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他希望老天爷不要把丁宴溪收回去。
  “怀驰。”
  丁宴溪走前将怀驰揽进怀里,他轻轻拍了拍怀驰的背,“不用担心,我会一直这样陪在你的身边。我已经决意好好活下去了,能和你重逢是命运的眷顾。”
  怀驰愣愣地靠在丁宴溪的怀里。
  此时的他还不太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在808第二天恢复正常后怀驰才后知后觉地明白。
  七日的分离竟是永远。
  上辈子的怀驰,不论是人间还是地狱,再也未曾追寻到丁宴溪的身影。
  因为,丁宴溪彻底地消散在天地间。
  可是为什么,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即便808说什么所谓的好评返现,也不能够轻易平息他此刻的不满。
  丁宴溪陪着808没聊几句,淡定不下去的怀驰拽着808去盘问那些事情的细节。
  这事气得怀驰夜不能寐。
  怀驰躺在屋顶上目光散漫地看着星星,808坐在他支起来的左腿上。
  “为什么啊?我想让他活着看看世间,然后陪陪我怎么了?这点愿望都不满足我,真小气。”
  听了一晚上唠叨的808无辜地问道:[现在的满足不算满足吗?]
  “当然不算!”
  怀驰长叹一声,“完蛋了我,我估摸着这辈子都要惦记这件事了……”
  “怀驰。”
  丁宴溪太长时间不见人,寻了一圈都没见着,他走到门口,仰起头来看向屋顶。
  果不其然,怀驰正斜斜地躺在屋顶上。
  虽说这些日子怀驰正在教丁宴溪习武,可没学多久连勉强入门都不算。
  丁宴溪站在下面看着怀驰,感觉离得很近,又仿佛隔着很远的距离。
  他有些不安。
  “怀驰,你…在怪我吗?”
  怀驰闻言傻眼了,连忙从屋顶蹿下来。
  他走到丁宴溪面前,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没有怪你。你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怪你。你那时候一无所有,只有魂魄连活都不知道怎么活,我怎么会怪你?”
  怀驰简直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能理解丁宴溪的心境,当初他一无所有、处境艰难的时候,是因着那一路走来收获的善意走到了至今。
  怀驰幸运很多,习得尚且不错的功夫,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游走世间,去追求他喜欢的事情。
  可丁宴溪不一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死了,很多事情都来不及。
  “怀驰,你不必想太多。我们如今有很多时日,你想做什么,都会有我在。”
  丁宴溪扯开笑容,笑得很愉快,他吻上怀驰的唇瓣,温声道:“怀驰,只有以你为支撑我才能活下去。”
  “没有你,就没有这一切。”
  怀驰眼眸微闪,忽然间就想明白了丁宴溪的意思。
  不论以何种形式。
  只要怀驰还在,他们的故事就不会落幕。
  

第180章 第七个世界 番外2 前世:命运的转折点
  一个背着大大包裹的少年人站在路边问路,他眼眸有着深重的迷茫和忧愁。
  “这位大爷,请问走这条道能过浦江河吗?”
  老者扇着蒲扇,坐在石阶上随手往旁边一指,笑呵呵地说道:“小年轻,比起问路,老头子觉得你该先问命。”
  怀驰扭头往旁边看了一眼,那边的石阶不知何时坐了个蒙着一只眼的半瞎,脚边摆了个简易的算卦摊子。
  此时半瞎正扬起脑袋看太阳。
  怀驰翻了翻衣袖,有些为难地摊摊手,“我觉着还是先问个路,我身上没带盘缠,算命对我来说有点奢侈。”
  老者捋了捋胡须,仍是笑呵呵的:“往东边走,那边有船能渡河。不过,这没钱可坐不了船。”
  怀驰笑了笑,“多谢。”
  他孤单的背影融进人群中,直到消失不见。
  不远处有一辆四拉马车,风驰电掣地疾驰而来。
  一匹黑马受了惊吓挣脱缰绳,吓得人群一哄而散,其间有一孩童吓得惊慌失措,奔跑时摔倒在地。
  丁宴溪耳边一直响起呼救的声音,他痛苦地捂住脑袋,魂魄不受控制地钻了孩童的躯壳中。
  孩童在地上滚了几圈,躲过马蹄的踩踏。
  人群中跑出一女子慌慌张张地冲过来抱住他,神情关切地检查孩童的躯壳有没有受伤。
  丁宴溪双目无神地抬起头,余光中有一老者拍打了一下孩童的头部,将他敲了出来。
  丁宴溪飘荡在半空中,茫然地盯着老者看,不知为何,他的心绪忽然变得极其平静,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情绪。
  “小年轻,你是要问路还是问命呐?”
  丁宴溪语气冰冷:“我为什么要问,不能不问吗?”
  “有人还在找你。”
  丁宴溪闻言皱了皱眉,他的记忆似乎有些朦胧,经此人一点醒恍惚之间想起了许多事情。
  丁宴溪没说问路还是问命,只是一根筋地询问:
  “我应该去哪儿等他?”
  “去你来时的路。”
  丁宴溪哪还有来时的路,他找不到。
  他浑浑噩噩地飘荡在人群中,慢慢消失在老者眼前。
  一手持树枝的道长正在街上溜达,回头瞥见一缕沾染血腥的亡魂,步子一顿,调了个头跟上去。
  老者正要叹气,一扭头看见背着大大包裹的怀驰折返回来。
  只见怀驰气喘吁吁地冲到他眼前,豪气冲天地拍了两枚铜板在老者的手掌上。
  “问问问!老子要问命!”
