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口口声声说什么每回入梦的时候都打他。
  怀驰简直难以置信,但丁宴溪应该不会欺骗他。
  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偏差,不过如今丁宴溪还活着,那他可以好好盘问一番。
  “僧人,你真的给我呀?”
  嘴上这样问归问,在道净把手中的玉盘递过来的时候,怀驰飞快地将其塞进胸口,眼睛亮得惊人。
  “谢谢大僧人,你真是个好僧人。”
  “此鬼尘缘未了,贫僧渡不得。”
  道净话已至此,他盘着手中的佛珠,身影慢慢消失在光影处。
  怀驰捂住胸口处的伤,背着收入剑鞘的剑,一步一步走下了擂台。
  生活总是要出其不意。
  趁着天亮之前,怀驰迅速回去收拾好包袱,顺便草草给自个上了点金疮药。
  他拿起笔墨洋洋洒洒地给师父留下一封书信,随后找了匹最俊最亮眼的马儿驰骋而去。
  丁宴溪劝说不得,只能粗略地给怀驰包扎伤口,在怀驰劳累的时候轻轻抱住他休息。
  有马赶路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只不过马比人还需要休息。
  怀驰躺在草地上打滚,他冲一旁喂马的丁宴溪勾了勾手指,“阿彦,你过来。”
  丁宴溪放下手中的草料,喂马这种事情本来是枯燥乏味的,可就因为旁边有怀驰在,他听着怀驰畅快的笑声,感觉做什么都很有意思。
  “伤口疼了吗?”
  丁宴溪飘过去,他将怀驰从地上抱起来,不由分说地解开怀驰的腰带,检查胸口处的伤。
  “担心什么,早就快好了。我恢复能力很强的。能翻跟头,还能打能跳。”
  丁宴溪没发现伤口渗血,便又整理好怀驰的衣裳,低声问:“那你怎么了?很无聊吗?”
  “没有。”
  怀驰伸手摸丁宴溪的脸,“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之前居然说我打你。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丁宴溪愣了愣,梦里的事情怀驰不是不知情吗,怎么光记得他抱怨的话了。
  他不禁怀疑:“我有跟你说过吗?”
  “有!”怀驰一脸肯定,他翻身把丁宴溪压住,“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哪里舍得打你?你给我解释清楚。”
  “怀驰,梦里的事情当不得真。”
  丁宴溪压根不知道他的梦境和怀驰的相错离,怀驰进入过他突如其来的梦境之中,他实在不知情,也毫无印象。
  “怎么就当不得真了。”怀驰低头吻住他的唇瓣,咬了咬,“你在梦里压得我可难受了,还很喜欢害羞。”
  怀驰嘴里说出来的话,越说越离谱。
  “我真的这样吗?”
  丁宴溪翻身压住怀驰,他也意识到怀驰现在又开始胡说,捏住怀驰的下颌亲了亲,“好了,你说什么是什么。”
  “那就说好了。”
  一人一鬼躺在草地,双手紧紧扣在一起。
  他们看繁星,看明月,笑看春风拂面。
  他们来日方长。
  

第178章 死而复生
  再次回到茅草屋的时候,茅草屋已经焕然一新。
  怀驰目瞪口呆地绕着茅草屋走了一圈,这青砖绿瓦的屋子确定是他的吗?
  谁趁自个不在家,把屋子给强占了?
  虽说屋子破破烂烂,没点值钱玩意,但这地方是除了门派之外,是怀驰居住过最久的地方了。
  那时候,为了避免丁宴溪被他人发现,他特意寻了个远离城镇的安宁之地。
  丁宴溪钻进去看了看,里头的桌椅板凳都是新的,甚至还有一张崭新的床。不仅如此,还增添了不少东西,布置得满满当当却井井有条。
  只是,门上栓着锁。
  丁宴溪从里头飘出来,把这些都告诉怀驰。
  正当怀驰想拿石头砸锁的时候,方丙提着一壶酒晃悠悠地从丛林里走出来,旁边还跟了个长相清丽的姑娘。
  “老方!哎呦,好久不见啊。”
  怀驰握着丁宴溪的手,热情地向两人打招呼。
  “喏,钥匙。这屋子是一位叫方钰的年轻人和我徒儿特意准备的。收下吧。”
  两人叙了会旧。
  丁宴溪打量了一会那姑娘,她的气色比刚见面的那时候好很多。
  姑娘似乎看不见他,又好像能看见,总之此时此刻正自顾自地向丁宴溪表达感激之情。
  家中遭遇变故,父亲将她强卖给他人。若不是丁宴溪,她早就一心求死。而如今她拜方丙为师,不仅还清债务,还在丐帮成为小有名气的女侠,活得潇洒自在。
  丁宴溪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笑。
  夜幕降临的时候。
  王世青遵守约定,终于找了过来。
  此时怀驰正在屋里沐浴,丁宴溪连忙堵在屋门口,不肯让王世青进去。
  “咦,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
  说归说,闹归闹。
  王世青飘到屋顶上,最后感慨万千,“丁宴溪,没想到这世间的风景还不错,我如今没有什么遗憾了。”
  丁宴溪笑了笑,取出木鱼给他诵经。
  王世青感觉灵魂被压缩住,却并没有任何疼痛,他痛快地笑出声,“你能保证我下辈子投个好胎吗?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顺遂。”
  丁宴溪望着那缕随风散去的魂魄,轻声说道:“愿你心想事成。”
  春风吹拂过的地方,皆是希望。
  “我也心想事成。”
  [叮——功德已积满。]
  丁宴溪飘进屋子的时候,发觉怀驰已经躺在床上了,还是裸着的。
  这人趴在床上,发丝垂落在床沿,伸手催使内力慢慢烘干滴水的发丝。
  忙活半天,怀驰把自个折腾累了,扭动着身体翻了个身,抬眼就看见了飘荡在半空的丁宴溪。
  他一脸惊喜地冲丁宴溪喊道:“丁宴溪,你快过来。我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意识到怀驰的有意思指的是什么后,丁宴溪耳根不争气地红了。
  怀驰闯荡得多,什么事情都略懂一二。
  丁宴溪抱住怀驰光裸的躯体,细细吻遍每一处伤痕,感受他的温热和美好。
  怀驰反抗不了一点,丁宴溪死死压制住自个,这鬼一旦压上来,他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身体彻底软化成一滩水。
  和鬼交合的感觉非常的奇妙,他们亲密接触着,又好像没有,很虚无缥缈的感受。
  只有让刺激来得更猛烈的时候,怀驰才深深感受到丁宴溪的存在。
  唉——
  怎么说呢?
