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叮——功德减一。]
  “……”
  丁宴溪无心同808争论,他追上怀驰,只想着如何把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过去。
  今夜乞讨的乞丐奇多。
  怀驰本就只挣十几枚铜板,晃悠一路后手中仅剩下三枚。
  怀驰决意此后还是走小路为妙,不然这钱根本留不住。
  一乞丐见怀驰只扔一枚铜板,满脸嫌弃地挪开那只豁口的瓷碗,叮咚一声铜板擦过碗沿,打着转儿滚在地上。
  乞丐大声嘀咕道:“没钱施舍什么?”
  怀驰瞧见那碗,零零碎碎的银两中掺杂着几枚为数不多的铜板。
  确实是他小气了。
  怀驰走前将那枚铜板拾起,笑眯眯地揣进衣袖里后,冲那乞丐说:“没钱就不能施舍啦?真没道理,这种事情老子乐意不就行了。”
  丁宴溪看着怀驰转身离开。
  在一阵喧闹声中,那枚揣进衣袖的铜板如刺破黑夜的一把剑,速度惊人地飞驰而去,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响砸进了那瓷碗中。
  丁宴溪回头看了一眼,那枚铜板混在银两中,反射出一点点微弱的光。
  怀驰便是这般随心所欲的人,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什么。
  丁宴溪时常搞不懂怀驰的脑回路。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怀驰,才会为了他这般因怨气而生的孤魂野鬼,耗心耗力地查清冤案,替他报仇雪恨。
  丁宴溪出神地盯着怀驰的背影,不看这人身上粗陋的衣物,那挺拔的背脊和每一根随风晃动的发丝,似乎都与记忆中的别无二致。
  他摸着胸口处的银两,竟不知该不该给出去。
  若是怀驰想的话,得来这样的银子对怀驰来说不算难事。
  人流摆动间,有几个运着轻功的侠客毫无顾忌地当街追赶。
  怀驰眼疾手快地扯住旁边险些被撞倒在地的孩童,目光投向那几名侠客时,他只来得及捕捉几道一晃而过的黑影。
  大概又是些血腥暴力的恩怨。
  怀驰无意追上去看热闹,他对上孩童天真无邪的感激目光时,一颗心变得柔软又快活。
  “大哥哥,谢谢你。我…我的糖葫芦给你吃。”
  “大哥哥不吃糖葫芦,你自个留着吃。”
  怀驰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转身离开。
  丁宴溪分明从怀驰眼中瞧出几分渴望,他盯着孩童手中圆圆滚滚的糖葫芦,过了很久才把目光收回。
  怀驰脚程快,半个时辰后便到了溪河边,远远望去,发觉茅草屋门口多了一个熟悉的人。
  得,讨债的来了。
  “怀驰,这都七天了,你欠我的一两银子什么时候还?”
  怀驰张开手掌,把两枚铜板往乔随面前递,“喏,今天只挣了两枚铜板,不嫌弃的话拿走拿走。”
  “你耍我玩呢?就凭你的本事挣不到一两银子?”
  乔随嘴上嫌弃,却把手伸去将那两枚铜板抓进自个手里,“明晚我便要离开此地,在此之前你最好将账还清,不然可别怪我向你师父讨债了。”
  “嘿你这人!”
  怀驰瞪大了眼睛,不满地走前掰开他的手掌,将铜板抢了回去,“我师父都将我逐出师门了,你还找他讨债。你这脸皮得多厚啊。”
  “脸皮厚的人说别人脸皮厚?”
  乔随扣住他的手腕,欲要抢回来。
  怀驰反手挣脱,谁知乔随运转内力拍来一掌,他旋身躲过,头上束发的布条被气流震开。
  布条顺着风飞出去,越来越远。
  丁宴溪飘过去抓进了手里。
  他刚飘回去,发现面前这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丁宴溪盯着怀驰脸颊上的擦伤,心中的愤怒险些压制不住。
  亲眼目睹怀驰的嘴角渗出鲜血后,丁宴溪的意识渐渐无法掌控。
  他的神色越来越冷,苍白的脸登时涨得青紫,双眼暴突,冒着阴冷又残忍的血光。
  一只青紫狰狞、肿胀骇人的手,缓缓伸向乔随的后背。
  

第156章 逮出来
  “丁宴溪”
  灰蒙蒙的雾霭宛若一阵风,快且急地朝乔随的身后笼罩。
  怀驰的目光穿过乔随,紧紧看向那片虚无的空间。
  “快停手!”
  丁宴溪顿时惊醒,他的手悬停在乔随的身后,仅隔着一厘的距离。
  “你喊谁停手呢?”乔随不解地问。
  怀驰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乔随的背后,他的双手慢慢收回,脸上微微露笑,“还能喊谁?就喊的你呗,不打了不打了。”
  不知为何,乔随感觉背脊一阵发寒,他打了个哆嗦,收回悬停在半空中的拳头。
  “你多久没练功了?这么不禁打?”
  “你管老子练不练功,拿着铜板快滚,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怀驰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眸轻轻低垂,毫不客气地赶人离开。
  “那你明日可别忘了还钱!”
