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福安接过圣旨,提醒:“皇上,礼部尚书秦章现在在大牢里。”
  楚铖微愣,又道:“那就交由礼部侍郎习得义。”
  “是。”福安拿着圣旨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返回来,道:“皇上,奴婢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要讲?”
  “讲。”
  福安跪道:“皇上,奴婢知道丞相活着的时候对皇上犯下种种罪行,他对皇上犯的那些罪行就是杀他一百遍都不冤枉他,可——皇上您不能在这个时间下这道诏书,北堂戟是死在战场上的,不是死在官场上的,他救大楚于危难之中,若不是他,匈奴现在或许已经打到皇城,北堂戟现在刚死,在民间和军中威望正盛,皇上这时候下这样的诏书,怕是要寒了大楚战士和百姓的心。”
  福安说完了,便有些不安,皇城早就变天了。
  那些北堂戟的人全都被楚铖拿下了。
  福安是被北堂戟救下的。
  在福安心中,北堂戟一直是为国为民的英雄,虽不能理解,可北堂戟的确对楚铖做了很多罪无可恕的事情,洗无可洗。
  可为了那救命之恩,福安想再为北堂戟说几句话,做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
  果然,福安说完这番话,楚铖的脸就阴沉沉的。
  书房内陷入让人窒息的安静。
  就在福安双膝跪到快要麻木的时候,楚铖终于开口说话,“罢了,你出去吧。”
  “是。”福安松了一口气,将明黄色的圣旨从新还给了楚铖。
  楚铖看着这没发出的圣旨,突然站起身将整个书桌推倒。
  书桌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砰”一声,书桌上的奏折散落一地、笔墨纸砚四处泼撒。
  刚刚出门的福安听到声音又急忙进来,然后就看见脸色带着扭曲笑意的楚铖,和一屋狼藉的御书房。
  福安立马跪下。
  楚铖问:“你是北堂戟的人?”
  “……是。”
  楚铖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过了好久才渐渐收敛了笑意:“皇宫内所有北堂戟的人你全给朕找出来,包括你,每人20大板,去办。”
  “……是。”福安一时竟是松一口气,比起朝中大臣不是杀就是关,楚铖才罚皇宫中北堂戟的人每人20大板。
  这清算简直都不算清算了。
  ……
  朝廷又停摆了半个月。
  楚铖调整了朝中几个官员的职务,然后让周擎苍去大牢按重要程度、分批次把北堂戟派的人提出来。
  楚铖也没对他们说什么难听的,就告诉他们北堂戟现在死了,以后大楚他说了算,让他们表表忠心,写写保证书,基本大多数就都官复原职了。
  原本楚铖想象中把北堂戟杀了以后,把他的人也全杀了的事,他根本做不到。
  北堂戟纵然对他有百般恶,偏偏对大楚是赤胆忠心,连和北堂戟一派的官员也都是大楚的肱骨之士。
  还有楚铖不愿承认,难以宣之于口的是北堂戟对他的“驯服”。
  ——北堂戟无数次让他写下的。
  “勤政爱民”。
  “崇尚节俭”。
  “节制欲望”。
  “励精图治”。
  “广纳人才”。
  “造福天下”。
  ……
  到底是刻进了他的骨血灵魂中。
  ……
  楚铖终于成为了他想成的至高无上的帝王。
  他再也不用跪谁。
  他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可以在听从大臣的商讨后,自己拿主意。
  那些北堂戟留在他身上的屈辱印迹似乎在渐渐消失。
  人人都无比敬他。
  就像他及冠那年,给自己取的字“敬之”。
  那天夜里,楚铖拿了火热的烙铁,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左侧锁骨下方奴隶两个字上,疼的他额头上全都是细汗,可他只觉得痛快。
  皮肉传出烧焦味。
  楚铖想,从此,他彻底摆脱了奴隶身份。
  他是天下之主,不是任何人的奴隶。
  好几次,楚铖都想笑,想放声大笑。
  ……
  ————
  题外
  北堂戟:我没死。会回来。别嘚瑟。


第35章 去找
  ……
  可楚铖不得不沿用北堂戟之前和他探讨过的政策。
  和匈奴一战,大楚国力消耗严重。
  朝廷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用于战后恢复。
  楚铖开始向青州和严州两州的富商和大地主请捐,考虑到青州和严州的经济实力比皇城、京州、玉州较差,每户请捐数额定为六千两白银,这事沈牧有经验,对沈牧楚铖选择信任,这任务他依旧交给沈牧去办。
  与此同时,楚铖开始将茶、酒列入朝堂专营序列,同时承利司除盐司、酒司外又专设立茶司、酒司。
  楚铖这两个政策一在朝堂上提出,就遭受到了很多大臣的无数反对。
  原本有北堂戟帮他挡住压力,当下楚铖只能自己面对压力,还好,原北堂戟一派的人大多支持他的政策,让他可以把政策强硬地推行下去,让他不至于孤立无援。
  设立朝堂茶、酒专营,毫无意外地又牵动了很多人的利益。
  又要流很多血、死很多人。