  怀驰屁股蛋有点疼。
  可他求饶不了一点,甚至还对此发出质疑,“丁宴溪,你在干嘛呢,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丁宴溪亲吻的动作顿了顿,他的唇瓣擦过怀驰起伏的胸口,重新吻上怀驰吵闹的嘴。
  “怀驰,乖乖听话。”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
  怀驰双手枕在脑后,心里还在感慨丁宴溪昨夜的粗鲁,这种事情做起来真令人着迷,头回干这档子事情比想象中要舒服。
  有点可惜,不能完完整整地把丁宴溪摸个遍。
  此时的丁宴溪正坐在桌前,他将前半本的武林秘籍誊写在纸张上。
  当时丁宴溪只抢到前半本,808通过特殊手段把武林秘籍刻进了他的识海里,于是丁宴溪便无所顾忌地将其销毁。
  至于后半本并不重要,练就前半本就足以让怀驰延年益寿。
  长生不老的代价远比想象中的要惨烈,他和怀驰所求的不多,只想一同看看远方的天地,好好感受可遇难求的情感。
  丁宴溪将纸张粘成一个小册子,小心翼翼地吹干上方的胶水。
  怀驰躺在床上滚了几圈,翻身跃起的时候闪到了腰,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火辣辣的疼,咬牙切齿地喊道:
  “丁宴溪,你给老子过来!”
  丁宴溪愣了愣,不明白怀驰这是怎么了,他飘过去刚想把秘籍交给怀驰,就被那人扑倒在地上。
  他伸手抱住怀驰,语气温和地说道:“怀驰,这种事情要适可而止。贪欲不可太足。”
  怀驰瞪大眼睛,抱怨道:“谁跟你说这个啦。我屁股疼!特别疼!你要对我负责!”
  丁宴溪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昨天怎么不喊疼。”
  “你烦人!反正昨天不疼,今天疼。我快要疼死啦,你对我要负责!”
  “好,我对你负责。”
  怀驰生无可恋地趴在床上。
  丁宴溪打开药罐,认认真真地给他抹药,甚至还极其温柔地上嘴吹了吹。
  画面太诡异,怀驰不敢看,他想制止却又挺享受丁宴溪这种温柔。
  他快要矛盾死了。
  丁宴溪把药罐合上,伸手揉了揉怀驰的脑袋,“怎么样,好些了吗?”
  怀驰觉得羞耻,连忙回道:“好了好了,你帮我把衣服穿上,有点冷。”
  “对不起,我下回温柔一点。”丁宴溪帮怀驰穿好衣裳,凑到他耳边低语,“怀驰,嘴巴放软一点,我有点分不清你想要的是轻点还是重点。”
  丁宴溪顶着一张正派的清俊面容,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怀驰脸红心跳到一发不可收拾。
  “……”
  ——
  良久之后。
  当丁宴溪掏出那半本武林秘籍的时候,怀驰着实惊讶了好一阵。
  过目不忘!
  鬼的记忆力居然这么好?!
  他虽然不明白丁宴溪为什么要监督自个练功,但还是专心修炼,毕竟他确实如师父所言,松懈太久了。
  丁宴溪偶尔也会好奇怀驰的剑术,他每天等着怀驰练完剑,然后坐在一旁抱着那把明镜剑擦拭。
  中途乔随来过一次。
  乔随那日确实是鲁莽了些,妄想一剑封喉朱六炊。
  怀驰毫不在意,他本身也是偶尔鲁莽的人,还不愿意承认,一头猛栽进去不留退路。
  一年慢慢过去。
  春光无限好。
  怀驰身上的伤口完全痊愈,疤痕因为丁宴溪坚持擦祛疤膏,为此去除得干干净净。总之,没留下丁点后遗症。
  怀驰某种程度上,习武天赋确实强悍。
  怪不得卓群山打遍天下无敌手,眼光高到看不起任何人的时候,却破格收他为亲徒弟。
  丁宴溪听着系统一天天播报的声音,知道那一天快要到来了。
  他密切关注着这一切。
  怀驰自从发觉丁宴溪对于他修炼秘籍的重视后,变得越发刻苦努力。
  他不问为什么,因为怀驰本身就知晓为什么,他的身体亏损了什么,怀驰自个再清楚不过。
  只不过怀驰并没有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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