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楚铖回到了紫宸殿,问宫女,“北堂戟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紫宸殿内没有任何可以消磨时间的东西,丞相大人一直在躺着,或者坐着。”
  楚铖满意了。
  凭什么他被软禁时,他充满了各种不安全感,无限渴望北堂戟理他,回应他;而北堂戟被他软禁时,居然可以那样怡然自得,让他的报复手段就像一拳拳打在棉花上。
  他要把北堂戟对他做的事全还给他,让北堂戟也感受感受当时他是有多绝望、慌乱、无措。
  楚铖临时改道去了少阳宫,他决定再冷北堂戟半个月,他真是迫不及待看到半个月后北堂戟通过宫女、侍卫求他回去见见他的情形。
  楚铖虽下了决心半个月不去紫宸殿见北堂戟,但几乎每天都会问宫女北堂戟在紫宸殿在做什么,得到的答案基本每次都一样,在发呆,在坐着,或者在躺着。
  一天。
  两天。
  三天。
  ……
  楚铖盘算着日期,过了这么久北堂戟精神该崩溃了吧,他该托宫女给他捎话要求见他了吧。
  四天,北堂戟没有向他求助。
  五天,北堂戟没有向他求助。
  六天,北堂戟没有向他求助。
  ……
  十五天,北堂戟依旧没有向他求助。
  少阳宫内,楚铖躺在床上恶狠狠地想,他就不信北堂戟在那个白色囚笼里,能一辈子待下去,不像他救助。
  既然北堂戟不求他,楚铖决定一辈子都不去见他了,就不信了,他会靠不过北堂戟!
  夜里,已经很久没来的冲动又来了,而渴望的对象依旧是北堂戟。
  楚铖冷脸换里衣时,对北堂戟的恨意达到了极点。
  凭什么!
  凭什么北堂戟这样伤害他,他的身体却仅对他有反应!
  御医明明就说过瑶台琼液根本没有那样的副作用。
  明明他已经打破了北堂戟强大不可侵犯的念头,他打了北堂戟鞭子、打了他军棍、扇了他巴掌、囚禁了他,明明他差点将北堂戟折磨致死,为什么他梦中还是北堂戟操控着他的身体,他才能找得到出口。
  凭什么施虐者是北堂戟,最后却是他来承受这一切后果。
  楚铖直接让福安喊了御医带了两瓶瑶台琼液过来。
  楚铖脸上像是覆了一层寒霜,拿了才和御医要的两瓶瑶台琼液直奔紫宸殿去了。
  已经是后半夜了。
  万籁俱寂的时刻。
  不过北堂戟长期在战场上养成的警觉让楚铖刚一进来,北堂戟就醒了。
  楚铖冷着一张脸看他,将两瓶瑶台琼液一起扔到北堂戟面前,“都喝了,朕要干你。”
  北堂戟从床上坐起,目光落在仍在他身边的两小瓶东西,声音里还带着才睡醒的哑意:“不用这个东西,你直接来就行。”
  “朕让你喝你便喝。”楚铖拿起一瓶,将瓶塞打开,粗暴地捏开北堂戟的下巴,将一整瓶全都给北堂戟灌了下去,还觉得不够,将另一瓶也全都给北堂戟灌下去了。
  将两瓶瑶台琼液都灌完了。
  楚铖站在北堂戟床边,冷着脸一直仔细观察着北堂戟的反应。
  他渴望出现的那副画面一点点变成现实。
  北堂戟渐渐失去了理智,被渴望所驱使。
  可北堂戟却始终保留着那一丝丝清明,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点,偏偏闭着眼睛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楚铖得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不够。
  仅仅这样还不够。
  “你可以求朕,求朕、朕就帮你。”楚铖听到自己这样说。
  可北堂戟仿若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紧紧地闭着眼睛,紧抿着唇。
  楚铖知道瑶台琼液有多厉害。
  这一晚上时间长的很。
  他半点都不着急。


第51章 因为……舍不得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北堂戟被折磨到双眼通红,偏偏仍旧不肯发出半点声音,他浑身上下全是热汗,整个人仿若从水中捞出来的。
  楚铖不信北堂戟能扛得住,他弯下腰,在北堂戟耳边吹着热气,“大人,你可以求朕……”
  北堂戟勉强找回一点点理智,他抓着楚铖衣襟的手不大能使的上力气,猩红着双眼,“狼崽子,我想要你,你给我,给我……”
  楚铖终于找到了一点施虐的快感,他上了北堂戟的床,和他接吻。
  和平日里的霸道强势完全不同,被软骨散和两瓶瑶台琼液所折磨的北堂戟的吻又轻又柔和,几乎整个亲吻过程都由楚铖强势引导。
  明明该很爽的。
  可是不对劲。
  哪里哪里都不对劲。
  甚至刚刚的渴望因为这一个吻都极速败退,楚铖不可置信自己身体的反应,对于这样的北堂戟他的身体本能居然在抗拒!