  以前那些脏事都是北堂戟去办,他只要负责支持北堂戟的政策就行了,当下如何镇压那些反对派,全都成了楚铖不得不耗费心思的事,烦不胜烦。
  甚至,从他推行茶酒专营,引起旧有势力剧烈反扑时,即使让周擎苍在紫宸殿增强三成守卫,怕被人暗杀,他依旧不敢睡太死。
  楚铖偶尔睡不踏实的时候,会想北堂戟在的时候,那时候推行烟酒专营,怕有人刺杀他,北堂戟直接搬进了紫宸殿,每到天一黑就过来,几乎是贴身保护他。
  御书房奏折堆积,他批阅了很久,一抬头,御书房内安静到让他感到迷茫、孤寂。
  回到紫宸殿,偌大的宫殿空空荡荡。
  楚铖渐渐生出“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之感。
  楚铖开始想找个人陪他说说贴几话。
  ……
  因此,在孤寂到极点的时候,有宫女勾引楚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那个宫女身体很柔软。
  摸着很舒服。
  然而,楚铖在关键时刻脑海里却猛地浮现出北堂戟捏着他下巴、盯着他眼睛说这话时的触感与气息。那指尖的力度、呼吸的温度,比话语本身更先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不许碰女人。楚铖,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你敢碰谁,我就杀了谁,也不会放过你。
  楚铖当即半点兴致都无,把半挂在他身上的宫女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宫女脸上还带着潮红,错愕万分:“皇上。”
  楚铖给她赏了银子,然后让福安把宫女送出宫去。
  宫女被送走后,紫宸殿又重新陷入了让人窒息的死寂。
  白天还好。
  政事让楚铖忙碌不堪,没时间理会心头那点孤寂。
  然而每到了深夜,寂寞就如同幽灵对他如影随形。
  楚铖觉得自己该找个人陪陪自己。
  既然女人不行,那就改男人。
  楚铖让福安宣周擎苍进宫。
  周擎苍揉着睡眼,“皇上这么晚找属下,可是有什么急事?”
  “去找一个干净的小馆到丞相府来。”
  周擎苍以为自己听错了,“小馆?”
  “找去。”
  “遵命。”
  这命令实在稀罕,周擎苍睡意都没了。
  当下怎么突然要找小馆?
  当今圣上喜欢男人?
  这可不得了,那小馆必须找个绝对干净的。
  楚铖在紫宸殿看了一会儿书,周擎苍便把人带过来了。
  “大人,是南风馆的存货,还没开封过,绝对干净。”周擎苍介绍。
  “你出去吧。”楚铖道。
  “是。”
  周擎苍走后,楚铖才将目光落在跪在他面前的小馆身上。
  “抬起头。”
  小馆将头抬了起来。
  好一张极致漂亮的脸。
  即使是个男人,楚铖也被惊艳到了。
  和北堂戟那种棱角分明的纯男性硬朗长相完全不同。
  “叫什么名字?”
  “玉竹。”
  估计是艺名,楚铖并不在意,“脱衣服。”
  “好的,皇上。”玉竹脱衣服动作优美,仿若一幅曼妙的画,是专门培训过的。
  楚铖没什么心思欣赏,耐着性子等着玉竹将衣服都脱完,“过来。”
  玉竹不仅脸长得极好,皮肤极度白皙,身材修长匀称,整个人都是极品,难怪南风馆一直留着他,估计是准备卖个大价钱的。
  玉竹站在楚铖面前。
  楚铖却半点没有去触碰的想法。
  没兴趣。
  楚铖很清楚的知道,他对这具极品身体没兴趣。
  感觉不对。
  哪哪都不对。
  差很多。
  楚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瑶台琼液递给他,“喝了。”
  “皇上这是什么?”玉竹声音又软又好听。
  “助兴的。”
  玉竹纠结了一下,到底不敢忤逆皇上的命令。
  “好啊。”玉竹接过瑶台琼液姿势优雅地喝了,没过一会儿,玉竹便感觉体内……他壮着胆子去抓楚铖的手,可在接触到楚铖毫无渴望、唯有审视的眼神时,一下子就怯懦了。
  偏偏,体内汹涌澎湃,玉竹只坚持了很少一会儿,便全然什么都顾不得了。
  “皇上救救我!”
  “皇上。”
  ……
  楚铖仿佛看见了自己在北堂戟面前的样子。
  瞬间厌恶。
  在玉竹的手接触到楚铖的衣襟时,楚铖冷脸直接将人推开,玉竹被推倒在地上。
  “周擎苍。”
  周擎苍听到楚铖的传唤,立马进了屋,然后就看见衣衫整齐的楚铖和浑身上下红成虾子、神智都不大清醒的玉竹。
  “把人带走,顺便帮他把药解了。”楚铖命令。
  “是。”
  周擎苍走到玉竹身边,“还能站起来吗?”
  玉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大人救救我。”然后便去抓周擎苍的手,周擎苍当即大脑宕机。
  “你冷静冷静,我帮你想想办法。”周擎苍确定现在玉竹整个人瘫成了一团水,站不起来了,将人整个打横抱起。
  走到门口时,周擎苍问:“皇上请问这药怎么解?”
  ““这药无解。他是小馆,这不正是他的本分?找人陪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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