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穿越重生)——可可红茶

分类:2026

作者:可可红茶
更新:2026-03-22 11:40:01

  对,就是那本宋芫经常枕在枕头底下的《诗经》。
  舒长钰走到床边,指尖轻触那层薄被,然后向宋芫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你就睡这里?”
  宋芫说:“没有,我去隔壁屋子睡了。”
  这间屋子没有炕床,这几日,他都是过去跟宋争渡一块睡的,够暖和。
  舒长钰的目光转向桌面,他伸手拿起那本《诗经》。
  宋芫终于想起什么,连忙叫住:“等等!别碰!”
  舒长钰眉梢一挑,随手翻了翻,却见一张红色请柬,以及几封信纷纷掉落到床边。
  舒长钰捡起红色请柬,上面的文字映入眼帘,他漆黑漂亮的眼眸掩映着淡淡的笑意。
  他抬手扬了扬手中的请柬:“你一直收着?”
  宋芫窘迫地解释:“我就看你写的字好看,留着当字帖临摹。”
  “哦,原来你这么欣赏我,”舒长钰语调缓慢,带着一丝调侃,“还要临摹我的字。”
  宋芫索性厚着脸皮承认:“对对对,就是欣赏你,行了吧。”
  舒长钰低低笑了起来,再顺手捡起床边的信件,不出意外也是他这两个月寄回来的信。
  舒长钰将请柬和信件重新夹回《诗经》中,放回桌面。
  接着,他坐在床边,对宋芫说:“把盒子拿过来。”
  宋芫闻声,目光转向书桌,迅速拿起那个精致的木盒,递给舒长钰。
  舒长钰并没有接过盒子,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带到床边,两人一同坐下。
  “打开。”舒长钰道。
  宋芫睁大着眼睛:“给我的?”
  舒长钰颔首:“给你的。”
  宋芫这才想起,舒长钰在之前的信中提到过,最近得到了一个有趣的小玩意,打算回来时带给他。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只见里面躺着一根精致的玉箫。
  “怎么给我送箫,我不会吹这个啊。”他挠挠头说。
  舒长钰眸底的光变得炙烈:“不会,我可以教你。”
  宋芫手指触摸着玉箫的表面,感受到细腻冰凉的触感,他将玉箫从木盒中取出,细细端详。
  玉箫的质地温润,雕刻精细,估计值不少银子。
  可如果这时还讨论贵不贵的问题,未免也太扫兴了。
  宋芫举着玉箫凑到嘴边,尝试着吹奏了几声,箫声“呜呜呜”地响起,清脆却略显刺耳。
  “哈哈哈。”他被自己那难听的箫声逗得笑出声来。
  舒长钰眼皮一跳,他伸出手,覆盖在宋芫的手背上,细心指导:“左手要这样持箫,拇指要稳固地支撑,其余四指则贴在箫孔上。”
  “我会了。”宋芫眼睛微亮,立即调整着手指,按在箫孔上,然后对着箫,试探性地吹了几声。
  气流通过箫孔,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音符。
  响亮,但依旧难听。
  “不行,我必须学会。”宋芫毫不气馁,决心再接再厉。
  深吸一口气,他嘟起嘴,再次吹响——
  “呜呜啦啦~”
  “呜呜啦啦~”
  “呜呜啦啦~”
  一时间,呕哑嘲哳难为听。
  舒长钰揉了揉额角,突然间觉得给宋芫送玉箫,可能是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堂屋外,一阵阵“呜呜呜”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般传来。
  宋晚舟捂住耳朵,嘟囔道:“这是什么怪声音,怎么这么刺耳。”
  宋争渡瞥了一眼旁边的厢房,淡定地说道:“嗯,可能是鹰鸮在叫吧。”
  宋晚舟满腹狐疑,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鹰鸮。
  

