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作者:阿叫 文案: 【双男】【1v1】【强强】【双向征服】【斯德哥尔摩症重度患者】【攻受都是疯子】【暗黑】 【暴戾疯批权臣
(信件原文:敬之,青州事阻,致连日未奉书,请卿恕罪。念念紫宸殿烛下,敬之夜眠可稳?前闻朝中攻讦新政者,敬之力斥之。吾虽远在青州,闻之肺腑俱烫。近来勘验盐场旧档,每至深夜,思绪翻腾。彼时吾为盐铁专营事,移居紫宸殿。那夜刺客至,陛下持刃背立于臣后,臣当时怒极,实非因遇刺,乃因见陛下眼中决绝。今方省得,那怒里藏的原是怕:怕陛下斩断牵连。若早知后来会为敬之甘担万事,会因敬之片语而心悸,吾当年定不当以瑶台琼浆相辱。当温酒与敬之对坐,道一句,新政艰险,吾愿与敬之共担。然往事难追。唯愿余生,能稍补前愆。青州霜重,砚冰呵冻。窗隙月光如练,恍似旧年紫宸殿烛影。陛下,臣甚念卿。)
……
楚铖又仔仔细细将信件看过两遍,连日一直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北堂戟还活着。
还是他一向报喜不报忧的性格。
信中半点没提他在青州遇刺,差点丧命的事。
那一夜,楚铖攥着手中信件,终于能再安然入眠。
……
这五年里,楚铖和北堂戟聚少离多,每年见面总计不过十天二十天,均田制从西南五州一路推行大楚各处领土。
每日一封信。
每年三百余封。
整整五年,共计一千六百多封信。
楚铖枕头下已经放不下这么多信,不得不让工匠打了十几个玉盒,将这些信件仿若珍宝一般放在名贵的玉盒里。
北堂戟最开始离开时,楚铖一个人在紫宸殿还会失眠,一遍遍读者北堂戟写给他的信入眠。
北堂戟最初给他写信时还不大能放的开,最黏腻的话也不过是“思卿甚切”,“此信耿耿,唯系一人”……
后来北堂戟大概真的太想他了,信越写越长,每次来信总有三四页,话越来越腻“吾,念敬之魂牵梦萦”、“中夜辗转,惟君之故”,“天下之大,唯卿是吾心之所归”……看着北堂戟写给他的私话,楚铖那颗害怕被抛弃的心渐渐被抚平了恐慌。
五年时间,实在太久了,楚铖渐渐已分不清朝堂上哪些大臣曾属北堂戟,哪些又是他亲手提拔。偶尔批阅奏折至深夜,他会望着烛火出神——若真想动手,这五年光阴,足够他将北堂戟留下的枝蔓修剪干净。
可这念头如风过水面,只漾开一丝极浅的纹,便悄无声息地散了。
楚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原来有些种子,早已在血肉里扎根,连剔除的念头都显得多余。
这江山是他的,也是北堂戟的。
而北堂戟,早就是他江山的一部分。
……
紫宸殿。
是夜。
楚铖才刚刚躺下,福安便急匆匆跑过来,“皇上,今日丞相大人新到的信。”
楚铖连忙坐了起来,语气急切,“快拿给朕。”
自四年前断过一次,北堂戟的信便没再断过。楚铖还以为今日这信又要断了。
“是是是。”福安忙将北堂戟最新的信递给楚铖。
福安跟着楚铖很多年了,自北堂戟外出推行均田制后,对于楚铖来说最重要的事便是看北堂戟的信件。
这几年楚铖越发稳重深沉,平时连情绪都很少泄露,唯有看北堂戟信件时,会有些许情绪波动,不似朝堂上的孤冷,不似独处时的寂寥,而是一种近乎少年人的、来不及掩饰的急切。
楚铖将信件打开,信件却很薄,唯有短短三行字。
——臣自禹州驰返,均田终成。驿马踏月,青山如幕,忽觉万里山河,竟无一处不似君颜。思归心切,昼夜兼程,初十当抵皇城。
楚铖掀开被子,迫不及待地来到大楚地图前看着禹州到皇城的距离,北堂戟信中说这个月初十能到皇城,他盘算着若他去接北堂戟,两人能提前三天团聚。
当即,楚铖拿定主意,他要去接北堂戟。
拿定主意后,楚铖写了个圣旨,意思是朕最近感觉身体不适,取消十日内的早朝,群臣有事就写奏折给他。
将圣旨写完了,楚铖扔给福安,“朕偷偷出门一趟,下次上早朝的时候你把这个圣旨在早朝上宣一下。”
“是。”
楚铖也不管现在正是夜色正浓,换了一身普通贵公子轻便服装,拿了些许银子和代表他皇帝身份的令牌,便急匆匆出了紫宸殿。
楚铖一路轻装简从,只带四名绝对忠诚、武艺高强的侍卫,悄然出宫。马蹄踏碎皇城的寂静,直奔禹州方向而去。
一路连续奔波三日,楚铖带着四个侍卫骑马奔驰在官道上,隔着老远便看见写着“北堂”的大楚黑压压军队迎面而来。
楚铖勾起唇角,直接迎上先行小将,骑着高头大马看向陌生小将:“请问一下这是丞相北堂戟的御林军吗?”
“你是谁?你怎么敢直呼丞相名讳?”小将质问。
第66章 没否认,那便是了
没否认,那就是了。
楚铖将腰间令牌解下来,递给小将,“你拿着这个令牌去给丞相,就说他家——良人在这等他,让他过来见朕……我!”
