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一人忽然冷笑:“割一根手指带回去交差,其他的事和我们无关。”
  手指一阵刺骨的疼痛,无名指的一截指头被砍了下来。
  三个黑衣人翻身跃起,身法极快地从屋檐蹿出。
  见他们离开,丁宴溪立即脱离躯壳,隔着一层黑巾,他的指尖试探地去摸那人的鼻息,很微弱但还活着。
  他稍稍松了口气,抬头正好对上怀驰清明的眼眸。
  丁宴溪感觉自己被看透了似的,有些心虚地抽离视线,又恍然想起怀驰看不清自个的脸。
  “丁宴溪,你想救人怎么还背着我偷偷救啊?”
  怀驰走过去蹲下,伸手扯开伤者蒙面的黑巾,不看不知道,一看竟还是个熟人。
  “这是大牛村的大师兄——牛赖皮。说起来他还欠我前师父的钱呢。”
  丁宴溪有些疑惑地搭话:“前师父?你师父原来是姓钱吗?”
  “嗐,不是不是。我指的是以前的师父。”
  怀驰握住牛赖皮的手腕,往他的经脉输送内力,低声跟丁宴溪说着话,“我没和你说嘛,我已经脱离门派了。他不认我这个徒弟,那我也不认这个师父。”
  “因为我吗?”
  丁宴溪心脏猛地揪紧。
  “是啊,就是因为你。”
  怀驰回了一句,他收回手,转而从牛赖皮的身上摸索东西。
  天黑,怀驰看不太清,摸了半天没摸着东西。
  丁宴溪本来还自责着,见怀驰对着这具躯体上下其手,有股无形的怒气冒了上来。
  “你要找什么?我来吧。”
  怀驰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找点报酬,救别人不收钱,救他得收钱。”
  丁宴溪找了一会,终于在衣服最底层翻找到一个荷包,他没有着急查看,直接递给了怀驰。
  怀驰打开荷包,此时恰好有雷电闪过。
  那一刹那的光芒中,怀驰看见荷包内只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个手帕,从中还溢出一缕淡淡的清香。
  怀驰低笑一声:“这大概是牛赖皮的爱情吧。”
  丁宴溪垂眸盯着怀驰,有一个念头一天比一天要强烈,渐渐覆盖他心中所有混乱不堪的杂念。
  从云层坠落的雨水像一道道瀑布,在破庙中间荡扬着。
  怀驰再次窝进丁宴溪的怀中入睡。
  

第160章 不能听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怀驰完全看不见丁宴溪的身影。
  他轻声喊丁宴溪的名字。
  正在擦剑的丁宴溪应了一声,“我在这。”
  他把牛赖皮昨日使用的剑擦拭干净,决定把剑留下当怀驰的报酬。
  “你给他擦剑做什么?”
  丁宴溪擦剑的动作一顿,说道:“我没有找到其他的报酬。这个不可以充当吗?”
  怀驰只是笑:“不行的,我没兴趣使用别人的剑。”
  “你别给他擦了,等我的剑赎回来,你给我擦剑吧。”
  丁宴溪自然是应下,他飘到怀驰身侧,问:“那我们继续赶路吗?”
  怀驰摇了摇头,“正好遇到熟人,我有些事情想问问牛赖皮。”
  丁宴溪没说什么,却见怀驰虚握住他的手腕,垂下眼不敢看自己,有些艰涩地开口:“需要你回避一下,这些事是你不能听的。”
  丁宴溪不自觉地重复那几个字,“我不能听?”
  “对,你不能听。”
  “我明白了。”
  丁宴溪满脑子都是怀驰居然要隐瞒他,怀驰认识的人他没见过,也想不到他们会聊什么事情。
  怀驰正用内力给牛赖皮二次疗伤。
  丁宴溪飘到外边远远的,独自盯着一棵树使劲瞧,使劲看。
  丁宴溪没事干的时候,808便会出来跟他聊天。
  [宿主,你不高兴吗?]
  丁宴溪诚实地点点头,温声道:“或许有一点。”
  [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有一点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对怀驰似乎一无所知,他对我的事情一手调查下来,倒是很了解。可先前的怀驰认识哪些人,又经历过哪些事,我都不知道。”
  “如今他还隐瞒我,我不太高兴。”
  [那就回去听呗,反正他们又看不见你。]
  “怀驰能感觉到我的。”
  丁宴溪不是这样没分寸的人,答应避开就得避开,而且怀驰总能准确无误地找到他。
  他们待一起待太久了,丁宴溪抱着他的时候,常常感觉他们仿佛在共用一个身体。
  丁宴溪穿过怀驰的躯体,又容纳着怀驰的温度,他们很是亲密无间,但又若即若离着,那是一种很分明的阴阳界限。
  爱情这种东西,生前的丁宴溪没有想过,那时候衣食无忧只顾着读书识字,死后更没有想过,一心想着报仇雪恨。
  可丁宴溪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他们一家遭受无妄之灾,极其无辜。
  最后查明是混杂在朝廷的江湖人士栽赃陷害,却也没多少人愿意去相信。直到怀驰亲手杀掉那颗毒瘤,再传播些流言出去,渐渐地才有了替丁家说话的声音。
  人死了,不论什么样的真相,都有人会去相信。
  这不过是世间的一个小小插曲,闲暇时的无聊谈资。
  至于栽赃陷害的理由,丁宴溪至今都觉得可笑,仅仅是怀疑丁家藏着一本失传多年的武林秘籍。
  丁宴溪全家上上下下无人习武,不懂江湖的水深火热,更未曾掺和过任何江湖间的事情。
  父亲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朝廷官员,没什么大本领和能耐。
  那时候被抄家,那些人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什么所谓的武林秘籍。
  朝廷为了压下此事,不惜扣了一个又一个的帽子,反正死人的头上扣多少顶帽子都没关系。
  丁宴溪也是头回和808聊这么多,痛苦的回忆宣之于口,感觉笼罩身上的阴气都散了些。
  他有些迷茫地问:“你说,那些人争夺的武林秘籍究竟是什么呢?”
