快嵌里边去了。他们的老师是开雪橇的巨人僵尸,还是红温了的僵王博士啊?
  他的弟弟到底还是太乖太听话了,被一个作业就能吓成这样,看来还是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把他保护得太好了。盛时扬不禁兀自感慨地啧了啧嘴,正准备再次发动汽车掉头回家,不料身边刚还坐在副驾的人,唰一下子闪没了人影,“回去又得堵车,我坐地铁回去拿!”
  白感动一场了,他本来想再展现一下自己伟岸的身姿,与秋名山车神齐名的驾驶技术的。盛时扬落下车窗,扒着车框喊着:“你倒是把你那包放下呀!背着不沉吗!”然而男孩已经跑进了人群里,不见踪影,“小神经病。”
  --------------------
  请看文末备注


第42章 公厕的铃铛
  ======================================
  盛泽安隔着胸前的背包,才不让他捂着胸口跑路的动作显得那么另类,好在学校门口就是地铁站,刚坐着电梯下到地底,男孩便不由分说地直奔卫生间。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铛响与厕所隔间重重的关门声,盛泽安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一直紧紧捂着胸口的手,瞬间从他的衣服底下掉出来一个带着铃铛的红色乳夹。
  乳夹的硅胶头还带着他皮肤留下的余温,金色的小铃铛小巧而精致,更是只要风一刮,就会发出微微的响声,在这么多人的公共场合下,增加了羞耻。
  而另一个铃铛还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左胸口,稍微动一下就让突出的乳头剐蹭上粗糙的布料,痛感与刺激并存,令盛泽安着急的同时又禁不住心动。
  地铁站的空调暖气开得还好,在逼仄的厕所隔间内,盛泽安更是因为浑身燥热而并不感觉到有半分冷意,把用来当挡箭牌的背包挂到隔板的挂钩上,正准备艰难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乳夹。
  都是盛时扬,都说了自己坐地铁来就行,非要逞能来送自己,搞得现在他躲都没有地方躲,好不容易能被安排一个外出任务,结果全程连消息都不敢回,白白担惊受怕吓了一跳。
  第一次带乳夹,盛泽安还是十分局促的,正如刚才在副驾驶上的“僵尸坐”一样,他根本不敢动自己的上半身,不说牵动一下就会有铃铛响,稍微有一点磨蹭,就让他的乳头感觉到极致的异物与摩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