他家良人?
小将看着楚铖疑惑,“良人?丞相大人并未成亲,哪来的良人?”
“你去送去就行,他看了自会来见我。”
小将本面露狐疑,但见楚铖相貌堂堂、矜贵非常,不像会胡说八道的,便决定先去汇报给丞相再说,“你等着,我这就去禀告。”
“快去。”
小将骑着马一路往大军后方奔去,楚铖带着四个侍卫在原处等了没一会儿,便听到远处传来急切的马蹄声。
顺着声音望去,楚铖见北堂戟一路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两人遥遥相望。
北堂戟显然被眼前的楚铖震惊到了。
分开良久,偏偏信件诸多,楚铖再见北堂戟竟如同两人从未分开般亲密、熟悉,并不觉半点陌生。
楚铖对北堂戟扬起笑意,“怎么不过一年没见,大人便不认识我了?”
“胡闹!”北堂戟硬压下胸口澎湃情绪,“你一个人跑出来多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跑出来的。”楚铖指了指身后四个侍卫,“我们一路官道过来的,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说完,楚铖停顿一刻,“实在是太想大人了,就胡闹了一次,大人不会刚见面就要教训我吧。”
北堂戟眸底暗流涌动,不忍再多苛责,“跟我来。”说罢,调转马头引路。
楚铖策马跟上,两骑并列的瞬间,北堂戟忽然在袖袍遮掩下,伸手紧紧握了一下楚铖的手腕。
力道很大,指尖微颤,一触即分。
北堂戟将楚铖领到一马轿上。
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北堂戟先上了轿,在楚铖上轿后,什么也没说,便将日思夜想的人深深按进怀里。
北堂戟抱得很紧,紧到楚铖能听见他胸腔里快得不正常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手臂微微的颤抖。
良久,北堂戟才哑声开口:“敬之真是越发胡闹了。”
“朕……我就是想提前见到你。”楚铖道。
北堂戟拥抱了楚铖良久才舍得放开他,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像在确认什么,良久,他极轻地叹了口气:“敬之越发英俊了。”
“大人倒是没怎么变,”楚铖也看着北堂戟,“除了老了些。”
“胡说八道,”北堂戟笑了,“我正当盛年。”
北堂戟伸出手,手指落在楚铖线条紧绷的下颚线上,“你瘦了不少,累坏了吧?”
“没大人这五年辛苦,”楚铖握住北堂戟落在他脸颊上的手指。
北堂戟给他的信一向是报喜不报忧,可楚铖又不是瞎子聋子,即使北堂戟从未说过,通过各地奏折、通过暗网汇报楚铖也知道北堂戟推行这均田令有多难,北堂戟遭遇的刺杀、构陷、软抵抗,恐怕比他在朝堂上一辈子遇到的都多,陇西遇刺,被下毒投药,明枪暗箭,几次死里逃生。
北堂戟声音轻得像叹息:“不及敬之万分之一。”
这八年他主推行均田令,便将朝堂那一摊子烂事全都甩给了这位年轻的帝王,楚铖在朝中,要平衡各方势力,要应付宗室反扑,要每日应对大楚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
楚铖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五年书信,一千六百多封,字字句句在心头滚过,此刻却忽然觉得——文字太薄,载不动这五年的重量。
马车微微颠簸,窗外暮色渐沉。
许久,楚铖极轻地开口:“大人,我们在外边玩两天再回宫吧。”
“太危险。”
“九年了,大人,朕被困在皇宫里九年了。”楚铖不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就是坐牢,一般的罪九年也期满了。反正朕也偷偷从皇宫里跑出来了,就在外边玩两天再回去。”
北堂戟心里泛酸,冷宫长大的楚铖一直想要的一是尊重,二是自由,最初是他强架他在皇帝的位置上。
北堂戟沉默良久,最终开口:“两天。只能两天,而且……” 他握紧楚铖的手:“你得答应我三件事。第一,绝对听从安排,按我们事先规划的路线、和行程走;第二,不暴露身份;第三,两天结束,必须结束行程回宫。”
楚铖眼底闪现笑意:“好!”
晚上,北堂戟安排楚铖在官道上的一处客栈住下,其余御林军全部在客栈附近安营扎寨,确保客栈晚上百分之百安全。
……
当下到了宽敞的地方,楚铖终于能好好给北堂戟一个结实的拥抱了,“真的是很想大人。”
北堂戟又何不想他。
感情浓烈到一定程度,亲到一起,滚到床上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两人热情如火。
……
第二天楚铖醒来的时候,北堂戟已经穿好了衣服,又扔给楚铖一件普通百姓穿的粗布干净衣服,“敬之,今天你穿这个出门,不会引人注意。”
楚铖将衣服换上,和北堂戟一起吃饭的时候问:“大人,咱们今天去哪逛?”
“这附近有一个小镇叫清水镇。刚刚我已经命十万大军全面驻扎在清水镇了,我们就在清水镇逛两天。”
“行。”
吃过早饭后,楚铖和北堂戟各骑一匹马直奔清水镇而去。
清水镇不过是一个人口只有五六万的小镇。
当下被十万御林军驻扎,几乎是每走不到百米就有一个士兵把守的程度。
不仅如此,楚铖知道除了这十万大军驻扎在清水镇,他和北堂戟身后至少还有四个暗卫随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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