  “见都没见过的东西,真的会存在吗?”
  [宿主,那是连你也需要争夺的东西。]
  “什么?我也要争的?”
  丁宴溪若是真能找到那本武林秘籍,他只想在那些不顾一切不择手段抢夺的人面前,用一把最猛烈的火焰烧了它,最后连灰也不剩。
  毁了就好了,一切烟消云散。
  丁宴溪听完808的话,思索过后未再多言。
  出来已经足够久,不知道怀驰他们有没有聊完?
  就在丁宴溪凝望那破庙之际,有一阵狂风卷来,一个黑色的木盒瞬间迸到他的眼前。
  盒子里头幽深又阴沉,看不到底端。
  刺眼的金光从里头冒出,丁宴溪头痛欲裂地抱住脑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撕裂自己的魂魄。
  久久不息的经书咒语从盒中传出来,光怪陆离的画面场景一一闪过,丁宴溪痛苦到了极点。
  那木盒子快要将他吞没。
  [宿主,快挣扎,快跑。]
  经808提醒,丁宴溪这才强撑着挣扎起来。
  他的魂魄缩成一小团,在即将吸进木盒的那一刻顺利逃脱。
  丁宴溪飘荡到破庙旁边的草丛,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发懵,那僧人的法宝似乎比道士的驱鬼符还可怕。
  丁宴溪试图变回去,发觉已经变不回正常的大小,他如今——跟个手掌差不多大。
  808看出宿主的不安,连忙说道:[宿主你放心,大概两天就能变回去。]
  丁宴溪并未被宽慰到,他坐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直到怀驰和牛赖皮从庙里头走出来,他注意到后,这才飘了过去。
  “牛赖皮,你多保重。”
  “说了别喊我赖皮,我叫牛尚武。”
  “好的赖皮。”
  牛尚武没再同怀驰争辩,他左边的腰部悬挂着佩剑,一瘸一拐地移动步子往前行走着。
  那只垂下的右手无名指处缺少了一截,正笨拙地蜷缩着。
  “丁宴溪?”
  怀驰目送人离开,在附近一边走动着,一边呼喊丁宴溪的名字。
  “我在这。”
  丁宴溪飘到怀驰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低语道。
  怀驰眉头紧皱,伸手想去抓丁宴溪的手,抓不到也摸不着,只能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丁宴溪用手摸怀驰的脸,“就是变小了,过两天就能恢复的。”
  怀驰感受有很小的东西在抚摸自己,微凉的还有点儿痒,“你怎么会这样?难受吗?”
  刚刚的痛苦已经消散,丁宴溪如实回答:“现在不难受了。”
  怀驰想再问点别的,丁宴溪却不肯回答了,不撒谎不隐瞒,就是不愿意说。
  怀驰笃定道:“你生气了。”
  丁宴溪坐在怀驰的肩膀上,没有否认。确实有些生气,尤其刚刚被僧人欺负的时候,怀驰还不在身边。
  怀驰明明喜欢一直跟着他的。
  “我让你避开也没别的意思。”怀驰边走边说道,“那件事情我还得再想一想,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你知道。”
  “等我想明白,我便告诉你。”
  丁宴溪有一瞬间的静默,他仰起头来望着浩荡广阔的天地,轻轻说了一声“好”。
  狭窄的小路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宽敞。
  想明白了,就会有机会的。
  

第161章 生病
  在赶了两天路后,怀驰总算抵达一个城镇,他好几日未沐浴净身,寻思着找个地方落脚。
  客栈太贵住不起。
  怀驰数着为数不多的铜板找了个农户家借住,和丁宴溪商量过后,准备明日找个地方打打零工,继续挣路上的盘缠。
  月色渐浓。
  丁宴溪守在柴房门口看月亮,一门之隔的怀驰正在里头净身。
  怀驰并不忌讳在他面前沐浴更衣,这人所表现出的坦荡荡和赤忱总叫丁宴溪难以招架。
  丁宴溪数着星星,想着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心境是前所未有的闲适平和。
  敲木鱼诵经确实是一种很好的缓解方式,丁宴溪每每生起不该有的杂念时,通过这种方式来警醒自己要超脱,少杂念。
  但凡控制不住,他便会想伤人了。
  只不过做这种事情,丁宴溪心中时常觉得怪异。他问了好几次808,这样会不会直接把自个给超度了。
  毕竟僧人们似乎就是这般给鬼超度的。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零碎的脚步声,丁宴溪回了神,见怀驰已推门而出。
  “走,该睡觉了。”
  听到声音的丁宴溪跟在怀驰后边。
  借住的屋子很简陋,空间不大,只摆放了一张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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