  楚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居然做不到享用北堂戟。
  他的身体居然先于他的理智给出了回应。
  楚铖从来没有这样惶恐过。
  他不仅仅对除了北堂戟之外的男男女女没反应。
  他甚至不能反攻他。
  不管他的理智如何想着报复,被北堂戟调教过的身体,居然被调教到了如此地步。
  楚铖一时大脑炸开,理智全无,啪啪给了北堂戟重重两个巴掌,可还觉得不够,绝望之余,他又狠狠甩了北堂戟两个巴掌。
  北堂戟理智微微回归,看着他,“敬之,我想上你。”
  楚铖当下才终于听懂,北堂戟说的是“我想上你”。
  楚铖都被北堂戟气笑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北堂戟浑身上下半点力气都没有,居然还想着上他。
  可偏偏在听到北堂戟这话的一瞬间,楚铖的身体给他最诚实的反馈。
  楚铖随后又被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气笑了。
  他又狠狠地甩了北堂戟两巴掌,而后下了床,冷着脸道:“瑶台琼液你自己想办法熬过去吧,朕不会给你上,也不会让别人碰你,你既然这么厉害,想必靠着自己将这药性熬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北堂戟不知道这一晚上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觉得这渴望比被鞭子抽、被军棍打要难挨的多,更何况楚铖就在他身边。
  可偏偏在软骨散和瑶台琼液的双重作用下,北堂戟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仅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像一条因为缺水濒临死亡的鱼。
  楚铖就站在床边冷眼旁观北堂戟在渴望里沉浮。
  北堂戟越艰难,楚铖便会升起越大的扭曲快感。
  第二天一早,北堂戟发起了高烧,温度滚烫的吓人,神智都不清醒。
  楚铖让福安喊了御医过来。
  昨晚楚铖才和御医要了两瓶瑶台琼液,御医疑惑:“不应该啊,按理说发泄完了,温度就该下去了。”
  “没发泄。”楚铖冷脸道,“朕只给他灌了两瓶瑶台琼液,然后就没管他了。”
  御医“啊”了一声,“这样不行啊,瑶台琼液没有解药,唯有释放出来。若是一直没出来,就会一直处于持续高烧的状态,时间久了,怕人就废了。”
  “人怎么废了?”楚铖问。
  “就、就不行了。”
  御医道:“皇上若真是恨他,这倒也是个报复人的法子,不过这代价太大了,丞相大人若是死了也便死了,若是没死,怕——毕竟都是男人。皇上应该也明白。”御医叹气一声,“要不然还是给大人找个女人,这事也就解了。”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楚铖盯着北堂戟看了良久。
  给北堂戟找个女人?
  楚铖一瞬间便否决了这个想法。
  北堂戟是他的。
  怎么可能让女人碰他?
  楚铖随即被自己脑海中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居然觉得北堂戟是他的。
  他潜意识里居然会对北堂戟抱有这个念头。
  他是何时对北堂戟产生这个念头的!
  他居然毫无察觉。
  可当下,楚铖就是觉得北堂戟是他的。
  他的东西,绝不会给别人碰!
  可若是一直这么放任他不管,御医说北堂戟就废了。
  废了,那便废了。
  楚铖恶狠狠地想。
  北堂戟都把他废了个七七八八,他凭什么不能废了他。
  这叫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楚铖盯着北堂戟看了许久,在想若他真将北堂戟废了,北堂戟清醒后会怎么样……抓狂、崩溃、甚至……会恨他吗?
  恨他?!
  北堂戟有什么资格恨他。
  一切都是北堂戟罪有应得。
  可尽管如此安慰自己,楚铖内心深处还是不安,若是北堂戟恨他,不理他……楚铖走到床边,狠狠给了北堂戟一巴掌。
  北堂戟看向楚铖的眼神都是混沌不清的。
  楚铖抓着北堂戟的头发逼着他看向自己,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你要成太监了。”
  北堂戟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眼神依旧是混沌的。
  楚铖抓着北堂戟的衣襟盯着他看了许久,又甩给他两巴掌,随后吻了吻北堂戟的唇。
  ……
  御医说的很对。
  发泄出来,高热也就退了。
  楚铖吃过两次瑶台琼液,知道这玩意最羞人的地方在于,明明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偏偏事后一切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铖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报复了个啥。
  他他妈的到底是报复北堂戟,还是给北堂戟送福利的?
  楚铖尾椎骨疼的要命,他真快要被自己气晕了。
  ……
  高热退下去之后,北堂戟的理智渐渐回归,他无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楚铖。
  昨晚深夜至今上午的每一处细节,北堂戟都记得清清楚楚。
  昨天深夜至今早度秒如年、确实难熬。
  今天上午也的确爽到了。
  “谢谢。”北堂戟声音喑哑。
  第一次楚铖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再打他,北堂戟前线旧伤很重,怕把人打死了。
  囚禁他不理他,北堂戟似乎并不在意,也不害怕。
  对他用瑶台琼液,楚铖自己不行,又不愿意让别人和北堂戟发生亲密关系。
  楚铖无力之余又生出一股子恼怒来,这恼怒竟不知是气北堂戟对他的报复反应太过平静、坦然,还是气自己始终对北堂戟下不了最狠的决心。
  楚铖以前竟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这样优柔寡断、举棋不定的人。
  楚铖看着北堂戟,声音冷的能结冰,“你用鞭子抽、用军棍打了朕五年,朕才报复你三个多月,咱俩的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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