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分类:2026

作者:清月千年
更新:2026-03-22 12:27:55

  那不然呢?两个人都已经是这样那样的关系了,自己还在扭扭捏捏什么?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就算是狗喜欢主人依赖主人那也算正常,想着……
  他嗫嚅着说:“喜欢……主人。”太浪漫了,太暧昧了,太勾人心魄了!盛泽安跟神经病一样,捂着脸羞答答地原地转了两圈,自己刚刚跟主人表白了!
  “我也喜欢我的小骚狗,还有……”听完,盛泽安的脑子里面都开始冒粉红色的气泡,等待着耳机那头的回应,不想传来的男人的声音,却说的是:“乳夹也喜欢的话,就一直带着吧,带到回学校,咱们下次磕炮的时候再摘。”
  自己可以撤回刚才那句喜欢吗?
  回学校……这个字眼在盛泽安的脑子里面回荡两下,男孩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主人,我这突然有事!我先挂了!”看了眼聊天时间都聊了有一个多钟头,盛时扬估计在车里面等得都快长蘑菇了。
  一声“哔”响语音结束,盛时扬也同样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就好像那花园里面种菜的戴夫,脑子被僵尸吃了一般。
  刚不是还在暧昧表白吗?他本来还准备了两句骚话接着引逗引逗,怎么一转眼的工夫人就跑没了?盛时扬不解地给男孩打过去一段问号,对方等了一段时间才回复他:我会一直好好带着的,下次让主人检查。
  他又了然于心地笑了笑。还是他的乖狗好,什么都记得,还给自己检查报备……不像他那都已经大学了还丢三落四、忘写报告、没带作业、傻了吧唧、被僵尸吃了脑子、戴夫二号的傻逼小老弟。
  现在盛泽安才应该是弟中之弟。
  从厕所飞奔出来的盛泽安火急火燎地回家,翻出社会实践报告,又双腿擦风似的赶回学校,一眼锁定还盛时扬的车,本以为对方会等得自己很无聊,但看到他把座椅靠背伸直,翘着个腿美滋滋的模样,发现自己之前为了他还断了春梦的担心纯属无心。
  拿到实践报告,跟着搬了行李,两个人再见也不过几个钟头后,但还是象征性地挥了挥手。盛泽安只要一开学就喜欢往外面野,盛时扬自己这句再见说的也不为过。
  盛泽安所住的传媒院宿舍只有四人寝,原本以为自己离得最近来得最早,还想在宿舍和男人把没进行的娱乐继续下去,结果推开门一看,三个老哥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就知道自己的春梦又没戏了。
  其中一个室友叫覃剑文,跟他是同班同学也是宿舍里处得最好的,有事没事的喝酒陪饭搭子。瞧见他来了,热络地从上铺滚了下来帮盛泽安收拾着床铺,还不忘给他挤眉弄眼,“安子,晚上有啥安排?”
  “今天晚上算了吧。”他的胸前还挂了两个铃铛,即便是已经熟悉了乳夹和自己一体的存在,铺床有些不方便,“我刚回来,想洗个澡休息休息,和别人打打电话就过去了。别的等出课表再说……”
  盛泽安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柜,一边委婉拒绝着覃剑文的邀请,以为自己这不过是在平凡的叙述,却在转身之际迎来好哥们四目相对的质问:“打电话忘兄弟?安子,你有情况啊?”
  “什……什么情况啊,打电话怎么了?”盛泽安心虚地后退两步,甚至走路仍带有铃铛响,尴尬却也胆虚。对方的表情却满是一副“哥们我懂你”的眼神,“煲电话粥,你耍朋友了?”