  随着话音落下,乔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怀驰抬起头,目光定定地落在丁宴溪的身上。
  他的眼眸中映着月亮的虚影,流露出丁宴溪不曾见过的恍惚神色。
  “丁宴溪,你过来。”
  怀驰冲丁宴溪勾了勾手指。
  丁宴溪的面目尚且还是狰狞的模样,他的意识混乱又矛盾,魂魄正不安分地摇晃、张牙舞爪着。
  怀驰冲他露出温柔的笑,极有耐心地站在原地。
  怀驰等着他。
  等着他过去。
  丁宴溪低头盯着自己青紫的手,鬼气缠绕游走在皮肤上,又慢慢沉入皮肉之中。
  “不出来就罢了。”
  怀驰表情微妙地眯起了眼睛,他嘴角荡漾着笑意,话语中的势在必得毫不掩饰。
  “丁宴溪,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出来!”
  丁宴溪目光呆滞地抬起头。
  只见怀驰转身走向茅草屋。
  不远处那扇木门轻轻打开又合拢。
  他不禁默默思索着,怀驰要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出来?
  丁宴溪过了好一会才飘进去。
  眼前的一切给他带来深渊般的恐惧。
  怀…怀驰竟然在上吊!!
  丁宴溪看见怀驰吊着脖子悬挂在半空的那一刻,恐惧和不安几乎要将他这只鬼淹没。
  他整个鬼魂都不受控制地颤动,在迅速斩断房梁上悬挂的草绳后,这只鬼紧紧盯着怀驰憋红的面庞恐惧到疯狂地战栗。
  怀驰被一团鬼气缠绕住,紧接着稳稳落地,他睁开眼睛往四周瞧了瞧,还是没能看见丁宴溪。
  “还不出来吗?”
  “不让我上吊,那我可就咬舌自尽咯!”
  说罢,怀驰张开嘴龇牙一笑,伸出一小截舌头,作势就要咬下去。
  丁宴溪飘过去扣紧怀驰的腰,手指塞进两排牙齿的缝隙之中,指尖湿润温热一片。
  怀驰看不见丁宴溪,牙齿被无形的力撑开,那玩意摸不着看不见,他只能无助又迫切地伸出舌头去勾,去舔,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丁宴溪的手指被舔得亮晶晶的,他微微喘着粗气,眸光沉沉地落在怀驰泛红的面庞。
  怀驰眼眸含着浓浓的笑意,他勉强地从喉咙间发出声音,“丁…丁宴溪,我要看你。”
  “再不出来,我就用内力震碎自己的内脏。”
  这话或许是怀驰骗他现身的鬼话,但丁宴溪真的怕了,他将手指从怀驰牙齿缝隙间抽离,紧紧地将这个人拥入怀中。
  怀驰终于有了触碰的实感,那股力道将他带入一个阴冷的怀抱。
  有一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身,他和丁宴溪正紧紧拥抱着。
  那拥抱紧得快要窒息。
  果真不是错觉。
  “丁宴溪,我就知道,我早晚能把你逮回来。”
  丁宴溪没回答他的话,只用力抱紧他。
  怀驰的脑袋靠在丁宴溪的肩膀上,这鬼用手紧紧地按住他的身体,他挣扎不开,想看丁宴溪的脸都看不见。
  “我想看你。”
  “别看我。”
  丁宴溪终于发出了声音,他闭紧眼眸几乎是恳求着说:“别看我……”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我又不在乎那些。”
  怀驰想起刚刚在门口的事,万一乔随真被丁宴溪弄死或者弄伤,那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幸亏丁宴溪停手了。
  这个鬼还愿意听他的话。
  他还挺在乎他。
  怀驰毫无顾忌地摸索丁宴溪的躯体,手指可以穿过鬼魂的躯体却又能感受到丁宴溪微凉的体温,触碰感明明虚无缥缈,却又带着怪异的真实深刻。
  这般的躯体实感并不是怀驰想要的。
  仅仅只有这样还不够,怀驰想要更加真实的感受。
  怀驰偏头咬住丁宴溪的耳朵,一会儿舔一会儿啃,嘴里还轻声呢喃着:“丁宴溪,下回别随意出手伤人,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要。”
  丁宴溪彻底傻了,怀驰的所有小动作他都能细密地感受到,这人毫无顾忌地亲吻他的耳朵,还亲密无间地同他说话。
  他的耳朵被裹挟着,深深地灼烧着。
  “怀…怀驰。”
  怀驰继续朝下亲吻着他的脖子,听到声音皱着眉头问:“怎么了?不让我看脸,亲亲脖子也不愿意吗?”
  “我们不是已经……”
  “已经情断意绝?”
  怀驰兀自笑了一声,神情不悦道:“丁宴溪,我可是头回跟鬼谈情说爱。咱们恋都恋了,你说断就断啊?你若是再说些什么人鬼殊途的鬼话,我跟你没完!”
  “利用完我就跑,谁给你的胆子?”
  “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得给我以身相许!”
  丁宴溪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个紧到快窒息的拥抱慢慢退开。
  丁宴溪松开手,微凉的指尖在怀驰的面庞上游移,有意无意地轻轻滑过方才打斗时的擦伤,“疼不疼?”
  怀驰仍旧看不清丁宴溪的模样,眼前仅有一张面目模糊的脸,他只能依照识海中的记忆慢慢拼凑出丁宴溪的面容。
  “不疼啊,小打小闹罢了。”
  怀驰黑眸闪亮,他微微笑着说:“倒是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丁宴溪品性温良,平日里看起来是个好模样的好鬼,却极其容易动怒,发起疯来谁也不认。
  怀驰曾触过不少霉头,也在丁宴溪手下吃过好些苦头。
  不过,怀驰从未想过,丁宴溪也会为了他而轻易动怒。
  “我不是打不过,我装的。”
  丁宴溪静静看着怀驰,这人脸上的薄红尚未褪尽,鲜红的血液缓慢地从他的嘴角流出,衬得这张脸愈发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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