  这两枚铜板还是怀驰从乞丐碗里抢来的,他心虚地扭过脑袋看了看四周,确保乞丐没追上来后松了一口气。
  老者笑呵呵地领着怀驰走到半瞎面前。
  半瞎伸手往石阶的缝隙揪了一把草叶子,他将叶子往地上一摊,风轻轻卷起叶子,翻卷几圈又落回了原点。
  怀驰满脸期待地搓搓手。
  半瞎神神叨叨地说道:“不必过河,原路折返。”
  原路折返?
  闻言怀驰苦思了一会,他背着大大包裹,往丁宴溪方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街道的尽头,透过愈来愈浓重的夜色,丁宴溪猛然回过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跟上了一位道长。
  “别再过去了,这条路你走不得。”
  道长从衣襟处掏出一块玉盘,他冲丁宴溪招了招手,“谁叫我欠道净一个人情呢,那冥顽不化的僧人居然舍得把这东西送出去。既然碰见了那就给你吧。”
  丁宴溪没过去,他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道士。
  做鬼这么久最害怕的就是道士。
  丁宴溪感觉自己很疲惫,虽说不知为何极端的情绪忽然平静下来,但他真的累了,现在不过是本着一种直觉在行事。
  他只能想到一个人会等他。
  怀驰,只有怀驰会等他。
  道长见丁宴溪态度冷漠也不气恼,他盘腿坐在地上自顾自地讲故事。
  丁宴溪不知为什么停留下来,安静地听着他讲故事。
  那些故事似乎是关于武林大会的,传说中的武林秘籍最终被朱六炊抢走。
  道净僧人破了杀戒,将朱六炊埋葬在厚厚的冰雪之下。而那本武林秘籍却不知所踪,彻底销声匿迹。
  这些都不重要了。
  丁宴溪站在黑暗中,他望着眼前的道路,猛然发现,这里根本是没有路的。
  如果他是一个人,那么他无路可走。但此时他是一缕魂魄,便可直接穿透墙壁的束缚。
  这还算来时的路吗?他并没有注意穿过的墙壁有哪些……
  丁宴溪不禁想到怀驰。
  那如果是怀驰的话……
  怀驰背着大大包裹翻墙而下,他跌跌撞撞地扶住墙壁,勉强稳住身形,见到坐在地上的道长瞬间挺直了腰板。
  “哎谷道长,真巧啊。在风雪山庄那会,我师父说还有笔账要跟你算呢。你倒好,说跑就跑。”
  在外地竟然碰见熟人,怀驰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笑意,熟稔亲切地叙起旧来。
  丁宴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怀驰的身上,离开这么久这人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看出来,怀驰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和怀驰朝夕相处的那些时日,即便怀驰看不见他,也能敏锐地察觉他的身位。
  可现在,丁宴溪就这样站在怀驰面前。
  怀驰却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怀驰毫无所觉地跟道长聊天,聊了会天后便甩了甩背上的包裹,继续稳步向前走着。
  丁宴溪呆呆地站在原地。
  “人都快没影了,你还不追上去?”道长戏谑地打量他。
  丁宴溪在喘息,他不知为何会突然呼吸困难,绝望的痛苦和悲伤侵蚀着他麻木的意识。
  “我会耽误他的,我这般模样缠着他有什么意义。”
  怀驰再度从墙上翻下来,他站在丁宴溪身后,咬牙切齿地喊道:
  “丁宴溪,有没有意义,是凭你说了算吗?!”
  丁宴溪艰难地扭转身体,他对上怀驰通红的双眼,感觉每一缕意识都在被人反反复复地切割,深深地疼。
  “怀…怀驰。”
  怀驰不再说话,他单手接过道长抛过来的至阴法器,按照先前看过的法术秘籍念叨咒文。
  念了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道长简直要被怀驰蠢笑,却也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纯当看了个乐子笑嘻嘻地离开。
  他离开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话,“欠你师父的账这便算还了,叫你师父消停点,年纪大了就好生歇着。”
  怀驰应道:“多谢。谷道长你帮大忙了,我找道净僧人要这东西,他可一直不愿意给。”
  道长离开后,怀驰便紧紧看向丁宴溪。
  丁宴溪也看向怀驰。
  怀驰双手捧着法器却又奈何不得丁宴溪,他把咒文记下却实在不会念,怎么念都不对,偏偏这玩意得靠念的。
  怀驰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他倔强地蹲在墙角撇开视线不看丁宴溪,眉头快要拧成一股结。
  丁宴溪刚挪动位置。
  怀驰便急冲冲地喊:“你再走一个试试,我可准备撞墙了。”
  “怀驰。我不走。”
  丁宴溪飘过去用力将怀驰抱紧,他终于忍不住吻上怀驰干燥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舔舐湿润,“你别这样,是我不对。”
  “我哪样了?”
  怀驰不甘心地咬住下唇,积攒多日的委屈一下倾泄而出,“丁宴溪,我哪样了啊,我不就是喜欢你嘛。”
  “我对你又不是什么怜悯,怜悯那种东西压根靠不住,我完全可以随时抽身而退。可老子特么的不是怜悯啊,我喜欢你啊,实在是不想让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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