第46章 夜光的
  ==================================
  一句句恋爱,让宿舍里面剩下两个人也一起围了上来,“卧槽我说呢,安子跟头放假前完全不一样,刚进来的时候,我看那叫一个春光满面!脸红得跟猴似的。”
  “还有过年的时候,你朋友圈发的闷骚文案,拿着个小呲花还在海边,说什么我就属于你了……当时我就想质问你,一看就是谈恋爱了!宿舍里第一个脱单啊。”
  被三个人一起群起攻之,盛泽安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退,然而身后就是他自己的桌子,逃不过面前三位法官的审判,“不是!我给我哥打电话!”
  “现在流行叫恋爱对象哥哥吗?去年就听你叫过,听着就不对劲,肉麻死了。”“你哥?就那个长得挺壮的,穿挺花里胡哨的,嘴巴说话像放炮,放假放学接你就跟接高考似的一蹦蹦老高,那人……你跟他谈呀?”“早听过性取向是遗传,你同性恋就算了,没想到你那马猴哥也是,你们这……骨科呀?”
  “嗯对,他是个骨外医……不对!”对面东一句西一句把他给扯的思维都混乱了,盛泽安差一点默认这个事实,不然更加解释不清,“我没谈恋爱!我更没跟我哥谈!卧槽我和他?我神经病吧!就是单纯家里人聊天。”
  “咦……”谁不知道他跟爸妈不对付,三个人又同时发出倒喝彩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不约而同地都是“不信”两个字,“本来要是你真谈恋爱了,身为好哥们,我还想给你随个份子钱的。”覃剑文从裤兜里翻出自己花不出去的压岁钱纸钞。
  下秒那只抄就落到了盛泽安手里,“谢谢,我谈了,我不仅谈了,我还是男同,我不仅是男同,我还跟我哥谈了,这样去趟医院搞骨科打八折。”盛泽安十分没骨气,开着玩笑道。
  宿舍里一片欢声笑语,只有盛泽安在笑是痛并快乐着,每秀一下他的全身都要跟着走一下,为了掩盖住铃铛的晃动,就需要笑得更大声,快给他笑成大粪了,可真是拜他这位“好哥哥”所赐。
  学校生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已经过去了两个学习周,除了因为换季有些感冒,盛泽安逐渐适应再次开始的学校生活,这个学期的课并不多而且大部分是在下午不用起早贪黑。
  而他的感冒也是因为时不时便浑身赤裸地在浴室里磕炮。离开家就是自由,除了学校生活,他的夜生活也开始渐渐步入“正”轨……
  深夜,其他两个室友有晚课还没回来,估计上完就直接转头就去酒吧KTV蹦迪了,寝室里只剩盛泽安和覃建文。
  准确地说是一个在卧室里的电脑桌前游戏吃鸡开黑,而另一个是在阳台浴室里,门一关锁上,也在进行他的“游戏”,同样是刺激战场,同样是激情澎湃。
  “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说你也在宿舍里面,那个时候叫得有多欢,你还记得吗?”仍旧是耳机中,仍旧还是那个熟悉的男声,仍旧还带着调侃的语气,就连男孩听这句话时的状态也不尽相同。
  “记得……当时宿舍里没人,所以贱狗才敢那么浪。”盛泽安嘴里依旧被勒令塞着毛巾,说话声音含糊又胆怯,时不时隐约听到浴室外传来覃剑文的祖安大骂,更是吓得跟着浑身哆嗦。
  佯装出自己在洗澡,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光了,唯一能明面带进来的,用来擦身子的毛巾,现在充当着他的口球。男孩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轻轻撸动着自己的下身。
  听男人的话说,今天下了白班就没事了,清闲得很,现在有的是工夫陪他耗陪他玩,并且慷慨地给了他两个选择,是想要玩边缘控制,没有命令不许射;还是想要强制高潮,没有命令不能停。
  盛泽安两种都体验过,前者压抑欲望,后者却要榨干欲望,一个先苦后甜一个先甜后苦,实践起来并不好受,所以他选择第三种:“我就不能先甜后死吗?”
  让盛时扬听完后都不由得停顿一下,思考这是个什么玩法?随即出乎盛泽安预料的,男人居然一口应下,答应得十分爽快,便演变成了现在这个场景。
  感情先甜后死的死,指的是社死。“所以我今天专门挑了有人的时候,就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发情。”盛时扬调侃的同时,不忘提醒,“狗鸡巴撸快点儿,光硬了还不够,得撸出骚水来。”
  男孩听命的回答和抑制不住地喘声都被压在了毛巾里,听到对方的耳中只剩下难耐的闷哼,像极了一条狗生气时的呼噜声,人不大点,气势很足。
  阴茎根部的皮肤被他大肆撸动的动作扯的发红,耷拉着的睾丸随着腰部顶跨的动作在双腿之间摆动,他的肉棒向上弯弧早已旗杆露头,但显然是初露锋芒,马眼还是干涸的。
  撸着暖枪和手冲是两码事,一个是让自己勃起,一个就是奔着高潮去的,虽然男孩现在性欲已起还未临高,但眼下这副羞耻又担惊受怕紧张的氛围,已经让他全神贯注。
  盛时扬不需要看见视频画面,也不需要他实时报备,已经十分了解对方性欲来临时的骚样,都能从它逐渐递增的闷喘中感觉出对方身体此时此刻的状态。
  和在浴室扎着马步自慰的盛泽安不同,今天本是周六,但轮到他值班便没有歇,已经跟之前夜的同事交过班了,现在的他完全是个没事人,优哉悠哉地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把男孩的声音直接外放。
  医院办公室的隔音很好的,要不是怕哪个初出茅庐横冲直撞的小科员不敲门直接进屋报告,他都有心买个音箱放在办公室里,专门来听男孩的哼喘和骚话。
  “让你带小玩意儿进去,净带了些什么呀,乳夹带进浴室了吗?”对方摇摇头说没有,“坠蛋器呢?”盛时扬又连问了几个两人一起连麦购买的情趣玩具,对方都说没有。
  男人连续问了三四种情趣玩具,盛泽安越说越心虚,最后被直接逼问到底带了点什么,他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把视线放在了浴室内的置物架上。
  以往那个地方都是放个人沐浴露,洗发水这些洗漱用品的,因为置物架太小,浴室空间也才仅仅一平米左右,房间逼仄,每个人都把洗漱用具放进自己的储物柜里,等到洗澡的时候随用随拿。
  而他的室友没注意到的是,盛泽安的洗漱用具还老老实实地躺在他自己上锁的小铁柜里,而那被毛巾包裹进去的,是一抹魅惑的基佬色的紫色心情。
  “振动肛塞,跳蛋……主人挑的会放电的那款,还有……”盛泽安颤抖着嗓音,咬着毛巾含糊说着,目光锁定在这两者之间,摆在置物架上最惹眼也是最壮观的情趣物品,不禁咽了咽喉咙,“那个假鸡巴,主人看尺寸选来着。”
  “嗷,想起来了。”一边听男孩描述,盛时扬一点点开自己的淘宝翻着购物车浏览记录,那段时间两个人晚上兽性大发,为了把单纯羞辱的语言调教更进一步,跟逛街买上瘾了一样天天挑情趣用品,被大数据锁定了癖好。
  以至于当时好一段时间,他不管点开哪个购物软件,随便翻两下,三个里面就要有两个情趣用品,两个之中还有一个要玩SM变点花样,就连刷短视频个性化推荐,都是七行八幢的情趣用品……夜光的,带射灯的,甚至还有标题党为了夸大粗长,说店长亲自去博物馆偷来拉斯普京倒模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