第250章 除夕
  宋芫全神贯注地吹着手中的箫,直接将吹箫吹成了号角的气势。
  “呜呜啦啦——”
  不过吹箫太考验肺活量了,他只吹了一会儿,便感到有些气喘。
  于是,他放下箫,深呼吸着新鲜空气,说:“我先歇歇,一会儿再继续。”
  话音落下,他忽然注意到旁边人的沉默。
  宋芫转过头,迎上了舒长钰那复杂难言的表情。
  报一丝啊,难听到你了。
  他干笑两声,开始努力挽尊:“我从小就没有学乐器的天赋。”
  回想起五岁那年的生日,爷爷送给他一个小口琴。
  当时他兴奋极了,拿着口琴连续吹了几天,乐此不疲。
  但最终因为吹得太难听,遭到了邻居的投诉,他的音乐梦想就此戛然而止。
  舒长钰轻哂一声,神情略带无奈:“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虽是这么说,宋芫还是有点发窘。
  “那我不吹了。”他憋着气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箫口,将玉箫搁回盒子里。
  舒长钰徐徐开口:“芫芫。”
  “什么?”宋芫下意识应了声,抬头看向舒长钰。
  舒长钰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拇指轻抚过他唇边。
  像是在挑逗,又像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宋芫的心跳在这一刻加速,他清晰感受到舒长钰指尖冰凉的温度,以及自己那股几乎可以听见的心跳声。
  此时,舒长钰眼神炽热,如同一头长时间未进食的野兽,充满了强烈的饥渴和欲念。
  舒长钰的手指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在宋芫的唇上游走,像是在故意撩火似的。
  宋芫的呼吸越发急促,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舒长钰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喉结,然后往下,触碰到他的衣领。
  “不可以!”宋芫突然清醒过来,他用力按住舒长钰的手,语气坚定,“不可以,我们尚未成婚,这些事..……不能做。”
  他虽知晓舒长钰一向离经叛道,可没想到还在婚前,他就想行夫妻之礼了。
  这怎么能行!
  “啧。”舒长钰不爽地挑了下眉,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撤回,手指在他喉结上蹭了蹭。
  宋芫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够了。”
  片刻后,舒长钰终于玩够了,慢悠悠地收回手。
  他的目光落在宋芫脸上,唇角笑意浓郁:“芫芫,耳朵好红啊。”
  宋芫红着耳朵,瞪他一眼,恼怒说:“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舒长钰一副颇为遗憾的样子,但心里清楚,宋芫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逗弄下去,恐怕真要惹怒了这只呆鹅。
  于是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服。
  宋芫拍了拍烫红的脸,临出门时,他想起什么,转身回去屋内:“舒长钰,你去外面等我一下。”
  外面夜幕低垂,夜空点缀着稀疏的星辰,雪已经停歇,只留下一片洁白无瑕的宁静。
  舒长钰靠着门边,身影懒懒散散的,显得有几分清瘦。
  宋芫这时才发现,他竟穿得如此单薄,他走上前,轻唤一声:“舒长钰!”
  舒长钰闻声回头,就见宋芫将一条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
  “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几件,万一生病了。”宋芫嘀咕着说。
  舒长钰抬手摸着围巾,眉眼轻佻:“给我的。”
  宋芫别过眼睛,表情略不自在道:“对,送你的。”
  “芫芫。”舒长钰又轻轻叫他。
  宋芫故意扯了扯他脖子上的围巾,粗着嗓音道:“停!不许再叫我芫芫。”
  只有小时候爷爷,才会这么叫他,听到舒长钰喊他“芫芫”,总感觉怪别扭的。
  就在这时,舒长钰突然靠近,他的唇几乎要触碰到宋芫的耳畔,低声说道:“那把箫,学不会没关系,下次教你另一种吹法。”
  这句话看似挺正经的,然而听他语气狎昵轻佻,分明不像是什么好话。
  宋芫警惕地看向他,婉拒道:“我看还是不必了。”
  舒长钰凤眸含笑,没再说什么,他一招手,暗七牵着黑马走过来。
  直到舒长钰骑着马离开,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
  宋芫仍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逐渐模糊的背影,心里像含了颗糖一样,甜蜜的滋味在心头慢慢化开,让人忍不住微笑。
  翌日,腊月二十九,除夕。
  今日一早,宋芫带着兄妹三人给宋父宋母的牌位上了香。
  山上积雪未融,不方便进山拜祭,只能在家中设立简易的祭台,以表心意,想来父母也不会责怪他们不孝。
  拜祭过父母后,宋芫取出之前在镇上买的红纸:“就麻烦咱家的读书人,来写副春联。”
  宋争渡抿着嘴笑了笑,思索片刻后,便提笔在红纸上写下:
  【春风春雨春色;新年新景新家。】
  横批【万象更新】
  倒是很应景的对联。
  而春联上的笔迹遒劲有力,如同冬日里的松树,傲然挺立于皑皑白雪之上,坚韧不拔。
  宋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一手拿浆糊,一手拿起春联:“帮哥把梯子搬出来。”
  “我来我来!”暗七的声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从屋顶跃下,动作麻利地将梯子迅速搬到门前。
  “你先拿着。”宋芫把手中的浆糊跟春联给宋争渡,他扶着梯子爬到最顶端。
  宋争渡接过浆糊,认真地涂抹在春联的背面,然后递给宋芫。
  宋芫举着春联对准门框一侧。
  “宋哥,歪了歪了。”暗七连忙提醒道。
  宋芫闻言,微微调整了春联的位置。
  宋争渡仰头看着说:“哥,再往右边一点,对,就这样。”
  “好了,这下正了。”宋芫将春联贴整齐,再轻轻按压边边角角,免得起皱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从梯子上缓缓下来,又将梯子搬到门的另一侧,也给贴上下联。
  最后贴上横联。
  等贴好了,他站到暗七和宋争渡旁边,三人一同仰头看着刚刚贴上的春联。
  春联的红纸颜色鲜艳,墨色饱满,看上去特别喜庆。
  牛婶从他家门口路过,探头看一眼:“小宋,你家的春联已经贴上了吗?”
  “对,刚贴上的春联。”宋芫笑眯眯道,“咱家二林写的,婶子你看这字写得怎样?”
  “是吗?二林都能写春联了,我看看。”牛婶走近春联,仔细瞧了瞧上面的字。
  “哎呀,二林这字写得真不错,透着一股子精气神,比镇上卖春联的先生写得还好。”
  她笑容满面道:“二林啊,明年也给婶子写一副春联。”
  宋争渡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他谦虚地回道:“婶子过誉了,夫子说过‘十年磨一剑,砺得梅花香’,我这字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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